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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咖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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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咖啡味的

裴音臉立即變得通紅,註意力直跟著哥哥那聲“小狗東西”跑。

她含糊地說了什麽,口中手指影響發聲,聽起來支支吾吾的。

“找到了。”李承袂輕輕地嘆了一聲,仿佛只是單純找一件曾對他造成過傷害的物件。

男人面色不改,仍是垂眼的姿態。指腹抵著裴音犬牙停住,從她牙尖上緩緩摩挲過去。

裴音不得不張著口,呼嚕呼嚕的呼吸聲不停,甚至越來越響。

智齒還沒發育完全,包在牙齦裏,令她覺得嘴巴深處很酸,總想閉上。勉強咽了下口水,裴音小心地避免咬到抱著自己的男人,卻仍然不受控制地,像鳥一樣啄了他一口。

李承袂擡眉,睨了她一眼:“……小畜生。”

裴音骨頭一軟,口水立即流下來了。她緊張地揪著睡衣去擦,衣服掀起來才露出肚子,當即被李承袂覆手摁回去。

“流就流了,衣服好好穿著。身體本來不好,肚子露出來著涼又要上廁所,”

“……接著就是拉肚子,得應激性腸胃炎,發燒,再大半夜叫醫生過來,開藥掛水……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會想著辦法地折騰我,相比之下,臟一點,沒事的。”他平淡道,目光仍舊專註落在她唇齒。

脆皮少女裴金金羞愧點頭,只好繼續望著哥哥流口水。

片刻後,李承袂似乎終於尋到自己滿意的角度,指腹朝上,主動令齒尖咬合進自己的指紋皮肉。

他低聲命令她:“好了,就是這裏……用一些力氣,咬進來。”

裴音簡直想給他跪下了。

她攀著李承袂的胳膊,禁不住想是不是他也和自己一樣,享受對方帶來的痛楚,並引以為快樂。

她一直說不出這感覺從何而來,又究竟為何物。如今有了共犯,這種快樂與幸福真比什麽都要緊。

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哽咽,裴音按照哥哥的吩咐照做。她的虎牙很尖,像沒入森林的鷹隼展翅劃開空氣那樣,迅速又輕盈地在李承袂手指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紅印。

男人垂著眼睛,只低聲一味令她用力,直到那股疼覆蓋了心頭、精神上、靈魂處的癢,他才放開她。

低低的笑聲裏夾雜著喘//息聲,李承袂撫著裴音的頭發將她懷抱更深處壓,同時低頭,一下一下吻她的頭發。

“學得這麽快,”他慢慢說:“好孩子,很懂事了。”

他托住她的下巴:“頭擡起來,我看看。”

裴音擡頭,兩人無言對望片刻,李承袂動了動手指,靠在床邊,想要把裴音撈到身上。

女孩子還記著狗時候扯的瘸腿的謊,哼哼唧唧說疼,腿疼膝蓋疼,哪兒都疼。李承袂放緩了力氣,口中說著“我知道,這很輕”,手上仍不容置疑地把她抱過來。

裴音聽到李承袂的聲音,噙著微微的笑意,很明顯這硌著她的觸覺是他故意要她感受。

他道:“別總想著要什麽媽媽,好好跟著我。跟著我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說著,男人就按住裴音腰窩的位置,帶她慢慢地從他腰上滑了一圈,讓她了解未來她將要得到什麽“好處”。

是的,這就是他說的好處——或是好處之一。他話裏矜持又傲慢的暗示說給裴音就像對牛彈琴,但女孩子好歹也慢慢大了,朦朦朧朧地能明白一點迂回調情帶來的樂趣。

裴音脹紅了臉,聽到李承袂問她“知道了嗎”,就慌忙點著頭跟他求饒。

李承袂輕輕拍她的背。

他低聲和她承諾:“等你再大一些,再過幾歲,我就給你。那時候,還是在這裏,這個地方,我會給你。”

裴音點頭,能感覺到他說話時的情緒,聽著就把手往被子下面探,撥拉著去脫褲子,以為李承袂還要做上次做的事。

“褲子?穿就好好穿著,脫掉幹什麽?”

