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倒反天罡 死去的親友問我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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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倒反天罡 死去的親友問我是人是鬼？
謝蟬下意識後退一步。
不過在震驚和恍惚片刻後, 他就明了自己為何會見到已死的故人，也迅速恢覆了冷靜。
事實上，從看清這兩隊人穿著打扮的時候, 謝蟬基本就已經得出結論——這是一段過往的幻影, 準確的說, 是當年雲城之戰時期發生的事, 現在以幻影的方式呈現在他面前。
當然, 他能這麽順暢的得出結論，是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類似的幻影片段。
這片土地上究竟爆發了多少場戰鬥, 沒人能說得清。
其中隕落在這裏的幻術師, 同樣擅長操縱幻術的妖魔, 他們人或魔是不在了，但留下的幻陣碎片, 能量殘留, 都在一定程度上記錄和保存了雲城之戰的部分影像。
何況，其實非幻術類, 像空間系，鏡像回溯，甚至雷系異能的殘留，都有可能達成這種效果。
這些影像也分兩種，如果附近殘存的能量稀薄，就是單純一段影像, 播放一次就會消失。
但反之，尤其有幻陣加持的，就有可能是全息版本，且循環播放。
而這種連景色都回溯的如此細節真實，人物更是沒有虛幻透明感, 甚至還自帶互動環節的，無疑是後者。
幾息之間，謝蟬迅速整理好思緒，出聲道：“抱歉，我只是聽見聲音過來看看，沒有惡意。”
奇怪，他的聲音聽起來怎麽有點……
曲星意在拉近距離，發現是個人影，而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妖魔後，就半松了口氣，不過他依舊略微警惕的詢問：“你是來支援的獵魔人嗎？方便報一下團隊名字或編號嗎？”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已經能看清對方的身形和面容，還真是隱隱有些熟悉……
剎時，仿佛真有一道閃電劈過曲星意的腦子，他差點原地起跳。
“你，你你你，小蟬！你怎麽在這？！”
謝蟬看著對方好似比他更像見了鬼的模樣，一時間只覺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荒謬。
不過，不對啊，曲星意是怎麽做到一眼認出他的？
十幾歲的他和成年後的他，怎麽說也是有不小差別，更別說他連頭發顏色都換了。
除非……
謝蟬迅速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沒有拿劍的那只手，那只手雖然白皙修長，卻並不屬於一個成年男性，而是更接近少年人。
怪不得，他剛才感覺哪裏都有點說不上來的古怪，不僅聲音，他身高也縮水了。
準確的說，他現在就是十五六歲的模樣，怪不得曲星意能一眼認出他。
來雲城這麽多次，這還是謝蟬第二次體驗全息版本的過往回溯，第一次體驗的時候他沒有見過任何熟人，那次體驗的時間也不太長，至多就十來分鐘。
當時他的身體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這回卻……是偶然還是觸發了什麽隱藏機制，還是有妖魔在搗鬼？
謝蟬心念急轉，一時也不好判斷究竟是哪種可能，但無論如何，最緊要的還是把當下局面應付過去。
可惜又沒等他開口，曲星意的同伴，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出不對，同樣幾步上前來：“阿星，怎麽了？碰見什麽熟人讓你高興成這樣？”
謝蟬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又是一怔，怪不得他剛才覺得眼熟呢，原來也是老朋友。
眼前這個高大男人，姓方。是他們訓練初期，官方給他們安排的教官之一，一位武道高手。
謝蟬以前就從漫畫裏看到過他出場的戲份，他也教過謝昭和曲星意體術，因為年齡差不是特別大，他們的關系亦師亦友。
雲城之戰，他也有參與，因為能力不如異能者那般可以進行大範圍搜救，他被安排在外城區護送居民出城。
也因此在劇情中後期，雲城內城區完全封鎖後，他無法進入，也得以幸存。
