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孩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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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孩子是誰的
得知何彩霞下鄉後，周秀珍抽空趕到Q城看望何彩霞。
此刻，母女倆正在村裏的學校相聚。
周秀珍看到身形消瘦的何彩霞，心疼不已。
“彩霞，你受苦了。”周秀珍紅著眼眶說。
“都怪林希，要不是她舉報我，我也不能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下鄉。”
“怎麽又是她？她不是已經害得你不能讀書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她還要害得你下鄉受苦，她的心怎麽那麽歹毒啊......”
“好了，不說她了。幸好我現在教書，比一開始好多了，不像剛來那會，起碼不用天天下地幹農活，也不用挑大糞，施肥，澆水了......”
“你不是已經被剝奪了政治權利嗎？怎麽還能教書？”
“我在這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們家幫我弄了個假身份，我是以假身份留在村裏當老師的。”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人家幫了我一個大忙。”
見何彩霞避開了問題，周秀珍一聽就知道有貓膩。
要是女性朋友，何彩霞直接回答就是，沒必要不回答。
不過，既然何彩霞不想回答，周秀珍也就沒有多問。
她只是看著何彩霞的臉，說：“既然你不用下地幹農活了，怎麽還這麽瘦？比去年回家過年時還要瘦。”
去年何彩霞回家過年，她看到何彩霞時都嚇了一大跳。
當時，要不是何彩霞喊她喊媽，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結婚不到兩年，何彩霞就瘦了一圈，人也一下子老了將近十歲。
以前在家什麽都不幹，現在回家什麽活都會幫著幹了。
一看就知道沈明遠在家什麽都不管，家裏的活全讓她女兒一個人幹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你來農場都半年多了，怎麽可能還會水土不服？”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最近沒什麽胃口，吃不下飯，一下子瘦了好幾斤。”說到這，何彩霞難受地皺著眉頭，幹嘔了一聲：“嘔~”
“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想吐呢？”周秀珍趕緊給何彩霞拍背。
“快到中午了，學校食堂在做飯炒菜，最近我的嗅覺很敏感，只要學校食堂炒菜，哪怕隔得再遠，我都能聞到，一聞到就受不了反胃，想吐。”
“嘔~嘔......”
何彩霞又幹嘔了好幾聲。
周秀珍到底生過兩個孩子了，根據何彩霞的說法和情況，她懷疑何彩霞懷孕了。
“彩霞，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何彩霞一臉震驚，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了，你不是說明遠前陣子來看過你嗎？你倆又年輕，懷上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明明是高興的事情，何彩霞的臉色卻不大好看。
“彩霞，你不是一直想跟明遠有個孩子嗎？你們結婚也兩年多了，要是好不容易懷上了，你不應該高興嗎？”
“......”何彩霞皺著眉頭，“媽，你別瞎說，我只是不舒服而已，萬一沒懷上，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那我問你，你有這個情況多久了？”
“也就是最近這半個月才開始的。”
“那你去看醫生了嗎？”
“我以為過陣子就好了，就沒去看醫生。”
“你都這麽不舒服了，當然得去看醫生了。”周秀珍拽著何彩霞就往外面走，“走，媽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我不去，這裏看病一點都不方便，還要坐車到鎮上才有醫院。”
“你傻啊，要是查出你懷了身孕，說不定你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結束下鄉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聽說要是懷孕了，就可以不用下鄉了，何彩霞這才跟著周秀珍出門，去了鎮上的醫院看病。
到了醫院，周秀珍跟醫生說了何彩霞的情況，醫生就讓何彩霞去做一個尿檢。
母女倆在醫院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檢查結果出來了。
“何彩霞同志，恭喜你，你懷孕了。”
醫生把檢查單交到了何彩霞手上。
周秀珍謝過醫生，就拉著何彩霞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我就說了吧，你這是懷孕了，你看你還不相信，這下檢查結果出來了，就連醫生都這麽說，你總該相信了吧？”得知要當外婆了，周秀珍笑得合不攏嘴。
“......”何彩霞卻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彩霞，你怎麽了？”周秀珍發現何彩霞臉色不對勁，“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何彩霞搖搖頭，“是有點不舒服，不過更多的是很驚訝，之前在J城，我跟明遠天天在一起都沒懷孕，這次下鄉，他只來看過我一次，我就中招了。”
“......”周秀珍盯著何彩霞看了好一會，然後用母女倆才聽得見的聲音問：“彩霞，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明遠的？”
“當然是他的了。”
“那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
“我只是還沒做好當媽的準備。”
如果她跟田少農之間沒發生什麽，那麽，她確實該高興。
可她和田少農之間有了一腿，在這個節骨眼上懷了孩子，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不管孩子是誰的，要是她把孩子生下來，都有可能是個定時炸彈。
“這有什麽好做準備的，既然孩子來了，就是緣分，好好把他生下，撫養他長大就行了。”
“媽，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孩子來找你，說明你跟他有緣分，你怎麽能不要他呢？”周秀珍皺眉說：“你從青春期開始，就一直有點月經不調，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要是你不要這個孩子，下次不知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懷上......”
