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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不親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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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不親我睡不著

“今晚, 不親了嗎?”

“……”商硯舟大腦困倦,眼睫低垂半攏著,頓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眉頭微動, 唇角扯出淺淺的笑弧, 他饒有興味地問:“想接吻了?”

“我在問你……”寧穗沒想到商硯舟會把話題拋回來, 心底升起一絲羞意。

“我要不要親, 取決於,你想不想親。”商硯舟慢條斯理地說, 嗓音倦懶, 裹著淺淺的笑,帶著點兒壞心思,刻意引導她主動開口。

只是被這麽一問,寧穗本就不多的膽量徹底沒了。

抿抿唇,她低聲嘀咕:“我沒想親。”

“是嗎?”商硯舟眉梢微挑, 用著緩慢的語速戳破她暗藏的心思, “還以為,你很想要呢。”

‘很想要’的字音他蓄意咬得很重, 寧穗耳根生熱,再次反語:“我沒想要。”

商硯舟眼底漾笑:“沒想要, 那就睡覺吧。”

寧穗吞吞喉嚨:“好……”

商硯舟:“晚安。”

寧穗:“嗯,晚安。”

話音落下,商硯舟重新闔眼。

下巴似有若無地觸著她的額頭, 像是真打算就這麽睡了。

寧穗從他懷裏後撤, 仰起頭看他,不知怎麽忽然有幾分失落和不爽。

她剛才明明都主動了,他不表示表示就算了, 竟然還故意繞話,現在又若無其事,就這麽安然入睡了。

越想越有點羞惱,唇角向下一撇,她悶悶開口:“商硯……”

“唔……”冒出來話音被男人突然降落的吻堵回,自然而然地變成黏膩破碎的音節,寧穗瞳孔瞪大,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溫熱的唇淺淺含住她的唇珠,舌尖似有若無地剮蹭起來。

寧穗怔住。

商硯舟輕慢地吻著她,搭在她腰上的手如同昨夜,挪到了她的側頸。

只是沒有直接深入,而是一邊碾磨,一邊掀開一半眼睫,一心二用地打量起此時此刻的寧穗。

她睜著漂亮的眼睛,木訥臉紅的模樣可愛極了,叫人心生憐惜,又忍不住想要再欺上一欺。

唇角勾起一側,狡黠的笑有種與他氣質不符合的痞壞,像是成功等待到獵物主動上鉤的捕獵者。

唇虛虛地貼著她,緩慢地輾轉,不忘低聲提醒:“穗穗是打算,就這麽看著我親?”

寧穗宕機的大腦突然連接上電源。

重新啟動後的第一秒,她閉緊雙眼,羞赧又不甘示弱地咬了他一口。

咬得很輕,倒像是調情,勾得人心癢。

這是商硯舟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臉和身材,有用武之地。

起碼,能讓寧穗對他產生一些薄弱的興趣,能讓她有需要他的時刻。

笑意漸深,他闔上眼,不再溫柔的試探。

寬大的掌心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腕,讓她環住他的脖頸,隨後調整姿勢,將人往上托了一把,抵開她的唇瓣,如同昨夜那般,教導她配合他的節奏,交換起滾燙的吐息。

只是今夜要更有理智一些,不再那麽肆無忌憚,親了一會兒,他率先退離,叫停了這個吻。

寧穗醉眼迷離地望著他,有些意猶未盡。

商硯舟濃情蜜意地蹭蹭她的鼻尖,意有所指地打趣:“原來你的嘴是軟的。”

被他親懵的寧穗不解其意:“?”

看著她呆滯懵懂的模樣,商硯舟彎唇一笑,溫熱的指腹揉掉她唇上濕漉漉的痕跡,溫柔叮嚀:“下次想親,可以直接說。”

“不好意思說,就直接做。”

“……”寧穗半夢半醒,反應過來這人在諷刺她剛才嘴硬說不想親的事兒,臉頰蹭地一下變熱,不自然地抿抿被他吻過,又撫摸過的下唇,默默應他:“哦……”

“好了,睡覺吧。”商硯舟將人往懷裏攬攬,“已經很晚了。”

“啊?”寧穗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她還沒困呢,“這就不親了嗎?”

“明天不打算上班了?”商硯舟低聲打趣。

“要上班。”她低語,有點兒無奈,“可是不親,我不困,睡不著。”

“親了,就困了,就睡得著了?”

