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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30 穗穗,乖,張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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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30 穗穗,乖,張嘴7……

“想不想, 再試一次?”

“試、試什麽?”寧穗大腦宕機,本就不安分的心被他撩撥的愈發鼓噪。

“KISS。”商硯舟低聲輕語,再度掐高她的下巴,幾乎快要吻上來, 卻又在緊要關頭暫停, 掀起眼簾看向她的眼睛, 侵略意味很強的眼神, 開口卻又給予她一定選擇的權利,“如果你不願意, 可以隨時推開我。”

寧穗沒來得及說話。

因為在商硯舟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們的唇瓣就莫名其妙地貼在了一起。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靠近,讓他們之間那幾毫米的距離驟然縮短,就這麽順其自然地,任由這個越界的吻,在一片暗色中悄然發生。

淡白的月光透過朦朧輕薄的紗簾落在床榻, 兩具灼熱的軀體緊緊相依, 試探地,默契地尋找著接吻的最佳角度。

寧穗在這方面完全是毫無經驗的新人, 鼓脹的心怦然躍動,愈發的紊亂, 愈發的燥熱。

好在這種事,男人生來無師自通,維持著唇碰唇的老派姿勢沒過幾秒鐘, 商硯舟托著她的臉頰倏地往前湊近, 張開唇瓣含住了她的下唇。

原本溫熱幹燥的觸感一瞬變得黏膩濕漉,寧穗緊閉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顫抖,卻又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奇怪的, 又有幾分舒適的包裹感。

她開始試著接納商硯舟在她的唇上肆無忌憚的啃噬,試著放松繃緊的脊背,讓聳起的肩膀塌陷下去,將抵在他胸口的左手從他胳膊下方穿過,搭上他掩藏在睡衣之下凸起的脊骨,微微仰起長頸,讓他更加方便地汲取她的氣息。

感受到她在接納他的占有,商硯舟含.咬的動作倏地一滯。

幹澀的喉結上下翻滾,他努力強忍在身體裏橫沖直撞的躁動,持續進行起這個細密的啄吻。

只是無人註意的暗處,攬著的手臂緊繃出一根根漂亮的青筋,像是樹葉的脈絡,一直延伸到手背,而凸起的骨節還有指甲,全都浸染出了極致漂亮的粉色。

撲出來的呼吸愈發地沈重急促,寧穗的香氣也愈發濃烈,愈發讓商硯舟想要侵占更多。

眉心蹙起,沈溺其中的商硯舟無法忍耐地輕哼了聲。

從鼻腔深處裏溢出來,帶著濃重情.欲意味的聲音,是此時此刻最天然的興奮劑和升溫劑。

頃刻間,仿佛有一蹙火花,在寧穗漆黑一片的腦海裏燃起。

五顏六色,濃墨重彩。

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再聽一聽,這種叫人渾身發麻的聲音,再看一看,新的火花燃起,是否要比剛才的更加艷麗。

於是,她大著膽子,回咬住他滾燙的唇。

舌尖輕輕一觸,迅速點燃牽扯著商硯舟理智的引線。

接收到她發出來的訊號,商硯舟渾身一僵,喉頭難耐地吞咽了下,迅速欺唇而上。

只是寧穗卻被鋪天蓋地的羞意浸染,面頰酡紅,緊閉雙唇,不肯給他再進一步的機會。

“穗穗。”商硯舟沈重地吐息,字音糊在喉嚨裏有些朦朧,一邊繼續吻她,一邊溫柔哄她,“乖。”

托著她下巴的手游移到她的側頸,滾燙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她平滑細膩,滲著香氣的皮膚,貪心地誘惑:“張嘴。”

寧穗闔著眼,細長的眉微蹙,額角和後頸不知何時冒出許多細密的汗珠,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膚不是燙的。

