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見故人 現在，你還能認得出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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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又見故人 現在，你還能認得出我是誰嗎……
謝昭和曲星意來到了本該有時空裂縫存在的這片區域, 不是那麽意外的發現，這還是他們昨晚路過的那片林子附近。
只是還來不及感嘆什麽，兩個人就齊齊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不僅是屬於時空裂縫的那股獨特力量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 一種刺骨的寒意, 隨著他們越靠近本該是裂縫出現的位置, 就越是冷徹。
“是有人在咱們之前就把裂縫封印了？”曲星意覆述著這個相當明顯的事實, 而重點是他們駐紮在外城區的異能者中，沒有冰系異能者……
他腳步忽然一頓, 和身側同時停下的謝昭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是小蟬！”
只是現在雖然是白日, 能見度也不很高，四下望去, 霧氣與寒氣交織在一起, 更是找不見半個人影。
謝昭：“力量殘留這麽濃郁，戰鬥一定剛結束不久。”
換句話說, 人也一定還沒走遠，只是會從哪個方向離開呢？
他這麽想著，下意識回身，望向身後那片明顯也被樹林戰鬥力量波及的樹林，只見最外圍的幾棵樹，已經枯萎橫倒, 上面甚至還結著一層冰霜。
“走，去看看。”
謝昭其實沒發現什麽，只是他覺得這裏爆發的戰鬥激烈，謝蟬身體狀態從昨晚來看依舊談不上很好，在戰鬥結束後未必還能有充足的體力離開, 大概率會就近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也只有這片樹林最適合躲藏。
…
林中寂靜，甚至聽不到鳥類和蟲鳴。不過想想樹都被輕微魔化了，這些小東西無論是被吃掉還是趨利避害逃掉，都使得聽不見變得格外正常。
就是太安靜了，安靜的讓謝蟬幻視，原主或者說是他一個人呆在深淵的那段日子。
深淵並不是永遠安靜，但深淵總是很安靜。
直到那個人出現，徹底結束了他這份安靜到死寂的旅程。
這麽一想，人生似乎又多出一重遺憾。
還沒告訴那個人，他真的很喜歡謝蟬這個名字，很喜歡這份熱鬧……
“小蟬。”
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線打破這份安寂，也將謝蟬從無邊無際的飄渺思緒中喚回。
謝蟬下意識擡頭，就對上那雙銀色鏡框後的幽深雙瞳。
真像啊。
他想，他就像雲城這輪被時間濃霧隔絕的昭昭明日，永遠溫暖，永遠朦朧，也永遠遙不可及。
而同時謝昭也在想，真像啊，像極了他們的初見。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一坐一站，那時候這孩子一樣在用這種受傷小獸般防備的眼神審視他。
不，或許是還有點不同，至少此刻他不是那麽明白，謝蟬看他的悵惘和懷念是因為什麽。
“咳咳……”
曲星意像棵向日葵般從謝昭身後探出腦袋，“兩位，你們這樣顯得我有點多餘哎，真的，我還在這呢。”
謝昭不是很意外的，甚至可以說熟練的，像推開一只熱情狗子的狗頭般，把他拍開：“去吧，一邊玩去吧，我和小蟬說點正事。”
謝蟬不由輕輕扯了下嘴角。
“受傷了嗎？”不理會曲星意嚷嚷著‘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就很沒正事’的背景音，謝昭走近幾步，在謝蟬面前蹲下身，“還是又頭疼？”
……頭疼嗎？
謝蟬的思緒又有點恍惚，眼前的景象又像被打亂的拼圖，破碎後重組出過往的畫面。
是他在花店的房間，點綴著漂亮的淡藍色，就像他原本的主人一樣，包容他，接納他，任他安靜的蜷縮在角落。
“又頭疼嗎？”
同樣有一道聲音，含著關心與淡淡嘆息這樣詢問。
然後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他肩頭，又很快撫過他的頭發。
同時，還有一股力量盤旋，沒有風的柔緩，也不似火焰炙熱，它很平靜，仿佛可以靜止一切痛苦。
於是他便像一只被暴風驟雨打濕皮毛的小動物般，只想快點鉆進那個可以為他遮擋一切痛苦的懷抱。
但是後來，那個人本身也變成了靜止的一部分。
他便也習慣了這種痛苦，最後，連這種痛苦都開始變得淺淡，沈澱到了記憶最深處。
但最重要的是……
謝蟬搖搖頭，按住那只想要貼向他額頭的手，“現在，你還能認得出我是誰嗎？”
曲星意滿臉問號：這孩子說什麽胡話呢？到底誰認不出誰？
謝昭也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手臂一沈，面前的少年倒在他的臂彎裏，雪色長發隨著帽兜落下，隨之流瀉而下。
.