“嗯……”她點頭,“昨晚我就睡得很好,都沒做夢。”

“接吻還有哄睡安眠的功能?”商硯舟詫異。

“不知道,之前沒接過。”寧穗說。

“那再試試?”他笑,“看看今晚,你會不會做夢。”

話音落下,商硯舟掐高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下來。

只是心底的惡劣因子又冒了出來,他這次吻的很慢、很柔、很輕,一直描摹她的唇形,時而含,時而咬,卻始終沒有再進一步。

寧穗眼睫一再顫動,心被勾的發癢,撲出來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最後實在忍耐不了,不滿地哼了聲。

商硯舟故作茫然,問她怎麽了?

寧穗不好意思直說,索性直接給他背鍋,小聲嗔怪:“二十四小時不到,你怎麽退步了?”

“有嗎?”他壓著笑的聲音低懶迷人,引誘她直面自己的欲望,“那要不然,寧老師教教我?”

寧穗面紅耳赤,咬著唇呢喃:“我不會。”

商硯舟不逗她了,繼續由他主導起這個綿長灼熱的吻。

十分鐘?二十分鐘?或許更久?

商硯舟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寧穗還真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準確來說,不知道是真困了,還是親暈了。

白皙的面頰透出兩團霧粉,靠在他右邊的臂膀裏,漂亮安靜,精致的像是一個小手辦。

商硯舟轉動身體,平躺的姿勢,左手搭上額頭。

望著天花板,滿腦海都是寧穗剛才邀吻時柔柔的聲音:“今晚,不親了嗎?”

他無奈又寵溺地輕笑了聲,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

她會有一點喜歡他嗎?還是說,真的只是生理需求,所以不拒絕他的靠近,也會給予他一些回應。

商硯舟分辨不出,也不知從何開口。

算了,等了十年,又何必在乎這一時。

日子還長,她總會,看到他的心意。

只是長夜漫漫,到底難渡。

吻了太久,身體反應太過於明顯。

他也不知道靜躺了多久,那股燥才緩緩褪去,攬著寧穗同他一起進了夢鄉。

翌日清晨七點半,寧穗在聒噪的鬧鐘聲醒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商硯舟正在浴室洗漱。

揉揉眼皮,她坐起身,手指穿過額前垂落的發絲向後撩了一把,晃晃腦袋,將困倦盡數趕走。

商硯舟從浴室出來,見她醒了,溫聲詢問:“睡得好嗎?”

“嗯嗯。”寧穗點頭。

“做夢了嗎?”

“沒有。”

“看來接吻,對治療睡眠,確實有奇效。”

“我也這麽覺得。”寧穗不假思索就答。

“所以,寧老師的意思是……”商硯舟不疾不徐地走近,在床邊站定腳步,俯身看她,“以後每晚,都需要我陪吻?”

陪吻?商硯舟還挺會造詞,寧穗吞咽喉嚨,視線往地面斜去,說:“倒也不用每晚。”

“那是一三五,還是二四六?”他一本正經地問,好像真要定個日子,接下來嚴格執行。

“倒也不用這麽死板吧。”寧穗呢喃,覺得這種事兒,定規矩就有沒意思了,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她補了句,“看我需求吧。”

“寧老師沒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公平?”

“?”寧穗掀眼看他,“你前天不是說,陪吻免費嘛。”

“陪吻是免費。”商硯舟盯著她的眼睛,一臉認真,像是要締結什麽契約,“但我有需求的時候,寧老師也願意陪吻嗎?”

“可以,沒問題。”寧穗大方應下。

“成交。”他薄唇微勾,直起身來,不忘提醒了句,“希望寧老師,不會食言。”

“我很有契約精神的。”寧穗細眉微蹙,語氣神情都有幾分傲嬌。

“我知道。”商硯舟說,“只是怕到時候,你會耍賴。”

話罷,寧穗欲要開口。

他卻忽然擡手揉了把她的腦袋,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去洗漱收拾吧。”

想說的話吞進喉嚨,寧穗索性略過這個話題。

商硯舟挪開手,撈起一旁的手機,往沙發走去。

寧穗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活動完有些酸脹脖頸後,緩了幾秒鐘,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黑眼圈沒有她想象中的重,氣色倒是比想象中的好。

脖子上的吻痕昨夜沒有新添,舊的也沒有漸褪的跡象。

擼起睡衣袖子,將亂七八糟的頭發用鯊魚夾夾住,她俯身向下,打開水龍頭,捧起清水撲向臉頰。

十分鐘後,洗漱完畢的寧穗從浴室出來,她習慣性地往落地窗旁走去,想著拉開窗簾,讓自然光落進來,好方便她化妝。

只是雙手剛剛將窗簾撥開一半,窗外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的動作倏地停住。

寧穗神情微怔,看著落地窗外,鵝絨似的白色雪花飛斜落下,眼底瞬間閃爍出驚喜。

“下雪了!”她驚呼一聲,快速將窗簾全部拉開,偏頭朝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商硯舟看去,語調昂揚,興奮難掩,“商硯舟!你快看!下雪了!”