她本來只是一時好奇,只是想試一試,試一試接吻到底是什麽感覺,只要淺嘗輒止就好,只要及時抽身就好。

可不知道怎麽突然之間頭腦發昏,竟然真的稀裏糊塗地聽了商硯舟的,微微張開了唇。

於是,男人滾燙的氣息輕而易舉地侵略進她的口腔。

商硯舟沒給寧穗一點閃躲和反應的機會,十分迅速地鉤著她在密閉的空間裏游走環繞,再度加深起這個綿熱暧昧的吻。

唇舌纏繞,很快就在寂靜的屋內發出甜膩的,叫人耳紅的聲音。

寧穗纖細的指尖穿過他黑色的發絲,就這麽拋掉一切理智,一切顧忌,盡情地和商硯舟交換著潮熱濕漉的吐息。

漸漸地,屋內的氣溫攀升到最高。

宛若坐在溪邊聽雨,水聲在彼此耳畔蕩漾。

卻沒有那般悠然自得的文雅,更多的是情難自禁的孟浪。

寧穗也不知道這樣荒唐的吻持續了多久,多久。

只是昏昏沈沈,不知不覺陷入到一種極致缺氧,卻又極致享受的狀態時,她出於本能地,很輕地拍了一下商硯舟的肩膀。

商硯舟感受到,怕她呼吸不過來,放緩呼吸,暫停了這個過度的吻。

額頭相抵,誰都沒有撤退,他們默契地看著彼此,胸腔此起彼伏著,早已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正在如擂鼓響徹天地。

唇色艷艷,水光粼粼。

沒有人說話,看向彼此的眼神黏膩地拉出絲網,不約而同地向對方發出試探的邀請——

要再吻一會兒嗎?

要再吻一會兒嗎?

再多吻一會兒吧,再多一會兒也沒關系。

一起來度過這漫漫長夜吧,一起沈淪下去吧。

靜默片刻後,商硯舟闔上眼,重新吻了回來。

沒做好準備的寧穗下意識後退,鼻尖相抵,唇卻沒有再次相依。

動作停滯一瞬,商硯舟不再克制地揚起下顎追吻而來,比剛才還要強勢的姿態,再次侵占寧穗每一寸的呼吸。

情欲的漩渦再次開啟,任由他們一陷再陷。

灰色的床單壓出漂亮的褶皺,原本搭在他們腰上的薄被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床尾。

窗外的彎月緩慢游移,悄無聲息地交替出新生的驕陽,落下金燦一片,照在床沿。

翌日,寧穗迷迷糊糊中,聽見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她還陷在夢境中無法自拔,被這突如其來的吵鬧聲弄得有些心煩,蹙起眉頭,不耐地輕哼了聲。

下一秒,她的左耳被一只大手捂住。

一片朦朧中,她隱隱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硯舟,穗穗,你們醒了嗎?”

“醒了,媽。”

“那收拾收拾,出來吃飯吧,馬上十一點了,你爺爺等你們一早上。”

“好。”

短暫的對話結束,耳根總算清靜下來。

寧穗舒展眉頭,正要繼續回到夢中,困倦的大腦卻捕捉到一條信息。

剛才說馬上幾點?

十一點嗎?

十一點……

十一點?!

反應過來是中午十一點的寧穗猛地開眼睛。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敞開的領口下凸起的漂亮鎖骨。

她噌地一下從他懷裏坐起,驚恐出聲:“商硯舟,我上班要遲到了!”

商硯舟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她,眼神中夾雜著困倦,忽然在想是不是昨晚親太狠了,把人給親懵了,頓了頓,他輕揚眉梢:“今天是周日。”

“啊?”寧穗驚恐的神色一滯,轉變成茫然。

商硯舟偏過頭,撈起床頭櫃的手機,摁亮屏幕,舉起給她看。

是的,今天是周日。

確定沒錯,寧穗脊背塌陷下去,長長地松了口氣:“嚇死我了……”

“所以,我們可以再躺會兒。”商硯舟放下手機,攥住她的手腕,將人重新撈進懷裏。

“欸……”寧穗輕呼一聲,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躺進了商硯舟的臂膀裏。

依舊是昨夜入睡前的那個姿勢,她枕著他的胳膊,面朝著他的鎖骨,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臂緊緊圈著她的身體。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天光大亮,什麽都看得清。

譬如,他時不時會滾動一下的性感喉結。

譬如,他脖頸上,鎖骨上那些不怎麽明顯的粉色吻痕。

長睫撲閃,寧穗盯著那抹痕跡,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香艷的場面。

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宴會上喝了酒,他們都有點兒過度上頭,吻到最後,唇瓣開始往其他地方游移過去。

