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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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葉離轉頭，目光死死盯著剛剛被封劍彈開的方向，緊接著從霧中走出來一個少年。
少年墨發黑衣，紅色發帶隨水流湧動，桃花眼微微上挑，最吸引葉離的地方是少年的異瞳。
葉離雙眸與他對上視線，兩個目光相撞看似都在打量著彼此。
“你是誰？”她發問了。
她在長雲山外門對內門的事情也略有耳聞。
唯獨對於眼前的異瞳少年有些陌生，傳聞天下第一劍出自長雲山，此人相當神秘，在外門幾乎見不到他。
但唯一能讓別人認出他的只有一個辦法。
便是這雙異瞳。
晏鳴澤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只見剛剛被打倒的水妖霎時間清醒了過來。
重新蘇醒的水妖力量瞬間大漲，猛地就朝葉離那個方向沖了過來，葉離這次反應很快，動作敏捷地避開了攻擊。
“別出聲，它看不見。”水妖身後的晏鳴澤突然出聲提醒道。
葉離下意識朝他那邊看了一眼，果然聽勸的安靜了下來。
水妖通過辨別聲音發現了晏鳴澤的位置，它朝天怒吼一聲，重新換了方向往晏鳴澤那邊沖去。
晏鳴澤施法結印，手中靈力化作一柄鋒利的長劍，他手疾眼快的將長劍抵在身前擋住水妖的攻擊。
赤羽劍？
那不是神武榜排名第一的名劍嗎？莫非他是……
“你是……”
“找弱點。”晏鳴澤再次出聲。
“……”
葉離剛想說出他是誰，結果這人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還有，讓她找弱點，就不能說的詳細點嗎？
從兩人相遇到現在，葉離發現他一共就說了兩句話，而且這兩句話說的字數還不多。
不過眼下也沒時間糾結這些了，葉離調整心態仔細觀察著面前這只妖獸。
它的形態猶如人魚，但又不是很像人魚，根據古書記載，人頭魚尾且不如人魚一般美麗的種族是海底的守護者。
葉離記得這種妖獸的種族叫水女。
它們通常在水底鎮守著上古神兵，且它們也因此被封印在海底數十載。
或許是剛剛葉離觸碰了那柄劍的緣故，然後驚醒了它。
葉離觀察著水女身上的弱點，水女頭頂有兩只類似龍角一般大小的頭角，葉離一下子就確定了它的弱點。
“在頭頂。”葉離沖晏鳴澤那邊喊了一聲，“左邊的龍角。”
晏鳴澤聞言，收劍開始施法。
趁水妖反應遲鈍之際，少年身體立於半空中，指尖靈光一現，只見水妖頭頂的一只龍角倏然碎裂了。
剎那間，水女不受控般的嚎叫一聲，便整個身體倒在地上進入了沈眠。
水女的龍角碎了還會再長出來，只不過在長出來這段時間它會進入長眠。
這種種族不算壞，也算是海底的守護者。
所以晏鳴澤沒有將其一擊斃命。
葉離見晏鳴澤在四周掃視了幾眼，似乎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你在找什麽？”葉離在他身後問。
“築靈境？”不料他反問了一句。
葉離楞了一下，似乎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問這麽一句。
此刻她一心都放在了“他怎麽會知道她境界”的事情上。
就在葉離也準備反問他的時候，一擡頭，少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雖然他沒說名字，但葉離心裏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他是誰，而眼下已經來不及去細想了，現在通關秘境要緊。
水妖被制服了，但秘境通關的通道並沒有觸發，這讓葉離感到幾分疑惑。
“難道不是擊敗妖獸？”葉離心想。
幾秒後，她將註意力轉移到了那柄被封印的神劍身上。
那裏的水霧已經散開了。
她走過去，伸手重新觸碰上那柄劍，這回神劍不再排斥她，劍柄周身煥發出金色刺眼的光芒，猶如祥瑞降世。
下一刻，劍柄的封印解開了，幻作一只長笛靜靜落在葉離的手心。
封禁解除，秘境翻天覆地般震動起來。
秘境外，眾人通過觀天鏡看見了這一幕，長老們紛紛震驚。
“那是……”風音長老瞇了瞇眼，“雙月劍。”
“它……認主了？”逍遙長老不敢置信。
“正是。”
是的，雙月劍認主了。
