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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明目張膽套話,偷白菜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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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明目張膽套話,偷白菜的賊

孟知栩深吸口氣,開門瞬間,外面果然是……

周京妄。

他一手拎著禮盒,一手拎著做成聖誕形狀的花束。

“哥。”孟知栩微笑著,客氣和他打招呼。

“喝酒了?”周京妄挑眉看她。

“幾口而已。”

“送你的。”周京妄把花和禮盒遞過去,“慶祝你順利通過面試。”

“謝謝哥,您進屋喝杯茶。”

周京妄進去時,孟知栩已倒了杯養生茶遞給他,“您怎麽會過來?”

“你說和同事一起吃飯,我就約了溫冽見面,剛吃完飯,準備再去小聚下,這是本就準備帶給你的聖誕禮物。”

說起同事,孟知栩心虛,尤其是面對特意給自己送禮物的哥哥。

她把禮物和花放好,一轉頭就瞧見周京妄正盯著她看。

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房內顯得壓迫感極強,黑眸冷厲,涼薄著,暗藏鋒芒,孟知栩被他看得心裏發怵,強裝鎮定,加之沒那麽熟,氣氛尷尬緊繃。

孟知栩和談敬之間沒什麽,可她對哥哥說謊了。

心虛啊!

“你……”周京妄摩挲著手中的杯子,“跟敬之很熟?”

“你說談大哥?”孟知栩悻悻笑著,“他剛才來給我送東西,就這個掛件,是姐姐托他帶給我的,他好像出差剛回,順路給我送來。”

“順路?”周京妄挑眉。

“他是這麽說的。”

周京妄沒再作聲,又問了幾句她面試的情況。

“只是面試通過,還有公示期,年後才能正式進入樂團。”

“那也很優秀,跨年演奏會很近了,你明天肯定還要練琴,就不約你出去了,早些休息。”周京妄將杯子放下就走了,孟知栩這才長舒了口氣。

不過大哥送的花束倒是別致,綠毛球堆成的聖誕樹形狀,頂端還墜了個絲絨星星,搭配格紋包裝桶,節日氣氛拉滿,她又將禮物擺放好,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聖誕快樂】

談敬之看到時,腦子裏只蹦出一個問題:

誰送的!

——

而此時的周京妄已跟溫冽匯合。

“去哪兒小酌?”溫冽開口。

“把敬之叫上。”

“他不是去出差了?回來了?”溫冽詫異,某位大佬的行程,他們可不敢隨意打聽。

“回了,剛給我妹妹送了個什麽東西,估計就在附近。”

“……”

溫冽心裏只有兩個字:

臥槽!

談敬之,你又搞?

來真的啊!

你到底私下見了人家妹妹多少次?

他平時很忙,即使是休息時間也不好約,要不然溫冽也不會直接殺到他家裏,所以他此時抵了抵周京妄的胳膊,“你打電話給他。”

“為什麽?”

“感覺你一定能把他約出來。”

果然,平時最難約的人,周京妄一個電話就叫了出來。

溫冽只能感慨:

我可憐的阿妄呀,

又有個要挖你家小白菜的小賊出現了。

小賊?當年這麽稱呼談斯屹還行,這談敬之……就是個老賊!

談敬之不僅來了,還帶了些茶葉,說是出差時買的,地方特產,不是名茶,但味道不錯,給周京妄嘗嘗。

“只給京妄?不給我?”溫冽詫異:

你丫不要表現得這麽明顯好嗎?

談敬之直言:“你不愛喝茶,給你喝了也浪費。”

周京妄笑了笑,這是實話。

“太多了。”他打量著茶葉,這些夠他喝一兩年。

“你如果喝不完,可以送些給伯父。”談敬之說得太隨意,甚至不會讓人察覺有任何不適,他甚至隨口問了句,“伯父愛喝茶嗎?平時都喝什麽?”

“挺愛喝的,喝黑茶比較多。”

“那你們父子差別還挺大,我記得你常喝綠茶。”

“嗯。”

“你怎麽知道我在附近?”

“剛去見了妹妹,他說你剛給她送了東西,聖誕節堵車離開,估摸著你也沒走遠。”

談敬之點了下頭,想來孟知栩曬的禮物,應該是周京妄送的。

“你跟這個妹妹關系很好?”

“不算親近,畢竟不是親妹妹,不過她識大體懂分寸,跟許姨嫁入孟家後,也從未做任何出格的事,她跟我這層關系,若是換了別人,巴不得跟我親近些,她倒好,幾乎不會主動聯系我。”

“她看著也不好親近。”談敬之說道。

“外冷內熱,多接觸就知道了,人還是挺好的。”

……

這兩人聊著天,溫冽坐在邊上端著酒杯小酌,心裏感慨:

這麽明目張膽套話?

主要是某人久居高位,套消息這事兒簡直是信手拈來,你甚至不會察覺到絲毫異樣,因為接著他們就談論起了近期新發布的某經濟政策。

討論孟知栩,好像就是隨口一問。

阿妄啊,

你可別忘了,你當年就是這麽被談斯屹套路的!

談家兄弟是魔鬼嗎?

怎麽就挑著一家姐妹禍禍?

“咳——”溫冽近來生病,剛咳嗽一聲,就收到談敬之警告的目光:

阿冽,慎言!

氣得溫冽很想罵人,想提醒周京妄,又怕得罪某位大佬。

按理說,有把柄握在別人手裏,通常都是伏低做小,百般討好,盼著那人守住秘密,到了談敬之這兒倒好,非但不討好他,還威脅他。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不僅如此,某人還直接捅了他一刀:

“我和京妄都是單身,過節獨自一人能理解,你不去追弟妹,是真準備要離婚了?”

溫冽咬牙:

好一個惡毒的老賊!

周京妄察覺這兩人間有股暗流,卻沒多問,因為他從未想過會跟孟知栩有關,只說道:“簡家人好像去私人島嶼過節了,估計短時間內都不在北城。”

可離婚冷靜期只有一個月,簡言熹是絲毫不給溫冽接近的機會。

偷了狗,

立刻攜狗跑路。

這明顯是打算躲著他,直至冷靜期結束。

溫冽郁悶至極,小聚結束後,想著把這事兒捅給談斯屹,絕不能讓談敬之那般得意,結果談斯屹不接電話,只回了條信息:

【在陪老婆,勿擾。】

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自家老婆,哪有空管其他事。

【你親哥的事也不管了?】

【我有資格管他?】

也太看得起他了。

那可是他的親哥,談斯屹即使在外能把天給掀了,回到家,在談敬之面前,那永遠只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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