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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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葉離也是突然之間才想到這個辦法的。
獵妖比試的時候，她和晏鳴澤一起凈化了燭龍，她記得當時燭龍贈送給了她一枚靈丹。
她回眸問晏鳴澤：“小師兄，你記不記得當時我們一起凈化了燭龍，它贈了一個東西。”
晏鳴澤很快想到是什麽，一雙明亮異瞳看向紅衣少女：“靈丹？”
葉離點點頭。
秦徊感到意外，道：“那豈不是可以將鎮靈珠取出來了？”
葉離：“三師兄，你有信心嗎？”
秦徊指腹撚了撚下顎，思考了下：“若是能用靈丹代替鎮靈珠在她體內的位置的話，尚可。”
鎮靈珠在栗明公主體內已經有許久，必須以物換物才能將其取出。
葉離拿出燭龍的靈丹遞給了秦徊，秦徊正欲施法換珠，不料四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不準動她！”
四人聞聲轉身，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著一襲華麗縵紗長裙的彌月公主。
裴霖勝看傻了：“怎麽又有一個跟明輝真人長的一模一樣的？！”
葉離無語地拍了一下他腦袋：“傻子，她就是明輝真人，不過她另一個身份是彌月公主。”
裴霖勝吃痛捂著腦袋：“彌月公主？你是說雙生國的那位不夜城彌月公主？！”
葉離沒否認，裴霖勝這下才確信了面前少女的身份。
秦徊看了看彌月公主，又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冰臺上的栗明公主，繼續施法道：“小九，你們給我拖延時間，我換珠。”
晏鳴澤應聲：“好。”
三人背對著秦徊，將他護在身後，彌月公主看著秦徊欲要取出栗明公主體內的鎮靈珠，她大喊：“不要！不要取出來！她會死的……”
葉離擰眉：“什麽意思？”
彌月公主沒搭理她，反而答非所問：“你們當初被我困在鎖魂陣裏，沒有找到陣眼，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彌月公主很久。
她始終都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麽從鎖魂陣裏出來的，明明她根本沒有標記陣眼。
“鎖魂陣？”裴霖勝念了一遍，“是那個以魂換魂的禁忌之陣嗎？”
葉離看他：“你知道？”
晏鳴澤也提起了幾分興趣，似乎沒想到裴霖勝竟然也會知道這個陣法。
裴霖勝點點頭：“這個陣法小時候聽我爺爺講過，他說裴家老祖宗曾經便用這個陣法覆活了他的摯愛，我一直以為爺爺在給我講故事，直到今天聽你們說起這個陣法，才知道是真的。”
晏鳴澤：“這個陣法是真實存在的，必須以活人的靈魂將已死之人的魂魄換出來，也叫一命換一命。”
裴霖勝瞥了一眼彌月公主，又轉頭問晏鳴澤：“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晏鳴澤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葉離回頭望了一眼栗明公主的屍體，道：“我猜她是想覆活栗明公主。”
“是。”彌月公主諷刺地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覆活她。”
不等其他人說話，葉離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怎麽破了陣法出來的嗎？我猜你疑惑很久了，對不對？”
彌月公主：“對。”
葉離娓娓道來：“鎖魂陣是以活人靈魂換人死而覆生，你肯定感應到了鎖魂陣沒任何反應了，對吧？不然你也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來跟蹤我們了。”
彌月公主瞇眼：“你故意的？！”
“是。”葉離扯唇笑了一下，“其實鎖魂陣的陣眼就在我們的腳下，因為只有陣眼的入口才能交換靈魂，於是我和小師兄造了一個紙人站在陣眼上，我們自然就可以離開鎖魂陣了。”
葉離扭頭和晏鳴澤對視了一眼，調皮一笑：“我說的對吧，小師兄？”
晏鳴澤嗯了一聲。
裴霖勝驚嘆道：“葉師姐你太厲害了吧！跟你混簡直沒錯！”
彌月公主自知被擺了一道，氣急敗壞道：“你們！”
“為什麽……”
