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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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霖暃詫異的看著她，瞧見她這副模樣驀地笑出聲來。
葉離疑惑：“八師兄，你笑什麽？”
“還以為你蠢到猜不出來是誰呢。”霖暃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葉離：“……”
即使彌月公主了無音訊多日，她也不可能會忘記這位國主的好嗎！
她記性還沒有那麽差。
葉離不甘示弱道：“八師兄是沒跟我一起做事，要是之前跟我一起過，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霖暃揚了揚眉梢：“你的意思是，你很聰明？”
葉離昂首挺胸：“那是自然！你大可以去問問三師兄他們就知道了。”
“我才不問。我只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霖暃顯然不吃她這一套。
“……”葉離一噎，不肯服氣，“好啊，那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
“看我們誰能先找到這幕後之人破了這障眼法，然後滅掉影妖！”
霖暃勾了勾嘴角，“有點意思，賭註是什麽？”
“要是我贏了，八師兄你就不能再嘲笑我，這次事情了了，你必須要到師尊面前說點兒我的好話。”葉離對霖暃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那我贏了呢？”
“你贏了……”葉離頓了頓，斟酌幾秒語言，只憋出幾個字，“……我悉聽尊便。”
霖暃沒忍住笑出聲來。
“行。”霖暃強忍著笑意，繼續道，“要是我贏了，你讓小九把贏走我的東西還我。”
“什麽東西？”葉離懵了。
霖暃什麽時候和晏鳴澤還有賭註？
霖暃也沒有直說，賣著關子：“到時候他自會告訴你的，你給我拿回來就行。”
葉離：“……”
霖暃收了胡同裏的障眼法，作勢就要出去：“你的賭註成交，現在游戲開始。”
眼見著他真的丟下她走了出去，葉離下意識在他身後叫他。
“餵！”
霖暃頭也不回。
葉離：“……”
她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賭註就莫名其妙開始了。
等她從胡同追出來時，外面早就沒有霖暃的身影了，葉離氣的暗罵一聲。
這家夥跑的也太快了吧！
霖暃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葉離也連忙出了胡同，往前方尋找線索去了。
一路上並沒有什麽人，就連影妖的一個影子都不曾見到。
葉離正思索著，突然手臂被人用力拽住，扯進了一個拐角處。
她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動手，被那人按住。
“噓！”
一個輕聲落下，葉離擡眸，彌月公主正豎著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安靜。
她楞了一下，小聲試探：“彌月公主？”
“是我。”彌月公主松開她，說，“你剛剛也太大張旗鼓了，被影妖發現可怎麽辦？”
“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彌月公主疑惑，“我剛剛就發覺有人闖入我的領域了，沒想到是你。不過你找我是要做什麽？”
葉離探頭左右看了看，確認安全後才說：“我找你就是為了這影妖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彌月公主盯著她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知道。”
葉離聽著她說。
“想必你們幾個宗門都收到餘景的戰帖了，對吧？”
葉離驚詫：“你不會也收到了吧？”
彌月公主搖了搖頭，說：“雙生國被乾天覆滅後，我本打算隱居山林，之後便聽說了你的事，我才得知第一宗門已經易主。”
聞言，葉離聽見她低低嘆息一聲。
“所以你便下山了？”
彌月公主點頭，繼續道：“我下山後，本想直接去尋你，不料卻撞上了餘景派來下戰帖的影妖，我一路追來打算用術法將這些影妖都困在一起，沒想到你們也進來了。”
葉離：“確實如你所說，我們的確收到了戰帖，師尊特派我們下山來探查，只是不甚誤入了你的陣法中，實在抱歉。”
