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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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燭清長老想了想，嘶了一聲：“引魂燈消失了太久了，就連這制作方法也銷聲匿跡了。”
“不。”雲丞搖了搖頭，說，“典籍上說，想要煉化引魂燈，必須要用血脈之體做熔爐，若是血脈強大，只需五日便可成型。”
燭清長老：“可這血脈之體……”
三人沈默。
若是從前，晏鳴澤還在的話，他便是特殊的那一個血脈之體。
妖夜一族的血脈，何其強大？
可他們現在救的就是這個血脈之體，又要去哪裏再尋找一個血脈之體？
思及此，雲丞又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少女。
葉離也發覺雲丞看了過來，她和他對上視線：“師尊，為何這樣看著我？”
“阿離，你可還記得我從前同你說過的——不死道？”雲丞問她。
許久的事情，葉離本來快記不得了，但如今雲丞又再次提起，葉離一下子便有了記憶。
“記得，師尊你曾說過，鳳凰浴火，涅槃重生，是我的不死道。”葉離還是不明白雲丞為何突然提起來。
“對。除去血脈之體，鳳凰神血也可以煉化引魂燈。”雲丞說。
“百年前的確有流傳過這個方法，可如今早已失傳了，若是我們現在使用是否會有影響？”燭清長老問道。
“……這個我暫時還並未研究出來。”雲丞說著，嘆息一聲。
“如果用鳳凰神血煉化引魂燈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可以完成？”葉離不關心會不會有影響，她只關心需要多久。
她等不了。
雲丞也拿不準需要多久，只能道個大概：“多則半年，若是中途因為煉血過多，強行停止的話，那最快也要兩年了。”
“既如此，那我們別停止不就好了？師尊，快告訴我要怎麽做？”葉離已經迫不及待了。
“……阿離。這不是兒戲，你當真願意？”雲丞還是不想她涉險。
可葉離不是個會聽勸的。
只要她一旦確定了的事情，她就不會做出任何的改變。
這是她始終不變的原則。
“師尊，我既然問了您，那我定是自願的，沒有什麽任何別的理由，我只是想救他。”葉離看著他，道。
雲丞還在猶豫，一旁的燭清勸了勸他：“師兄，阿離也不小了，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你就由著她去吧。”
雲丞聽了，雖猶疑了幾秒，最終還是同意了：“好。不過在這之前，你要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好！”
得知晏鳴澤還活著的葉離此刻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往常那陰沈死氣的模樣仿佛都不是她。
秦徊看見葉離一如曾經，他也感到高興。
他的小師妹終於不再是往日那副消瘦憔悴，一臉了無生氣的模樣了。
一連幾日下來，秦徊三人都跟著葉離一起共用一日三餐，飯桌上好不其樂融融。
徐靳譯調侃道：“小師妹好不容易好起來了，這不得多吃點兒啊。”
“那是自然。這段日子辛苦各位師兄為我操勞了。”葉離說這話時，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曾經，她獨來獨往慣了，如今，她的身旁雖說離去了很多人，但也為她留下了幾分美好。
她覺得，她該知足。
應該守護當下才是最明確的選擇，人們總說往前看，可往前看的究竟是什麽？
或許看的是遙遠的道路與前程，困於原地的皆是過往。
陸長征一口悶了一杯酒，笑道：“這有什麽辛不辛苦的，你能好起來我們也高興，對吧？”
“對啊！而且小九的事我們也會竭盡全力，小師妹你也不要總是累著自己，你的身邊還有很多可以幫助你的人。”秦徊說。
“知道了，師兄們怎麽今日和師尊一樣啰嗦了？”葉離調皮道。
“嘿！你小子……”
秦徊說著就要去打她，被葉離輕巧的躲開了。
之後的半個月，葉離的身體基本恢覆的都很好，雲丞瞧著差不多了，這才將葉離召來了蓬萊大殿。
“師尊，我要怎麽做？”
葉離當然清楚雲丞今日召她來是為什麽，所以直接便進入了主題。
雲丞施法化出一個似光環一般的東西，光環中間縈繞著是一個聖杯。
雲丞說：“很簡單，此物名為曦照，你只需每日滴上一滴神血在這其中便可，神血會在杯中凝物，只不過這會消耗你的靈脈之力，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葉離絲毫不猶豫，“現在就開始吧。”
說著，她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短刀出鞘，葉離伸出手，將匕首一橫，鋒利的劍刃劃過白皙的肌膚，鮮血直流而下。
雲丞眼裏帶著幾分驚訝地將手中的曦照遞過去，葉離手腕上的鮮血順著下方的曦照流進去。
鮮血流淌而下，曦照頃刻間煥發出一道金色耀眼的光芒，僅僅一瞬便消失了。
葉離收了匕首，擡眼問道：“這是……好了？”
“嗯。”雲丞將曦照收了起來，拂了拂衣袖，“記住，之後的每日都要過來，要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也要提前告知於我。”
“好。”
葉離應下，準備離開，身後的雲丞再度開口：“還有，你煉化引魂燈一事，除了燭清，其他人暫且先瞞著吧。”
“師尊放心，就算師尊不說，我也沒有打算將此事告訴三師兄他們。”葉離回頭應道。
