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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結界 我可是付了‘定金’的!你不能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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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結界 我可是付了‘定金’的!你不能違……

伏特加雖迷茫不解, 但還是快速掏出一把黑槍,對準禪院直哉的後腦勺。

“大哥,你沒事吧?”

“別開槍!”五條新也餘光瞄見伏特加的手指已經在動了, 出聲喝止,

禪院直哉當即質問:“你居然攔我?我可是你的雇主!”

不幫他也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

長得好看也不能這樣啊!

場面太過混亂,五條新也眼皮子突突跳。

“直哉君, 這是個誤會。”

罪魁禍首是他,不是琴酒。

“有什麽誤會?”禪院直哉確信。

1207驚嘆。

「這可真是夠亂的。」

其實也才過去短短幾秒而已,原本幹凈整潔的安全屋淩亂無比,紅酒從破碎的酒瓶中傾倒而出, 淅淅瀝瀝地鋪了大半的地板,如同一灘鮮血。

伏特加看看五條新也又看看琴酒。

殺?

等會兒再殺?

他聽琴酒大哥的。

誰來跟他解釋情況?

五條新也該不會真的帶了個老鼠回來吧?

琴酒:“開槍!”

“不行。”

五條新也說完, 伏特加手中的槍便被一根細長的金屬絲卷起,掛在了吊燈上, 伏特加又掏出了另一把。

而原先被他制住手的禪院直哉掙脫開, 匕首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再次襲向琴酒。

後者後仰避開, 黑袖中滑出一把軍刀狠辣地切向禪院直哉的手腕, 另一只手再次開槍射擊。

子彈和短刀在空中懸停兩秒後, 脫力砸在地上。

“叮啷——”

“好了,都住手!!”

五條新也擋在禪院直哉和琴酒中間,頓時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

事還是自己惹出來的。

一會兒不會被兩方圍攻吧?

琴酒可能想把他塞桶裏,灌上水泥, 直接沈進東京灣。

“哢嗒——”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五條新也的後腦勺,重新上膛。

琴酒沈聲道:“你背叛了我們。”

他就知道威士忌裏就沒幾個不是“老鼠”的。

五條新也莫名其妙把人帶來安全屋就很可疑了。

“我沒有!這是個誤會。”五條新也擡手按在琴酒那把伯/萊/塔上,心累地將其按了下去,力道大得驚人, “收收,是誤會,真的,信我。”

禪院直哉臉色陰沈沈的,微微頷首,矜傲地用那對翠色的眼睛冷冷睨著神情同樣恐怖的琴酒。

“你幹嘛攔我?!你知道這家夥做了什麽嗎?”

琴酒冷眸凝視五條新也。

以他過往的經驗來看,這事兒和這家夥絕對脫不了幹系。

大部分時間都跟琴酒待在一起的伏特加不解地撓撓頭。

他好奇問道:

“大哥幹什麽了?”

其他三人立刻瞪向了他。

明明是很嚴肅的氣氛,被伏特加這憨憨一問,反而變得有些滑稽。

禪院直哉磨了磨後槽牙,那天晚上的事歷歷在目,但要讓他說出來,他又難以啟齒。

難不成讓他說,他在自己家裏被人偷襲了。

先被狂妄的賊人按在了塌子上,又被逼到墻角,連求救都做不到嗎?

這也太丟臉。

他可是堂堂禪院家的嫡子、貨真價實的特別一級咒術師,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吃這麽大一個悶虧。

說出去會被嘲笑的吧?

琴酒冷笑。

“還有什麽好說的。”

直接殺了五條新也帶來的人一了百了。

跟他有怨的人早就死了。

突然,琴酒福至心靈般想起了件事,暗沈的綠瞳短暫縮進些許後,當即擰頭看向了五條新也。

第三聲槍響,槍口熾熱,暗金的子彈這回是沖著五條新也的腦門兒去的。

當然沒打入腦殼,而是再次停於空中,滾落在地。

琴酒面色黑黢黢的。

他想起不久前伏特加說,五條新也又用了變聲器裝他的聲音,想必今日這件無妄之災,和五條新也有關吧!