不過這於他來說是幸也是不幸，自己最欣賞也是關系最好的兩個學生，全都葬身雲城，他這個做老師的卻活了下來，縱然沒有人認為是他的錯，他自己卻很難不責怪自己。
五年前的他還不到三十歲，看起來還如此的眼眸銳利，意氣風發，而五年後的他，卻添了太多滄桑。
不過有方教官出場，謝蟬也可以確定現在是哪個時間節點了，雲城之戰前期，甚至可能就是一周內。
“我……”
沒等謝蟬說話，曲星意已經回過神，冷冷打斷：“不對，你不是小蟬！小蟬不可能出現在這。你是誰？是人還是鬼？”
說話間，他掌心那道危險的電光又開始跳躍。
謝蟬，“……”
真是倒反天罡，你拿的都是我的劇本，說的全是我的詞！
他正欲報個假名，說曲星意認錯人了。就聽周遭樹搖葉落，然後只見有數道黑色的影子，以一種比兔子還靈巧迅速的動作交互跳躍，成包圍狀向這裏逼近。
旁邊被保護的居民立刻發出一陣壓抑驚恐的低呼，同時曲星意和方教官神色越發警惕，一半是對那些明顯是妖魔的黑影，一半是對謝蟬。
謝蟬：“……”
所以到底讓不讓人說話了。
不過轉念，他又覺得這妖魔來的挺好，雖然增加了他可疑的程度，但也給了他脫身的機會。
想到此，他側身繞到另一個方向，搶先迎上那些黑影。
“你們先走，這麽多人被拖在這，反而容易招來高階妖魔。”
話落，劍氣橫掃，冰雪滿天。
…
眼見那個銀發少年，像一片雪花般隱沒在前方黑夜，方教官心裏有點歉然。
這事搞得，還誤會人家了。
不過剛才乍然一見，他是真被驚到，既是驚嚇也是驚艷。
那少年出現的實在突兀，偏偏又容貌出挑的過分，配上那銀色的長發，安靜站在夜幕裏，簡直像只詭譎絕俗的雪妖。
他又見阿星反應那麽大，妖魔來的又這麽巧，都懷疑這是個偽裝成人型，騙他們入陷阱的高階妖魔。
想到這，他不由對旁邊莫名其妙發楞的曲星意數落道：“你小子想什麽呢？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怎麽了，差點直接動手。”
曲星意則感覺自己現在是一腦子漿糊，理智告訴他，謝蟬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
他們來雲城是七天，不是七個月，更不是七年。就算真有醫學奇跡，也不可能讓一個病人原地康覆，還立馬變成一個除魔高手。
可那張臉……大概是恰好長的一模一樣？
任務當前，曲星意迅速定住神：“沒事，差點以為看見熟人。咱們先走吧。”
他能感覺到那爆發開來的劍氣和靈氣並不弱，那些看起來是低階妖魔的小怪，並不是那少年的對手。
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倒不如趕快將這些受災居民護送去前面的避難所，也好抽身回來幫忙。
…
避難所外。
曲星意看著兵哥他們護送受災居民一起進了避難所大門，也松了口氣。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住方教官：“老方，我先趕回去幫幫那少年。對了，有可能我就直接和那少年繼續在外面搜救了，你要是見到老謝，記得幫我和他說一聲。”
這一路上，他越琢磨越覺得，那少年和謝蟬長的那麽像，也太巧了，萬一真有什麽淵源呢？比如孿生兄弟之類。
再者說，就算真是巧合，大家同來雲城救人，那也是戰友，哪有問都不問，管都不管的道理。
方教官：“行，你快去吧，註意安全。”
眼見曲星意風馳電掣離開的背影，他臉上閃過沈思之色。
雖然習武，但方教官沒有常規刻板印象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標簽，相反他腦子十分靈。
不久前，他就猜曲星意說的以為看見熟人，應該是他日常圈層的普通人親友，要不然，不至於這麽大反應。
但眼下這種局面，再尋常的巧合，也應該多加幾分小心。
他倒不小看曲星意的本事，但也不打算就真這麽心大，放任自流。
正琢磨著，方教官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悅的聲音：“教官，怎麽就你一個，阿星沒和你一起嗎？”
…
謝蟬迎上那些動如脫兔般的黑影，很快就辨認出是雲城之戰爆發，才開始出現的新型妖魔——無臉童子。
它們無論外形還是身高都接近人類五六歲稚童，只是面無五官，通體也如石材鍛造般，透著股活人絕沒有的死氣，因此得名無臉童子。
這種妖魔只在速度上占些優勢，以及會發出尖利又詭異的笑聲，擾亂人的心智，除此外，其實很脆皮。
但它們經常群體出現，尤其根據官方最新的研究，無臉童子其實是一種中高階妖魔的伴生妖魔，將它們斬殺後，它們絕大多數並未徹底消亡，而是將力量返還了本體。
