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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吃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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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吃貓

裴音脹紅了臉,小聲問:“很熱嗎?我沒有感覺呀。”

頓了頓,她又很嬌氣地說:“是哥哥捏得太疼了,所以才出汗的。”

李承袂手覆上去,低聲道:“是說這樣很疼?”

裴音直接發不出聲音了,嗯嗯嗚嗚兩聲,癱在床上望著他。

金金狗還能搖尾巴說喜歡,金金人卻沒有其他表白辦法,只能不停去拽哥哥的胳膊,攥緊了他的袖子,咬著嘴暗示。

這時候他可以像對待狗那樣那樣對她,她允許哥哥這時候把她當成小狗對待。她願意躺在地毯上被他用腳翻來翻去,或是趴在他膝頭被他撫摸後腦,再或者蜷縮在他懷裏被他撓弄肚皮。

哥哥可以這麽做,只要他做了她哥哥,他們再不分開,她就允許他這樣對待她。

早晨李承袂離開後,Queenie曾經悄悄問她:“金金,那,那接吻是什麽感覺?”

裴音記得自己當時因為難為情,一直咬著嘴,Queenie看她不自在,一張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兩人彼此紅著臉對視了一會兒,裴音才說:“就像……吃一塊薄荷味兒的,不會變少變薄、不會化掉的棉花糖。”

她低著頭輕聲說:“每次接吻都是,偶爾有一點煙草味,或者一點紅酒味,但最多的還是,還是薄荷味……他很講究的……”

Queenie捂著嘴,小聲叫道:“我以為他這樣的,根本不會和人接吻呢!他看起來超有潔癖,就像小說裏寫的那樣,只sex不kiss。”

“那是什麽意思?”裴音微微睜大眼睛。

此刻被哥哥松開手掐著腰困在懷裏,兩個人緊緊纏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她又想,“只sex不kiss”,是什麽意思?

人怎麽會有那種時候,那種……明明已經親密到發生關系,卻能忍住不接吻的時候呢?

回去的路上裴音一直在回想這段對話。

她幾乎剛到車裏就開始跟李承袂接吻,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全身都是浮泛的,粉紅色的,腫起來的。

男人身上西服變得有些狼狽,那些水漬幹涸後一團團留在上面,李承袂一邊低聲嘲笑裴音松軟得如同沙蟹,一邊脫掉外套,把她裸露出的部分細心裹起來。

裴音一直在看他,探出一只手叫他時不時捏一捏,捏得直到手掌心粉粉的腫腫的綿綿的了,再意猶未盡松開。

回家後,他們第一件事先是接吻。李承袂抱起她推到門邊,兩個人都有些失態忘情。

他在彼此口腔餘留出的腔隙裏,輕輕叫她“妹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意味著哥哥會一直做我哥哥……一直做下去……”裴音閉著眼回答。

她感到一種心痛的甜蜜,一想到或許哥哥跟她一樣,也認為他們做兄妹更長久,她就高興得發抖。

事實上李承袂是回想已過去的這些時間,想到另一種存在的可能裏,他們就是可以相依為命的兄妹,心跳得無比劇烈,他幾乎就沈浸在這種洶湧的愉快當中。

他沒有把這些告訴裴音,認為她的年紀尚不足接受荒誕的這套理論;一如裴音也沒有把心裏那番論述告訴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哥哥罵個狗血淋頭。

很難形容他們這時候彼此之間愛成什麽樣,存在養育、占有等等這許多種關系,情感最豐沛也最沖動,完全受多巴胺馭使的階段,李承袂吻著裴音的臉,把她帶到床邊,丟進被子裏面。

他知道怎麽吃貓,個人習慣來說他很喜歡吃貓,喜歡折磨妹妹。目睹裴音在眼前蹬著腿無聲無息流淚的快樂,比任何什麽財權交易的達成都要來得強烈。

李承袂發現這裏的確是熱得過頭,她含著他的舌頭和手就像吃什麽骨頭,瞇著眼睛,聲音含糊,就差一條尾巴。

如果她有尾巴,現在大概會瘋狂搖起來,很不懂風情地把他的下巴打得邦邦響。

“看看你這樣子……手可以嗎?”他被她貪食饞嘴的樣子逗得有些發笑。

李承袂直起身體,垂眼端詳著她:“手就可以了?”

