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相見不識 薛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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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相見不識 薛顧問
“你留下, 是猜到它會夜半還魂來找我索命嗎？”謝昭語氣輕的像是一聲喟嘆：“就像你們曾經經歷的那樣。”
他望向躺在他左側，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的姜尋月。
姜尋月慢慢睜開眼, 眼底一片清明, 對謝昭發現他沒睡且半夜找他搭話的行為也毫無異議。
他小幅度的撐著手臂, 稍稍起身：“你夢到它了？要喝水嗎？”
見謝昭搖頭, 他輕聲道：“也不是百分百確定, 畢竟我們過去只是封印了它。”
準確的說，他們在第五年那次被影響了一陣子, 那時白骨菩薩的過去身與其說是被封印著, 其實也和死亡差不多了, 只能在過去的回憶裏出現。
他們將它解決，所受到的影響, 更多還是源自他們自身的情感。
盡管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場清醒夢, 但仍然難以避免的體會到了得而覆失的滋味……
至於後期，等他和越無雙知道白骨菩薩還有第三重身時, 那具未來身，已經被謝蟬掌控在手中，他們感受的也並不直觀。
直到他們開始一起打模擬賽，這種精神方面的影響開始變深了。
應該說與白骨菩薩接觸的越久，這種影響就越深。
所以他在會議上說的那些，白骨菩薩會在意識世界侵擾他們的行為, 確實是他們的親身經歷。
甚至也可以說，那些侵擾未必是受白骨菩薩百分百主觀操控，更接近一種被動技能。
而現在白骨菩薩兩重身全盛期的力量，都被謝昭鎮著，受到這種被動技能的影響也不令人意外。
姜尋月想到這, 掃過謝昭平靜的神色，嚴謹的糾正了自己，看起來誰影響誰還未必。
果然就聽謝昭又說：“這種負面buff雖然麻煩，但對我來說，不成問題。真正可能會出問題的是其他人。”
“包括那位遠程協助我的神秘高手，還有你們這些進過白骨菩薩幻境錨點的人。”
姜尋月聽出他的未盡之意，溫柔一笑：“真是太忙人啊，又要開會，又要四處看診。”
謝昭卻沒再說別的，只是將掌心輕輕覆在他的手腕處，拉他重新躺下：“安心睡吧，它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的夢裏。”
“是啊，也不用擔心發生你睡到半夜，分不清夢與現實，跳起來想砍我倆的烏龍。”
曲星意也冷不丁的出聲，聲音裏同樣毫無睡意的含糊感：“要是這麽廢物就被傷到，那我倆也算白活。”
姜尋月眼簾低垂，心說，它不是我的噩夢，從來都不是。
但……
也許這會是個結束噩夢的好開端。
“嗯，睡吧。”
“還有，記得避讖，年紀輕輕別整天把死啊活啊，掛嘴邊。”
“嘶，幾天不見，你怎麽還老方化了？真該早點介紹你倆認識。”
…
第二日。
天朗氣清，那些看起來十分可怖的裂痕與漩渦也淡去了不少，有些口徑範圍小的，已經直接彌合。
謝昭起床後，和另外三只是掛了黑眼圈的大熊貓一起吃過早飯，就如約去了指定地點開會。
彼時彼刻，他視線掃過天際的變化，又看向與他昨夜住的風格完全不同的酒店門口，察覺到了熟悉的力量波動。
果不其然，他一進門，就像搭上了直達的電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
他視線四下一瞥，確定已經到了酒店的頂樓，而面前是間裝飾相當典雅華美的大廳。