“無妨。”彌月公主擡頭看了一眼天邊，“我正好準備收網了，你可是一個人來？我可以先送你出去，之後我們在外面匯合。”
“我還有一個師兄也在這裏面，你可否能找到他？”葉離說。
“若是在我的領域，這倒不難。這樣吧，我先把你送出去，之後再去找你的師兄。”
葉離猶豫再三，還是同意了：“也好，我師兄就麻煩你了。”
“嗯。”
彌月公主打開陣法通道將葉離送了出去，葉離出來時，人身處一個驛站外。
原來她和霖暃快要進城了，只不過突然闖入了彌月公主的陣法裏，讓他們誤以為他們已經早早的進了城。
她出來後沒多久，霖暃也出現在了驛站外。
她看見霖暃時，猜到許是彌月公主已經在解決陣法中的影妖了。
葉離上前，問：“八師兄，你去哪兒了？我才從胡同裏出來，怎麽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霖暃也有點懵。
“我一出去，就被困在一個迷宮裏，等反應過來已經和影妖撞上時，迷宮的出口已經被鎖死了。”霖暃無語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跳進了妖的陷阱。
“那你後來是怎麽出來的？”葉離疑惑。
“還好那個迷宮只是一個低階的陣法，找到陣眼自然就能破了。”霖暃嘶了一聲，“我從陣法出來後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驛站，不過你怎麽出來這麽快？”
“我遇到彌月公主了。她現在在裏面解決影妖呢，我們先等等她吧。”葉離說著，這又想起了之前的賭註，“那個賭我贏了，八師兄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
一提這個，霖暃就來氣。
他不是被葉離算計了，而是被一只妖算計了，之後還因此輸了賭註。
霖暃擺擺手，嫌棄看她一眼：“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拌嘴之久，彌月公主剛好已經解決了陣法中被困的影妖。
彌月公主出來時，葉離和霖暃恰巧消停了下來。
霖暃見到彌月公主，禮貌俯了俯身，道：“殿下，久仰大名。”
彌月公主伸手扶他：“這位道友，不必如此，如今我們身份平等，這世上早已沒有雙生國，你們喚我彌月便好。”
“那……彌月？”葉離試探性喊了聲，見彌月公主沒有多說什麽，繼續道，“影妖解決的可還順利？”
彌月公主點頭：“順利是順利，不過那並不是它真正的本體，倒是我疏忽了。”
“不是真正的本體？”這倒是出乎葉離的意料，“你可知它本體在何處？眼下要盡快把影妖解決了，不然被影妖困在山下，到時讓餘景鉆了空子就不好了。”
剛說完，三人面前飛來一道傳音。
藍色系的法術在霖暃面前停了下來，消散化成了兩個字。
——速回。
霖暃收起傳音法術，低罵一聲不好，“影妖的本體或許此刻跟餘景在一起，它用分身來擾亂人間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我們趕緊回長雲山。”
“什麽？”
霖暃來不及做多解釋，拉著葉離就要離開。
見彌月公主遲遲不跟上來，葉離松開霖暃的手，停下腳步看她：“彌月？你怎麽不走？”
“我想，百姓更需要我。餘景那邊就靠你們了，加油，我相信你們。”
“你……”
霖暃不給葉離繼續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又往前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葉離被霖暃拉著走，回頭還不忘朝彌月公主喊了一聲：“那你小心。”
彌月公主笑著點了點頭。
諸位，一切平安。
兩人回到長雲山，蓬萊殿內已經不見凝雲仙尊和其他長老的身影。
葉離來到外門隨手抓來一名弟子問：“可知掌門和長老們去了哪裏？”
那弟子搖頭，說：“我不知道，掌門他們不見了嗎？”
“……”
葉離和霖暃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凝雲仙尊他們大概是秘密行動的，只不過那個傳音如果不是凝雲仙尊或者長老發的，那會是誰？
弟子見兩人不說話，重覆問了一遍：“霖師兄，小離師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葉離隨口應付道：“沒什麽大事，你們好好練功，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吧。那霖師兄，小離師姐，再見。”
“再見。”
兩人又折返回了內門，路上，葉離一直在想傳音的事情。