裴音想說不夠,不夠的。

但事實是,的確只是他的一根手指就已經讓她有吞滿的飽脹感覺。

她摩挲著捉住李承袂的手,把自己棉花似的手塞到他掌心裏,而後她說:

“哥哥,主人哥哥……哥哥對我做什麽都好,我都喜歡。金金,金金會永遠跟著哥哥……”

李承袂揉著她的手背,俯身壓住她,等待濡濕到可以令他拜訪的程度,道:

“你今天上午跟那群孩子怎麽稱呼我,也是哥哥麽?”

裴音閉著眼哆哆嗦嗦點頭,手遮著眼睛,仿佛是怕羞。

我要永遠叫你哥哥。她在心裏想。

李承袂呼吸逐漸沈重起來,他的註意力不可避免地朝著那種疾病般的潮紅位置轉移。

裴音未痊愈的病加劇了她的敏感,他還停在這裏,停在門外,就已經嘗到一點兒被她吸引的微妙樂趣。這一切反應只是因為一根手指。而那些發生在另一個平行故事裏的愛情,最初也是起發於一根手指。

她是熱的、甜的,像那種加雙倍糖的絲絨拿鐵。少女嗚嗚地抽泣,聲音幾乎跟李承袂斥責的聲音混在一起:

“裴金金,……壞狗,看看你。”

緊接著他就看到她胳膊朝上翻過去,手朝他晾著,簌簌發抖捉著枕頭。蕁麻疹,所以手指頭像粉色的百合花一樣。

“哥,好熱。”

裴音哽咽著哀求,不斷地撫摸著男人的頭發,模糊地跟他描述她想要的:“哥哥疼一疼金金,哥哥就、就像媽媽那樣,親親金金,愛一下金金……”

“還是叫哥哥嗎?”

李承袂起身,掐著她的腰擡起來,往自己身下處按。

“等裴琳去了臨海,就不用再在別人面前這麽叫我了。”他輕聲告訴她道:“可以說是,跟我一起生活……這幾年可以就這麽說。”

李承袂垂眼,一點一點教她。

裴音依言照做,只是多問了一句:“明天就要去嗎?”

“沒有那麽早,”他說:“大概月底之前。”

“那我豈不是也要跟媽媽離開了。”裴音眼淚幾乎立即湧上來。

“離開?……不,你還是呆在我這裏。”李承袂道。

“可以嗎?”姿勢讓裴音不安,她急促地追問。

“沒什麽不可以的。”

李承袂額頭有青筋爆出來,他聽到裴音細細地叫他哥哥。她不需要發出別的聲音,只是叫他哥哥,就足夠李承袂通過幻想而發瘋了。

“想吃了你。”

他捏著裴音,沈沈說,咬字到這時候還是十分冷淡:

“吃到肚子裏,吃進去,讓你再不能說那些使我生氣的話,不能拒絕收下我送你的東西。那個晚上,雨天,你該慶幸你跑走了,不然我一定打得你狗屁//股開花。”

李承袂在她脖頸上留下一串斑駁的紅痕,低沈開口:“自己說自己是不是小壞東西。”

裴音完全叫他帶著走,她嗚咽道:

“我是,金金是哥哥的壞、壞小狗狗……金金偷偷吃了很多好吃的,金金在花圃的灌木下面挖洞,金金愛鉆小狗狗洞,金金還、還偷偷爬到哥哥床上睡,不舔幹凈毛就上床上沙發,金金偷偷在窩裏藏好幾天前的骨頭,金金還咬壞了哥哥的領帶,偷走了好幾枚鉆石紐扣……”

就像李承袂時常提起她做狗時的蠢事一樣,她自己也總回憶起那段時間作為寵物與他的親密無間。她所有的不堪他都知道,都體會並處理,她的奔逃是一只寵物的奔逃,在她還是小狗的時候,她就決定,她要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狗。

裴音仰著脖子看他。

“好孩子,我看看……”

李承袂撫著她的頭發,含住她發抖的肩頭。他後背的肌肉因為控制力氣而得以完全賁張起來,連綿如同山脈,又很俊美。

“很好,還很疼?”

他低聲問她,確認她的反應,甚至覺得她的一些反應可愛又好笑:“沒有事,我在看,只是有一點充血,你比我想的要堅強得多……也可能是因為生病,所以反應要遲鈍一些。”

李承袂重掐住她,低而輕地開口:

“讓哥哥看看,金金,你遲鈍t到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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