三人還沈浸在喜悅當中，彌月公主忽然嗓音哽咽出聲，三人望過去。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阻止我，為什麽都要破壞我一直以來的計劃……你們的親人都還在，我只是想要我的親人回來有什麽錯……”
三人靜靜看著她。
少女緩緩落坐在地上，說的話帶了幾分苦澀和難過，更多的是渴望。
“你的想法自然沒錯。”葉離忽然上前道，“但你用錯了方法。你的救人之心我們都理解，但你為什麽要盜鎮靈珠？”
裴霖勝附議：“就是啊，你作為一國之主，為什麽要偷東西？”
“我起初沒有想偷的。”彌月公主抽泣一聲，“是有人告訴我長雲山的鎮仙之寶鎮靈珠可以保存我姐姐的屍體不會腐爛，我只是想借用一下……”
葉離眼眸閃過幾分嚴肅：“是誰告訴你的？”
彌月公主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個人蒙著面，我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容，我只知道是一名男子，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晏鳴澤忽然道：“聲音可記得？”
彌月公主想了想，道：“那個聲音帶了幾分溫和，尾音有些沈重，輕而有力，我記不太清了，只知道這些了。”
晏鳴澤眉宇間蹙起。
葉離扯了扯他腰間的掛墜：“小師兄可是有懷疑之人？”
晏鳴澤垂眸睨了一眼腰間處的白皙小手，強裝鎮定：“沒有。”
葉離：“……”
裴霖勝：“……”
看你思考那麽久，還以為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一句“沒有”讓葉離再次失去了線索。
不過眼下鎮靈珠已經找到了，也不算無功而返，幕後之人還要繼續追查。
“我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拿走鎮靈珠，我請求你們寬限幾天，用完了我真的會歸還的……”
“月兒……”
還不等其他人說話，葉離三人的身後傳來一個柔和無力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過去。
彌月公主也在這時擡起了頭，目光朝著冰臺上的白衣少女看去。
她眸中浮出明亮的光，笑著喊：“姐姐……”
栗明公主坐在冰臺之上，眉眼彎彎地笑著：“我在。”
彌月公主高興的跑過去，撲在栗明公主的懷裏，像是突然之間見到了最親之人。
秦徊見兩人重逢，自覺退到一遍讓兩人敘舊。
葉離湊到秦徊身旁，悄悄道：“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秦徊：“我一開始也疑惑。後來發現，鎮靈珠是魔物，所以寄存在栗明公主的體內只能保住屍體不被腐蝕，但沒有任何靈氣的氣息，但在我將靈丹換到她體內的時候，她就醒了，這個我還沒查出來是怎麽回事。”
裴霖勝也懵了：“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必各位也在疑惑為什麽我還活著，對吧？”
栗明公主忽然在此時出聲。
幾個人沈默不語，像是已經默認了疑惑這個問題。
栗明公主苦澀輕笑了下：“因為我不是人呀。”
“啊？！”
四人震驚。
晏鳴澤：“不是人是指？”
栗明公主：“我並非真正的人，我是母親用靈力制造出來的靈人。”
葉離蹙眉：“靈人？”
裴霖勝：“葉師姐，靈人是什麽？”
葉離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
秦徊說：“靈人就是跟物品一般的東西，只不過這種靈人是需要人用大量的靈力塑造出來，不然無法變成完美的人。”
“是的。”栗明公主說，“我是母親用大量的靈力塑造而來，那個時候母親無人陪伴，她閑來無事便將我造了出來。”
說到這，她又苦笑了一聲：“只不過靈人是不能在月光下生活的，母親生下月兒後又一人開創了雙生國，便是為了讓我能一直生活在太陽下，不被月光奪走靈光。”
裴霖勝：“靈光又是何物？”
許久不說話的晏鳴澤道：“靈光便是靈人身上的靈力，靈人沒有與生俱來的法力，全是靠靈光才擁有法術的使用權。”
裴霖勝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栗明公主沒有了靈光，她不但使用不了法力，也要永遠進入沈睡，猶如一個死人？”
晏鳴澤點頭。
葉離問道：“那你不是一直都生活在不陽城麽？怎麽會突然在天妖崖底？”
栗明公主溫柔地理了理彌月公主的青絲，說：“那時生辰宴上，有人謊稱月兒一病不起，我擔憂過度便走出了不陽城，但在不夜城的入口處靈光瞬間被吸了個幹凈。”