所以這種妖魔才給人一種殺之不盡的錯覺。
至於那個主體妖魔是什麽模樣，又有什麽特殊能力……
謝蟬耐心等了片刻，確定周遭風平浪靜，不由有點失望。
看來這個主體妖魔並沒有出來亮個相的打算，或者說，因為某種原因不在這些伴生妖魔身邊。
他原本只在漫畫裏見過這種妖魔，自然了解它的能力，但還沒真正交過手，剛才見是無臉童子，還緊張和期待了一下。
但盡快結束戰鬥也好，說不定這次全息體驗就要結束了。這樣，也許姜尋月和越無雙就……
又有風起，樹影搖曳間，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太好了，小兄弟，你還在這！都解決了嗎？你沒受傷吧？”
那人明顯來的匆忙，聲調中還夾雜著些氣喘。
謝蟬背對著來人，一時無言。
曲星意提著一盞由藍白電光凝結成的燈，視線迅速掃過四周，確認附近已經沒有一只活的妖魔，徹底放下心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抱歉啊小兄弟，剛才我是錯把你認成我朋友了，所以才……哎呀，總之咱們也算有緣。你和他長的真的很像，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失散的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謝蟬也沒意外他會這麽想，意外的是，他居然這麽快又殺個回馬槍，只順勢道：“沒有，我確定我是獨生子，所以大概真是巧合吧。”
謝蟬：“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曲星意有點失望，又總感覺還是太巧了，聽他說要走又有點著急：“哎，你一個人要去哪啊？雲城現在處處是妖魔，一個人亂跑很危險。”
謝蟬不得不轉身過來望著他，“我……”
他正想說我有同伴就在附近，就從風中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靈力。
心下不由暗嘆，到底還是……
曲星意亦有所察覺，主要對方沒有隱藏氣息的意思，他下意識也側頭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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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震驚和恍惚片刻後, 他就明了自己為何會見到已死的故人，也迅速恢覆了冷靜。
事實上，從看清這兩隊人穿著打扮的時候, 謝蟬基本就已經得出結論——這是一段過往的幻影, 準確的說, 是當年雲城之戰時期發生的事, 現在以幻影的方式呈現在他面前。
當然, 他能這麽順暢的得出結論，是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類似的幻影片段。
這片土地上究竟爆發了多少場戰鬥, 沒人能說得清。
其中隕落在這裏的幻術師, 同樣擅長操縱幻術的妖魔, 他們人或魔是不在了，但留下的幻陣碎片, 能量殘留, 都在一定程度上記錄和保存了雲城之戰的部分影像。
何況，其實非幻術類, 像空間系，鏡像回溯，甚至雷系異能的殘留，都有可能達成這種效果。
這些影像也分兩種，如果附近殘存的能量稀薄，就是單純一段影像, 播放一次就會消失。
但反之，尤其有幻陣加持的，就有可能是全息版本，且循環播放。
而這種連景色都回溯的如此細節真實，人物更是沒有虛幻透明感, 甚至還自帶互動環節的，無疑是後者。
幾息之間，謝蟬迅速整理好思緒，出聲道：“抱歉，我只是聽見聲音過來看看，沒有惡意。”
奇怪，他的聲音聽起來怎麽有點……
曲星意在拉近距離，發現是個人影，而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妖魔後，就半松了口氣，不過他依舊略微警惕的詢問：“你是來支援的獵魔人嗎？方便報一下團隊名字或編號嗎？”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已經能看清對方的身形和面容，還真是隱隱有些熟悉……
剎時，仿佛真有一道閃電劈過曲星意的腦子，他差點原地起跳。
“你，你你你，小蟬！你怎麽在這？！”
謝蟬看著對方好似比他更像見了鬼的模樣，一時間只覺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荒謬。
