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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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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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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換了兩次終於迎來主人躺上去的回籠覺。

任知其從夢中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推開任知易習慣性轉身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下午一點,他看完又閉眼。

下一秒眼睛驟然睜開,他猛地坐起身,從腰開始往下的酸痛牽扯著讓他倒回床上。

“完蛋了!”他驚呼。

任知易被他動靜吵醒,微微睜開眼睛後轉身又摟住他:“怎麽了?”

“我曠課了!!”他繼續驚呼。

早九的一堂課被他硬生生做了過去,雖說大四的課沒那麽重要,但這節課是藝術管理的主課,而且他今天要交開題報告。

美色誤人啊!

任知其內心哀嚎,面上一片生無可戀。

“去醫院開個假條。”任知易還困著,一晚上沒怎麽睡好腦子裏全是帶著黃色的壞心眼子。

任知其推開他的手顧不上身體不舒服下床跑出去又沖進書房。

他得發個郵件給教授先。

任知易摸了摸空蕩蕩的身側,一撇嘴轉頭又要睡。

剛好放在枕頭旁的手機響起,他強忍著煩躁的心情抓起來看。

是任母。

他抹了把臉清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睡意沒那麽足。

“餵,媽。”

“還睡著呢大寶?”任母有些洋溢的聲音傳出來。

這令任知易有些訝異,自從暑假在家後任母就沒這麽開心過了。

他心思百轉千回不過幾瞬,接話道:“嗯,昨晚睡太晚了。”

“哦哦,媽媽是想問你和…小寶十月一回家嗎?”

臥室中空氣靜默幾秒,安靜的家中能聽到從書房傳來敲鍵盤的聲音。

劈裏啪啦的,聽起來不像著急像是瘋了。

任知易唇角一勾,俊朗的臉上帶著笑意,眼睛一瞇表情饜足,在亮堂的臥室內添了份看不見摸不著的春光。

他手指敲在床單上。

見他許久未說話的任母似乎是有些忍不住,道:“爸爸媽媽可想你們了,小寶沒在家住過幾次,想多見見他。”

說完後語氣一轉,變得有些小心翼翼:“小寶……和你在一起嗎?”

任知易臉上表情一收,道:“他在學習,十月一他要辦畫展,可能……”

他話沒說滿,留了個口。

任母馬上接話:“小寶這麽厲害呀?正好我和你們爸爸很久沒去松市了,十月一我們來看你們?”

這時任知其抱著手機急匆匆地跑進來,在衣櫃裏的帆布包裏翻來翻去,一邊找一邊開口:“我的充電寶呢?”

任知易松了口氣,對著電話說了句:“他來了,我問問他。”

接著轉頭對一臉茫然看著自己的任知其道:“爸媽知道你要辦畫展十月一想要來看我們。”

任知其臉上表情變得很快,最終笑了起來,他點點頭:“當然了。”

任知易跟任母聊了幾句後把電話遞給任知其:“媽要和你說話。”

任知其有些膽怯,心跳有些快,莫名有些心虛地不敢接。

最後還是拿起手機,軟綿綿的喊:“媽媽。”

“誒,小寶,不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這麽熱的天受得了嗎?要小心點兒別中暑了,你和你爸爸一樣怕熱,他前陣子還中暑了……”

任知其很是乖巧的聽著一連串關心的話,坐在床邊等任母說完了之後才道:“爸爸現在身體怎麽樣了?”

手指無意識的在床單上摳著,一道道有些深的劃痕。

過了片刻手指被溫熱的手掌握住,任知其擡眼看過去對上任知易的眼睛。

他彎了眼,反手握住他的手。

電話一直講了很久,只是很默契的繞過了許多話題。

沒人提起就像沒有發生。

沒人去戳破那張脆弱不堪一擊的窗戶紙。

氣溫居高不下,整天盼著冬天的任知其迎來了秋分時節,溫度下降不再燥熱。

松市迎來了多雨季,是任知易最喜歡的雨天。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去往藝術城的路上,各撐一把傘。

任知其壞心起,追著任知易的腳步踩他身後的水坑。

穿短褲露在外面的小腿被濺上水,任知易停下腳步轉身。

任知其沒來得及剎車,猛踩了下小水坑後兩人的傘撞在一起,堆在傘面上的水嘩啦啦往下落。

一個兩個的都淋了水。

任知其擡頭推了任知易一把:“你幹嘛忽然停下!”

任知易揪著他的衣袖往前拉:“這幾天下雨我天天因為你洗好幾次澡。”

還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洗澡,而是被濺了滿腿帶著泥的水點子不得不洗。

“你不是喜歡下雨天嗎?”任知其故意去晃他的傘,自己倒是被潑了一臉雨水。

這幾日他們都要去畫廊布置畫展,和派對策劃團隊一起商討如何設計。

偏偏這幾天雨水多,饒是喜歡雨天的任知易也受不了這種濕漉漉的感覺了。

這麽多雨,讓人想天天捧著薏米茶做艾灸祛濕。

任知易在任知其毛刺刺的腦袋上擼了一把:“壞心眼還挺多的,禿瓢。”

“禿瓢”二字直接了當的刺激了任知其,他瞬間來了脾氣。

收了自己的傘就沖進任知易傘下小拳拳捶他胸口。

他現在的發型是個毛寸。

得益於上周他笑著進理發店哭著出來,還嘀嘀咕咕的罵tony。

原本嫌棄熱,頭發長長了有點悶腦袋,他拽著任知易配著自己去剪頭發。

原本只是想把兩年刮掉一些,這樣做發型還能做個前刺。

Tony的手藝不精,一剪子兩剪子的給他剪成了毛刺。

氣的他眼睛都紅了,付了打過五折後的費用後出了理發店就開始哭。

轉頭想要指著理發店說幾句,但是一看到玻璃門上的自己就醜的他想哭。

任知易哄了半天都沒用,任知其哭得眼睛都腫了,太生氣了。

最後任知易大手一揮給他買了十幾頂帽子換著戴。

雖然還是很氣,但至少遮醜了。

但其實他毛寸並不醜,他和任知易的腦袋都很圓潤,沒有坑窪也不扁。

他皮膚白,原本頭發長有些劉海中和了他五官棱角襯的他的小臉兒漂亮,氣質十足像個藝術生。

和任知易的淩厲俊朗相差之大,兩人一雙眼睛極其相似,氣質上卻是一個柔一個剛。

現下被迫寸頭的任知其倒是多了些許痞氣,尤其是在他哭完又欣賞自己半天後自作主張去紮了唇釘之後。

現在任知易每次和他接吻都想要用舌頭去碰碰他的唇釘。

消腫後第一次接吻,任知易盯著他的嘴唇看了許久,道:“你去打個舌釘吧,想試試那種感覺。”

話語間的黃色都要滿出來了,任知其一巴掌給他拍開寫論文去了。

現下被說是禿瓢的任知其“揍”了任知易一頓後被圈著脖子往前走。

“去晚了陳煦一定會給你設計的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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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弟弟上線咯,我會讓哥哥也變發型的,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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