“那也好。去吧。”雲丞放下心來。
葉離轉身離開了蓬萊大殿。
再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葉離都是如此，每日早早的過來獻血。
因為獻血過多，天生靈脈的靈力消耗的也極快，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虛弱。
一個月過去，引魂燈總算煉化完成，葉離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雲丞神色驚恐，邁步過去扶她。
怕她再出什麽事，雲丞無奈之下將燭清召了過來。
燭清長老更是無奈：“你說說你，我又不是那個臭煉丹的，你將我喚過來做什麽？”
“引魂燈已經煉化完成了，我怕阿離身體出什麽事，你快幫我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問題。”雲丞不顧燭清的抱怨，直言道。
燭清長老雖不煉丹，但醫術他還是略懂的。
在雲丞的目光下，燭清俯身為葉離把了把脈，沒一會兒便見他直起了身子。
“如何？”雲丞問道。
“身體倒是並無什麽大礙，只不過她體內的鳳凰神血消耗太多，之後恐怕暫時不能使用了。”燭清長老嘆道。
“也好。讓她消停一會兒總歸是好的。”雲丞聽見她身體沒什麽事，松了一口氣。
燭清長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葉離，嘆氣道：“馬上又是一年上元節了，咱們蓬萊殿倒是不如往常熱鬧了。”
“是啊。”
雲丞也是這般覺得。
今時不同往日，他的那些徒弟們一個又一個的離去，只剩了這麽一兩三個人。
雲丞站起身，目光望向了窗外：“但願來年一切都能順利進行吧。”
“天意難辨。”燭清長老說完就要離開，“好了，我也該走了，這丫頭休息個幾天就能下榻了。”
“嗯，去吧。”
雲丞目送著他離開。
葉離確實躺了幾天才下榻，那段時間秦徊和徐靳譯找不著葉離，都著急壞了。
不過好在引魂燈已經煉化成功了，只要有了這個引魂燈，再去一次亂葬崗就能找到晏鳴澤的魂魄。
上元節當日，萬家燈火通明。
葉離和秦徊三人一起到人間過節，為了能早日讓晏鳴澤化形，她還帶上引魂燈。
人間一如尋常那般，熱鬧喧囂，只不過今年比去年要有意思的多。
天氣寒冷，三人逛了一會兒，天空中下起了雪。
“三師兄，你們快看，下雪了！”
三人擡頭去看那飄零的雪白花朵。
雪花百年難得一見，據說是因為厄獸的存在，導致冬季的雪很難如常而下。
想到這，葉離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人間下雪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厄獸們真的消失了？
秦徊攤開掌心，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入了他的手心，手心裏傳來一陣輕微的涼。
這是雪啊……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修真界下雪了。
秦徊忽然合攏掌心，雪花就這麽在他手中融化。
他看向了站在雪地中轉圈欣賞雪景的葉離，道：“小師妹，你小心點，別摔倒了。”
“知道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幾人找了一間客棧歇息，葉離借口要去街上買些點心。
好不容易避開了三人來到了亂葬崗，卻不曾想，亂葬崗已經被大雪埋沒，引魂燈內察覺不到絲毫晏鳴澤的氣息。
她一個人等了又等，足足等了一整個雪夜。
天將將要明時，葉離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燈，還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一度在自我懷疑，是因為不是血脈之體煉化的引魂燈所以才沒有效果的嗎？
“小師妹？”
葉離正這麽想著，身後傳來徐靳譯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頭看去，秦徊和徐靳譯也在看著她。
漆黑的夜，寒冷的大雪，唯獨只有葉離手中的那盞引魂燈亮著薄弱的光芒。
兩人往她的方向走過去，徐靳譯擔憂的檢查她周身：“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麽呢？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葉離低低的抽泣一聲，搖頭道，“四師兄，三師兄，小師兄他是不是……”
回不來了……
最後這句話，葉離沒有勇氣說出口。
她怕此刻她說出來的話在某一個瞬間成真了，現在她就像個膽小鬼，什麽也不敢賭。
“怎麽會呢？”徐靳譯安慰她，“沒事的，小九總會回來的。或許他在某個角落正看著我們呢。”
“你說他會回來，為什麽……”葉離擡了擡手裏的引魂燈，“它會沒有反應呢？”
秦徊和徐靳譯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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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雲丞搖了搖頭，說，“典籍上說，想要煉化引魂燈，必須要用血脈之體做熔爐，若是血脈強大，只需五日便可成型。”