不過，不對啊，曲星意是怎麽做到一眼認出他的？
十幾歲的他和成年後的他，怎麽說也是有不小差別，更別說他連頭發顏色都換了。
除非……
謝蟬迅速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沒有拿劍的那只手，那只手雖然白皙修長，卻並不屬於一個成年男性，而是更接近少年人。
怪不得，他剛才感覺哪裏都有點說不上來的古怪，不僅聲音，他身高也縮水了。
準確的說，他現在就是十五六歲的模樣，怪不得曲星意能一眼認出他。
來雲城這麽多次，這還是謝蟬第二次體驗全息版本的過往回溯，第一次體驗的時候他沒有見過任何熟人，那次體驗的時間也不太長，至多就十來分鐘。
當時他的身體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這回卻……是偶然還是觸發了什麽隱藏機制，還是有妖魔在搗鬼？
謝蟬心念急轉，一時也不好判斷究竟是哪種可能，但無論如何，最緊要的還是把當下局面應付過去。
可惜又沒等他開口，曲星意的同伴，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出不對，同樣幾步上前來：“阿星，怎麽了？碰見什麽熟人讓你高興成這樣？”
謝蟬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又是一怔，怪不得他剛才覺得眼熟呢，原來也是老朋友。
眼前這個高大男人，姓方。是他們訓練初期，官方給他們安排的教官之一，一位武道高手。
謝蟬以前就從漫畫裏看到過他出場的戲份，他也教過謝昭和曲星意體術，因為年齡差不是特別大，他們的關系亦師亦友。
雲城之戰，他也有參與，因為能力不如異能者那般可以進行大範圍搜救，他被安排在外城區護送居民出城。
也因此在劇情中後期，雲城內城區完全封鎖後，他無法進入，也得以幸存。
不過這於他來說是幸也是不幸，自己最欣賞也是關系最好的兩個學生，全都葬身雲城，他這個做老師的卻活了下來，縱然沒有人認為是他的錯，他自己卻很難不責怪自己。
五年前的他還不到三十歲，看起來還如此的眼眸銳利，意氣風發，而五年後的他，卻添了太多滄桑。
不過有方教官出場，謝蟬也可以確定現在是哪個時間節點了，雲城之戰前期，甚至可能就是一周內。
“我……”
沒等謝蟬說話，曲星意已經回過神，冷冷打斷：“不對，你不是小蟬！小蟬不可能出現在這。你是誰？是人還是鬼？”
說話間，他掌心那道危險的電光又開始跳躍。
謝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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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被保護的居民立刻發出一陣壓抑驚恐的低呼，同時曲星意和方教官神色越發警惕，一半是對那些明顯是妖魔的黑影，一半是對謝蟬。
謝蟬：“……”
所以到底讓不讓人說話了。
不過轉念，他又覺得這妖魔來的挺好，雖然增加了他可疑的程度，但也給了他脫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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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走，這麽多人被拖在這，反而容易招來高階妖魔。”
話落，劍氣橫掃，冰雪滿天。
…
眼見那個銀發少年，像一片雪花般隱沒在前方黑夜，方教官心裏有點歉然。
這事搞得，還誤會人家了。
不過剛才乍然一見，他是真被驚到，既是驚嚇也是驚艷。
那少年出現的實在突兀，偏偏又容貌出挑的過分，配上那銀色的長發，安靜站在夜幕裏，簡直像只詭譎絕俗的雪妖。
他又見阿星反應那麽大，妖魔來的又這麽巧，都懷疑這是個偽裝成人型，騙他們入陷阱的高階妖魔。
想到這，他不由對旁邊莫名其妙發楞的曲星意數落道：“你小子想什麽呢？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怎麽了，差點直接動手。”
曲星意則感覺自己現在是一腦子漿糊，理智告訴他，謝蟬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
他們來雲城是七天，不是七個月，更不是七年。就算真有醫學奇跡，也不可能讓一個病人原地康覆，還立馬變成一個除魔高手。