可真會給他找事做。

遲早有一天,五條新也要被他塞桶裏,灌滿水泥,沈東京灣。

五條新也掩飾性地輕咳了兩聲,知道琴酒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連忙往邊上退了兩步。

“我很抱歉。”

琴酒擡手就要按住五條新也的後頸脖子,把人扣在地上。

禪院直哉揮刀劃出,擋在五條新也面前,像只憤怒地對著陌生人大叫的柴犬。

他刻薄地翹起了唇角。

“你幹什麽?”

這家夥想對五條新也做什麽?

這個連術式都沒有的非術師,居然還敢這麽囂張?

信奉咒術師至上的禪院直哉怒了。

不管他怎麽看不起其他術師,但有人挑釁咒術師的根本利益,依然會像只被侵犯領地的惡犬,沖著那人呲出獠牙。

對方只是個非術師。

狂妄什麽?!

琴酒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拿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你怎麽不問問你身後那位幹了什麽‘好事’?”

禪院直哉:“?”

五條新也湊上前來,又快又清晰地說:“直哉君,那天晚上是我。”

禪院直哉:“什麽?”

五條新也語速很快。

“那天晚上潛入禪院家書房的人是我。”

琴酒譏諷地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那次啊!”伏特加聽到“禪院”就想起來了,猛地捶了捶手心,“我都告訴過你了,不要用大哥的聲音,這樣遲早會坑到自己人的。”

這才過去幾天?

還沒一周吧?

被他說中了。

琴酒大哥可是差點被殺了啊!

雖然有五條新也在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還好他聲音比較一般,五條新也不喜歡。

伏特加慶幸。

1207作為氣氛組上線。

「哇——」

太可惜了。

真該把這一屋子人的表情全部拍下來。

「直哉,你還好嗎?黑澤不是咒術師啊!你忘記了嗎?」

非術師不能進入禪院家的結界。

禪院直哉抿平唇線,面無表情,原先橫擋在身前拿著短刀的手慢慢放下,腦袋也跟著耷拉了下去。

陰影覆蓋大半張臉,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五條新也搭上禪院直哉的肩。

“直哉……君?”

寒芒一閃。

“滋啦——”

五條新也迅速後仰,險險避開刀刃,但銀灰色襯衫還是被劃開了一條口子,露出裏面純白的打底T恤。

“你怎麽敢戲弄我?!”

憤怒的禪院直哉如同一只捕食的獵豹,丟開手中的匕首,猛地向五條新也撲去。

琴酒和伏特加還沒看清,五條新也就被禪院直哉按到了那張還完好無損的黑皮沙發上。

金發的咒術師更是在五條新也的腰腹上坐了個嚴實。

五條新也動了動被禪院直哉禁錮於耳側的雙手,後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迅速把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了。

“我那天晚上來禪院家找點東西,沒想到遇到了你。”

“所以你就……你就對我做那種事?!你怎麽能?你怎麽敢?”

氣得七竅都快冒煙的禪院直哉恨不得當場撓花這家夥的臉。

他要掐死這個家夥!

1207忍著笑:「冷靜,直哉,冷靜!」

禪院直哉怒罵:“你叫我怎麽冷靜?你知道這家夥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弄得他現在都不敢摸著黑進自家老爹的書房,生怕從某個地方再冒出一個黑衣人。

哈!

說起來那人的身形的確和五條新也類似,而不是那邊那個骨架比東亞人要寬不少的黑澤!

剛剛怎麽就沒發現呢?

他記得那晚的人脖頸上還有個蜘蛛刺青,五條新也的刺青在哪呢?

禪院直哉松開一只手,去扒拉五條新也的領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都崩掉了。

後者連忙握住其手腕。

“直哉,這樣不太好吧?你不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危險嗎?”

