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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真乖 直哉君,這就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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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真乖 直哉君,這就太過分了。

禪院直哉從大美人臉上淺淡的笑意中品出了那麽一丟丟挑釁的意味。

為什麽這人的眼神這麽篤定?

他難道會自己把自己賣了嗎?

不可能的。

1207:「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也不同意嗎?」

禪院直哉遲疑了兩秒,嘖聲說:

“那也分情況。”

要是像禪院甚一一樣,頂著那麽張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太惡心。

1207秒懂。

「至少對方也要長得美才行。」

禪院直哉沒吭聲。

他瞇了瞇狐貍似的眼睛,心下控制不住地幾分惱意。

這家夥別以為頂著一張美人臉就毫無顧忌。

自己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他難道看上去是那種隨隨便便出賣自己身體的嗎?

連個眨眼的功夫都沒有,禪院直哉閃身至五條新也身後,以恐怖的速度揮出自己的拳頭。

五條新也幽幽嘆了一口氣,似乎非常無奈。

“上次明明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直哉君怎麽還用‘投射咒法’偷襲我呢?”

禪院直哉對於那次在渡月橋上的落敗耿耿於懷,現在被重新提起,綠眸中瞬間染上一層陰翳,看向五條新也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1207笑了起來。

「佩服你的勇氣,直哉。」

禪院直哉這個腦袋瓜有時候轉得還挺快的,而且本人慣會得寸進尺。

恐怕禪院直哉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在五條新也那占據一席特殊的位置。

此時才敢對五條新也出手。

“……”

比起上次,禪院直哉這回能明顯感受到五條新也的術式是怎麽作用在他身上的。

——他的拳面無限逼近五條新也那張漂亮的臉蛋,只差毫厘之距就能把對方的顴骨打碎,卻始終無法靠近。

“無下限術式?”禪院直哉脫口而出。

難道這家夥能將那些從別人那搶來的術式,供自己用?

五條新也笑了起來。

“很像是不是?”

禪院直哉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無下限術式。

五條家的祖傳術式需要配合“六眼”使用,這是硬性條件。

對方不是五條家的人,更不是“六眼”。

還是那個與時間有關的術式。

他的拳頭砸到五條新也臉上所需的時間被無限放慢,甚至是暫停。

這個術式難道也是這人從別人身上搶來的?

誰那麽倒黴,這麽逆天的術式都被這家夥搶走了,真是給他添亂!

禪院直哉在腦子裏咒罵了兩句,臉上當即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誤會,新也……君。”

五條新也靡艷的長相在走廊兩邊搖曳的燭火下,如同山間妖冶的鬼魅。

禪院直哉盯著多看了幾秒,狐貍眼上挑。

有關時間與空間的術式往往會消耗使用者大量咒力,且限制極大,可能只能用一次。

看看,這家夥的臉比剛才要白上不少啊!

“直接叫我新也也是可以的,直哉君。”

五條新也似笑非笑地註視著金發咒術師的綠眸。

禪院直哉也笑。

昏暗的空間內,寒芒一閃。

五條新也迅捷擰身,掐住禪院直哉的手腕,迫使其脫刀,隨後腳底直接踩在這位大少爺的膝窩處,強硬將人壓跪在了地上。

“咚——”

膝蓋骨落在地上的聲音帶著些許沈悶。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可能連一秒都沒有。

五條新也的擒拿是跟著琴酒學的,可不是花架子,一般都是奔著擰斷對手脖子去的。

沒有特意控制力道的情況下,相當疼。

禪院直哉用力咬著下唇,勉強把丟臉的慘叫給咽了回去。

這家夥力氣這麽大?!

1207看熱鬧不嫌事大。

「要求饒嗎?直哉。」

禪院直哉大聲在心裏質問這家夥到底是誰的系統。

這時,五條新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副銀鐐銬,給禪院直哉銬上,肘部則是死死壓住了禪院直哉的背脊。

“居然還來一次?直哉君,這就太過分了。”

他無奈地訓斥道。

1207幸災樂禍:「早就說了,他很厲害的,現在還覺得人家是脆皮法師嗎?」

“……”

1207也不提醒他。

禪院直哉雙膝跪地,臉貼著凹彎進去的墻面,臉上浮現屈辱之色。

接著眼尾被冷光閃了一下,他側眸看過去。

只見五條新也的指上正靈活轉著把銀色的蝴蝶刀。

修長白皙的手指配上銀亮的刀,很是賞心悅目。

但當對方把刀刃貼在他的頸前,他就不這麽想了。

“……你!”

五條新也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彎下腰。

“我?我怎麽了?這可是直哉君先動的手。”

記吃不記打啊!

上次在渡月橋上,這家夥還沒意識到他是他的天克嗎?

五條新也離他很近。

那條垂下的小辮幾乎碰到了禪院直哉的側臉,淡淡的海鹽檸檬和須後水的清爽薄荷香混在一起,如絲如絮。

後者當即滿臉充血。

他沒好氣地命令道:“……拿遠點。”

刀劃開了他脖子怎麽辦?

同時,他還不停在心裏祈禱。

千萬別有人在這時走過來。

一想到別人可能會看到自己以這麽個不堪入目的姿勢被五條新也壓制著,頓時覺得臉都被丟盡了。

見禪院直哉吃癟,1207樂得不行。

「直哉,對人家說話客氣點,小命還拿捏在對方手上呢!」

搞不懂禪院直哉怎麽就是跟五條新也不對付。

這位大少爺平常不是遇強則慫的那類嗎?

這次怎麽又上趕著挑釁?

禪院直哉想發瘋。

他想破口大罵,想痛快訓斥這個可惡的詛咒師。

但不得不承認,1207說的對。

五條新也捏著他的小命。

五條新也悠悠嘆氣,冰冷的刀面貼著禪院直哉的脖頸輕輕蹭了一下。

金發咒術師不由自主地滾了滾喉結。

“做錯了事要幹什麽?禪院老家主難道沒有告訴過直哉君你嗎?”

禪院直哉心中憋著一口氣。

求饒可是下下策。

他不是沒有跟別人道過歉,但那都是敷衍的、嘲弄的、譏諷的……

讓他認認真真道歉,那跟當眾扒他的衣服有什麽區別?

五條新也的腳踩上禪院直哉的小腿,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說話!直哉君難道連道歉都不會嗎?”

禪院直哉重重喘了一口氣,硬是把雙眼逼得通紅,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

“我錯了。”

五條新也這才滿意地笑笑。

他以前養過一只小柴犬。

倔強,固執,自帶反骨。

帶出去遛彎就不願意回來,經常給他表演“焊地術”。

明明很聰明,卻會裝不懂,只選自己想要的指令服從。

拆家的時候,更是昂首挺胸,還敢跟他“理直氣壯”地吠叫。

說實話,禪院直哉有點像他養的小柴犬。

在他展示了自己的術式之後,居然一點都不怕,甚至還敢挑釁他。

不過,這樣的柴犬有時還是很兇的,給點小教訓不過分吧?

五條新也表揚了句。

“真乖。”

禪院直哉:“……”

這家夥是把他當小狗狗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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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來~評論來~[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豬豬=柴犬(√)

豬豬: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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