“八師兄，你覺得傳音會是誰發的？”
霖暃思考幾秒，說：“傳音上面的法術有三師兄的氣息，一開始我以為是三師兄傳來的，但當我看到蓬萊殿內空無一人的時候，我又不這麽以為了。”
“可是，人怎麽可能在瞬息之間就消失了？”葉離蹙眉，“這還是聞所未聞。”
“不。”
霖暃淡聲，葉離擡眸看他。
“或許我們根本就沒有從彌月公主的陣法裏出來，我們依然在幻境裏。”
“不對。”葉離打斷他，“有可能我們已經從陣法裏出來了，只是又走進了另一個幻境中，我猜，這是它的幻境。”
“你是說……”
霖暃話還沒說完，只見葉離催動手裏的不滅環，目光巡視四周，冷聲道。
“還不出來麽？”
四周一片死寂。
霖暃撇嘴，嘲笑道：“是不是你猜錯了？它都不理你。”
葉離：“……”
這種時候我覺得你可以閉嘴了。
葉離真的想白他一眼。
葉離收了不滅環，整個人後退一小步，給他讓位：“那你來。”
霖暃瞅她一眼，“我來就我來。”
說著，霖暃擡頭看了看四周，忽然揚唇笑道：“餵，老東西，再不出來我就掀了你這破地方。”
“你這小兒，真是不想活了。”
霖暃嘖了一聲：“咱倆都鬥了多久了，你不也沒殺死我麽？”
周圍傳來一聲哼笑：“你既知道我在跟著你，你怎麽還要走進來？”
“說吧，老東西，那人有什麽計劃？”
聽兩人的交談，葉離大概能知道霖暃和那影妖似乎很熟。
她扯了扯一旁的霖暃，低頭問他：“你和它認識？”
霖暃說：“一年前我於雨鎮救它一命，準確的說我是它的救命恩人，它欠我人情，現在也該它還了。”
葉離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剛剛在那陣法中，那個分身是它？可它剛剛不是想殺我們麽？”
“是它。只不過它不是想殺我們，它的同類被彌月公主困住了，只是跟著我們想進去救它們。”
“……”
這妖就這麽跟了他們一路？
霖暃竟然還瞞著她！
不等葉離再說話，空中的那人問道：“小子，你確定要用這份恩情換他的情報？”
“確定。”霖暃篤定道，“此事關乎天下安危，即使不擇手段我也要知道他的底細。”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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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疑惑：“八師兄，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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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
即使彌月公主了無音訊多日，她也不可能會忘記這位國主的好嗎！
她記性還沒有那麽差。
葉離不甘示弱道：“八師兄是沒跟我一起做事，要是之前跟我一起過，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霖暃揚了揚眉梢：“你的意思是，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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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問。我只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霖暃顯然不吃她這一套。
“……”葉離一噎，不肯服氣，“好啊，那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
“看我們誰能先找到這幕後之人破了這障眼法，然後滅掉影妖！”
霖暃勾了勾嘴角，“有點意思，賭註是什麽？”
“要是我贏了，八師兄你就不能再嘲笑我，這次事情了了，你必須要到師尊面前說點兒我的好話。”葉離對霖暃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那我贏了呢？”
“你贏了……”葉離頓了頓，斟酌幾秒語言，只憋出幾個字，“……我悉聽尊便。”
霖暃沒忍住笑出聲來。
“行。”霖暃強忍著笑意，繼續道，“要是我贏了，你讓小九把贏走我的東西還我。”
“什麽東西？”葉離懵了。
霖暃什麽時候和晏鳴澤還有賭註？
霖暃也沒有直說，賣著關子：“到時候他自會告訴你的，你給我拿回來就行。”