似乎是商硯舟先開始的,又似乎是她。

她記不清到底是誰,總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在彼此身上落下了一點暧昧的標記。

耳廓燙紅,她深呼吸,努力將昨夜那些荒唐的場面拋到腦後。

但越是這樣,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觸感,就越是往她腦袋裏鉆。

和她的局促相比,商硯舟一貫的氣定神閑,就這麽一動不動地攬著她,好似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們只是躺在一張床上普普通通地,抱在一起睡了一覺。

他不主動說點什麽,寧穗反倒有點兒說不出的難受。

片刻,她按耐不住,輕喚他一聲:“商硯舟。”

“嗯。”他悶聲應她,嗓音夾雜著濃重的困倦。

“……”寧穗咬肌繃緊,忽地礙口識羞。

“怎麽了?”他垂眼看她。

“……”寧穗手指扣著自己睡衣上的紐扣,滯了許久,艱難開口,“昨晚我們……”

她沒說下去。

商硯舟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麽,想說什麽。

只是等了許久,不見她再次開口,起了點逗她的心思,薄唇微勾,故作茫然地搭上了話茬:“昨晚我們?”

“昨晚……”她再次開口。

“昨晚?”

“昨……”

“昨?”

“沒有昨,沒有!”寧穗徹底放棄,雙手抵住商硯舟的胸口,用力往外推去,“我去洗漱了!”

“沒有,是什麽意思?”商硯舟神情一凝,將人重新壓進懷裏。

“就字面意思……”她垂著頭低聲嘀咕,還想再度將人推開。

“字面意思是什麽意思?”他眉心緊蹙,攥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

“……”寧穗咬緊牙,頓了幾秒後,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語速飛快道,“沒什麽意思!”

“我們都是成年人,昨晚發生那種事兒,我認為是很正常的,畢竟食色性也,人只要還會呼吸,都會有這方面的需求。”

聞言,商硯舟眉頭微不可見地抽動了下。

這和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沈吟半晌,他不甘心地同她求證:“你是說,昨晚和我接吻,是因為生理需求?”

“嗯嗯。”寧穗點頭如搗蒜。

商硯舟原本以為,昨夜她默許他越界,給予他回應,是因為他對她有那麽一點不同,她願意嘗試接納他的存在。

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他想多了。

心底閃過一絲失落,但轉念又覺得,他不應該這樣著急。

生理需求怎麽不算一種需求?

先生理,再心理,也是一種辦法。

靜了幾秒,他扯動唇角:“那我解決了嗎?”

“什麽?”寧穗一時沒反應過來。

“昨晚,我有解決你的生理需求嗎?”

“……”寧穗心口一熱,覺得商硯舟這話好像是在問她,他昨晚表現怎麽樣,親的夠不夠賣力,她夠不夠爽?

這要怎麽說呢?腦內快速措辭,幾秒後,她悶聲道:“還行吧。”

其實不是還行,是很行。

但她總覺得這種事兒,不能說太滿,萬一商硯舟驕傲怎麽辦?

“只是還行?”商硯舟音量稍擡。

“昂。”

“……”滯了一會兒,商硯舟極輕地笑了聲,“那看來,我私底下得請個老師學一學?”

“請誰學啊?”寧穗擡頭看他,脫口就出。

“你覺得呢?寧老師。”商硯舟低垂的眼睛漾出濃情蜜意。

“!”恍然意識到給自己挖了個坑的寧穗匆匆低下頭去,低聲嘀咕,“我覺得不用請老師學也行的。”

“也是。”他若有所思地,一本正經地附和,“畢竟這種事一向熟能生巧,多練總能從還行,變成很行。”

‘還行’、‘很行’,這四個字音,商硯舟有意咬得很重。

寧穗吞吞喉嚨,感覺現在的臉要比昨天晚上還要滾燙一些。

與此同時,頭頂又傳來商硯舟慢悠悠的打趣聲:“寧老師會提供陪練服務嗎?”

咬肌收緊,寧穗羞赧低語:“不提供!”

“我可以付費。”

“付費也不提供!”

