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亦假時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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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真亦假時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又來了。
所以這又是給他幹哪來了？按理說, 他不應該……
謝蟬在眼前能清晰視物後，第一眼就註意到，自己確實不在剛才燒紙的廢墟附近, 但也沒有回到之前避難所附近的那棟頂樓上。
向四周一掃, 幽邃密林, 根本望不見出口和盡頭, 仿佛一片無窮碧海。
他感到了瞬間的困惑, 又很快在前方林間，望見那個熟悉背影時感到心安。
“誒……”
昭哥, 你怎麽也挪地方了？
但還沒等謝蟬話完全說出口, 無數如碎星般的藍色鏡片便向他飛射而來。
不過那些鏡片又在他面前幾寸遠的位置, 被它們的主人緊急停滯。
空氣安靜了一瞬。
謝蟬看著對面神色奇異，仿佛第一天認識他的謝昭, 不由歪了歪頭：“昭哥, 你是也失憶了，還是終於叛變了？”
謝昭瞳孔劇烈顫抖了下, 記憶的洪流迅速沖刷著他的腦海，他不由閉目調整了片刻，才又睜開眼睛。
而那些凝固在半空的鏡片，隨著他睜開眼睛，再次轉換回了絲線的形態。只是這次多了幾重深色，由淺藍變成墨藍, 隨後它們再次如有生命般延伸了出去。
謝蟬掃了一眼數根縈繞在自己面前的絲線，他在這短暫的瞬間亦有思考，已經聯想到眼下是在哪個時間節點，也大致猜到謝昭是在做什麽，便也沒敢貿然插手幹擾。
謝昭的目光在這個過程中, 也完全恢覆清明。
他望著延伸進虛空的墨藍光線一瞬，又側目註視著謝蟬片刻，眼神幾度變幻，仿佛在這短暫時間裏，想透了很多之前沒想透的事。
原來如此。
他想。
“真是慚愧，居然還要弟弟來相救。”最後他對謝蟬露出一個恍若無事的微笑：“不過小蟬，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我們並不只是被讀取和篡改了記憶，更是直接回歸了原本的時間線。”
謝蟬見他恢覆常態，略松口氣，可心情又有億點點覆雜。
他現在終於找到最後一塊拼圖了，原來白骨菩薩不僅是空間系和精神系高手，它居然還能操縱時間。
真是恐怖如斯。
那他之前的猜測，應該都八九不離十了。
但他仍有不少疑問。
“這不是也沒救到嗎。”謝蟬問：“昭哥，你和它交手了嗎？它的本體究竟在哪，還是它有身外化身，本體在你這邊，化身在阿星哥哥那邊搗鬼？”
“對了，阿星哥哥那邊……”
說到曲星意，他感覺那邊的情況，明顯更需要他去救場。
雖然也有可能越無雙和姜尋月已經先一步趕到了，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放心，還來得及。”
謝昭語氣很平靜。
或許原本是來不及了，但這次一定還來得及。
因為……
他將放在衣服口袋裏的眼鏡重新戴上，又笑笑：“至於剛才，我不是和它交手了，而是真的殺了它，但它又確實沒死。所以不是身外化身，而是二重身。也就是說，兩個都是本體，只殺死一個是無用的。”
.
“咳咳……”
曲星意只感覺嗓子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幹的發疼，而隨著他這兩聲咳嗽，不僅嗓子疼，全身上下也被牽動著一塊痛的要命。
所以他是死了嗎？
他努力睜開眼睛，卻只覺得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純然的紅色，仿佛一片彼岸花海。
而耳邊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在哀鳴，似乎是妖魔？
所以地獄裏也有妖魔嗎？
哦，地獄裏有妖魔，蠻正常的。
誒，還是不對？
“我尋思，我是個好人來著，這咋還下地獄了……咳咳咳……”
“都什麽時候了，還貧嘴，真是不怕累死。”有個聲音很沒好氣的甩過來一個嘲諷技能。
曲星意視線一陣陣發花，根本看不清是誰在說話。
他只是在濃重的血腥氣外，還嗅到了火焰灼燒木材時那種淡淡的，不能說馨香，但確實讓人覺得溫暖和心安的氣息。
好熟悉啊……是誰呢？
他思緒仍有無盡的恍惚，之前發生什麽來著？
對了，他和幻術師小姐還有土系老哥，想利用時間之鏡暫定時間，然後燃燒全部異能量，引爆迷宮來著。
然後……然後在燃燒異能的前一秒，他看到了熾紅的火焰如燎原的彼岸花，盛放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這不是他死前幻覺嗎？
曲星意意識終於清醒幾分，這才發現，自己倚在一堵還算堅固的土墻邊，旁邊癱著他的兩個同樣強行回收異能遭到反噬的難友。
這事整的，打了半天，竟然是自己傷自己最重。
丟臉吶！
曲星意非常想捂一下臉，但他的手腕被人輕輕握著，一點一滴的靈氣從那裏匯入，幫他壓制著紊亂的異能。
他順著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看去，就看到夢裏那個一身黑衣的越無雙就蹲在他面前。