葉離：“……”
霖暃收了胡同裏的障眼法，作勢就要出去：“你的賭註成交，現在游戲開始。”
眼見著他真的丟下她走了出去，葉離下意識在他身後叫他。
“餵！”
霖暃頭也不回。
葉離：“……”
她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賭註就莫名其妙開始了。
等她從胡同追出來時，外面早就沒有霖暃的身影了，葉離氣的暗罵一聲。
這家夥跑的也太快了吧！
霖暃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葉離也連忙出了胡同，往前方尋找線索去了。
一路上並沒有什麽人，就連影妖的一個影子都不曾見到。
葉離正思索著，突然手臂被人用力拽住，扯進了一個拐角處。
她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動手，被那人按住。
“噓！”
一個輕聲落下，葉離擡眸，彌月公主正豎著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安靜。
她楞了一下，小聲試探：“彌月公主？”
“是我。”彌月公主松開她，說，“你剛剛也太大張旗鼓了，被影妖發現可怎麽辦？”
“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彌月公主疑惑，“我剛剛就發覺有人闖入我的領域了，沒想到是你。不過你找我是要做什麽？”
葉離探頭左右看了看，確認安全後才說：“我找你就是為了這影妖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彌月公主盯著她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知道。”
葉離聽著她說。
“想必你們幾個宗門都收到餘景的戰帖了，對吧？”
葉離驚詫：“你不會也收到了吧？”
彌月公主搖了搖頭，說：“雙生國被乾天覆滅後，我本打算隱居山林，之後便聽說了你的事，我才得知第一宗門已經易主。”
聞言，葉離聽見她低低嘆息一聲。
“所以你便下山了？”
彌月公主點頭，繼續道：“我下山後，本想直接去尋你，不料卻撞上了餘景派來下戰帖的影妖，我一路追來打算用術法將這些影妖都困在一起，沒想到你們也進來了。”
葉離：“確實如你所說，我們的確收到了戰帖，師尊特派我們下山來探查，只是不甚誤入了你的陣法中，實在抱歉。”
“無妨。”彌月公主擡頭看了一眼天邊，“我正好準備收網了，你可是一個人來？我可以先送你出去，之後我們在外面匯合。”
“我還有一個師兄也在這裏面，你可否能找到他？”葉離說。
“若是在我的領域，這倒不難。這樣吧，我先把你送出去，之後再去找你的師兄。”
葉離猶豫再三，還是同意了：“也好，我師兄就麻煩你了。”
“嗯。”
彌月公主打開陣法通道將葉離送了出去，葉離出來時，人身處一個驛站外。
原來她和霖暃快要進城了，只不過突然闖入了彌月公主的陣法裏，讓他們誤以為他們已經早早的進了城。
她出來後沒多久，霖暃也出現在了驛站外。
她看見霖暃時，猜到許是彌月公主已經在解決陣法中的影妖了。
葉離上前，問：“八師兄，你去哪兒了？我才從胡同裏出來，怎麽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霖暃也有點懵。
“我一出去，就被困在一個迷宮裏，等反應過來已經和影妖撞上時，迷宮的出口已經被鎖死了。”霖暃無語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跳進了妖的陷阱。
“那你後來是怎麽出來的？”葉離疑惑。
“還好那個迷宮只是一個低階的陣法，找到陣眼自然就能破了。”霖暃嘶了一聲，“我從陣法出來後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驛站，不過你怎麽出來這麽快？”
“我遇到彌月公主了。她現在在裏面解決影妖呢，我們先等等她吧。”葉離說著，這又想起了之前的賭註，“那個賭我贏了，八師兄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
一提這個，霖暃就來氣。
他不是被葉離算計了，而是被一只妖算計了，之後還因此輸了賭註。
霖暃擺擺手，嫌棄看她一眼：“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拌嘴之久，彌月公主剛好已經解決了陣法中被困的影妖。
彌月公主出來時，葉離和霖暃恰巧消停了下來。
霖暃見到彌月公主，禮貌俯了俯身，道：“殿下，久仰大名。”
