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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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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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你在哪兒？”
許是今天想起高中任知易的緣故，任知其難得多了幾份耐心：“在海邊，怎麽了？”
“你自己嗎？”
任知其扔開手邊的書：“不然呢？“
“照片很好看。”
任知其哽住，那很明顯是有人給他拍的，他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還有事兒嗎？”
“是誰拍的啊？”
“一個…剛認識的人。”
任知易沈默片刻，就在任知其想要確認他是不是掛斷了的時候他才開口，聲音低沈又尖銳：“是嗎？長得帥嗎？操的你爽嗎？有我操的你爽嗎？嗯？豆豆？”
任知其睜大了眼：“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麽要去認識其他男人呀？” 任知易聲音又驟然軟下去：“你想去海邊我可以陪你的。”
這讓任知其恍惚，仿佛剛才那個說話趨近侮辱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不用，說了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電話又被他掛斷了，他平覆著內心的心跳，內心暗罵任知易說話像個瘋子，但又怕是自己讓他瘋了的。
過了一會兒，任母的電話打來。
他嘆了口氣，覺得每個人都不想讓他喘口氣，可還是順從的接起了電話。
“餵，媽媽。”
“誒小寶寶” 任母言語裏帶著笑意：“聽你哥哥說你自己在外面玩呀？”
任知其無言，在內心暗罵任知易是小人。
“是…媽，在山裏。”
“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很想你，可以來找你嗎？”
他要怎麽拒絕，他沒辦法拒絕，他明明最擅長拒絕。
“好，我待會兒給你發地址。”
“小寶寶真好，地址發給你哥哥吧，他負責開車。”
任知其深呼一口氣，感覺壓了一天的暴戾要忍不住了，他用力的咬了下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兒才開口應下。
地址發給任知易，對面馬上秒回了一個收到。
過了會兒又發來一個語音。
任知其沈著呼吸點開。
“明天見，小寶寶。”
被子被他踢下床，手邊的書被他扔到門口，手邊一切能扔的東西都扔了。
他氣喘籲籲地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上短小的語音條，沒忍住又點開聽了一遍。
這句話在他腦子裏盤旋了一晚上，連做夢都沒放過他。
血氣方剛的青年因為跑馬早起洗內褲的事情很多見，任知其只痛恨自己內心的不堅定。
“怎麽能這樣啊，任知易。”
他坐在狹仄的洗手間裏抱著腿自言自語，隨著話音落下的是鹹濕的眼淚，它落在地上悄悄地和蒸汽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任知其整理好自己，換了件白色的背心還是昨天那條褲子，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去村口接要來找自己的一家三口。
在見到他們之前任知其沒由來的緊張，他迫切的想要個能安撫情緒的東西，所以他走去小賣部買了盒煙。
人生第二根煙，第一根是高考前一天和任知易躲在學校角落一起抽的，他們被嗆到後又要咳不咳的湊到一起接吻。
煙草味道的舌吻始終讓任知其記憶猶新，幾乎是點燃手裏的煙吸了一口的同時就回到了那一天。
他強迫自己去不想，蹲在路邊抽完這根劣質又嗆人的煙，心裏的焦躁被買到假煙的憤怒蓋過去了。
煙頭扔進垃圾桶裏，他走去村口。
任知易已經把車停在路口了，任知其記好了鋪子地址準備回去就打消費者聯盟電話去舉報，所以他滿心都在唾罵賣假煙的小賣部，上車之後沒什麽別扭。
任家爸媽坐在後座，任知其坐在副駕駛給任知易指路。
“小寶啊，怎麽自己來玩了呀？”
任知其摳著褲子上的口袋拉鏈，先指了下右拐的路才道：“我在Q市沒什麽朋友，想來交點朋友。”
“那可好了，媽媽的朋友家裏的孩子都和你差不多大，這幾天讓你們都認識認識。”
“行，媽，都你安排。”
任知易拐過彎去才插了一嘴：“我和他們熟，到時候我帶你。”
當著任家父母的面任知其沒辦法發作，他點了點頭，把不小心拽掉的拉鏈頭塞進口袋裏。
到了民宿停車場，任家父母先下了車要去前面拍照，車裏陷入沈默的同時任知其也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手卻被按住，他擡頭朝任知易看過去：“怎麽了？”
任知易盯著他的眼睛，忽然往前湊了湊，兩人側臉幾乎要貼上，任知其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往車外看任家父母的位置，卻被任知易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他被迫和他對視。
任知其看見任知易的鼻頭微微動了動，眼神卻盯著自己嘴唇看。
“你幹…”
“抽煙了？”任知易平靜的開口問他。
“關你什麽事。”任知其伸手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這人跟堵墻一樣推不動。
“豆豆，以前說好的，以後要一起抽煙，抽完煙就…”
他話沒說完，人直接湊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吻住任知其的唇。
任知其推拒的動作頓住，又忽然激烈起來。
待他們下車，兩人的嘴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咬傷。
任知其真的恨死形式大膽的任知易了，又好討厭一被他親就軟了身子的自己。
