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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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月
11.
豎日，葉離一覺睡到了天明，她醒來的時候晏鳴澤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四處轉了一圈也沒看見，於是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出了客房。
兩人在客棧門口撞見了。
“師兄？你這麽早去幹嘛了？而且你昨晚怎麽沒喊我呀。”葉離走上前去。
“看你睡的比較沈，許是累了，所以就沒喊你。睡的可好？”
葉離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還好。不過你這麽早是去打探消息了嗎？”
晏鳴澤：“沒有，給你買了些早食。”
葉離雙眼一亮：“謝謝師兄！坐下一塊吃點呀，一會才好趕路。”
晏鳴澤沒拒絕，坐下一同與葉離用膳。
因為客棧旁邊沒有什麽店鋪開門，晏鳴澤便去前面的小鎮買了些包子之類的點心，距離雙生國也沒有多遠了，便想著隨便吃一些。
晏鳴澤看她吃的開心，便問道：“如何，可合你胃口？”
葉離彎著唇：“好吃！師兄你在哪裏買的呀？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好吃就行。”
兩人用完早膳便離開了客棧，繼續趕路。
進入雙生國地界後，主城分為兩城，但仙門大比是在兩城的中間展開。
相當於這兩個主城，顧名思義只是兩個小城，而真正的主城是那無盡山峰上的天明峰。
而兩城的中間就是天明峰。
聽聞五日後開始仙門大比，各大仙門的弟子們已經在城門外等候了，葉離看著周圍人山人海的人群。
也就是說，這些五湖四海而來的弟子們都將要在天明峰上相聚麽？
未及想完，城內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各位仙門的弟子此番前來，吾門招待不周，實在是有失遠迎，還望各位不要計較。”
人群中，有一男子竟大膽發言了。
“你們這什麽破地方，路途偏僻就算了，一個接應的人也沒有，這就是你們的態度嗎？”
“就是啊，這仙門大比舉行的一點都不能服眾。”
“我都覺得我白來了。”
“這位兄臺，你別說，我都有點想跑路了。”
葉離比較好奇剛剛第一個發聲的男子，她傾身小聲問身旁人：“師兄，剛剛那個人是誰？”
晏鳴澤聞言，朝著葉離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距離城門口最近的那個男子身著一身紫衣袍，束著淺色發冠，手中的神武卻是神武榜排名第二十的名劍。
神武榜百名以內皆是名劍，晏鳴澤的赤羽便是神武榜排第一的。
而葉離手中的雙月劍便是神武榜排名第三，因為上古神劍已經消失很久，那時候還沒被列入神武榜的排名中。
是後來尋到此劍，才額外列入的。
晏鳴澤瞇了瞇眼眸，輕聲：“那是凜渝權家的世家小公子，這次大比除去十大仙門以外還有五大世家的名門望族也會來。”
“五大世家分別是哪幾家？”
“凜渝權家是其中之一，餘下的還有洛陽紀家、風城謝家、金陵白家、青天裴家。”
葉離仔細回憶了下，“洛陽紀家是不是額頭上會戴一條抹額的？”
晏鳴澤詫異：“你怎知？”
葉離很驕傲地笑了：“你忘了，咱二師兄不就戴的抹額麽？第一眼見到二師兄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晏鳴澤還沒來得及回答，葉離又自顧自般地接著說：“這麽說的話，那仙門大比豈不是又能見到二師兄了？”
晏鳴澤搖搖頭：“二師兄從來不參加這種仙門大比，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葉離：“那這次洛陽紀家豈不是沒人代表參加了？”
“未必。”
葉離目光移向他。
晏鳴澤的目光都在那個為首的男子身上，嘴裏還不忘說：“紀家家主有六子，二師兄是長子，若是當年二師兄參加了仙門大比，他不一定會在長雲山被師尊收為親傳。”
“為何？”
晏鳴澤低頭看了她一眼。
頓了幾秒，他才悠悠開口：“二師兄當年也稱得上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了，換做是在仙門大比上，哪個仙門不搶著要？”
紀雲楓強是強。
不過就是腦子有點……
讓人一言難盡。