“一病不起？”葉離問。
彌月公主點頭：“是的，有人想設法將我姐姐騙出不陽城，置她於死地。”
那是兩位公主十四歲生辰宴上。
寧明月在誕下彌月公主之後便靈力大損，離開了天明峰，自此再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兩位公主年紀尚小，一直都是巫女在照顧。
直到兩人的生辰宴上，有位不知名的婢女將巫女支開，透露假消息給栗明公主。
從小到大，彌月公主便是栗明公主的底線，雖然兩個人入住了雙生國後再沒辦法見面。
但每年上元節，巫女便會帶兩人在兩城的門口見一面。
栗明公主得知彌月公主病重，擔憂之下忘了告知巫女，一人出了城。
是後來巫女在不夜城的入口發現了已經陷入了沈睡的栗明公主，這才將人送到了天妖崖。
聽說那裏的妖力很旺盛，可以將屍體保存的完好無損不被腐蝕。
每每彌月公主問起，巫女都瞞著不告知。
直到她不小心闖進了萬妖窟，掉進了天妖崖的山洞底下。
這才發現了躺在冰臺上的栗明公主。
葉離：“那個時候，彌月公主才知道你的身世和來源麽？”
彌月公主點頭：“是的，我知道姐姐是靈人後，到處找辦法，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根本都沒用，我很崩潰。”
“所以這時才有人趁虛而入告訴了你鎮靈珠的所在？”
“是。”彌月公主不再隱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想姐姐了……”
栗明公主：“月兒還小，不懂事，我在這裏替她向各位道歉，真的實在不好意思。”
葉離：“無妨，眼下鎮靈珠也找回，不怪她了。”
裴霖勝：“不過，為什麽靈丹能讓栗明公主醒來呢？”
晏鳴澤剛要說話，秦徊先發制人了：“因為靈丹不同鎮靈珠，它是有靈力蘊含在其中的。”
此時，山洞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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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鳴澤很快想到是什麽，一雙明亮異瞳看向紅衣少女：“靈丹？”
葉離點點頭。
秦徊感到意外，道：“那豈不是可以將鎮靈珠取出來了？”
葉離：“三師兄，你有信心嗎？”
秦徊指腹撚了撚下顎，思考了下：“若是能用靈丹代替鎮靈珠在她體內的位置的話，尚可。”
鎮靈珠在栗明公主體內已經有許久，必須以物換物才能將其取出。
葉離拿出燭龍的靈丹遞給了秦徊，秦徊正欲施法換珠，不料四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不準動她！”
四人聞聲轉身，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著一襲華麗縵紗長裙的彌月公主。
裴霖勝看傻了：“怎麽又有一個跟明輝真人長的一模一樣的？！”
葉離無語地拍了一下他腦袋：“傻子，她就是明輝真人，不過她另一個身份是彌月公主。”
裴霖勝吃痛捂著腦袋：“彌月公主？你是說雙生國的那位不夜城彌月公主？！”
葉離沒否認，裴霖勝這下才確信了面前少女的身份。
秦徊看了看彌月公主，又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冰臺上的栗明公主，繼續施法道：“小九，你們給我拖延時間，我換珠。”
晏鳴澤應聲：“好。”
三人背對著秦徊，將他護在身後，彌月公主看著秦徊欲要取出栗明公主體內的鎮靈珠，她大喊：“不要！不要取出來！她會死的……”
葉離擰眉：“什麽意思？”
彌月公主沒搭理她，反而答非所問：“你們當初被我困在鎖魂陣裏，沒有找到陣眼，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彌月公主很久。
她始終都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麽從鎖魂陣裏出來的，明明她根本沒有標記陣眼。
“鎖魂陣？”裴霖勝念了一遍，“是那個以魂換魂的禁忌之陣嗎？”
葉離看他：“你知道？”
晏鳴澤也提起了幾分興趣，似乎沒想到裴霖勝竟然也會知道這個陣法。
裴霖勝點點頭：“這個陣法小時候聽我爺爺講過，他說裴家老祖宗曾經便用這個陣法覆活了他的摯愛，我一直以為爺爺在給我講故事，直到今天聽你們說起這個陣法，才知道是真的。”
晏鳴澤：“這個陣法是真實存在的，必須以活人的靈魂將已死之人的魂魄換出來，也叫一命換一命。”