準確的說，越無雙腳下亮著一個紅色靈氣凝成的圓形圖騰，將他們三個躺屍的人，都囊括了進來。
只是無疑他受到的偏愛更多一些。
“大小姐，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夢呢。”曲星意吃力的覆上那只搭在他腕上的手，“我覺得你還是穿紅色最漂亮了。”
越無雙一怔，心中泛起莫名滋味，她偏開頭：“你先管好自己，我就阿彌陀佛了。”
曲星意嘿嘿一笑，又向四周看去。視線所及之處，整個迷宮已經塌陷大半，熾烈的火焰在這片斷壁殘垣上無畏的灼燒著，配合不遠處時不時傳來的妖魔哀鳴之聲，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業火在燃盡世間罪惡。
“其他人呢？還有，眼下這是這麽回事？”
他真有點被弄糊塗了，之前的經歷顯然不是夢，可現在受的傷，瀕死的感覺，也不像假的。
越無雙正欲開口，就聽旁邊同樣已經醒來的幻術師小姐緩緩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是被單獨拉進了一個不同於現實的空間內，又或者，也可以說，現在的一切發生在我們的意識世界。”
曲星意看向她：“那也就是說，我們之前的經歷才是真的，現在的經歷是假的？是那只大妖對我們進行了精神層面的攻擊？”
幻術師小姐：“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我想，一只能操縱魔潮的頂尖大妖，如果它想，完全可以將所有人都拉入意識世界。可它沒有這麽做，反而更像是只是讀取了一些人的記憶，在覆刻一段已經發生的過往。”
她說著目光落在越無雙身上，越無雙亦在她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或者說眼神。
那種看待事情仿佛多長了一雙眼睛，掃過去幾眼就解構出真相的眼神。
幻術師小姐看破不說破，很快轉開目光：“當然，無論是純粹的意識幻境，還是覆刻過往，都是一種精神攻擊手段。對我們很有效果，可當我們看破了，難道就真的僅止於此了嗎？”
“所以，我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也許意識與現實兩條線會相互影響。”
“準確的說，幻術的最高境界是煉假成真，那精神系為什麽不可以倒果為因，篡改現實。”
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震。
一直沈默旁聽的土系老哥感慨：“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強中更有強中手。”
作為異能有攻擊性的戰鬥系選手，他也見識過不少高手，但這種能力和打法，他以前聽都沒聽過。
曲星意附和：“來雲城一趟，也算漲了大見識了。”
越無雙見這三人情況都穩定了，便徑直起身：“說白了，就是我們活不活無所謂，反正它必須死。”
另外三人：那什麽，還是挺有所謂的。
剛才那是沒法，現在死裏逃生，要是能活大家還是挺想活的。
越無雙沒註意到其他三人微妙的表情，只是沈吟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還是找不到它在哪。”
“我們？”
曲星意敏銳捕捉，她這個我們應該指的是她自己和別人，而不是他們三個暫時COS半癱的傷殘人士。
所以果然還有其他人在？
就在這時，仿佛無盡黑洞的天際出現一抹非常亮眼的白，準確的說，那是一只羽翼純白的白鶴，它發出清脆的鶴鳴，展翅從遠方飛旋而來。
與它美麗高潔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它每一次翅膀揮動，都有如刀罡風席卷而來，收割著遠處烏泱泱的一片又一片妖魔。
接著，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翩然而落，可以說是與白鶴如出一轍的利落優雅。
來人正是姜尋月，他迅速掃了一眼在場中人，然後對越無雙輕輕搖頭：“我可以確定它就在這裏，只是怎麽也無法鎖定它的位置。”
因為他的靈器更適用於大範圍搜尋敵人，所以他倆才會分開行動。越無雙救人很成功，他這邊就不太盡如人意了。
越無雙聞言反而笑了，隨手撥弄了下耳邊淩亂的碎發：“要是這麽輕易就能被找到，也就沒本事把我們折騰到這個地步了。”
她語氣斷然：“用那招吧。”
這就是指用他倆那招一發動，就敵我不分全都給我死的合擊絕技了。
姜尋月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充滿仁慈與悲憫的看向三個癱著的傷員：“就怕他們不太能扛得住。”
越無雙豪氣幹雲一揮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不如大家一起入地獄。反正我估計小蟬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到時候讓他搶救一下。”
姜尋月頷首：“甚好。”
曲星意三人：“……”