寧穗作為地道的南方人,盡管在京州生活也有幾年,見過幾場雪,但依舊還是會覺得稀奇,珍貴。

商硯舟起身,朝寧穗走去,同她肩並肩,站在了窗前。

碎瓊亂玉,寂靜無聲。

斜飛的軌跡,讓人想到三月的杭城,吹落的樹樹梨花。

頃刻間,往事湧入腦海。

記憶不由自主地飄遠,飄遠,飄到那個春天,學校組織游學,他們班和寧穗的班級,選擇了同樣的目的地。

那日花光柳影,鳥語溪聲。

中午他們在草坪露營,寧穗坐在一顆盛大的梨花樹下,和同行的人談天說地。

時而細風輕起,浮動花枝,吹落梨花,點綴在她的頭頂,還有她的肩膀。

她不曾動手拂去,反倒叫旁邊的人拿起手機,對著鏡頭粲然一笑,拍下那一幕動人的場景。

想到那時那景,望著眼前的白雪飛落,商硯舟的沈靜眼底溢出一抹難以消融的柔情。

“昨天天氣預報有雪卻一直沒下,我還以為不會下了,沒想到現在下了。”寧穗渾然不知,只看著窗外喃喃自語,“可惜今天上班,不然可以出去賞雪了。”

商硯舟回過神,側眸朝她看去。

起落有致的側顏褪去了一些嬰兒肥,少了稚嫩,多了清麗。

收起思緒,他說:“可以不去上班。”

寧穗搖頭:“不行,年底,好多事兒呢。”

好多事嗎?

商硯舟若有所思,彎腰撈起擱置在圓幾上的手機,解鎖後,點開了陳牧的微信。

指尖飛快摁著鍵盤,發送完消息後,他放下手機,提醒寧穗:“看手機。”

寧穗不解其意,偏頭看她。

商硯舟淡淡一笑,故作神秘地往衣帽間走去:“我去換衣服。”

寧穗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視線一直落在他挺括的背影上。

直到看見他解開睡衣紐扣,聳動肩膀,欲要褪去衣衫,寧穗慌忙偏過頭,往旁邊走去。

走到床邊,她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卻忽然發現公司大群彈出來一條臨時通知——【全體員工今日帶薪休假】

全體,員工,帶薪休假!?

寧穗瞳孔微怔,不敢相信地反覆閱讀了幾遍。

群裏的其他同事和她反應一樣,先是排隊發出來一個個問號,又是高呼老板萬歲,商總萬歲。

寧穗反應了好幾秒,意識到是商硯舟的操作,拿著手機沖進衣帽間:“這是你剛才叫人發的通知?”

“嗯。”換好衣服的商硯舟從轉表器裏挑了一塊手表,扣上手腕,朝她看來,“京州第一場初雪,我想不會有人想在辦公室裏待著。”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老板!”寧穗發自肺腑地揚聲讚嘆,卻沒深想,他突然放假,其中緣由究竟為何。

聞言,商硯舟低低笑了聲,挑動眉梢,十分自然地問:“為什麽不說,天底下怎麽會有我這麽好的老公?”

寧穗神情一怔,竟有點被商硯舟這句話給撩到了。

轉念,她忽然意識到,他突然讓全公司放假,或許是因為她剛才站在落地窗前說的那句話。

為什麽?她就隨口一說而已。

寧穗不解,又錯愕。

看她一副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樣,商硯舟彎著手臂扣好腕表,闊步朝她走來,轉移了話題:“去換衣服吧。”

“等下吃過早飯,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寧穗好奇心被商硯舟成功勾起。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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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樹葉子:一個看似溫柔實際腹黑悶騷的狗男人罷咯 (#^.^#)接吻哄睡第一人出現了

壞消息:終歸還是沒去上班

好消息:是老公讓全公司員工放假了

雖然可能有點不現實但禾大廚願意這麽寫

明天除夕不知道能不能更依舊沒掛假條就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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