“……他沒事吧，手好涼啊。”
“應該和他現在用的靈器有關。”
“小蟬以前的身世是不是……”
身邊似乎有誰在說話，但那些聲音既像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彼岸，實在模糊不清。
似乎過去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謝蟬恢覆意識後，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一片相對幹燥的枯葉堆上，身上還蓋著殘留人體溫但明顯不屬於他的外套。
他睜開眼，猛然坐起，就聽身邊有人聲音和煦：“別緊張，你很安全。感覺好點沒？”
然後他才察覺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著，那種熟悉的仿佛可以靜止一切痛苦的力量，重新縈繞在他周圍。
同時，他也更加明確的感受到那屬於活人的溫熱。
謝蟬跟被開水燙到了似的，不由自主抖了下，本能抽回手。
這個幻陣真是恐怖如斯！
這是他徹底恢覆清醒的的第一反應。
不僅僅是一切細節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也是因為不久前那些話，那些想法，確實存在他本人的念頭裏沒錯。它們偶爾也會冒出來，閃一閃，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濃稠似沼澤，簡直要把他理智吞噬。
幸好，幸好他專業水平還在線，念頭在腦子裏轉的多，說出來的少。
謝昭見謝蟬一副恨不得立刻瞬移出八百米遠的樣子，神色微凝，很快又毫無異色的放下手：“既然身體沒養好，怎麽還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在對面橫倒的樹幹旁坐著的曲星意，本來都已經站起來了，見此也不好再靠近，心中更是悲傷逆流成河。
誰懂啊，出差一周，好像錯過了一個世紀，孩子和他們都不親了！
“是啊，組織也沒缺人到這份上，而且你們怎麽還總分開行動，對彼此是不是也太放心了？”
自己那倆好友這已經不是適應能力強不強的事兒了，簡直心大到沒邊，這麽短時間就接受了新版本的小蟬也就算了，還放心他單獨行動？
謝蟬也發現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一點點疏離，他迅速調整好心情和狀態，頗為詫異的看向曲星意：“阿星哥，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曲星意：“……”
曲星意感覺自己受到了二次傷害，悲憤道：“我一直在這好嘛！我懂了，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走了，傷自尊了。”
“哎，你先別走。”謝蟬目露不忍：“其實還有個事，就是無雙姐姐和月哥，他們讓我給你帶個話，最近他們不太想看見你們。”
曲星意發出一聲慘嚎，捂住臉，他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
不過……
昨晚他是太著急，也太怕那倆人生氣，但是經過一晚上的緩沖，他已經冷靜很多，自然就更覺出事情有很多蹊蹺之處。
曲星意痛苦面具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放下手，“沒事……這個可以慢慢再說。不過我昨晚就想問了，小蟬，為什麽你們那麽堅持認定我和老謝是冒牌貨？你又是怎麽恢覆這麽快的，還有你們的靈器又是哪來的？”
他一正色起來，那張冰山酷哥臉就也格外上壓力。
謝蟬：“……”
謝蟬有點意外，主要他沒想到曲星意反應會這麽快。
真的有點略懷念隔壁漫畫片場，那些腦袋一根筋，隊友說啥他們信啥的熱血笨蛋男主了。
偏偏在這個片場，謝昭與之毫不相幹也就算了，明明曲星意挺適合這條路線的，結果他也硬是不走。
“阿星哥，我對你很失望。”謝蟬搖搖頭：“你居然背叛了沒頭腦陣營。”
曲星意：“……”
曲星意語氣憤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他只是沒旁邊那個坐著看戲的家夥擅長腦力超車，但他也不是傻子好嘛。
曲星意走近幾步：“好了，不要想著岔開話題，快說吧。”
謝蟬突然笑了一下，雖然曲星意的反應速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但他過來前，自然把眼下局面都考慮到了。
於是他問：“那……阿星哥哥，你一點都不懷疑嗎？我們出現的如此突兀可疑，我們就真的是我們嗎？也許是你已經落入了一個強大妖魔的陷阱，你現在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是它的刻意引導，掌控之中。你掙紮的越久，陷的就越深。”
這還是他們自打重逢，曲星意第一次看見他笑。當然，過去這孩子也甚少有情緒流露出來，大多數時候他都極其安靜。
這會兒一笑，好似冰雪消融，但同時也非常的不懷好意。
曲星意本能的有點後背發涼：“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啊！會死人的。”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難道這是你們的經歷？所以昨晚你們反應才那麽大？這是個什麽妖魔啊，居然這麽厲害？你們怎麽中招的，又是怎麽發現自己中招的？”