燭清長老：“可這血脈之體……”
三人沈默。
若是從前，晏鳴澤還在的話，他便是特殊的那一個血脈之體。
妖夜一族的血脈，何其強大？
可他們現在救的就是這個血脈之體，又要去哪裏再尋找一個血脈之體？
思及此，雲丞又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少女。
葉離也發覺雲丞看了過來，她和他對上視線：“師尊，為何這樣看著我？”
“阿離，你可還記得我從前同你說過的——不死道？”雲丞問她。
許久的事情，葉離本來快記不得了，但如今雲丞又再次提起，葉離一下子便有了記憶。
“記得，師尊你曾說過，鳳凰浴火，涅槃重生，是我的不死道。”葉離還是不明白雲丞為何突然提起來。
“對。除去血脈之體，鳳凰神血也可以煉化引魂燈。”雲丞說。
“百年前的確有流傳過這個方法，可如今早已失傳了，若是我們現在使用是否會有影響？”燭清長老問道。
“……這個我暫時還並未研究出來。”雲丞說著，嘆息一聲。
“如果用鳳凰神血煉化引魂燈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可以完成？”葉離不關心會不會有影響，她只關心需要多久。
她等不了。
雲丞也拿不準需要多久，只能道個大概：“多則半年，若是中途因為煉血過多，強行停止的話，那最快也要兩年了。”
“既如此，那我們別停止不就好了？師尊，快告訴我要怎麽做？”葉離已經迫不及待了。
“……阿離。這不是兒戲，你當真願意？”雲丞還是不想她涉險。
可葉離不是個會聽勸的。
只要她一旦確定了的事情，她就不會做出任何的改變。
這是她始終不變的原則。
“師尊，我既然問了您，那我定是自願的，沒有什麽任何別的理由，我只是想救他。”葉離看著他，道。
雲丞還在猶豫，一旁的燭清勸了勸他：“師兄，阿離也不小了，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你就由著她去吧。”
雲丞聽了，雖猶疑了幾秒，最終還是同意了：“好。不過在這之前，你要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好！”
得知晏鳴澤還活著的葉離此刻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往常那陰沈死氣的模樣仿佛都不是她。
秦徊看見葉離一如曾經，他也感到高興。
他的小師妹終於不再是往日那副消瘦憔悴，一臉了無生氣的模樣了。
一連幾日下來，秦徊三人都跟著葉離一起共用一日三餐，飯桌上好不其樂融融。
徐靳譯調侃道：“小師妹好不容易好起來了，這不得多吃點兒啊。”
“那是自然。這段日子辛苦各位師兄為我操勞了。”葉離說這話時，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曾經，她獨來獨往慣了，如今，她的身旁雖說離去了很多人，但也為她留下了幾分美好。
她覺得，她該知足。
應該守護當下才是最明確的選擇，人們總說往前看，可往前看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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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而且小九的事我們也會竭盡全力，小師妹你也不要總是累著自己，你的身邊還有很多可以幫助你的人。”秦徊說。
“知道了，師兄們怎麽今日和師尊一樣啰嗦了？”葉離調皮道。
“嘿！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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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半個月，葉離的身體基本恢覆的都很好，雲丞瞧著差不多了，這才將葉離召來了蓬萊大殿。
“師尊，我要怎麽做？”
葉離當然清楚雲丞今日召她來是為什麽，所以直接便進入了主題。
雲丞施法化出一個似光環一般的東西，光環中間縈繞著是一個聖杯。
雲丞說：“很簡單，此物名為曦照，你只需每日滴上一滴神血在這其中便可，神血會在杯中凝物，只不過這會消耗你的靈脈之力，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葉離絲毫不猶豫，“現在就開始吧。”
說著，她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短刀出鞘，葉離伸出手，將匕首一橫，鋒利的劍刃劃過白皙的肌膚，鮮血直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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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流淌而下，曦照頃刻間煥發出一道金色耀眼的光芒，僅僅一瞬便消失了。
葉離收了匕首，擡眼問道：“這是……好了？”
“嗯。”雲丞將曦照收了起來，拂了拂衣袖，“記住，之後的每日都要過來，要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也要提前告知於我。”