這是實話，也是葉離在這段時間和紀雲楓相處過程中發現的。
葉離點頭默認懂了，繼而又擡頭問：“那小師兄你猜猜，這次洛陽紀家會是誰來參加？”
話音剛落，晏鳴澤隨著聲音低頭看去，就在那一瞬間，兩道目光相繼撞上，少年異瞳的眼眸中倒映著少女絕美的容顏。
葉離毫不避諱地緊盯著他。
那也許是葉離第一次近距離的看晏鳴澤的異瞳，也是她第一次覺得他的異瞳是這般好看。
不等晏鳴澤開口，葉離盯入迷了，竟不自覺地、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師兄，你的眼睛真好看。”
晏鳴澤：“……”
這是最讓晏鳴澤震驚的，他實在是沒想到眼前的少女能直白成這樣。
晏鳴澤尷尬地偏過頭，咳咳了兩聲，繼續回答著她剛剛的問題：“按照往屆五大世家參加仙門選拔的慣例，應該是紀家三小姐。”
“啊？我以為洛陽紀家只有男子呢……”葉離開口竟感到幾分可惜。
晏鳴澤無言以對：“……我什麽時候說了只有男子了。”
葉離一口咬定：“可是師兄剛剛說了呀，洛陽紀家的家主有六子。”
晏鳴澤很想扶額：“我的意思是有六個孩子，但我沒說全是男子。”
葉離：“……”
是她誤會了？
“好吧。”葉離認輸了，“紀家的三小姐實力如何？”
晏鳴澤思考了下，仿佛在回憶：“她今年十五，實力的話可能在你之上。”
葉離不是很服氣：“小師兄又如何得知我不如她厲害？”
她在內門選拔上剛突破築靈境也不是怕嚇的，打不過像二師兄那樣的高手，區區一個築靈境中期她還打不過嗎？
晏鳴澤爭不過她，也沒再搭她的那句話：“準備進去了。”
葉離知道他說不過，心裏還是有幾分開心的。
若是晏鳴澤硬要與她爭個明白，她有可能會被氣的當場和這位小師兄打起來。
往日他不愛說話，也只有介紹這些事的時候會多說一些。
葉離也發現了，如果真的有和他毫無關系的事情，晏鳴澤是真的可以做到一句話都不說的。
這幾日她經常會向他討問題問，他雖話少，但也會很認真的回答她。
片刻後，葉離跟著各大仙門的弟子們一同前往天明峰，在天明峰的朔輝宮裏共聚。
這還是葉離第一次與十大仙門的弟子們一同坐在一起，朔輝宮不如蓬萊殿那般仙氣，但也如同一座淒冷宮殿般曠闊。
天明峰的掌門明輝真人在高座之上舉杯敬酒：“感謝各位願意不薄面子聚到此處，還能不計前嫌來參加此次大比，在下感激不盡。”
權家家主笑道：“哎，真人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此番過來不是應該的嗎？”
明輝真人也付之一笑：“是是是，權家主，我在此敬您一杯。”
兩人互相笑著敬了酒。
葉離擡眸向高座之上的人打量了一會兒，隨意撈過琉璃桌上的杯子，放到唇邊喝了一口。
一杯茶水下肚，她放下杯子，傾身湊近晏鳴澤，目光依然停在高座上，語調輕盈：“師兄，這明輝真人又是何人？”
晏鳴澤也擡眸看了一眼高座上，放下杯子，湊到她耳邊：“明輝真人除了是掌門外，她還有一個身份。”
葉離擡頭：“什麽身份？”
晏鳴澤：“彌月公主。”
彌月公主，葉離倒是略有耳聞。
她曾在古書上見到過對雙生國的解釋，雙生國有一對雙生子，分別為下月不夜城的彌月公主和上明不陽城的栗明公主。
傳聞，天明峰由前任掌門寧明月所創，幾年後誕下一對孿生姐妹，後用畢生修為在天明峰腳下新開辟了兩個小城。
自此，寧明月被世人稱為雙生國開創者，待兩個女兒成長為少女時，便將兩座城分別贈予了兩人，之後寧明月便不知所蹤。
葉離只聽說寧明月是歸隱山林了，所以世人才誤以為天明峰不再參與十大仙門排名。
寧明月隱退，按理說也沒有昭告世人她的傳位消息，為何如今的掌門卻是彌月公主？
葉離沈思了片刻，才悠悠開口：“所以現在天明峰的明輝真人只是代掌門？”
晏鳴澤不語，讚同地點了下頭。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世人皆知天明峰有一對孿生姐妹，那為何不見傳聞中的那位栗明公主？不會也被囚禁了吧……”
晏鳴澤：“……”
自從見到東方玉瀟被囚禁後，不知為何，葉離總有一種每個人都有可能被囚禁過的後遺癥。
晏鳴澤聽見她這個離譜的猜測，更是沈默不語了。
他這個小師妹怎麽和二師兄一樣，只知道練劍卻不會多看書。
一下了山，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見晏鳴澤沒搭理，她又將話鋒一轉：“話說師兄，怎麽沒見到我們長雲山的弟子？”
這是晏鳴澤覺得，小師妹總算是問了一句人話。
晏鳴澤終於開口了：“師尊剛傳音於我，他說為了節省靈力，與弟子們一同走過來的，最晚也要明天到了。”
葉離：“……”