李承袂四兩撥千斤地化解了她那個下探的動作,阻止的語氣:“不妨礙什麽,做狗時少見你穿褲子。”

他垂著眼睛看裴音褲子上的花紋,純棉貼膚格外柔軟,她從脖子到腳腕都叫睡衣褲裹著,看著年紀的確還小。尤其與他相比,就更顯得小。

他沒有給她身份上的承諾,一是因為裴琳那邊還有事情未解決,二是總覺得可以等她再大一些再談這件事。他曾將她看作妹妹,兄長的義務責任使然,總要為她留條餘裕的後路出來。

李承袂抱著她,輕輕拍著後背,意在哄妹妹入睡。

裴音怔了怔,擡手回抱,連體嬰兒似的,與他緊緊抱在一起。

蔣頌也緊緊和雁稚回抱在一起。

白天所見還在折磨他,打蛇打七寸,伴隨那一幕產生的所思所想真是害慘他,這一天即將過去了,卻仍在腦中陰魂不散地縈繞。

蔣頌埋在年輕妻子發間,低聲道:“小乖,今天到學院裏,感受怎麽樣?”

雁稚回吃過維生素補劑,已經準備睡了,聞言轉身看向蔣頌,依戀地埋到他懷裏。

“蠻好的,”她說:“感覺會是一個挑戰?但我還挺期待的,之前在所裏,人情交際不如大學這麽多。”

“寧可客氣些,別說越界的話。交淺言深,大學這種地方,行政往來最怕這個。”蔣頌啞著嗓子說,話罷憐愛地看著她,把她往身上環抱。

女人點頭:“嗯,我明白。”

盛夏夜間她都穿真絲的睡裙,蔣頌剝她比吃顆葡萄容易。但今晚他似乎確實沒那方面意思,只是一味地逗著孩子,順便和她聊天。

他又問:“辦公室環境呢?和之前比如何,院長跟我說今年青年教師招得不多,教研安排上會寬松些。”

“跟您說話自然是……怎麽好怎麽說,”雁稚回難耐地掙了一下,實在受不了他這麽欺負人,起身坐起來,忿忿推了他一下。

看蔣頌望著她微笑,雁稚回想生的氣沒能生起來,做了一個像是惱怒的表情,把剛才的話說完:“事實上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啦……”

蔣頌看起來好像是掌握著聊天的節奏,但見雁稚回完全在狀況外,不由心焦。

“今天我看到別的年輕人跟你一同出來。”他終於開口,同時撐坐起來,。

他這麽說雁稚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t,彎起眼睛也不說話,就湊近了來親他。

有矛盾要及時張嘴,可蔣頌要的不是這種張嘴。他撫著她,心裏更加焦躁,低聲道:“乖乖,乖,跟我說清楚。”

“只是同事,知眉幫我收拾櫃子的時候,他恰好路過,就聊了一會兒。”

“宋承英不算‘只是同事’。”蔣頌少見地反駁了她。

“您還記得他?早知道我就直接說名字了。”

雁稚回有些驚訝,親密地蹭著他的臉:“很久前就跟您坦白過呀,是為了確認您的心意,想您為我吃醋,所以才說要去國外看他。小宋是我發小,我不喜歡他這樣的。”

蔣頌望著她,心裏其實信了,可還是希望她說些厚此薄彼的話,再安撫安撫他。

他不比那些年輕人,他太需要她了。

雁稚回有些無奈,想起上次說起李承袂,只是因為她與對方年紀差不多,蔣頌就開始自動吃醋。可是各個年齡段自有自的好,她偏好的就是蔣頌這類。灰頭發很好,眼角的細紋很好,溫和嚴厲並存的氣質也很好,sex如夫如父也很好,只是蔣頌好像意識不到。