謝蟬：“那倒不是，沒有妖魔的算計，我覺得月哥他們的反應也小不了。”
只要一提這個，曲星意的氣勢迅速就弱了下去，他無力的辯解：“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組織上有規定的嘛，而且普通人了解妖魔，反而容易招來念力系妖魔的覬覦。”
“而且，而且，他倆也沒告訴我們，他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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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和曲星意來到了本該有時空裂縫存在的這片區域, 不是那麽意外的發現，這還是他們昨晚路過的那片林子附近。
只是還來不及感嘆什麽，兩個人就齊齊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不僅是屬於時空裂縫的那股獨特力量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 一種刺骨的寒意, 隨著他們越靠近本該是裂縫出現的位置, 就越是冷徹。
“是有人在咱們之前就把裂縫封印了？”曲星意覆述著這個相當明顯的事實, 而重點是他們駐紮在外城區的異能者中，沒有冰系異能者……
他腳步忽然一頓, 和身側同時停下的謝昭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是小蟬！”
只是現在雖然是白日, 能見度也不很高，四下望去, 霧氣與寒氣交織在一起, 更是找不見半個人影。
謝昭：“力量殘留這麽濃郁，戰鬥一定剛結束不久。”
換句話說, 人也一定還沒走遠，只是會從哪個方向離開呢？
他這麽想著，下意識回身，望向身後那片明顯也被樹林戰鬥力量波及的樹林，只見最外圍的幾棵樹，已經枯萎橫倒, 上面甚至還結著一層冰霜。
“走，去看看。”
謝昭其實沒發現什麽，只是他覺得這裏爆發的戰鬥激烈，謝蟬身體狀態從昨晚來看依舊談不上很好，在戰鬥結束後未必還能有充足的體力離開, 大概率會就近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也只有這片樹林最適合躲藏。
…
林中寂靜，甚至聽不到鳥類和蟲鳴。不過想想樹都被輕微魔化了，這些小東西無論是被吃掉還是趨利避害逃掉，都使得聽不見變得格外正常。
就是太安靜了，安靜的讓謝蟬幻視，原主或者說是他一個人呆在深淵的那段日子。
深淵並不是永遠安靜，但深淵總是很安靜。
直到那個人出現，徹底結束了他這份安靜到死寂的旅程。
這麽一想，人生似乎又多出一重遺憾。
還沒告訴那個人，他真的很喜歡謝蟬這個名字，很喜歡這份熱鬧……
“小蟬。”
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線打破這份安寂，也將謝蟬從無邊無際的飄渺思緒中喚回。
謝蟬下意識擡頭，就對上那雙銀色鏡框後的幽深雙瞳。
真像啊。
他想，他就像雲城這輪被時間濃霧隔絕的昭昭明日，永遠溫暖，永遠朦朧，也永遠遙不可及。
而同時謝昭也在想，真像啊，像極了他們的初見。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一坐一站，那時候這孩子一樣在用這種受傷小獸般防備的眼神審視他。
不，或許是還有點不同，至少此刻他不是那麽明白，謝蟬看他的悵惘和懷念是因為什麽。
“咳咳……”
曲星意像棵向日葵般從謝昭身後探出腦袋，“兩位，你們這樣顯得我有點多餘哎，真的，我還在這呢。”
謝昭不是很意外的，甚至可以說熟練的，像推開一只熱情狗子的狗頭般，把他拍開：“去吧，一邊玩去吧，我和小蟬說點正事。”
謝蟬不由輕輕扯了下嘴角。
“受傷了嗎？”不理會曲星意嚷嚷著‘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就很沒正事’的背景音，謝昭走近幾步，在謝蟬面前蹲下身，“還是又頭疼？”
……頭疼嗎？
謝蟬的思緒又有點恍惚，眼前的景象又像被打亂的拼圖，破碎後重組出過往的畫面。
是他在花店的房間，點綴著漂亮的淡藍色，就像他原本的主人一樣，包容他，接納他，任他安靜的蜷縮在角落。
“又頭疼嗎？”
同樣有一道聲音，含著關心與淡淡嘆息這樣詢問。
然後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他肩頭，又很快撫過他的頭發。
同時，還有一股力量盤旋，沒有風的柔緩，也不似火焰炙熱，它很平靜，仿佛可以靜止一切痛苦。
於是他便像一只被暴風驟雨打濕皮毛的小動物般，只想快點鉆進那個可以為他遮擋一切痛苦的懷抱。
但是後來，那個人本身也變成了靜止的一部分。
他便也習慣了這種痛苦，最後，連這種痛苦都開始變得淺淡，沈澱到了記憶最深處。
但最重要的是……
謝蟬搖搖頭，按住那只想要貼向他額頭的手，“現在，你還能認得出我是誰嗎？”
曲星意滿臉問號：這孩子說什麽胡話呢？到底誰認不出誰？
謝昭也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手臂一沈，面前的少年倒在他的臂彎裏，雪色長發隨著帽兜落下，隨之流瀉而下。
.