裴霖勝瞥了一眼彌月公主，又轉頭問晏鳴澤：“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晏鳴澤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葉離回頭望了一眼栗明公主的屍體，道：“我猜她是想覆活栗明公主。”
“是。”彌月公主諷刺地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覆活她。”
不等其他人說話，葉離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怎麽破了陣法出來的嗎？我猜你疑惑很久了，對不對？”
彌月公主：“對。”
葉離娓娓道來：“鎖魂陣是以活人靈魂換人死而覆生，你肯定感應到了鎖魂陣沒任何反應了，對吧？不然你也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來跟蹤我們了。”
彌月公主瞇眼：“你故意的？！”
“是。”葉離扯唇笑了一下，“其實鎖魂陣的陣眼就在我們的腳下，因為只有陣眼的入口才能交換靈魂，於是我和小師兄造了一個紙人站在陣眼上，我們自然就可以離開鎖魂陣了。”
葉離扭頭和晏鳴澤對視了一眼，調皮一笑：“我說的對吧，小師兄？”
晏鳴澤嗯了一聲。
裴霖勝驚嘆道：“葉師姐你太厲害了吧！跟你混簡直沒錯！”
彌月公主自知被擺了一道，氣急敗壞道：“你們！”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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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阻止我，為什麽都要破壞我一直以來的計劃……你們的親人都還在，我只是想要我的親人回來有什麽錯……”
三人靜靜看著她。
少女緩緩落坐在地上，說的話帶了幾分苦澀和難過，更多的是渴望。
“你的想法自然沒錯。”葉離忽然上前道，“但你用錯了方法。你的救人之心我們都理解，但你為什麽要盜鎮靈珠？”
裴霖勝附議：“就是啊，你作為一國之主，為什麽要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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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眼眸閃過幾分嚴肅：“是誰告訴你的？”
彌月公主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個人蒙著面，我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容，我只知道是一名男子，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晏鳴澤忽然道：“聲音可記得？”
彌月公主想了想，道：“那個聲音帶了幾分溫和，尾音有些沈重，輕而有力，我記不太清了，只知道這些了。”
晏鳴澤眉宇間蹙起。
葉離扯了扯他腰間的掛墜：“小師兄可是有懷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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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勝：“……”
看你思考那麽久，還以為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一句“沒有”讓葉離再次失去了線索。
不過眼下鎮靈珠已經找到了，也不算無功而返，幕後之人還要繼續追查。
“我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拿走鎮靈珠，我請求你們寬限幾天，用完了我真的會歸還的……”
“月兒……”
還不等其他人說話，葉離三人的身後傳來一個柔和無力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過去。
彌月公主也在這時擡起了頭，目光朝著冰臺上的白衣少女看去。
她眸中浮出明亮的光，笑著喊：“姐姐……”
栗明公主坐在冰臺之上，眉眼彎彎地笑著：“我在。”