1207:「他做了什麽?」

那天他下線得早。

禪院直哉:“他……”

他總不能說這家夥把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吧?

1207:「我聽見了,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在搜身呢?」

是禪院直哉先入為主地想歪了吧?

五條新也直呼冤枉,“潛入禪院家是我不對,但我只是在搜身。”

他就感覺禪院直哉可能想歪了。

這位大少爺當時都快被他嚇哭了,眼皮子發著紅,鼻子一抽一抽的,生怕他要剝他衣服。

1207:「你看,我就說吧!」

禪院直哉頓時臉黑,原本膨脹的氣焰像是破了個洞的氣球,噗嗤一下就癟了。

“你要找什麽?”

“獄門疆。”

“……你懷疑獄門疆在我家?”

五條新也含糊地“嗯”了聲。

他還懷疑獄門疆在禪院直哉身上呢!

但他現在又覺得那枚懷表可能真壞了。

禪院直哉死死盯著身下的五條新也,擡起的拳頭要落不落。

五條新也閉上眼,把腦袋別向一邊,露出好看的側頸。

他嘆息了聲,說:“你要打就打吧!是我不好,對不起。”

1207忙叫:「別打!直哉,你可是很喜歡這張臉的,打壞了怎麽辦?」

身下之人的側臉在晃動的燈光下白得驚人,薄薄的唇抿緊,微卷的黑色發絲從額角垂下,貼著眼尾,一副任憑處置的羸弱樣。

禪院直哉咬著下唇瓣,十分火氣也散了八分。

這家夥用美色迷惑他。

應該一拳揍上去,讓這家夥知道,他發脾氣也是很可怕的。

伏特加看得那叫一個起勁,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包堅果,拆了包裝就在那剝。

“大哥,吃嗎?大哥,你說他們會打起來嗎?”

“……”

琴酒坐到了吧臺那邊,一手握著黑色手槍,另一只手抓過酒杯,等伏特加倒滿後,邊喝邊冷眼看著另一邊的鬧劇。

挨打也是活該!

“大哥,你說,我們要救嗎?”

“怎麽?你想代替那家夥嗎?”

“不不不,那還是讓他自己解決吧!”

最後,僵持了小半天也沒處理好的五條新也和禪院直哉被琴酒打包丟出了安全屋,並附贈一個惡意滿滿的“滾”。

兩人:“……”

……

禪院直哉回到暫居的酒店時還是氣哼哼的。

一進門就大大咧咧地躺坐在了沙發上,一條大長腿更是“砰”一下架上了玻璃茶幾,以示不滿。

第二天要進結界,他們打算在澀谷附近住一夜,簡單修整一下,便選了這裏。

跟在後面的五條新也一進來就見禪院直哉對著他橫眉冷豎。

他眉梢下彎,語氣低落。

“想必直哉君也不是很想見我,我還是走吧!免得讓直哉君看了不舒服,我們的交易就算了,直哉君找別人當保鏢好了。”

說著,新也大美人轉身就往門外走,毫不留戀。

禪院直哉蹭一下站了起來,在五條新也開門之際,從後面再次按上了門,把五條新也堵在墻邊。

金發咒術師氣得大叫:“我可是付了‘定金’的!你不能違約!”

五條新也咬唇,“那……”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五條新也揚起笑容。

“直哉君你真好。”

真好哄。

這一茬就此翻篇。

大美人近距離下這麽一笑,禪院直哉被迷了個心蕩神怡,心臟在胸腔裏亂撞。

他故作矜持地點了點頭,腳下輕飄飄軟綿綿地走到單人床邊,撲通一聲埋進枕頭裏。

他一定是喝醉了。

肯定是那杯酒度數高。

1207:「沒出息。」

禪院直哉難得沒反駁,直到睡著,他都沒從那種飄飄然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翌日醒來時,禪院直哉的腦袋剛鉆出被窩就見新也大美人帶著滿身的水汽從浴室裏出來,朝他打了聲招呼。