所以這個地獄今天就非下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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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所以這又是給他幹哪來了？按理說, 他不應該……
謝蟬在眼前能清晰視物後，第一眼就註意到，自己確實不在剛才燒紙的廢墟附近, 但也沒有回到之前避難所附近的那棟頂樓上。
向四周一掃, 幽邃密林, 根本望不見出口和盡頭, 仿佛一片無窮碧海。
他感到了瞬間的困惑, 又很快在前方林間，望見那個熟悉背影時感到心安。
“誒……”
昭哥, 你怎麽也挪地方了？
但還沒等謝蟬話完全說出口, 無數如碎星般的藍色鏡片便向他飛射而來。
不過那些鏡片又在他面前幾寸遠的位置, 被它們的主人緊急停滯。
空氣安靜了一瞬。
謝蟬看著對面神色奇異，仿佛第一天認識他的謝昭, 不由歪了歪頭：“昭哥, 你是也失憶了，還是終於叛變了？”
謝昭瞳孔劇烈顫抖了下, 記憶的洪流迅速沖刷著他的腦海，他不由閉目調整了片刻，才又睜開眼睛。
而那些凝固在半空的鏡片，隨著他睜開眼睛，再次轉換回了絲線的形態。只是這次多了幾重深色，由淺藍變成墨藍, 隨後它們再次如有生命般延伸了出去。
謝蟬掃了一眼數根縈繞在自己面前的絲線，他在這短暫的瞬間亦有思考，已經聯想到眼下是在哪個時間節點，也大致猜到謝昭是在做什麽，便也沒敢貿然插手幹擾。
謝昭的目光在這個過程中, 也完全恢覆清明。
他望著延伸進虛空的墨藍光線一瞬，又側目註視著謝蟬片刻，眼神幾度變幻，仿佛在這短暫時間裏，想透了很多之前沒想透的事。
原來如此。
他想。
“真是慚愧，居然還要弟弟來相救。”最後他對謝蟬露出一個恍若無事的微笑：“不過小蟬，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我們並不只是被讀取和篡改了記憶，更是直接回歸了原本的時間線。”
謝蟬見他恢覆常態，略松口氣，可心情又有億點點覆雜。
他現在終於找到最後一塊拼圖了，原來白骨菩薩不僅是空間系和精神系高手，它居然還能操縱時間。
真是恐怖如斯。
那他之前的猜測，應該都八九不離十了。
但他仍有不少疑問。
“這不是也沒救到嗎。”謝蟬問：“昭哥，你和它交手了嗎？它的本體究竟在哪，還是它有身外化身，本體在你這邊，化身在阿星哥哥那邊搗鬼？”
“對了，阿星哥哥那邊……”
說到曲星意，他感覺那邊的情況，明顯更需要他去救場。
雖然也有可能越無雙和姜尋月已經先一步趕到了，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放心，還來得及。”
謝昭語氣很平靜。
或許原本是來不及了，但這次一定還來得及。
因為……
他將放在衣服口袋裏的眼鏡重新戴上，又笑笑：“至於剛才，我不是和它交手了，而是真的殺了它，但它又確實沒死。所以不是身外化身，而是二重身。也就是說，兩個都是本體，只殺死一個是無用的。”
.
“咳咳……”
曲星意只感覺嗓子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幹的發疼，而隨著他這兩聲咳嗽，不僅嗓子疼，全身上下也被牽動著一塊痛的要命。
所以他是死了嗎？
他努力睜開眼睛，卻只覺得視線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純然的紅色，仿佛一片彼岸花海。
而耳邊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在哀鳴，似乎是妖魔？
所以地獄裏也有妖魔嗎？
哦，地獄裏有妖魔，蠻正常的。
誒，還是不對？
“我尋思，我是個好人來著，這咋還下地獄了……咳咳咳……”
“都什麽時候了，還貧嘴，真是不怕累死。”有個聲音很沒好氣的甩過來一個嘲諷技能。
曲星意視線一陣陣發花，根本看不清是誰在說話。
他只是在濃重的血腥氣外，還嗅到了火焰灼燒木材時那種淡淡的，不能說馨香，但確實讓人覺得溫暖和心安的氣息。
好熟悉啊……是誰呢？
他思緒仍有無盡的恍惚，之前發生什麽來著？
對了，他和幻術師小姐還有土系老哥，想利用時間之鏡暫定時間，然後燃燒全部異能量，引爆迷宮來著。
然後……然後在燃燒異能的前一秒，他看到了熾紅的火焰如燎原的彼岸花，盛放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這不是他死前幻覺嗎？
曲星意意識終於清醒幾分，這才發現，自己倚在一堵還算堅固的土墻邊，旁邊癱著他的兩個同樣強行回收異能遭到反噬的難友。
這事整的，打了半天，竟然是自己傷自己最重。
丟臉吶！
曲星意非常想捂一下臉，但他的手腕被人輕輕握著，一點一滴的靈氣從那裏匯入，幫他壓制著紊亂的異能。
他順著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看去，就看到夢裏那個一身黑衣的越無雙就蹲在他面前。
準確的說，越無雙腳下亮著一個紅色靈氣凝成的圓形圖騰，將他們三個躺屍的人，都囊括了進來。
只是無疑他受到的偏愛更多一些。
