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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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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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知其抱著他哥的肩膀,雙腿大叉開,低下頭就能看到猙獰的雞巴在自己後穴中進進出出,囊袋一甩甩的拍在他的屁股上,屁股蛋被拍的通紅,他有些放空的盯著身下濕濘不堪的光景。

忽然覺得這一切像個荒誕故事,和親哥躲在臥室裏激烈的做著愛,父母一門之隔什麽動靜都瞞不過。

他擡起頭看向虛空,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在幕布上跟著分鏡走動作的演員,可能有無數觀眾正在影院盯著銀幕上的他們,鏡頭現在可能轉到旁邊臥室去拍任家父母的輾轉難眠。

畫面一定是黑白色的,觀眾正捂著嘴似笑非笑地等著他們被揭穿被捉奸。

不然無法解釋這一切的荒誕感從何而來。

在家裏,在舊木床上,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身後的人呼哧帶喘的粗喘,自己控制不住的哼唧,還有隔壁不知道睡沒睡的父母。

任知其覺得臥室四周的墻變成了攝影棚的幕布,他像是在一艘木船上,和自己的哥哥做著心意相通的愛。

荒誕的像黑色童話。

這種感覺令他心悸,身下的快感令他難以呼吸,放空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和聲音。

任知易想要捂住他的嘴,卻被他拍掉手。

“聽到他們也不敢進來。”任知其不在乎的笑,仿佛認定了這件事的發生是虛假的,所以不在乎明天和以後了。

他身子被撞的前後搖晃,不得已扶住了床頭板,被禁錮著後入的姿勢讓他失去了所有主動權,可他樂在其中,舒爽的發出呻吟聲,浪叫著哥哥快點。

任知易被他喊的頭皮發麻,一邊心驚膽戰一邊更加用力的操著他。

他的前胸緊貼著任知其的後背把他牢牢禁錮在身前,身下操幹的很快很急,像是要捅穿他。

雞巴一次次戳開細軟窄小的腸肉,蹭著腸壁插進去又出來,每一次都帶給任知其顫抖的快感,爽的他臉頰發麻。

“哥哥!啊…好爽…操死我了…啊啊~”

任知其的騷話說得斷斷續續卻很大聲,夾著嗓子喊他哥,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覆雜的關系。

任知易額頭抵著他的後腦:“別喊了…”

任知其覺得好笑,他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人,仰起頭回頭去看他:“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任知易擡起眼看他。

“不是嗎?哥?從回來的第一天你就不怕,現在怕了嗎?”

任知其見他停下動作更是挑釁似的往後撞屁股:“繼續操我啊哥哥。”

這話說完,任知其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因為他看到任知易的表情變得有些錯愕,可下一秒就又恢覆了原本的模樣,占滿整張臉的欲望,眼神卻忽然變得狠戾,插在他身體裏肉棒更硬了。

瘋的是兩個人。

在任知易開始更加用力發瘋似的操他的時候,他這麽想的。

兩個人的身體交疊糾纏不清,任知其被牢牢禁錮住什麽都說不出來,呻吟聲被卡在喉嚨,臉頰漲的通紅,嘴巴一直張大著口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滴。

任知其覺得自己可能要被操死在這張床上,他心跳跳的更快甚至有些心悸,收回扶在床頭的手往後伸想要去推任知易。

小動作被任知易盡收眼底,他停下動作猛然抽出肉棒,任知其被穴裏空虛的感覺砸中腦子都空白了一瞬,爽到了極致忽然被叫停。

馬眼卻無知無覺的射出幾股精液,澆濕了任知易的枕頭,還沒反應過來,人還在爽和空虛中顫抖,身子就被翻了個個躺在了床上。

任知易欺身而上,骨節分明爆著青筋的大手卡住他的脖子,紅著眼低下頭和他鼻尖相抵,說出口的話兇狠中卻帶著顫抖,:“你再敢說一次分手,試試。”