“好吧。”他說,語氣略顯失望,但很快又恢覆如常,“既然寧老師不提供,那我提供。”

“?”寧穗頭頂問號,隱約覺得,這人是不是故意在繞話。

果然,下一秒,她聽見他慢條斯理地開腔:“以後有接吻需求,可以隨時找我。”

“我陪練,免費。”

“!”寧穗頭皮一緊,瞬間敗下陣來。

她埋在被子裏,指甲不停地攪著睡衣紐扣,很想說不會了不會了,以後不會再有了,昨晚上頭一次就夠了,後面不會再想要和他接吻了。

可正要開口,商硯舟放在床邊的手機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商硯舟扭頭去看,發現是林芷嫣發來的消息,催促他們去吃午飯。

回過頭,他看向懷裏的人:“起床吧,去吃飯了。”

寧穗被迫將喉嚨裏的話咽下去,最後嗯嗯兩聲,從他懷裏爬起,沖進了浴室洗漱。

站在鏡子前,她瞥見她的衣領之下,也有不少殘留的痕跡。比起他身上的,她這裏的顏色要更重一些。

看著鏡子,那些吻痕隱隱傳來似有若無的熱意,商硯舟唇瓣貼上來的那種濕軟觸感,一瞬又如春筍般冒了出來,連同一起的,還有他含著慵懶的笑意,附耳呢喃的那句:“穗穗,我這樣,你喜歡嗎?”

寧穗屏住呼吸,用力揉了一把側頸,彎腰俯身,捧起清水洗臉。

好在她回老宅穿的衣服是高領毛衣,換了睡衣後,那些痕跡基本上都能遮住,只要不把頭揚太高,就不會漏出來。

洗漱過後,她跟著商硯舟一起去了餐廳吃飯。

不知道為什麽,昨夜同樣留宿的商景恒並不在場,不過倒是件好事,起碼能輕輕松松吃頓午飯。

只是商家的午飯,有點兒說不出的奇怪。

清真生蠔、涼拌海參、鹿茸黃芪烏雞湯、紅棗八珍糕怎麽看都覺得吃了會上火。

寧穗沒多想,默默吃肉,默默喝湯。

就這樣在商老爺子老夫人,以及林芷嫣和商翎松,有些奇怪的註視下吃完午飯,商硯舟找了個借口,說還有工作出來,帶著寧穗先行離開了商家。

林芷嫣跟出來送他們。

寧穗先行上了副駕駛,商硯舟幫她合上車門,準備和林芷嫣作別,卻見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麽事兒。

“怎麽了,媽?”他出聲詢問。

“哦,也沒怎麽。”林芷嫣瞥了眼坐在車裏的寧穗,再三思考,還是覺得有必要叮囑一下,不自然地咳嗽了聲,她重新看向商硯舟,婉轉道,“雖然說你和穗穗已經是夫妻了,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節制的。”

“?”商硯舟不甚了了。

“不能太過度了,就算你們打算備孕,也要多體諒穗穗,照顧她的身體,知道嗎?”林芷嫣神情認真。

“……”商硯舟臉部肌肉收緊,靜了幾秒,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索性直接認了,“知道了,媽。”

“知道了就行。”看他懂了,林芷嫣松了口氣,“帶穗穗回去休息吧,你也是,晚上早點睡,早上早點起。”

“好。”商硯舟應聲,“改日再帶穗穗來看您。”

“嗯。”林芷嫣微微點頭。

商硯舟同她作別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怎麽了?是有什麽要緊事嗎?”寧穗好奇詢問,她剛坐在車裏,看他們談話,氣氛似乎有些古怪。

“沒什麽。”商硯舟扯出安全帶扣好,語氣輕飄,“就是叫我們別縱欲過度。”

“!”寧穗臉色驟紅,磕巴道,“你、你沒解釋一下嗎?”

商硯舟偏眸朝她看去,眼神暧昧勾人:“解釋我們沒有縱欲過度,只是接吻接了一個晚上,這才不小心睡到中午十一點嗎?”

“……”寧穗屏住呼吸,慌忙偏過頭去,老老實實看向正前方,跳過這個話題,“開車開車,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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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昨天投餵我營養液的每一位寶寶們(*^▽^*)讓我成功突破七百營養液(*^▽^*)大家就這樣萌萌的繼續寵這個禾大廚吧(#^.^#)

到底是誰啊?第一次接吻這麽激烈?睡到大中午才起來?

商硯舟:【不知道,我的吻技很曼妙】

寧穗:【(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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