彌月公主伸手扶他：“這位道友，不必如此，如今我們身份平等，這世上早已沒有雙生國，你們喚我彌月便好。”
“那……彌月？”葉離試探性喊了聲，見彌月公主沒有多說什麽，繼續道，“影妖解決的可還順利？”
彌月公主點頭：“順利是順利，不過那並不是它真正的本體，倒是我疏忽了。”
“不是真正的本體？”這倒是出乎葉離的意料，“你可知它本體在何處？眼下要盡快把影妖解決了，不然被影妖困在山下，到時讓餘景鉆了空子就不好了。”
剛說完，三人面前飛來一道傳音。
藍色系的法術在霖暃面前停了下來，消散化成了兩個字。
——速回。
霖暃收起傳音法術，低罵一聲不好，“影妖的本體或許此刻跟餘景在一起，它用分身來擾亂人間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我們趕緊回長雲山。”
“什麽？”
霖暃來不及做多解釋，拉著葉離就要離開。
見彌月公主遲遲不跟上來，葉離松開霖暃的手，停下腳步看她：“彌月？你怎麽不走？”
“我想，百姓更需要我。餘景那邊就靠你們了，加油，我相信你們。”
“你……”
霖暃不給葉離繼續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又往前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葉離被霖暃拉著走，回頭還不忘朝彌月公主喊了一聲：“那你小心。”
彌月公主笑著點了點頭。
諸位，一切平安。
兩人回到長雲山，蓬萊殿內已經不見凝雲仙尊和其他長老的身影。
葉離來到外門隨手抓來一名弟子問：“可知掌門和長老們去了哪裏？”
那弟子搖頭，說：“我不知道，掌門他們不見了嗎？”
“……”
葉離和霖暃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凝雲仙尊他們大概是秘密行動的，只不過那個傳音如果不是凝雲仙尊或者長老發的，那會是誰？
弟子見兩人不說話，重覆問了一遍：“霖師兄，小離師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葉離隨口應付道：“沒什麽大事，你們好好練功，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吧。那霖師兄，小離師姐，再見。”
“再見。”
兩人又折返回了內門，路上，葉離一直在想傳音的事情。
“八師兄，你覺得傳音會是誰發的？”
霖暃思考幾秒，說：“傳音上面的法術有三師兄的氣息，一開始我以為是三師兄傳來的，但當我看到蓬萊殿內空無一人的時候，我又不這麽以為了。”
“可是，人怎麽可能在瞬息之間就消失了？”葉離蹙眉，“這還是聞所未聞。”
“不。”
霖暃淡聲，葉離擡眸看他。
“或許我們根本就沒有從彌月公主的陣法裏出來，我們依然在幻境裏。”
“不對。”葉離打斷他，“有可能我們已經從陣法裏出來了，只是又走進了另一個幻境中，我猜，這是它的幻境。”
“你是說……”
霖暃話還沒說完，只見葉離催動手裏的不滅環，目光巡視四周，冷聲道。
“還不出來麽？”
四周一片死寂。
霖暃撇嘴，嘲笑道：“是不是你猜錯了？它都不理你。”
葉離：“……”
這種時候我覺得你可以閉嘴了。
葉離真的想白他一眼。
葉離收了不滅環，整個人後退一小步，給他讓位：“那你來。”
霖暃瞅她一眼，“我來就我來。”
說著，霖暃擡頭看了看四周，忽然揚唇笑道：“餵，老東西，再不出來我就掀了你這破地方。”
“你這小兒，真是不想活了。”
霖暃嘖了一聲：“咱倆都鬥了多久了，你不也沒殺死我麽？”
周圍傳來一聲哼笑：“你既知道我在跟著你，你怎麽還要走進來？”
“說吧，老東西，那人有什麽計劃？”
聽兩人的交談，葉離大概能知道霖暃和那影妖似乎很熟。
她扯了扯一旁的霖暃，低頭問他：“你和它認識？”
霖暃說：“一年前我於雨鎮救它一命，準確的說我是它的救命恩人，它欠我人情，現在也該它還了。”
葉離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剛剛在那陣法中，那個分身是它？可它剛剛不是想殺我們麽？”
“是它。只不過它不是想殺我們，它的同類被彌月公主困住了，只是跟著我們想進去救它們。”
“……”
這妖就這麽跟了他們一路？
霖暃竟然還瞞著她！
不等葉離再說話，空中的那人問道：“小子，你確定要用這份恩情換他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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