任知其被迫拉回到現實,看著任知易的眼眸顫動,他今天聽到要拍全家福那一刻是想要分手的,他想,這次分了手就走的遠遠的,不再禍害任家任何一個人。

可他不知道任知易怎麽發現的。

任知易哼笑一聲:“我也很奇怪,看到,就知道了。”

就像現在,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任知其肆意的大口呼吸著,閉上眼睛。

聽到任知易在自己耳邊輕輕說道:“可能這就是親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閉著眼卻兜不住眼淚,淚珠順著任知其的眼角滑下去,迎接他的是重新插入身體的肉棒,他敞開雙腿接受著,在任知易吻上來的時候抱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鹹濕的眼淚融進口腔,津液交纏身體交合。

二人赤身裸體的相擁著,身上的汗液交織,嘴上吻得越來越兇。

肉棒在穴裏進出的也越來越快,任知其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可任知易仿佛沒有照顧他的想法,提臀猛幹。

濕纏的吻早就結束,任知其被操的淫叫不斷,沒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大聲又甜膩。

嘴裏叫著老公哭著喊著叫哥哥。

任知易咬著他的手指猛然沖刺,更是讓他的浪叫都拐了彎。

沖刺了片刻後任知易抽出肉棒一邊擼動著一邊膝行到了任知其的臉旁邊,原本想要射在他的臉上,可任知其卻突然張嘴含住他粗碩鼓脹的肉棒吸吮著龜頭吞吃著。

嘴裏的肉棒抖動幾下,精液射在任知其的喉口,一股股的澆灌了他的口腔。

任知其來不及吐被迫吃了下去,任知易卻跪在他的腰間忽然俯下身含住他挺翹的肉棒。

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的那一瞬間,任知其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什麽動作都停住了,而後忽然全身瑟縮,爽的腳背都伸直,任知易埋頭做著深喉,吃進他全部的肉棒。

“老公…”沒過多久任知其忽然喊他:“我想…我想…啊!”

一聲驚叫,溫熱的精液射在任知易的上顎又落在他的舌尖,他也一樣盡數吞下。

癡纏交合後的喘息總是急促的,兩人平躺在床上,像他們過去每一次一樣。

大腦放空,此時他們只是纏綿後的戀人情侶,沒有任何外贅關系,他們就是這樣相識,就是這樣開始的。

沒人去想明天,仿佛這真的是一場開放式結局的電影,此時屏幕應該暗下去,影廳燈光亮起觀眾等不到彩蛋陸續離場。

“哥…”任知其喘息著喊他:“哥…老公…任知易…”

任知易摟住他:“怎麽了?”

任知其揚起脖子:“你給我吸一個草莓。”

任知易盯著他沒說話也沒動作,任知其咧嘴一笑:“讓它在全家福上露個臉。”

吻痕最終被印下,卻是在任知其的胸口。

這個吻痕直到變淡消失,也沒有被印在全家福上,因為任母取消了全家福的拍攝,到他們離開家回到學校也沒有再露面。

任父送他們去火車站的路上也一言不發,沈默著將他們送進站轉頭就走。

站在扶梯上任知其轉頭去看任父的背影,手緊緊握著任知易的,內心像是打翻了調料罐,滋味萬千。

從前為了任家父母他被迫傷害愛人,現在為了愛人和自己,只能仗著父母對自己的愧疚感而選擇傷害他們。

他從頭到尾自私的選擇沒有得到好的結果。

可沒辦法,他不能既要又要。

所以得到就會失去。

“到了,看路。”任知易拽著他的手踩上扶梯踏板。

“媽媽…是不是…”任知其猶豫著問他:“因為我們才取消了拍照?”

“是。”任知易沒有懷柔政策,也不拐彎抹角:“但他們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我們好像,真的是很壞的人。”任知其笑道。

任知易轉頭往車站外望了一眼,或許是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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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父母這個問題是長線,但不會一直寫這上面的矛盾了。

兄弟倆在這個問題上都是很矛盾的,所以需要的時候任家父母自會出手

先戀愛吧,現實層面的問題留給以後的兄弟倆去面對,但是不會虐。

**感謝打賞鹹魚的【蛇加】魚魚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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