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是他絲毫不意外的組合，領隊和淩玉，兩人各自坐在中間沙發的一側，而除他們之外的那個人，則毫無疑問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僅是因為看到陌生人的下意識反應，主要是對方裝扮的也很特別。給他的第一感覺更像朵靜默的烏雲。
那人一身利落的黑衣，是各部門通用的作戰服，只是搭配不是專屬哪個部門的風衣或者沖鋒衣外套，而是一件黑色的披風。
而ta的頭上則還戴著覆著黑紗的鬥笠，黑紗顯然也是特制，雖然輕薄，但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不過他預計，對方看他肯定是清清楚楚。
這個風格……朋友，你還缺把寶劍掛在腰間或者抱在懷裏，就可以出道去闖蕩江湖了。
好吧，認真來說，他已經從這似曾相識的神秘畫風中，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探索司的那位高手。
尤其越走近，他就越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陌生又熟悉的被凜冬霜雪浸透的清寒。
說陌生自然是因為之前沒有正式見過面。
而說熟悉是因為雖然沒見過，卻不止一次感知到對方出手的力量。尤其對方的每一次出手都至關重要。
果然，領隊見他來了，主動起身招呼道：“阿昭，你來了。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探索司的薛顧問。你昨天還在問的，那位誅殺了白骨菩薩未來身的高手。”
“謝昭，我們部門的金牌調查員，時間系異能者。”
謝昭微笑：“幸會。”
他以前和探索司的成員也打過交道，知道他們一般都會盡量避免和其他人有直接的肢體接觸，所以貼心的沒有拋出握手的選項。
薛顧問果然也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領隊見此則很絲滑的切入主題：“阿昭，估計你也猜到了。要你過來，其實主要還是合計一下，接下來對付九幽菩提的事。”
說著，將昨天他們幾個討論的對付九幽菩提的方案，簡要又沒有錯失任何一個關鍵點的，總結覆述了一遍。
謝昭很快就聽明白了，這個方案和對付白骨菩薩的流程差不多。
還是淩玉把九幽菩提拉入賽場，制造一個相對公平的舞臺，避免其他人打生打死一場，卻接近和空氣鬥智鬥勇，連對方本體的一根小樹杈都沒碰到的情況發生。
而基於對方是頂尖的空間系大妖，就算他們所有參戰者一起下場，也絕對會在入場的瞬間被分開。
九幽菩提本來就是碾壓性的強大，他們再單打獨鬥，勝利會更加渺茫。
所以淩玉會使用空間切割，將九幽菩提本體切割成無數碎片，削弱它的力量。
但需要一個人幫她封鎖那些碎片，避免九幽菩提重新將碎片和自己被切割的力量拼合回去。
謝昭了然的點點頭：“我可以幫忙封鎖碎片，加速空間內的時間流逝，也加速它的死亡。”
淩玉聞言，補充道：“我們最理想的情況，也就是將它的一半力量分割並封鎖在空間碎片裏。”
“剩下的一半力量涉及它的核心，很難再使用同樣的辦法應對，我想它也不會給我們機會使用同樣的招數。”
“而且這些碎片的力量不會均等，會有強有弱，即使我們的技能疊加，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所有碎片消解。”
她想了想又糾正了自己的說法：“其實我們可以，但如果我們毫無保留，最直接的後果是，其他人會直面力量更集中的本體。”
雖然她沒說否則如果之類的話，謝昭卻是明了，哪怕九幽菩提只剩一半的力量，一旦沒了淩玉的空間壓制，照樣可以把很多人直接丟去天邊，然後粉身碎骨，死無葬身。
這讓他心頭有點發沈。
盡管他參照白骨菩薩和淩玉本人，已經盡力高估九幽菩提的戰力了。但如果他和淩玉聯手才只能削掉九幽菩提一半的戰力，對方的強大依舊超出他原本的推算。