長雲山的掌門竟如此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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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葉離一覺睡到了天明，她醒來的時候晏鳴澤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四處轉了一圈也沒看見，於是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出了客房。
兩人在客棧門口撞見了。
“師兄？你這麽早去幹嘛了？而且你昨晚怎麽沒喊我呀。”葉離走上前去。
“看你睡的比較沈，許是累了，所以就沒喊你。睡的可好？”
葉離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還好。不過你這麽早是去打探消息了嗎？”
晏鳴澤：“沒有，給你買了些早食。”
葉離雙眼一亮：“謝謝師兄！坐下一塊吃點呀，一會才好趕路。”
晏鳴澤沒拒絕，坐下一同與葉離用膳。
因為客棧旁邊沒有什麽店鋪開門，晏鳴澤便去前面的小鎮買了些包子之類的點心，距離雙生國也沒有多遠了，便想著隨便吃一些。
晏鳴澤看她吃的開心，便問道：“如何，可合你胃口？”
葉離彎著唇：“好吃！師兄你在哪裏買的呀？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好吃就行。”
兩人用完早膳便離開了客棧，繼續趕路。
進入雙生國地界後，主城分為兩城，但仙門大比是在兩城的中間展開。
相當於這兩個主城，顧名思義只是兩個小城，而真正的主城是那無盡山峰上的天明峰。
而兩城的中間就是天明峰。
聽聞五日後開始仙門大比，各大仙門的弟子們已經在城門外等候了，葉離看著周圍人山人海的人群。
也就是說，這些五湖四海而來的弟子們都將要在天明峰上相聚麽？
未及想完，城內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各位仙門的弟子此番前來，吾門招待不周，實在是有失遠迎，還望各位不要計較。”
人群中，有一男子竟大膽發言了。
“你們這什麽破地方，路途偏僻就算了，一個接應的人也沒有，這就是你們的態度嗎？”
“就是啊，這仙門大比舉行的一點都不能服眾。”
“我都覺得我白來了。”
“這位兄臺，你別說，我都有點想跑路了。”
葉離比較好奇剛剛第一個發聲的男子，她傾身小聲問身旁人：“師兄，剛剛那個人是誰？”
晏鳴澤聞言，朝著葉離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距離城門口最近的那個男子身著一身紫衣袍，束著淺色發冠，手中的神武卻是神武榜排名第二十的名劍。
神武榜百名以內皆是名劍，晏鳴澤的赤羽便是神武榜排第一的。
而葉離手中的雙月劍便是神武榜排名第三，因為上古神劍已經消失很久，那時候還沒被列入神武榜的排名中。
是後來尋到此劍，才額外列入的。
晏鳴澤瞇了瞇眼眸，輕聲：“那是凜渝權家的世家小公子，這次大比除去十大仙門以外還有五大世家的名門望族也會來。”
“五大世家分別是哪幾家？”
“凜渝權家是其中之一，餘下的還有洛陽紀家、風城謝家、金陵白家、青天裴家。”
葉離仔細回憶了下，“洛陽紀家是不是額頭上會戴一條抹額的？”
晏鳴澤詫異：“你怎知？”
葉離很驕傲地笑了：“你忘了，咱二師兄不就戴的抹額麽？第一眼見到二師兄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晏鳴澤還沒來得及回答，葉離又自顧自般地接著說：“這麽說的話，那仙門大比豈不是又能見到二師兄了？”
晏鳴澤搖搖頭：“二師兄從來不參加這種仙門大比，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葉離：“那這次洛陽紀家豈不是沒人代表參加了？”
“未必。”
葉離目光移向他。
晏鳴澤的目光都在那個為首的男子身上，嘴裏還不忘說：“紀家家主有六子，二師兄是長子，若是當年二師兄參加了仙門大比，他不一定會在長雲山被師尊收為親傳。”
“為何？”
晏鳴澤低頭看了她一眼。
頓了幾秒，他才悠悠開口：“二師兄當年也稱得上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了，換做是在仙門大比上，哪個仙門不搶著要？”
紀雲楓強是強。
不過就是腦子有點……
讓人一言難盡。
這是實話，也是葉離在這段時間和紀雲楓相處過程中發現的。
葉離點頭默認懂了，繼而又擡頭問：“那小師兄你猜猜，這次洛陽紀家會是誰來參加？”