雙月劍，顧名思義上古神劍，那是創世神用鳳凰神血打造而成，雙月劍第一代劍主死後，再沒人能與這柄劍共鳴。
雙月劍可化作兩種形態，一為笛，二為劍，是雙生神武。
到現在已經幾百年了，它竟然認主了。
還是認了一名尚未築靈的少女。
葉離從秘境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那只笛子，她出來後，秘境入口再次關閉。
在她之後就是一個又一個弟子從秘境走出來，還有大部分折斷了玉笛。
“靈溪秘境通關者餘三十人，除葉離、蘇雲遙等人外，其餘人皆參加文試。”
秘境試煉，葉離第二。
在她前面的還有一人，那便是蘇雲遙。
葉離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據說是外門修為最高的那位。
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因為無論如何，葉離都會把他們打敗。
因為葉離被神武認了主，她可越級優先參加武試。
優先參加武試的有五人，葉離是其中之一。
而她的對手是蘇雲遙。
兩人站在擂臺上，蘇雲遙持劍抱拳，道：“師妹，請賜教。”
“師姐，請賜教。”
兩人相視一笑，葉離指尖凝聚靈力，手中長笛倏然化作一柄鋒利的長劍。
她側身看前，揮劍的動作快而敏捷，那招式熟練的像是煉了很久的劍一樣，快，狠，準。
很快兩人的劍身相撞，摩擦出些微聲響。
蘇雲遙能近距離看清葉離的臉，少女絕美的容顏上有一股孤傲之色，眉目間有著一抹淩厲殺氣。
仿佛下一秒手中的利劍就能悄無聲息的將她刺穿。
兩人氣場散發出不同的震懾感。
她們一人一劍式來來回回，蘇雲遙忽然退開幾分距離，站在擂臺邊上。
“師妹，瞧好了。”
聲音落下，葉離忽然擡頭，蘇雲遙揮劍運轉靈力，整個人立於半空中，劍柄上有靈光流動，接著猛地就朝葉離方向攻擊。
葉離下意識打出一道屏障擋開，兩道靈光相撞而散。
“該我了。”
葉離將雙月長劍抵在眼前，指尖劃過鋒利的劍面，雙月劍上隱隱有劍意流動。
擂臺下，弟子們撞見這股劍意，紛紛驚訝。
“你們看，那是什麽？”
“那是……”
聲音還沒落下，眾人紛紛扭頭看向少女的方向，葉離劍柄上劍意擴散，氣場強大，壓迫感十足。
一道金色劍光劃過，蘇雲遙還來不及施法結印，她將劍抵在身前擋住攻擊，她一路從擂臺上被沖到了臺下。
劍光威力極大，絲毫不像是剛練成劍法的模樣。
蘇雲遙虛弱般半跪在臺下，手中的劍撐在地面上，整個人氣喘籲籲，倒顯得有幾分狼狽。
待眾人看清是什麽後，有弟子驚呼。
“是破神劍法！葉離竟然學會了破神劍法！”
聞言，座在上面的長老們震驚的站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少女竟然有如此天賦。
風音長老看了葉離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破神劍法是內門弟子的基礎修煉秘籍，築靈境以下之人是學不會的，那時在講課時她有提到過，但沒想到葉離竟然能學會。
凝雲掌門認可般點了點頭：“這孩子竟然是築靈境。”
“築靈境？！”風音長老楞了一下，即刻察覺到不對，“不對，她不止築靈境，她是築靈滿境！”
“什麽？！”弟子們更為震驚。
在外門時，她從未見到葉離修煉時有什麽成就，她起初以為葉離只是沒天賦。
沒想到……
短短的時間，竟然已經突破了築靈境。
葉離不懼輿論，她走下擂臺向蘇雲遙那邊走去，抱拳道：“師姐，承讓了。”
凝雲掌門從觀眾席上飛下來，走到葉離的面前，笑道：“孩子，我看你天賦不錯，日後多加培養教導必成大器，不知可願拜我為師？”
所有人驚訝：“什麽？！”
何德何能，才能讓掌門親自收徒？！
風音長老也來到了擂臺下，阻止道：“師兄，不可！”
“無妨。”凝雲看了她一眼，擡手擋在她面前，又轉頭對著葉離道，“孩子，你如何想的？”
長雲山誰人不知，凝雲掌門座下有九個親傳弟子，而第九個便是那天下第一劍。
自那位之後，往後每年的內門選拔，掌門再沒收過徒。
今天卻有些意外的破例了。
葉離不再猶豫，她放下手中的劍，半跪在他身前，喊道：“我願意！弟子葉離拜見師尊！”
“好好好，好啊。”凝雲掌門樂開了花，連忙扶人起來，“來，起來，隨我去見見你的師兄們。”
說罷，他又轉頭對風音說：“這裏你且照看著，葉離我就帶走了。”
“是。”