當然，淩玉說的只是他們正常戰鬥，如果他們聯手燃命或者自爆，那能拿走的肯定就不止九幽菩提一半力量了。
謝昭心頭思緒與波瀾不過轉瞬，他面上依舊一派風平浪靜，只道：“那看來，我們保證碎片始終是碎片化的狀態就好，碎片內的分‘身，都交給其他參戰者解決，才是最好的安排。”
他說到這，不禁一笑：“那這下大家要有的跑了。”
那些能被他和淩玉疊加技能，直接消解的碎片不算，剩下的碎片會有多少，恐怕連淩玉本人都不好說。
至於九幽菩提的本體——
“它的本體就交給我吧。我會將它束縛在另一片戰場，避免它闖入和幹擾其他戰場。”
薛顧問終於開口，他的語氣和咬字都十分利落，非常符合他這一身清冷氣質。
雖然他的聲音也像淩玉一般，被自身靈力特殊處理過，並非是他本來的聲線，但謝昭還是能聽出，對方的聲音十分年輕。
這同樣有點超出他的預料。
還這麽年輕，就在自己的冰系靈力上，延伸出了概念系的技能，已經不單單是天才那麽簡單了。
不過……
卻聽薛顧問又說：“同時，我會盡我所能，凍結它的意識。”
“準確的說是一種精神幹擾，會讓它無論本體還是分‘身都在某個瞬間短暫失去意識，還有明明已經摸透了其他參戰者的能力，也會很快遺忘……準確的說，是暫時被鎖住了。”
“當然，如果它死了，那就是永久性健忘和失憶了。”
還真是地獄般的冷笑話。
不過確實是個相當厲害的技能。
不僅是精神層面的定身術，更重要的是還能把人家腦子裏已經獲取的信息，挖出來再奪走。
但凡九幽菩提弱小一點，意識掉線的瞬間，恐怕就被直接秒殺了。
謝昭饒有興致的追問了一句：“閣下的技能還不完善吧，或者說，九幽菩提太特殊。如果換一只大妖來，意識層面的凍結是不是也能直接影響身體？”
當對方意識被封鎖的那一刻，身體也會跟著變成一座冰雕。
薛顧問：“不錯。”
雖然隔著雲霧般的黑色面紗，但謝昭還是能感覺這位神秘的高手，正在註視著他。
應該說，自打他進門，對方就一直在看他。
他無法判斷對方對他是不是出於一種純粹的好奇，但莫名的，一種並不純然源於好奇的直覺，卻蠢蠢欲動著，催促他去探究對方身上的更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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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 是猜到它會夜半還魂來找我索命嗎？”謝昭語氣輕的像是一聲喟嘆：“就像你們曾經經歷的那樣。”
他望向躺在他左側，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的姜尋月。
姜尋月慢慢睜開眼, 眼底一片清明, 對謝昭發現他沒睡且半夜找他搭話的行為也毫無異議。
他小幅度的撐著手臂, 稍稍起身：“你夢到它了？要喝水嗎？”
見謝昭搖頭, 他輕聲道：“也不是百分百確定, 畢竟我們過去只是封印了它。”
準確的說，他們在第五年那次被影響了一陣子, 那時白骨菩薩的過去身與其說是被封印著, 其實也和死亡差不多了, 只能在過去的回憶裏出現。
他們將它解決，所受到的影響, 更多還是源自他們自身的情感。
盡管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場清醒夢, 但仍然難以避免的體會到了得而覆失的滋味……
至於後期，等他和越無雙知道白骨菩薩還有第三重身時, 那具未來身，已經被謝蟬掌控在手中，他們感受的也並不直觀。
直到他們開始一起打模擬賽，這種精神方面的影響開始變深了。
應該說與白骨菩薩接觸的越久，這種影響就越深。
所以他在會議上說的那些，白骨菩薩會在意識世界侵擾他們的行為, 確實是他們的親身經歷。
甚至也可以說，那些侵擾未必是受白骨菩薩百分百主觀操控，更接近一種被動技能。
而現在白骨菩薩兩重身全盛期的力量，都被謝昭鎮著，受到這種被動技能的影響也不令人意外。