彌月公主高興的跑過去，撲在栗明公主的懷裏，像是突然之間見到了最親之人。
秦徊見兩人重逢，自覺退到一遍讓兩人敘舊。
葉離湊到秦徊身旁，悄悄道：“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秦徊：“我一開始也疑惑。後來發現，鎮靈珠是魔物，所以寄存在栗明公主的體內只能保住屍體不被腐蝕，但沒有任何靈氣的氣息，但在我將靈丹換到她體內的時候，她就醒了，這個我還沒查出來是怎麽回事。”
裴霖勝也懵了：“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必各位也在疑惑為什麽我還活著，對吧？”
栗明公主忽然在此時出聲。
幾個人沈默不語，像是已經默認了疑惑這個問題。
栗明公主苦澀輕笑了下：“因為我不是人呀。”
“啊？！”
四人震驚。
晏鳴澤：“不是人是指？”
栗明公主：“我並非真正的人，我是母親用靈力制造出來的靈人。”
葉離蹙眉：“靈人？”
裴霖勝：“葉師姐，靈人是什麽？”
葉離搖了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
秦徊說：“靈人就是跟物品一般的東西，只不過這種靈人是需要人用大量的靈力塑造出來，不然無法變成完美的人。”
“是的。”栗明公主說，“我是母親用大量的靈力塑造而來，那個時候母親無人陪伴，她閑來無事便將我造了出來。”
說到這，她又苦笑了一聲：“只不過靈人是不能在月光下生活的，母親生下月兒後又一人開創了雙生國，便是為了讓我能一直生活在太陽下，不被月光奪走靈光。”
裴霖勝：“靈光又是何物？”
許久不說話的晏鳴澤道：“靈光便是靈人身上的靈力，靈人沒有與生俱來的法力，全是靠靈光才擁有法術的使用權。”
裴霖勝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栗明公主沒有了靈光，她不但使用不了法力，也要永遠進入沈睡，猶如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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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問道：“那你不是一直都生活在不陽城麽？怎麽會突然在天妖崖底？”
栗明公主溫柔地理了理彌月公主的青絲，說：“那時生辰宴上，有人謊稱月兒一病不起，我擔憂過度便走出了不陽城，但在不夜城的入口處靈光瞬間被吸了個幹凈。”
“一病不起？”葉離問。
彌月公主點頭：“是的，有人想設法將我姐姐騙出不陽城，置她於死地。”
那是兩位公主十四歲生辰宴上。
寧明月在誕下彌月公主之後便靈力大損，離開了天明峰，自此再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兩位公主年紀尚小，一直都是巫女在照顧。
直到兩人的生辰宴上，有位不知名的婢女將巫女支開，透露假消息給栗明公主。
從小到大，彌月公主便是栗明公主的底線，雖然兩個人入住了雙生國後再沒辦法見面。
但每年上元節，巫女便會帶兩人在兩城的門口見一面。
栗明公主得知彌月公主病重，擔憂之下忘了告知巫女，一人出了城。
是後來巫女在不夜城的入口發現了已經陷入了沈睡的栗明公主，這才將人送到了天妖崖。
聽說那裏的妖力很旺盛，可以將屍體保存的完好無損不被腐蝕。
每每彌月公主問起，巫女都瞞著不告知。
直到她不小心闖進了萬妖窟，掉進了天妖崖的山洞底下。
這才發現了躺在冰臺上的栗明公主。
葉離：“那個時候，彌月公主才知道你的身世和來源麽？”
彌月公主點頭：“是的，我知道姐姐是靈人後，到處找辦法，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根本都沒用，我很崩潰。”
“所以這時才有人趁虛而入告訴了你鎮靈珠的所在？”
“是。”彌月公主不再隱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想姐姐了……”
栗明公主：“月兒還小，不懂事，我在這裏替她向各位道歉，真的實在不好意思。”
葉離：“無妨，眼下鎮靈珠也找回，不怪她了。”
裴霖勝：“不過，為什麽靈丹能讓栗明公主醒來呢？”
晏鳴澤剛要說話，秦徊先發制人了：“因為靈丹不同鎮靈珠，它是有靈力蘊含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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