蘇雲遙見到這一幕，心裏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怨氣。
葉離跟著凝雲掌門回了蓬萊殿。
蓬萊殿是十二殿首殿，換做以前，葉離只聽過卻未曾見到過。
如今見到了確實有被驚艷。
蓬萊殿周身有仙氣般的雲霧環繞，猶如仙子下凡取露水般，讓人見了都忍不住讚嘆一句。
大殿內，凝雲掌門召集了所有弟子來到蓬萊殿，但卻只來了兩人。
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大師兄。
而另一個便是葉離在秘境裏見到過的少年——晏鳴澤。
是他。葉離心想。
“怎麽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凝雲掌門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沒看到其他人。
大師兄連忙俯首道：“師尊，師弟們有任務在身，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如此，罷了。”凝雲掌門將三人並排站在一塊，給他們介紹一番，“從今以後，葉離便是你們的小師妹，要好好待她，教她劍法和門規，明白嗎？”
“是，師尊。”兩人應道。
凝雲掌門又給葉離簡單說了一番：“阿離，日後你便是我的第十位親傳徒弟，要認真修煉，好好聽課，不得懈怠。”
“我知道的，師尊。”
“掌門，不好了，鎮靈珠不見了！”
眾人聞言，回頭去看跑進來的弟子。
凝雲掌門走過去，問：“怎麽一回事？”
那名弟子道：“剛剛內門選拔完之後，禁閣發生了大震動，我們進去一看，發現鎮靈珠不見了，長老們猜測是魔族混進了長雲山。”
靠在一旁的晏鳴澤來了興趣：“現場有發現什麽線索麽？”
“並沒有。”那弟子想了想，“不過窗戶上有一片黑色羽毛，上面有魔族的氣息。”
“那片羽毛現在在何處？”凝雲掌門問。
“羽毛已經交由風音長老代為管理，他們現在在議政殿等您。”
片刻後，所有人聚集在議政殿。
葉離出於是小輩的原因，所以和其他弟子一同等在議政殿外。
殿外，有些好奇的弟子在議論著。
“你們說到底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盜鎮靈珠？”
“是啊，那可是仙門鎮靈之寶。”
“長雲山這麽多年都沒發生過這種事，今天真的還是頭一遭。”
“如今鎮靈珠丟失，長雲山百年不變的第一仙門怕是穩不住了。”
葉離頗為好奇地聽了整個過程，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人，忽然問道：“鎮靈珠到底是何物？如此重要。”
蘇雲遙聽了，不屑地笑道：“你連鎮靈珠都不知道是什麽，怎麽在長雲山混了這麽多年的？”
不等葉離反駁，她又自顧自地說：“鎮靈珠是長雲山的鎮靈寶物，裏面儲存著一柄關乎天下存亡的神器。幾百年前，魔族為了搶奪這柄神器幾番挑釁各大仙門，多虧了這柄神器才能將魔族擊敗，誰知他們如今又卷土重來了。”
“一柄神器？是什麽？”葉離追問。
“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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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雙眸與他對上視線，兩個目光相撞看似都在打量著彼此。
“你是誰？”她發問了。
她在長雲山外門對內門的事情也略有耳聞。
唯獨對於眼前的異瞳少年有些陌生，傳聞天下第一劍出自長雲山，此人相當神秘，在外門幾乎見不到他。
但唯一能讓別人認出他的只有一個辦法。
便是這雙異瞳。
晏鳴澤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只見剛剛被打倒的水妖霎時間清醒了過來。
重新蘇醒的水妖力量瞬間大漲，猛地就朝葉離那個方向沖了過來，葉離這次反應很快，動作敏捷地避開了攻擊。
“別出聲，它看不見。”水妖身後的晏鳴澤突然出聲提醒道。
葉離下意識朝他那邊看了一眼，果然聽勸的安靜了下來。
水妖通過辨別聲音發現了晏鳴澤的位置，它朝天怒吼一聲，重新換了方向往晏鳴澤那邊沖去。
晏鳴澤施法結印，手中靈力化作一柄鋒利的長劍，他手疾眼快的將長劍抵在身前擋住水妖的攻擊。
赤羽劍？