“這是一個小生命，你忍心不要他嗎？”
“......”被周秀珍這麽一說，何彩霞也有點猶豫了。
說的也是，她本來就月經不調，醫生曾說過，她可能很難自然懷孕。
這次好不容易懷上，要是不要這個孩子。
隨著年紀的增長，下次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懷上了。
何彩霞把手輕輕放在肚子上，到底是個小生命，還是她自己孕育的小生命，她當然舍不得。
“彩霞，你不是想靠這個孩子結束下鄉，回到明遠身邊嗎？要是你不要這個孩子，你就得繼續留在農場。”
“......”
“彩霞，媽跟你說話呢，你有在聽嗎？“
“我在聽，只不過我在想事情。”何彩霞思緒煩悶地回。
看到何彩霞愁眉不展的神情，周秀珍就問：“彩霞，你老實跟媽說，這個孩子是不是明遠的？”
知女莫若母，何彩霞的一系列反應，讓周秀珍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反常。
“媽！你這問的什麽話，這孩子不是明遠的，還能是誰的？”
“既然是你和明遠的，為什麽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就沒有一點笑臉樣子？彩霞，媽不會害你，你就跟媽說實話吧。”
“媽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有些事你不懂，也不知道怎麽做，媽是過來人，我可以教你。”
“......”何彩霞看著周秀珍的眼睛，“那我如果說出來，你不許兇我，說我什麽......”
“好，我不兇你，也不說你。“
“......”何彩霞猶豫了幾秒，終於把她跟田少農之間的事，告訴了周秀珍。
周秀珍聽了後，就說：“彩霞，你糊塗啊，你和明遠結了婚，現在卻和別的男人攪合到一起，難怪你懷了孩子卻高興不起來......”
“媽，你說話不算數，說好了不說我的，結果你卻數落我......”何彩霞情緒激動，眼睛紅紅的。
周秀珍頓了頓，愁眉苦臉地說：“媽也是為了你和肚子裏的孩子著想，媽再問你，你到底想不想早點結束下鄉？想不想生下這個孩子？”
“我當然想結束下鄉了，也想生下這個孩子.....“
“那你之後想跟誰過日子？”
“自然是想跟明遠一起了。”
“你確定？我聽你這麽說，那田少農似乎對你挺好的，心疼你下地幹農活，費勁心思讓你當上了老師，也沒沈明遠那些個花花腸子，你要是跟他過日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像那個沈明遠，花花腸子一大把，就知道讓彩霞吃苦。
“他一輩子就是個當農民的命，我才不要跟他。明遠就不一樣了，他現在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好，一天有幾百塊錢的收益呢。”
“真的假的？”周秀珍震驚得張大嘴巴。
“當然是真的了，他一個月就會給我寄幾百塊的生活費呢。”
“要是這樣的話，你跟著明遠，日子確實能好過一些，將來孩子生下來，也能少吃點苦頭。”
“那是，反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與其找沒錢的，不如找有錢的，起碼我能得到錢，也能為孩子的未來做打算，只是這個孩子，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孩子來了就是緣分，媽跟你說，反正你選擇和誰過日子，就告訴他是誰的孩子。”
“我就怕萬一哪天明遠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這事就咱娘兩知道，你不說，我不說，咱們就把這事爛在肚子裏，又有誰知道？”
“......”