“好。”
葉離應下，準備離開，身後的雲丞再度開口：“還有，你煉化引魂燈一事，除了燭清，其他人暫且先瞞著吧。”
“師尊放心，就算師尊不說，我也沒有打算將此事告訴三師兄他們。”葉離回頭應道。
“那也好。去吧。”雲丞放下心來。
葉離轉身離開了蓬萊大殿。
再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葉離都是如此，每日早早的過來獻血。
因為獻血過多，天生靈脈的靈力消耗的也極快，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虛弱。
一個月過去，引魂燈總算煉化完成，葉離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雲丞神色驚恐，邁步過去扶她。
怕她再出什麽事，雲丞無奈之下將燭清召了過來。
燭清長老更是無奈：“你說說你，我又不是那個臭煉丹的，你將我喚過來做什麽？”
“引魂燈已經煉化完成了，我怕阿離身體出什麽事，你快幫我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問題。”雲丞不顧燭清的抱怨，直言道。
燭清長老雖不煉丹，但醫術他還是略懂的。
在雲丞的目光下，燭清俯身為葉離把了把脈，沒一會兒便見他直起了身子。
“如何？”雲丞問道。
“身體倒是並無什麽大礙，只不過她體內的鳳凰神血消耗太多，之後恐怕暫時不能使用了。”燭清長老嘆道。
“也好。讓她消停一會兒總歸是好的。”雲丞聽見她身體沒什麽事，松了一口氣。
燭清長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葉離，嘆氣道：“馬上又是一年上元節了，咱們蓬萊殿倒是不如往常熱鬧了。”
“是啊。”
雲丞也是這般覺得。
今時不同往日，他的那些徒弟們一個又一個的離去，只剩了這麽一兩三個人。
雲丞站起身，目光望向了窗外：“但願來年一切都能順利進行吧。”
“天意難辨。”燭清長老說完就要離開，“好了，我也該走了，這丫頭休息個幾天就能下榻了。”
“嗯，去吧。”
雲丞目送著他離開。
葉離確實躺了幾天才下榻，那段時間秦徊和徐靳譯找不著葉離，都著急壞了。
不過好在引魂燈已經煉化成功了，只要有了這個引魂燈，再去一次亂葬崗就能找到晏鳴澤的魂魄。
上元節當日，萬家燈火通明。
葉離和秦徊三人一起到人間過節，為了能早日讓晏鳴澤化形，她還帶上引魂燈。
人間一如尋常那般，熱鬧喧囂，只不過今年比去年要有意思的多。
天氣寒冷，三人逛了一會兒，天空中下起了雪。
“三師兄，你們快看，下雪了！”
三人擡頭去看那飄零的雪白花朵。
雪花百年難得一見，據說是因為厄獸的存在，導致冬季的雪很難如常而下。
想到這，葉離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人間下雪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厄獸們真的消失了？
秦徊攤開掌心，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入了他的手心，手心裏傳來一陣輕微的涼。
這是雪啊……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修真界下雪了。
秦徊忽然合攏掌心，雪花就這麽在他手中融化。
他看向了站在雪地中轉圈欣賞雪景的葉離，道：“小師妹，你小心點，別摔倒了。”
“知道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幾人找了一間客棧歇息，葉離借口要去街上買些點心。
好不容易避開了三人來到了亂葬崗，卻不曾想，亂葬崗已經被大雪埋沒，引魂燈內察覺不到絲毫晏鳴澤的氣息。
她一個人等了又等，足足等了一整個雪夜。
天將將要明時，葉離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燈，還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一度在自我懷疑，是因為不是血脈之體煉化的引魂燈所以才沒有效果的嗎？
“小師妹？”
葉離正這麽想著，身後傳來徐靳譯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頭看去，秦徊和徐靳譯也在看著她。
漆黑的夜，寒冷的大雪，唯獨只有葉離手中的那盞引魂燈亮著薄弱的光芒。
兩人往她的方向走過去，徐靳譯擔憂的檢查她周身：“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麽呢？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葉離低低的抽泣一聲，搖頭道，“四師兄，三師兄，小師兄他是不是……”
回不來了……
最後這句話，葉離沒有勇氣說出口。
她怕此刻她說出來的話在某一個瞬間成真了，現在她就像個膽小鬼，什麽也不敢賭。
“怎麽會呢？”徐靳譯安慰她，“沒事的，小九總會回來的。或許他在某個角落正看著我們呢。”
“你說他會回來，為什麽……”葉離擡了擡手裏的引魂燈，“它會沒有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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