“……他沒事吧，手好涼啊。”
“應該和他現在用的靈器有關。”
“小蟬以前的身世是不是……”
身邊似乎有誰在說話，但那些聲音既像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彼岸，實在模糊不清。
似乎過去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謝蟬恢覆意識後，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一片相對幹燥的枯葉堆上，身上還蓋著殘留人體溫但明顯不屬於他的外套。
他睜開眼，猛然坐起，就聽身邊有人聲音和煦：“別緊張，你很安全。感覺好點沒？”
然後他才察覺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著，那種熟悉的仿佛可以靜止一切痛苦的力量，重新縈繞在他周圍。
同時，他也更加明確的感受到那屬於活人的溫熱。
謝蟬跟被開水燙到了似的，不由自主抖了下，本能抽回手。
這個幻陣真是恐怖如斯！
這是他徹底恢覆清醒的的第一反應。
不僅僅是一切細節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也是因為不久前那些話，那些想法，確實存在他本人的念頭裏沒錯。它們偶爾也會冒出來，閃一閃，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濃稠似沼澤，簡直要把他理智吞噬。
幸好，幸好他專業水平還在線，念頭在腦子裏轉的多，說出來的少。
謝昭見謝蟬一副恨不得立刻瞬移出八百米遠的樣子，神色微凝，很快又毫無異色的放下手：“既然身體沒養好，怎麽還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在對面橫倒的樹幹旁坐著的曲星意，本來都已經站起來了，見此也不好再靠近，心中更是悲傷逆流成河。
誰懂啊，出差一周，好像錯過了一個世紀，孩子和他們都不親了！
“是啊，組織也沒缺人到這份上，而且你們怎麽還總分開行動，對彼此是不是也太放心了？”
自己那倆好友這已經不是適應能力強不強的事兒了，簡直心大到沒邊，這麽短時間就接受了新版本的小蟬也就算了，還放心他單獨行動？
謝蟬也發現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一點點疏離，他迅速調整好心情和狀態，頗為詫異的看向曲星意：“阿星哥，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曲星意：“……”
曲星意感覺自己受到了二次傷害，悲憤道：“我一直在這好嘛！我懂了，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走了，傷自尊了。”
“哎，你先別走。”謝蟬目露不忍：“其實還有個事，就是無雙姐姐和月哥，他們讓我給你帶個話，最近他們不太想看見你們。”
曲星意發出一聲慘嚎，捂住臉，他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
不過……
昨晚他是太著急，也太怕那倆人生氣，但是經過一晚上的緩沖，他已經冷靜很多，自然就更覺出事情有很多蹊蹺之處。
曲星意痛苦面具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放下手，“沒事……這個可以慢慢再說。不過我昨晚就想問了，小蟬，為什麽你們那麽堅持認定我和老謝是冒牌貨？你又是怎麽恢覆這麽快的，還有你們的靈器又是哪來的？”
他一正色起來，那張冰山酷哥臉就也格外上壓力。
謝蟬：“……”
謝蟬有點意外，主要他沒想到曲星意反應會這麽快。
真的有點略懷念隔壁漫畫片場，那些腦袋一根筋，隊友說啥他們信啥的熱血笨蛋男主了。
偏偏在這個片場，謝昭與之毫不相幹也就算了，明明曲星意挺適合這條路線的，結果他也硬是不走。
“阿星哥，我對你很失望。”謝蟬搖搖頭：“你居然背叛了沒頭腦陣營。”
曲星意：“……”
曲星意語氣憤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他只是沒旁邊那個坐著看戲的家夥擅長腦力超車，但他也不是傻子好嘛。
曲星意走近幾步：“好了，不要想著岔開話題，快說吧。”
謝蟬突然笑了一下，雖然曲星意的反應速度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但他過來前，自然把眼下局面都考慮到了。
於是他問：“那……阿星哥哥，你一點都不懷疑嗎？我們出現的如此突兀可疑，我們就真的是我們嗎？也許是你已經落入了一個強大妖魔的陷阱，你現在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是它的刻意引導，掌控之中。你掙紮的越久，陷的就越深。”
這還是他們自打重逢，曲星意第一次看見他笑。當然，過去這孩子也甚少有情緒流露出來，大多數時候他都極其安靜。
這會兒一笑，好似冰雪消融，但同時也非常的不懷好意。
曲星意本能的有點後背發涼：“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啊！會死人的。”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難道這是你們的經歷？所以昨晚你們反應才那麽大？這是個什麽妖魔啊，居然這麽厲害？你們怎麽中招的，又是怎麽發現自己中招的？”
謝蟬：“那倒不是，沒有妖魔的算計，我覺得月哥他們的反應也小不了。”
只要一提這個，曲星意的氣勢迅速就弱了下去，他無力的辯解：“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組織上有規定的嘛，而且普通人了解妖魔，反而容易招來念力系妖魔的覬覦。”
“而且，而且，他倆也沒告訴我們，他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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