“好了，別想那麽多，走，咱們回去，找知青點的人申請結束下鄉。”
母女倆坐車回到知青點後，就找了駐紮在知青點的幹部。
“各位領導，我女兒懷孕了，這是她的檢查報告。”周秀珍把孕檢單子往桌上一放，“由於她孕反嚴重，我們申請提前結束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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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何彩霞下鄉後，周秀珍抽空趕到Q城看望何彩霞。
此刻，母女倆正在村裏的學校相聚。
周秀珍看到身形消瘦的何彩霞，心疼不已。
“彩霞，你受苦了。”周秀珍紅著眼眶說。
“都怪林希，要不是她舉報我，我也不能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下鄉。”
“怎麽又是她？她不是已經害得你不能讀書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她還要害得你下鄉受苦，她的心怎麽那麽歹毒啊......”
“好了，不說她了。幸好我現在教書，比一開始好多了，不像剛來那會，起碼不用天天下地幹農活，也不用挑大糞，施肥，澆水了......”
“你不是已經被剝奪了政治權利嗎？怎麽還能教書？”
“我在這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們家幫我弄了個假身份，我是以假身份留在村裏當老師的。”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人家幫了我一個大忙。”
見何彩霞避開了問題，周秀珍一聽就知道有貓膩。
要是女性朋友，何彩霞直接回答就是，沒必要不回答。
不過，既然何彩霞不想回答，周秀珍也就沒有多問。
她只是看著何彩霞的臉，說：“既然你不用下地幹農活了，怎麽還這麽瘦？比去年回家過年時還要瘦。”
去年何彩霞回家過年，她看到何彩霞時都嚇了一大跳。
當時，要不是何彩霞喊她喊媽，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結婚不到兩年，何彩霞就瘦了一圈，人也一下子老了將近十歲。
以前在家什麽都不幹，現在回家什麽活都會幫著幹了。
一看就知道沈明遠在家什麽都不管，家裏的活全讓她女兒一個人幹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你來農場都半年多了，怎麽可能還會水土不服？”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最近沒什麽胃口，吃不下飯，一下子瘦了好幾斤。”說到這，何彩霞難受地皺著眉頭，幹嘔了一聲：“嘔~”
“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想吐呢？”周秀珍趕緊給何彩霞拍背。
“快到中午了，學校食堂在做飯炒菜，最近我的嗅覺很敏感，只要學校食堂炒菜，哪怕隔得再遠，我都能聞到，一聞到就受不了反胃，想吐。”
“嘔~嘔......”
何彩霞又幹嘔了好幾聲。
周秀珍到底生過兩個孩子了，根據何彩霞的說法和情況，她懷疑何彩霞懷孕了。
“彩霞，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何彩霞一臉震驚，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了，你不是說明遠前陣子來看過你嗎？你倆又年輕，懷上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明明是高興的事情，何彩霞的臉色卻不大好看。
“彩霞，你不是一直想跟明遠有個孩子嗎？你們結婚也兩年多了，要是好不容易懷上了，你不應該高興嗎？”
“......”何彩霞皺著眉頭，“媽，你別瞎說，我只是不舒服而已，萬一沒懷上，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那我問你，你有這個情況多久了？”
“也就是最近這半個月才開始的。”
“那你去看醫生了嗎？”
“我以為過陣子就好了，就沒去看醫生。”
“你都這麽不舒服了，當然得去看醫生了。”周秀珍拽著何彩霞就往外面走，“走，媽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我不去，這裏看病一點都不方便，還要坐車到鎮上才有醫院。”
“你傻啊，要是查出你懷了身孕，說不定你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結束下鄉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聽說要是懷孕了，就可以不用下鄉了，何彩霞這才跟著周秀珍出門，去了鎮上的醫院看病。
到了醫院，周秀珍跟醫生說了何彩霞的情況，醫生就讓何彩霞去做一個尿檢。
母女倆在醫院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檢查結果出來了。
“何彩霞同志，恭喜你，你懷孕了。”
醫生把檢查單交到了何彩霞手上。
周秀珍謝過醫生，就拉著何彩霞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我就說了吧，你這是懷孕了，你看你還不相信，這下檢查結果出來了，就連醫生都這麽說，你總該相信了吧？”得知要當外婆了，周秀珍笑得合不攏嘴。
“......”何彩霞卻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彩霞，你怎麽了？”周秀珍發現何彩霞臉色不對勁，“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何彩霞搖搖頭，“是有點不舒服，不過更多的是很驚訝，之前在J城，我跟明遠天天在一起都沒懷孕，這次下鄉，他只來看過我一次，我就中招了。”
“......”周秀珍盯著何彩霞看了好一會，然後用母女倆才聽得見的聲音問：“彩霞，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明遠的？”
“當然是他的了。”
“那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
“我只是還沒做好當媽的準備。”
如果她跟田少農之間沒發生什麽，那麽，她確實該高興。
可她和田少農之間有了一腿，在這個節骨眼上懷了孩子，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不管孩子是誰的，要是她把孩子生下來，都有可能是個定時炸彈。
“這有什麽好做準備的，既然孩子來了，就是緣分，好好把他生下，撫養他長大就行了。”
“媽，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孩子來找你，說明你跟他有緣分，你怎麽能不要他呢？”周秀珍皺眉說：“你從青春期開始，就一直有點月經不調，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要是你不要這個孩子，下次不知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懷上......”