可那張臉……大概是恰好長的一模一樣？
任務當前，曲星意迅速定住神：“沒事，差點以為看見熟人。咱們先走吧。”
他能感覺到那爆發開來的劍氣和靈氣並不弱，那些看起來是低階妖魔的小怪，並不是那少年的對手。
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倒不如趕快將這些受災居民護送去前面的避難所，也好抽身回來幫忙。
…
避難所外。
曲星意看著兵哥他們護送受災居民一起進了避難所大門，也松了口氣。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住方教官：“老方，我先趕回去幫幫那少年。對了，有可能我就直接和那少年繼續在外面搜救了，你要是見到老謝，記得幫我和他說一聲。”
這一路上，他越琢磨越覺得，那少年和謝蟬長的那麽像，也太巧了，萬一真有什麽淵源呢？比如孿生兄弟之類。
再者說，就算真是巧合，大家同來雲城救人，那也是戰友，哪有問都不問，管都不管的道理。
方教官：“行，你快去吧，註意安全。”
眼見曲星意風馳電掣離開的背影，他臉上閃過沈思之色。
雖然習武，但方教官沒有常規刻板印象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標簽，相反他腦子十分靈。
不久前，他就猜曲星意說的以為看見熟人，應該是他日常圈層的普通人親友，要不然，不至於這麽大反應。
但眼下這種局面，再尋常的巧合，也應該多加幾分小心。
他倒不小看曲星意的本事，但也不打算就真這麽心大，放任自流。
正琢磨著，方教官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悅的聲音：“教官，怎麽就你一個，阿星沒和你一起嗎？”
…
謝蟬迎上那些動如脫兔般的黑影，很快就辨認出是雲城之戰爆發，才開始出現的新型妖魔——無臉童子。
它們無論外形還是身高都接近人類五六歲稚童，只是面無五官，通體也如石材鍛造般，透著股活人絕沒有的死氣，因此得名無臉童子。
這種妖魔只在速度上占些優勢，以及會發出尖利又詭異的笑聲，擾亂人的心智，除此外，其實很脆皮。
但它們經常群體出現，尤其根據官方最新的研究，無臉童子其實是一種中高階妖魔的伴生妖魔，將它們斬殺後，它們絕大多數並未徹底消亡，而是將力量返還了本體。
所以這種妖魔才給人一種殺之不盡的錯覺。
至於那個主體妖魔是什麽模樣，又有什麽特殊能力……
謝蟬耐心等了片刻，確定周遭風平浪靜，不由有點失望。
看來這個主體妖魔並沒有出來亮個相的打算，或者說，因為某種原因不在這些伴生妖魔身邊。
他原本只在漫畫裏見過這種妖魔，自然了解它的能力，但還沒真正交過手，剛才見是無臉童子，還緊張和期待了一下。
但盡快結束戰鬥也好，說不定這次全息體驗就要結束了。這樣，也許姜尋月和越無雙就……
又有風起，樹影搖曳間，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太好了，小兄弟，你還在這！都解決了嗎？你沒受傷吧？”
那人明顯來的匆忙，聲調中還夾雜著些氣喘。
謝蟬背對著來人，一時無言。
曲星意提著一盞由藍白電光凝結成的燈，視線迅速掃過四周，確認附近已經沒有一只活的妖魔，徹底放下心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抱歉啊小兄弟，剛才我是錯把你認成我朋友了，所以才……哎呀，總之咱們也算有緣。你和他長的真的很像，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失散的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謝蟬也沒意外他會這麽想，意外的是，他居然這麽快又殺個回馬槍，只順勢道：“沒有，我確定我是獨生子，所以大概真是巧合吧。”
謝蟬：“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曲星意有點失望，又總感覺還是太巧了，聽他說要走又有點著急：“哎，你一個人要去哪啊？雲城現在處處是妖魔，一個人亂跑很危險。”
謝蟬不得不轉身過來望著他，“我……”
他正想說我有同伴就在附近，就從風中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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