姜尋月想到這, 掃過謝昭平靜的神色，嚴謹的糾正了自己，看起來誰影響誰還未必。
果然就聽謝昭又說：“這種負面buff雖然麻煩，但對我來說，不成問題。真正可能會出問題的是其他人。”
“包括那位遠程協助我的神秘高手，還有你們這些進過白骨菩薩幻境錨點的人。”
姜尋月聽出他的未盡之意，溫柔一笑：“真是太忙人啊，又要開會，又要四處看診。”
謝昭卻沒再說別的，只是將掌心輕輕覆在他的手腕處，拉他重新躺下：“安心睡吧，它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的夢裏。”
“是啊，也不用擔心發生你睡到半夜，分不清夢與現實，跳起來想砍我倆的烏龍。”
曲星意也冷不丁的出聲，聲音裏同樣毫無睡意的含糊感：“要是這麽廢物就被傷到，那我倆也算白活。”
姜尋月眼簾低垂，心說，它不是我的噩夢，從來都不是。
但……
也許這會是個結束噩夢的好開端。
“嗯，睡吧。”
“還有，記得避讖，年紀輕輕別整天把死啊活啊，掛嘴邊。”
“嘶，幾天不見，你怎麽還老方化了？真該早點介紹你倆認識。”
…
第二日。
天朗氣清，那些看起來十分可怖的裂痕與漩渦也淡去了不少，有些口徑範圍小的，已經直接彌合。
謝昭起床後，和另外三只是掛了黑眼圈的大熊貓一起吃過早飯，就如約去了指定地點開會。
彼時彼刻，他視線掃過天際的變化，又看向與他昨夜住的風格完全不同的酒店門口，察覺到了熟悉的力量波動。
果不其然，他一進門，就像搭上了直達的電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
他視線四下一瞥，確定已經到了酒店的頂樓，而面前是間裝飾相當典雅華美的大廳。
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是他絲毫不意外的組合，領隊和淩玉，兩人各自坐在中間沙發的一側，而除他們之外的那個人，則毫無疑問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僅是因為看到陌生人的下意識反應，主要是對方裝扮的也很特別。給他的第一感覺更像朵靜默的烏雲。
那人一身利落的黑衣，是各部門通用的作戰服，只是搭配不是專屬哪個部門的風衣或者沖鋒衣外套，而是一件黑色的披風。
而ta的頭上則還戴著覆著黑紗的鬥笠，黑紗顯然也是特制，雖然輕薄，但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不過他預計，對方看他肯定是清清楚楚。
這個風格……朋友，你還缺把寶劍掛在腰間或者抱在懷裏，就可以出道去闖蕩江湖了。
好吧，認真來說，他已經從這似曾相識的神秘畫風中，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探索司的那位高手。
尤其越走近，他就越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陌生又熟悉的被凜冬霜雪浸透的清寒。
說陌生自然是因為之前沒有正式見過面。
而說熟悉是因為雖然沒見過，卻不止一次感知到對方出手的力量。尤其對方的每一次出手都至關重要。
果然，領隊見他來了，主動起身招呼道：“阿昭，你來了。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探索司的薛顧問。你昨天還在問的，那位誅殺了白骨菩薩未來身的高手。”
“謝昭，我們部門的金牌調查員，時間系異能者。”
謝昭微笑：“幸會。”
他以前和探索司的成員也打過交道，知道他們一般都會盡量避免和其他人有直接的肢體接觸，所以貼心的沒有拋出握手的選項。
薛顧問果然也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領隊見此則很絲滑的切入主題：“阿昭，估計你也猜到了。要你過來，其實主要還是合計一下，接下來對付九幽菩提的事。”