那不是神武榜排名第一的名劍嗎？莫非他是……
“你是……”
“找弱點。”晏鳴澤再次出聲。
“……”
葉離剛想說出他是誰，結果這人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還有，讓她找弱點，就不能說的詳細點嗎？
從兩人相遇到現在，葉離發現他一共就說了兩句話，而且這兩句話說的字數還不多。
不過眼下也沒時間糾結這些了，葉離調整心態仔細觀察著面前這只妖獸。
它的形態猶如人魚，但又不是很像人魚，根據古書記載，人頭魚尾且不如人魚一般美麗的種族是海底的守護者。
葉離記得這種妖獸的種族叫水女。
它們通常在水底鎮守著上古神兵，且它們也因此被封印在海底數十載。
或許是剛剛葉離觸碰了那柄劍的緣故，然後驚醒了它。
葉離觀察著水女身上的弱點，水女頭頂有兩只類似龍角一般大小的頭角，葉離一下子就確定了它的弱點。
“在頭頂。”葉離沖晏鳴澤那邊喊了一聲，“左邊的龍角。”
晏鳴澤聞言，收劍開始施法。
趁水妖反應遲鈍之際，少年身體立於半空中，指尖靈光一現，只見水妖頭頂的一只龍角倏然碎裂了。
剎那間，水女不受控般的嚎叫一聲，便整個身體倒在地上進入了沈眠。
水女的龍角碎了還會再長出來，只不過在長出來這段時間它會進入長眠。
這種種族不算壞，也算是海底的守護者。
所以晏鳴澤沒有將其一擊斃命。
葉離見晏鳴澤在四周掃視了幾眼，似乎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你在找什麽？”葉離在他身後問。
“築靈境？”不料他反問了一句。
葉離楞了一下，似乎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問這麽一句。
此刻她一心都放在了“他怎麽會知道她境界”的事情上。
就在葉離也準備反問他的時候，一擡頭，少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雖然他沒說名字，但葉離心裏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他是誰，而眼下已經來不及去細想了，現在通關秘境要緊。
水妖被制服了，但秘境通關的通道並沒有觸發，這讓葉離感到幾分疑惑。
“難道不是擊敗妖獸？”葉離心想。
幾秒後，她將註意力轉移到了那柄被封印的神劍身上。
那裏的水霧已經散開了。
她走過去，伸手重新觸碰上那柄劍，這回神劍不再排斥她，劍柄周身煥發出金色刺眼的光芒，猶如祥瑞降世。
下一刻，劍柄的封印解開了，幻作一只長笛靜靜落在葉離的手心。
封禁解除，秘境翻天覆地般震動起來。
秘境外，眾人通過觀天鏡看見了這一幕，長老們紛紛震驚。
“那是……”風音長老瞇了瞇眼，“雙月劍。”
“它……認主了？”逍遙長老不敢置信。
“正是。”
是的，雙月劍認主了。
雙月劍，顧名思義上古神劍，那是創世神用鳳凰神血打造而成，雙月劍第一代劍主死後，再沒人能與這柄劍共鳴。
雙月劍可化作兩種形態，一為笛，二為劍，是雙生神武。
到現在已經幾百年了，它竟然認主了。
還是認了一名尚未築靈的少女。
葉離從秘境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那只笛子，她出來後，秘境入口再次關閉。
在她之後就是一個又一個弟子從秘境走出來，還有大部分折斷了玉笛。
“靈溪秘境通關者餘三十人，除葉離、蘇雲遙等人外，其餘人皆參加文試。”
秘境試煉，葉離第二。
在她前面的還有一人，那便是蘇雲遙。
葉離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據說是外門修為最高的那位。
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因為無論如何，葉離都會把他們打敗。
因為葉離被神武認了主，她可越級優先參加武試。
優先參加武試的有五人，葉離是其中之一。
而她的對手是蘇雲遙。
兩人站在擂臺上，蘇雲遙持劍抱拳，道：“師妹，請賜教。”
“師姐，請賜教。”
兩人相視一笑，葉離指尖凝聚靈力，手中長笛倏然化作一柄鋒利的長劍。
她側身看前，揮劍的動作快而敏捷，那招式熟練的像是煉了很久的劍一樣，快，狠，準。
很快兩人的劍身相撞，摩擦出些微聲響。
蘇雲遙能近距離看清葉離的臉，少女絕美的容顏上有一股孤傲之色，眉目間有著一抹淩厲殺氣。
