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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挑撥離間的時方,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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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挑撥離間的時方,欠揍

蘇清傾大無畏的走到若冰面前,義憤填膺的質問道,“你堂堂瑤光國太子,富甲天下。卻偏偏跑來鄞王府門口鬧著要舍妹的物件。說什麽舍妹念舊?好吧,本宮全你一個人情。本宮不知道瑤側妃念哪門子舊?是早晨睜開眼後漱口的日子,還是一日三餐的美味風光。亦或是出恭時的暢意?本宮勞心勞力面面俱到的將她的物件都收拾了給你,太子殿下卻生氣了?”

頓了頓,覷了眼臉色漆黑的瑤光太子,又道,“本宮明白了,瑤側妃念舊是假,瑤光太子伺機想踏入我鄞王府窺探一隅是真。本宮勸你死了這條心吧。當年瑞王與鄞王妃一墻之隔,瑞王九重玄力尚且不能如願。你個乳臭未幹的楞頭青,就白日做起美夢來了。還不快收拾這一地的垃圾趕緊滾蛋?”

最後一句,蘇清傾近乎咆哮。

絲毫未給瑤光太子一點情面。

瑤光太子氣的拳頭握緊……

蘇清傾最後輕蔑的瞥了眼瑤光太子,拂袖而去。

飛霜殿,人去樓空。蘇清傾駐足在飛霜殿前,思緒萬千。

曾經,她也是一個天真無邪少女,向往著閑雲野鶴般的閑適自由。素手纖纖,只會施針救人,一生功德無量。

然而現實卻總是那麽事與願違,她愛上了鄞王殿下,恰好,他也愛她。因為這份深沈的愛情,她甘願俯首為他的守護者。為他鏟平前路的荊棘,為他遮風擋雨。

可是,一條路究竟有多長,有沒有盡頭,她不知道。

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跋涉在一條永遠兇險無比的旅途中。只許勝不能敗。

蘇清傾緩緩的翻開自己的手定定的端詳著,然後落寞的詢問著菱香,“菱香,你看我這雙手,是不是變了?”

菱香蕙質蘭心,知道王妃素來心底純善卻為守護殿下一連鏟除兩個強大的敵人。心生哀怨,遂溫柔的安慰道,“王妃這雙手,永遠都是那雙救死扶傷拯救黎民於病難之中的一雙手!”

蘇清傾哀怨的眼神泛起柔柔的笑意,“你就知道安慰我。”

菱香淺笑嫣然。“王妃,奴婢說的是實話。”

蘇清傾本就是個樂觀天成的人,短時間的傷春悲秋之後,很快重振精神。

“還有十來日就是殿下的壽誕了。我得花些心思給他準備一份賀禮。”蘇清傾一掃頹靡,“走吧。”

菱香青齋還從來沒有看到主子對誰都壽誕這麽上心過,兩人拿出高度配合的姿態,“王妃,奴婢去寶箱裏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曠世珍寶。”

蘇清傾搖頭道,“送寶物給那妖孽?他不會稀罕的。”

菱香青齋則面面相覷,“那不送寶物要送什麽?”

蘇清傾故弄玄虛道,“當然是他沒有的寶貝。”

菱香青齋立即花容失色,二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主子之前送給鄞王殿下的地攤貨了。那迷你的仿真翡翠吊墜也是殿下沒有的吧?可是殿下收了這份禮物後,看起來好像並不開心的樣子。

瞥見兩個丫頭誠惶誠恐的表情,蘇清傾故弄玄虛道,“放心吧,這次的禮物。保證讓他滿意。”

蘇清傾雖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樣,然而菱香和青齋依然不敢相信。

不過倒是明顯覺察到主子的變化了,從前厭學的她,最近可是發憤圖強了般,每日都念叨著去上學堂。早早的去,晚晚的回,白天在府邸裏壓根見不到蘇清傾的影子。

這讓鄞王殿下十分詫異,加上時方一直在鄞王旁邊煽風點火,“爺,鄞王妃最近樂不思蜀,你說學堂裏究竟是什麽吸引住了她?”

鄞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後腦門上,“活該你被王妃欺負。你是見不得她好是不是?每日裏疑神疑鬼,純心挑撥離間,去深蹲去。”

時方雙手抱著頭,一邊往邊上去做深蹲,一邊自言自語。“不聽小的話,將來吃虧可沒後悔藥吃。”

鄞王恨不得脫下一只鞋拍死時方,“說什麽呢你?王妃不喜歡上學堂時,你每日裏攛掇著讓她去學堂裏改造。現在王妃去學堂了,你又擔心她給本王帶綠帽子。時方,將來哪個女人找了你這樣小雞肚腸的男人可真倒黴。”

時方站到離鄞王十米開外的地方,苦哈哈的做起了深蹲。一邊碎碎念道,“時方才不會跟爺學習找女人。爺自己也說過,紅顏禍水。時方才不要像爺一樣,被女人禍害得失去了自我。”

鄞王特無語的瞪著時方,沒好氣道,“哎,時方,你什麽時候變成個表裏不一的偽君子了?本王當初不找女人,是你跟太後攛掇起來塞給我一個鄞王妃。好吧,現在本王接受你們的好意了,你又告訴本王女人是禍水?你是不是純心找打?”

時方突著眼睛,苦著臉辯解道,“爺,主要是鄞王妃太不像女人了。”

鄞王怒,“去死。”

時方扁扁嘴,噤聲。

鄞王妖嬈淺笑,“本王就喜歡鄞王妃這樣獨立自強,不做作,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恩報恩的女人。不像其他女人,被人欺負了只會哭的梨花帶雨。成日裏只想著取悅男人一步登天。失去男人,她們便會變得一錢不值。”

時方深表讚同。點頭。鄞王妃這個優點,他還是十分欣賞的。

學堂裏,蘇清傾認真的坐在繃架前,手握金針,絲線在繡布上穿梭著,一副栩栩如生的彩色油畫躍然布上。蘇清傾以油畫為底圖,一針一針的描繪著,神情專註。

先生望著蘇清傾的奇思妙想,連連點頭,

蘇清傾刺繡功底弱,卻通過巧妙的油畫彌補了繡工的不足。而且,有油畫打底,蘇清傾的刺繡速度顯著提升。

為了趕在鄞王壽誕之前完成這副刺繡,蘇清傾幾乎犧牲了所有的作息時間,其他學子休息時,她在刺繡。也不管學子們對她議論紛紛,“你們說鄞王妃在刺繡什麽?”

“不管是什麽,反正絕對不是上乘作品。”

“我可是聽說了,下個月初九可是鄞王殿下的壽誕,也不知她準備送給鄞王殿下什麽賀禮?該不會就是這副刺繡吧?”

“她若是送這副刺繡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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