說著，將昨天他們幾個討論的對付九幽菩提的方案，簡要又沒有錯失任何一個關鍵點的，總結覆述了一遍。
謝昭很快就聽明白了，這個方案和對付白骨菩薩的流程差不多。
還是淩玉把九幽菩提拉入賽場，制造一個相對公平的舞臺，避免其他人打生打死一場，卻接近和空氣鬥智鬥勇，連對方本體的一根小樹杈都沒碰到的情況發生。
而基於對方是頂尖的空間系大妖，就算他們所有參戰者一起下場，也絕對會在入場的瞬間被分開。
九幽菩提本來就是碾壓性的強大，他們再單打獨鬥，勝利會更加渺茫。
所以淩玉會使用空間切割，將九幽菩提本體切割成無數碎片，削弱它的力量。
但需要一個人幫她封鎖那些碎片，避免九幽菩提重新將碎片和自己被切割的力量拼合回去。
謝昭了然的點點頭：“我可以幫忙封鎖碎片，加速空間內的時間流逝，也加速它的死亡。”
淩玉聞言，補充道：“我們最理想的情況，也就是將它的一半力量分割並封鎖在空間碎片裏。”
“剩下的一半力量涉及它的核心，很難再使用同樣的辦法應對，我想它也不會給我們機會使用同樣的招數。”
“而且這些碎片的力量不會均等，會有強有弱，即使我們的技能疊加，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所有碎片消解。”
她想了想又糾正了自己的說法：“其實我們可以，但如果我們毫無保留，最直接的後果是，其他人會直面力量更集中的本體。”
雖然她沒說否則如果之類的話，謝昭卻是明了，哪怕九幽菩提只剩一半的力量，一旦沒了淩玉的空間壓制，照樣可以把很多人直接丟去天邊，然後粉身碎骨，死無葬身。
這讓他心頭有點發沈。
盡管他參照白骨菩薩和淩玉本人，已經盡力高估九幽菩提的戰力了。但如果他和淩玉聯手才只能削掉九幽菩提一半的戰力，對方的強大依舊超出他原本的推算。
當然，淩玉說的只是他們正常戰鬥，如果他們聯手燃命或者自爆，那能拿走的肯定就不止九幽菩提一半力量了。
謝昭心頭思緒與波瀾不過轉瞬，他面上依舊一派風平浪靜，只道：“那看來，我們保證碎片始終是碎片化的狀態就好，碎片內的分‘身，都交給其他參戰者解決，才是最好的安排。”
他說到這，不禁一笑：“那這下大家要有的跑了。”
那些能被他和淩玉疊加技能，直接消解的碎片不算，剩下的碎片會有多少，恐怕連淩玉本人都不好說。
至於九幽菩提的本體——
“它的本體就交給我吧。我會將它束縛在另一片戰場，避免它闖入和幹擾其他戰場。”
薛顧問終於開口，他的語氣和咬字都十分利落，非常符合他這一身清冷氣質。
雖然他的聲音也像淩玉一般，被自身靈力特殊處理過，並非是他本來的聲線，但謝昭還是能聽出，對方的聲音十分年輕。
這同樣有點超出他的預料。
還這麽年輕，就在自己的冰系靈力上，延伸出了概念系的技能，已經不單單是天才那麽簡單了。
不過……
卻聽薛顧問又說：“同時，我會盡我所能，凍結它的意識。”
“準確的說是一種精神幹擾，會讓它無論本體還是分‘身都在某個瞬間短暫失去意識，還有明明已經摸透了其他參戰者的能力，也會很快遺忘……準確的說，是暫時被鎖住了。”
“當然，如果它死了，那就是永久性健忘和失憶了。”
還真是地獄般的冷笑話。
不過確實是個相當厲害的技能。
不僅是精神層面的定身術，更重要的是還能把人家腦子裏已經獲取的信息，挖出來再奪走。
但凡九幽菩提弱小一點，意識掉線的瞬間，恐怕就被直接秒殺了。
謝昭饒有興致的追問了一句：“閣下的技能還不完善吧，或者說，九幽菩提太特殊。如果換一只大妖來，意識層面的凍結是不是也能直接影響身體？”
當對方意識被封鎖的那一刻，身體也會跟著變成一座冰雕。
薛顧問：“不錯。”
雖然隔著雲霧般的黑色面紗，但謝昭還是能感覺這位神秘的高手，正在註視著他。
應該說，自打他進門，對方就一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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