話音剛落，晏鳴澤隨著聲音低頭看去，就在那一瞬間，兩道目光相繼撞上，少年異瞳的眼眸中倒映著少女絕美的容顏。
葉離毫不避諱地緊盯著他。
那也許是葉離第一次近距離的看晏鳴澤的異瞳，也是她第一次覺得他的異瞳是這般好看。
不等晏鳴澤開口，葉離盯入迷了，竟不自覺地、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師兄，你的眼睛真好看。”
晏鳴澤：“……”
這是最讓晏鳴澤震驚的，他實在是沒想到眼前的少女能直白成這樣。
晏鳴澤尷尬地偏過頭，咳咳了兩聲，繼續回答著她剛剛的問題：“按照往屆五大世家參加仙門選拔的慣例，應該是紀家三小姐。”
“啊？我以為洛陽紀家只有男子呢……”葉離開口竟感到幾分可惜。
晏鳴澤無言以對：“……我什麽時候說了只有男子了。”
葉離一口咬定：“可是師兄剛剛說了呀，洛陽紀家的家主有六子。”
晏鳴澤很想扶額：“我的意思是有六個孩子，但我沒說全是男子。”
葉離：“……”
是她誤會了？
“好吧。”葉離認輸了，“紀家的三小姐實力如何？”
晏鳴澤思考了下，仿佛在回憶：“她今年十五，實力的話可能在你之上。”
葉離不是很服氣：“小師兄又如何得知我不如她厲害？”
她在內門選拔上剛突破築靈境也不是怕嚇的，打不過像二師兄那樣的高手，區區一個築靈境中期她還打不過嗎？
晏鳴澤爭不過她，也沒再搭她的那句話：“準備進去了。”
葉離知道他說不過，心裏還是有幾分開心的。
若是晏鳴澤硬要與她爭個明白，她有可能會被氣的當場和這位小師兄打起來。
往日他不愛說話，也只有介紹這些事的時候會多說一些。
葉離也發現了，如果真的有和他毫無關系的事情，晏鳴澤是真的可以做到一句話都不說的。
這幾日她經常會向他討問題問，他雖話少，但也會很認真的回答她。
片刻後，葉離跟著各大仙門的弟子們一同前往天明峰，在天明峰的朔輝宮裏共聚。
這還是葉離第一次與十大仙門的弟子們一同坐在一起，朔輝宮不如蓬萊殿那般仙氣，但也如同一座淒冷宮殿般曠闊。
天明峰的掌門明輝真人在高座之上舉杯敬酒：“感謝各位願意不薄面子聚到此處，還能不計前嫌來參加此次大比，在下感激不盡。”
權家家主笑道：“哎，真人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此番過來不是應該的嗎？”
明輝真人也付之一笑：“是是是，權家主，我在此敬您一杯。”
兩人互相笑著敬了酒。
葉離擡眸向高座之上的人打量了一會兒，隨意撈過琉璃桌上的杯子，放到唇邊喝了一口。
一杯茶水下肚，她放下杯子，傾身湊近晏鳴澤，目光依然停在高座上，語調輕盈：“師兄，這明輝真人又是何人？”
晏鳴澤也擡眸看了一眼高座上，放下杯子，湊到她耳邊：“明輝真人除了是掌門外，她還有一個身份。”
葉離擡頭：“什麽身份？”
晏鳴澤：“彌月公主。”
彌月公主，葉離倒是略有耳聞。
她曾在古書上見到過對雙生國的解釋，雙生國有一對雙生子，分別為下月不夜城的彌月公主和上明不陽城的栗明公主。
傳聞，天明峰由前任掌門寧明月所創，幾年後誕下一對孿生姐妹，後用畢生修為在天明峰腳下新開辟了兩個小城。
自此，寧明月被世人稱為雙生國開創者，待兩個女兒成長為少女時，便將兩座城分別贈予了兩人，之後寧明月便不知所蹤。
葉離只聽說寧明月是歸隱山林了，所以世人才誤以為天明峰不再參與十大仙門排名。
寧明月隱退，按理說也沒有昭告世人她的傳位消息，為何如今的掌門卻是彌月公主？
葉離沈思了片刻，才悠悠開口：“所以現在天明峰的明輝真人只是代掌門？”
晏鳴澤不語，讚同地點了下頭。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世人皆知天明峰有一對孿生姐妹，那為何不見傳聞中的那位栗明公主？不會也被囚禁了吧……”
晏鳴澤：“……”
自從見到東方玉瀟被囚禁後，不知為何，葉離總有一種每個人都有可能被囚禁過的後遺癥。
晏鳴澤聽見她這個離譜的猜測，更是沈默不語了。
他這個小師妹怎麽和二師兄一樣，只知道練劍卻不會多看書。
一下了山，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見晏鳴澤沒搭理，她又將話鋒一轉：“話說師兄，怎麽沒見到我們長雲山的弟子？”
這是晏鳴澤覺得，小師妹總算是問了一句人話。
晏鳴澤終於開口了：“師尊剛傳音於我，他說為了節省靈力，與弟子們一同走過來的，最晚也要明天到了。”
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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