“大小姐，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夢呢。”曲星意吃力的覆上那只搭在他腕上的手，“我覺得你還是穿紅色最漂亮了。”
越無雙一怔，心中泛起莫名滋味，她偏開頭：“你先管好自己，我就阿彌陀佛了。”
曲星意嘿嘿一笑，又向四周看去。視線所及之處，整個迷宮已經塌陷大半，熾烈的火焰在這片斷壁殘垣上無畏的灼燒著，配合不遠處時不時傳來的妖魔哀鳴之聲，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業火在燃盡世間罪惡。
“其他人呢？還有，眼下這是這麽回事？”
他真有點被弄糊塗了，之前的經歷顯然不是夢，可現在受的傷，瀕死的感覺，也不像假的。
越無雙正欲開口，就聽旁邊同樣已經醒來的幻術師小姐緩緩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是被單獨拉進了一個不同於現實的空間內，又或者，也可以說，現在的一切發生在我們的意識世界。”
曲星意看向她：“那也就是說，我們之前的經歷才是真的，現在的經歷是假的？是那只大妖對我們進行了精神層面的攻擊？”
幻術師小姐：“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我想，一只能操縱魔潮的頂尖大妖，如果它想，完全可以將所有人都拉入意識世界。可它沒有這麽做，反而更像是只是讀取了一些人的記憶，在覆刻一段已經發生的過往。”
她說著目光落在越無雙身上，越無雙亦在她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或者說眼神。
那種看待事情仿佛多長了一雙眼睛，掃過去幾眼就解構出真相的眼神。
幻術師小姐看破不說破，很快轉開目光：“當然，無論是純粹的意識幻境，還是覆刻過往，都是一種精神攻擊手段。對我們很有效果，可當我們看破了，難道就真的僅止於此了嗎？”
“所以，我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也許意識與現實兩條線會相互影響。”
“準確的說，幻術的最高境界是煉假成真，那精神系為什麽不可以倒果為因，篡改現實。”
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震。
一直沈默旁聽的土系老哥感慨：“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強中更有強中手。”
作為異能有攻擊性的戰鬥系選手，他也見識過不少高手，但這種能力和打法，他以前聽都沒聽過。
曲星意附和：“來雲城一趟，也算漲了大見識了。”
越無雙見這三人情況都穩定了，便徑直起身：“說白了，就是我們活不活無所謂，反正它必須死。”
另外三人：那什麽，還是挺有所謂的。
剛才那是沒法，現在死裏逃生，要是能活大家還是挺想活的。
越無雙沒註意到其他三人微妙的表情，只是沈吟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還是找不到它在哪。”
“我們？”
曲星意敏銳捕捉，她這個我們應該指的是她自己和別人，而不是他們三個暫時COS半癱的傷殘人士。
所以果然還有其他人在？
就在這時，仿佛無盡黑洞的天際出現一抹非常亮眼的白，準確的說，那是一只羽翼純白的白鶴，它發出清脆的鶴鳴，展翅從遠方飛旋而來。
與它美麗高潔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它每一次翅膀揮動，都有如刀罡風席卷而來，收割著遠處烏泱泱的一片又一片妖魔。
接著，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翩然而落，可以說是與白鶴如出一轍的利落優雅。
來人正是姜尋月，他迅速掃了一眼在場中人，然後對越無雙輕輕搖頭：“我可以確定它就在這裏，只是怎麽也無法鎖定它的位置。”
因為他的靈器更適用於大範圍搜尋敵人，所以他倆才會分開行動。越無雙救人很成功，他這邊就不太盡如人意了。
越無雙聞言反而笑了，隨手撥弄了下耳邊淩亂的碎發：“要是這麽輕易就能被找到，也就沒本事把我們折騰到這個地步了。”
她語氣斷然：“用那招吧。”
這就是指用他倆那招一發動，就敵我不分全都給我死的合擊絕技了。
姜尋月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充滿仁慈與悲憫的看向三個癱著的傷員：“就怕他們不太能扛得住。”
越無雙豪氣幹雲一揮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不如大家一起入地獄。反正我估計小蟬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到時候讓他搶救一下。”
姜尋月頷首：“甚好。”
曲星意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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