他甚至意識不到即便把他跟李承袂、宋承英放在一起比,在外表上蔣頌也毫無遜色處。

他總是覺得雁稚回如今在婚姻吃虧,所以稍有動靜就風聲鶴唳,生怕愛人要離開他,情敵要擠兌他。

雁稚回親了親丈夫唇角,輕聲道:“蔣頌,我不能永遠不和其他異性接觸的。”

再說一說就好了。蔣頌望著她。

再說一說哄他的話,誇他這裏好那兒也不錯的話就可以了。不要提醒他,她每天工作要見多少人。

蔣頌抿唇,將妻子朝身邊攏,下意識也要來枕邊風那套。上年紀的狗爭風吃醋都是這樣,先尋求垂憐,再提要求。

“其實如今大學裏壓力也不小,你認識的……紀董,紀榮的太太,就曾在大學裏教書,後來主動辭職的。小寶,要不要考慮回研究所?我打個電話的事。”他低聲道。

雁稚回撐在他身上,垂頭安靜望著他。

蔣頌抿唇,自覺失言,手掌撫住眉眼嘆了口氣,低聲道:“抱歉。我不該這麽說。”

雁稚回沒吭聲,她不說話蔣頌就知道她生氣了。溫柔的女人生起氣來也溫柔,但恰恰因為溫柔,反而顯得無懈可擊,讓他找不準哄她的方法。

他默默看著稚回,腰間礙眼,蔣頌暗罵混賬不看場合,就看到雁稚回吐了口氣,俯身到床頭,拉開櫃子抽屜拿了枚套出來。

老狗從前得她寵愛,夫妻間早不用這個。現下突然要戴,很明顯是嫌他沾她身體的態度。

蔣頌陡然不安,抿唇去覆她的手,低低說“好姑娘,別”,被雁稚回板著臉靈巧躲開。

見她氣得不輕,蔣頌不敢再做什麽,就默默看著。等包裝拆開,聞到套子是咖啡味,更尷尬得說不出之前那些強硬求愛求和的話。

心酸麻地蜷縮起來,老男人頗覺臉熱,咬牙撇開眼睛。

雁稚回把這些咖啡味的東西全部用了。她很少有這種強勢時候,工程上偶爾和人起爭執也不像現在。她這種態度反而迷人,像什麽矜持又很有胃口進食的美麗生物。

這令蔣頌覺得很新鮮,中年幹柴烈火全靠新鮮。

他看著雁稚回的臉,幾次想主動回來,看她表情就惴惴歇了心思,不說話也不反抗。

反抗這種詞只有這種時候才能用在他身上。如此反覆,直到雁稚回盡興,披著睡衣下床獨自去洗澡,蔣頌才松了口氣。

他捂著胸口坐起來,心跳得飛快,久未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竟覺得懷中空虛,很不自在,甚至腦子裏也女人似地發著軟,酥酥的,悵然若失、患得患失起來。

蔣頌慢慢起身,賢惠地收拾了地上狼藉,到沙發坐著冷靜一會兒——或者說緩了一會兒,等雁稚回來,才重坐到床邊,低頭跟她道歉。

“下次有這樣的事,您還問不問?還勸不勸我離職?”雁稚回問他,皺著眉頭。

蔣頌摩挲著她的手,沒吭聲。

事實上他大概率是一定會問的。他就是這種人,強勢霸道慣了,一點不安心都要弄個清楚。

雁稚回有些氣悶,見他沈默,心裏突然生出一股委屈來。

她沒說什麽,抽出手縮進被子,閉眼自顧自睡了。

蔣頌看著她,有些無力,又覺得窩囊。

如果是十年前呢,他想。哪怕是十年前,他四十來歲的時候,遇到這種事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處於一種又卑又亢的狀態裏。

“不會再問了,真的。”他吻著雁稚回肩頭,輕聲和她保證。

“最後一次。”

說著,蔣頌傾身關燈,然後在黑夜裏摸到雁稚回身後身邊,偎到她頸邊,重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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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字了終於有人治一下蔣頌這個大爹毛病了^^

蔣頌:(躲起來咬手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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