“這是一個小生命，你忍心不要他嗎？”
“......”被周秀珍這麽一說，何彩霞也有點猶豫了。
說的也是，她本來就月經不調，醫生曾說過，她可能很難自然懷孕。
這次好不容易懷上，要是不要這個孩子。
隨著年紀的增長，下次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懷上了。
何彩霞把手輕輕放在肚子上，到底是個小生命，還是她自己孕育的小生命，她當然舍不得。
“彩霞，你不是想靠這個孩子結束下鄉，回到明遠身邊嗎？要是你不要這個孩子，你就得繼續留在農場。”
“......”
“彩霞，媽跟你說話呢，你有在聽嗎？“
“我在聽，只不過我在想事情。”何彩霞思緒煩悶地回。
看到何彩霞愁眉不展的神情，周秀珍就問：“彩霞，你老實跟媽說，這個孩子是不是明遠的？”
知女莫若母，何彩霞的一系列反應，讓周秀珍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反常。
“媽！你這問的什麽話，這孩子不是明遠的，還能是誰的？”
“既然是你和明遠的，為什麽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就沒有一點笑臉樣子？彩霞，媽不會害你，你就跟媽說實話吧。”
“媽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有些事你不懂，也不知道怎麽做，媽是過來人，我可以教你。”
“......”何彩霞看著周秀珍的眼睛，“那我如果說出來，你不許兇我，說我什麽......”
“好，我不兇你，也不說你。“
“......”何彩霞猶豫了幾秒，終於把她跟田少農之間的事，告訴了周秀珍。
周秀珍聽了後，就說：“彩霞，你糊塗啊，你和明遠結了婚，現在卻和別的男人攪合到一起，難怪你懷了孩子卻高興不起來......”
“媽，你說話不算數，說好了不說我的，結果你卻數落我......”何彩霞情緒激動，眼睛紅紅的。
周秀珍頓了頓，愁眉苦臉地說：“媽也是為了你和肚子裏的孩子著想，媽再問你，你到底想不想早點結束下鄉？想不想生下這個孩子？”
“我當然想結束下鄉了，也想生下這個孩子.....“
“那你之後想跟誰過日子？”
“自然是想跟明遠一起了。”
“你確定？我聽你這麽說，那田少農似乎對你挺好的，心疼你下地幹農活，費勁心思讓你當上了老師，也沒沈明遠那些個花花腸子，你要是跟他過日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像那個沈明遠，花花腸子一大把，就知道讓彩霞吃苦。
“他一輩子就是個當農民的命，我才不要跟他。明遠就不一樣了，他現在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好，一天有幾百塊錢的收益呢。”
“真的假的？”周秀珍震驚得張大嘴巴。
“當然是真的了，他一個月就會給我寄幾百塊的生活費呢。”
“要是這樣的話，你跟著明遠，日子確實能好過一些，將來孩子生下來，也能少吃點苦頭。”
“那是，反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與其找沒錢的，不如找有錢的，起碼我能得到錢，也能為孩子的未來做打算，只是這個孩子，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孩子來了就是緣分，媽跟你說，反正你選擇和誰過日子，就告訴他是誰的孩子。”
“我就怕萬一哪天明遠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這事就咱娘兩知道，你不說，我不說，咱們就把這事爛在肚子裏，又有誰知道？”
“......”
“好了，別想那麽多，走，咱們回去，找知青點的人申請結束下鄉。”
母女倆坐車回到知青點後，就找了駐紮在知青點的幹部。
“各位領導，我女兒懷孕了，這是她的檢查報告。”周秀珍把孕檢單子往桌上一放，“由於她孕反嚴重，我們申請提前結束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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