這一幕的沖擊力不可謂不大,禪院直哉懵了半晌,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看著鏡子裏紅著臉的金發青年,深吸一口氣。

“1207,你可以滾了,現在我要去付‘定金’了。”

1207:「……」

……

東京第一結界外。

禪院直哉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尤其是想到早上那個幾乎要將他肺部的空氣全部抽空的吻時,整個人都好似在冒熱氣。

他瞥了眼身旁的五條新也。

對方今日穿了件花灰色的圓領針織衫,脖子上紮著一條綠咖色的三角巾,恰好遮住 了後頸,下半身則是簡單的黑褲子,末端紮進了同色的工裝靴裏,襯得一條腿又長又直。

禪院直哉的視線從五條新也好看的雙腿上緩緩上挪,落在了五條新也的頭發上。

左側的黑發被一枚“x”形的黑色小夾子別著,免得一部分發絲垂到眼前來遮住視野,但這也露出了整張臉。

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直哉,別再回味了。」

“胡說八道什麽?我只是有點緊張!”

1207怪道:「你不是進去過一次嗎?為什麽會緊張?不至於吧?」

禪院直哉忍不住反駁。

“我當時都成咒靈了,腦子裏除了找真希那女人覆仇還有什麽?我進的還是沒什麽意思的櫻島結界。”

他都不太記得了。

1207若有所思。

「這樣……也別太緊張,吃點糖安慰一下自己,緊張也沒用。」

禪院直哉敏銳道:“你是甜口?”

「我是個系統,系統怎麽能吃到人類的糖呢?你要用你的壽命給我買點賽博糖果嗎?」

禪院直哉應激了。

“想都別想。”

1207遺憾道:「真是可惜,我還想吃一口奶油大福來著。」

五條新也註意到金發咒術師的異常沈默,直勾勾地盯著禪院直哉玉石般翠綠的雙眸,似乎要通過眼睛看到靈魂深處,與另一個人對視。

“直哉,你這是想到了什麽?臉色怎麽變來變去的?”

禪院直哉輕咳了兩聲。

“沒什麽,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了嗎?一旦進去可就沒法出來了。”

五條新也探究的視線沒從禪院直哉身上扒下來。

“放心。”

後者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回瞪過去,但還沒堅持幾秒,就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1207:「之前是誰說自己不喜歡新也這種明媚張揚的長相?」

禪院直哉嘴硬道:“我當然不喜歡。”

他喜歡的是溫婉賢淑的那款。

1207:「哼哼~打臉是疼了點,忍忍就過去了,拖得越久,以後打得越疼。」

禪院直哉全當沒聽見。

靠近死滅回游結界邊緣,一只長相奇異的小金蟲忽然出現。

“嗨!我是小金,請問,你確定要進入結界,成為泳者嗎?”

“是。”×2。

“我要是死在結界裏了,會詛咒你的!”

五條新也鈷藍色眼睛微轉,輕飄飄看過去。

“放心,你待我身邊就行。”

“別辜負我付給你的報酬。”

“自然不會,我們進去吧!”

五條新也率先沒入漆黑的結界之中。

“走!”

禪院直哉咽了咽口水,勉強放下心,跟著走了進去。

眼前先是一黑,強烈的墜空感傳來。

再次睜開眼,禪院直哉發現自己正在數百米的高空上以相當恐怖的速度往下墜。

“啊!!!”

這是什麽情況?

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他的人呢?

他可是付了“定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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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評論,摩多摩多~按個爪爪叭

說起來,豬豬到現在都不知道新也姓什麽呢

哦不,定錯時了,本來是0點更新的,這是周四的,我不中了

PS:周六上夾子,所以那天是23點更新,但周五不更新,不好意思,周六會萬字更新補回來的,只有夾前一天,之後都不會斷更,我很勤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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