是的，那天躲在學校角落結束了那個煙草味兒的吻後，他們約定再也不抽煙了。
但如果要抽煙，就要一起，抽完煙再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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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你在哪兒？”
許是今天想起高中任知易的緣故，任知其難得多了幾份耐心：“在海邊，怎麽了？”
“你自己嗎？”
任知其扔開手邊的書：“不然呢？“
“照片很好看。”
任知其哽住，那很明顯是有人給他拍的，他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還有事兒嗎？”
“是誰拍的啊？”
“一個…剛認識的人。”
任知易沈默片刻，就在任知其想要確認他是不是掛斷了的時候他才開口，聲音低沈又尖銳：“是嗎？長得帥嗎？操的你爽嗎？有我操的你爽嗎？嗯？豆豆？”
任知其睜大了眼：“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麽要去認識其他男人呀？” 任知易聲音又驟然軟下去：“你想去海邊我可以陪你的。”
這讓任知其恍惚，仿佛剛才那個說話趨近侮辱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不用，說了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電話又被他掛斷了，他平覆著內心的心跳，內心暗罵任知易說話像個瘋子，但又怕是自己讓他瘋了的。
過了一會兒，任母的電話打來。
他嘆了口氣，覺得每個人都不想讓他喘口氣，可還是順從的接起了電話。
“餵，媽媽。”
“誒小寶寶” 任母言語裏帶著笑意：“聽你哥哥說你自己在外面玩呀？”
任知其無言，在內心暗罵任知易是小人。
“是…媽，在山裏。”
“爸爸媽媽和哥哥都很想你，可以來找你嗎？”
他要怎麽拒絕，他沒辦法拒絕，他明明最擅長拒絕。
“好，我待會兒給你發地址。”
“小寶寶真好，地址發給你哥哥吧，他負責開車。”
任知其深呼一口氣，感覺壓了一天的暴戾要忍不住了，他用力的咬了下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兒才開口應下。
地址發給任知易，對面馬上秒回了一個收到。
過了會兒又發來一個語音。
任知其沈著呼吸點開。
“明天見，小寶寶。”
被子被他踢下床，手邊的書被他扔到門口，手邊一切能扔的東西都扔了。
他氣喘籲籲地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上短小的語音條，沒忍住又點開聽了一遍。
這句話在他腦子裏盤旋了一晚上，連做夢都沒放過他。
血氣方剛的青年因為跑馬早起洗內褲的事情很多見，任知其只痛恨自己內心的不堅定。
“怎麽能這樣啊，任知易。”
他坐在狹仄的洗手間裏抱著腿自言自語，隨著話音落下的是鹹濕的眼淚，它落在地上悄悄地和蒸汽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任知其整理好自己，換了件白色的背心還是昨天那條褲子，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去村口接要來找自己的一家三口。
在見到他們之前任知其沒由來的緊張，他迫切的想要個能安撫情緒的東西，所以他走去小賣部買了盒煙。
人生第二根煙，第一根是高考前一天和任知易躲在學校角落一起抽的，他們被嗆到後又要咳不咳的湊到一起接吻。
煙草味道的舌吻始終讓任知其記憶猶新，幾乎是點燃手裏的煙吸了一口的同時就回到了那一天。
他強迫自己去不想，蹲在路邊抽完這根劣質又嗆人的煙，心裏的焦躁被買到假煙的憤怒蓋過去了。
煙頭扔進垃圾桶裏，他走去村口。
任知易已經把車停在路口了，任知其記好了鋪子地址準備回去就打消費者聯盟電話去舉報，所以他滿心都在唾罵賣假煙的小賣部，上車之後沒什麽別扭。
任家爸媽坐在後座，任知其坐在副駕駛給任知易指路。
“小寶啊，怎麽自己來玩了呀？”
任知其摳著褲子上的口袋拉鏈，先指了下右拐的路才道：“我在Q市沒什麽朋友，想來交點朋友。”
“那可好了，媽媽的朋友家裏的孩子都和你差不多大，這幾天讓你們都認識認識。”
“行，媽，都你安排。”
任知易拐過彎去才插了一嘴：“我和他們熟，到時候我帶你。”
當著任家父母的面任知其沒辦法發作，他點了點頭，把不小心拽掉的拉鏈頭塞進口袋裏。
到了民宿停車場，任家父母先下了車要去前面拍照，車裏陷入沈默的同時任知其也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手卻被按住，他擡頭朝任知易看過去：“怎麽了？”
任知易盯著他的眼睛，忽然往前湊了湊，兩人側臉幾乎要貼上，任知其屏住了呼吸下意識往車外看任家父母的位置，卻被任知易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他被迫和他對視。
任知其看見任知易的鼻頭微微動了動，眼神卻盯著自己嘴唇看。
“你幹…”
“抽煙了？”任知易平靜的開口問他。
“關你什麽事。”任知其伸手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這人跟堵墻一樣推不動。
“豆豆，以前說好的，以後要一起抽煙，抽完煙就…”
他話沒說完，人直接湊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吻住任知其的唇。
任知其推拒的動作頓住，又忽然激烈起來。
待他們下車，兩人的嘴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咬傷。
任知其真的恨死形式大膽的任知易了，又好討厭一被他親就軟了身子的自己。
是的，那天躲在學校角落結束了那個煙草味兒的吻後，他們約定再也不抽煙了。
但如果要抽煙，就要一起，抽完煙再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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