仿佛下一秒手中的利劍就能悄無聲息的將她刺穿。
兩人氣場散發出不同的震懾感。
她們一人一劍式來來回回，蘇雲遙忽然退開幾分距離，站在擂臺邊上。
“師妹，瞧好了。”
聲音落下，葉離忽然擡頭，蘇雲遙揮劍運轉靈力，整個人立於半空中，劍柄上有靈光流動，接著猛地就朝葉離方向攻擊。
葉離下意識打出一道屏障擋開，兩道靈光相撞而散。
“該我了。”
葉離將雙月長劍抵在眼前，指尖劃過鋒利的劍面，雙月劍上隱隱有劍意流動。
擂臺下，弟子們撞見這股劍意，紛紛驚訝。
“你們看，那是什麽？”
“那是……”
聲音還沒落下，眾人紛紛扭頭看向少女的方向，葉離劍柄上劍意擴散，氣場強大，壓迫感十足。
一道金色劍光劃過，蘇雲遙還來不及施法結印，她將劍抵在身前擋住攻擊，她一路從擂臺上被沖到了臺下。
劍光威力極大，絲毫不像是剛練成劍法的模樣。
蘇雲遙虛弱般半跪在臺下，手中的劍撐在地面上，整個人氣喘籲籲，倒顯得有幾分狼狽。
待眾人看清是什麽後，有弟子驚呼。
“是破神劍法！葉離竟然學會了破神劍法！”
聞言，座在上面的長老們震驚的站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少女竟然有如此天賦。
風音長老看了葉離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破神劍法是內門弟子的基礎修煉秘籍，築靈境以下之人是學不會的，那時在講課時她有提到過，但沒想到葉離竟然能學會。
凝雲掌門認可般點了點頭：“這孩子竟然是築靈境。”
“築靈境？！”風音長老楞了一下，即刻察覺到不對，“不對，她不止築靈境，她是築靈滿境！”
“什麽？！”弟子們更為震驚。
在外門時，她從未見到葉離修煉時有什麽成就，她起初以為葉離只是沒天賦。
沒想到……
短短的時間，竟然已經突破了築靈境。
葉離不懼輿論，她走下擂臺向蘇雲遙那邊走去，抱拳道：“師姐，承讓了。”
凝雲掌門從觀眾席上飛下來，走到葉離的面前，笑道：“孩子，我看你天賦不錯，日後多加培養教導必成大器，不知可願拜我為師？”
所有人驚訝：“什麽？！”
何德何能，才能讓掌門親自收徒？！
風音長老也來到了擂臺下，阻止道：“師兄，不可！”
“無妨。”凝雲看了她一眼，擡手擋在她面前，又轉頭對著葉離道，“孩子，你如何想的？”
長雲山誰人不知，凝雲掌門座下有九個親傳弟子，而第九個便是那天下第一劍。
自那位之後，往後每年的內門選拔，掌門再沒收過徒。
今天卻有些意外的破例了。
葉離不再猶豫，她放下手中的劍，半跪在他身前，喊道：“我願意！弟子葉離拜見師尊！”
“好好好，好啊。”凝雲掌門樂開了花，連忙扶人起來，“來，起來，隨我去見見你的師兄們。”
說罷，他又轉頭對風音說：“這裏你且照看著，葉離我就帶走了。”
“是。”
蘇雲遙見到這一幕，心裏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怨氣。
葉離跟著凝雲掌門回了蓬萊殿。
蓬萊殿是十二殿首殿，換做以前，葉離只聽過卻未曾見到過。
如今見到了確實有被驚艷。
蓬萊殿周身有仙氣般的雲霧環繞，猶如仙子下凡取露水般，讓人見了都忍不住讚嘆一句。
大殿內，凝雲掌門召集了所有弟子來到蓬萊殿，但卻只來了兩人。
一個是溫潤如玉的大師兄。
而另一個便是葉離在秘境裏見到過的少年——晏鳴澤。
是他。葉離心想。
“怎麽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凝雲掌門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沒看到其他人。
大師兄連忙俯首道：“師尊，師弟們有任務在身，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如此，罷了。”凝雲掌門將三人並排站在一塊，給他們介紹一番，“從今以後，葉離便是你們的小師妹，要好好待她，教她劍法和門規，明白嗎？”
“是，師尊。”兩人應道。
凝雲掌門又給葉離簡單說了一番：“阿離，日後你便是我的第十位親傳徒弟，要認真修煉，好好聽課，不得懈怠。”
“我知道的，師尊。”
“掌門，不好了，鎮靈珠不見了！”
眾人聞言，回頭去看跑進來的弟子。
凝雲掌門走過去，問：“怎麽一回事？”
那名弟子道：“剛剛內門選拔完之後，禁閣發生了大震動，我們進去一看，發現鎮靈珠不見了，長老們猜測是魔族混進了長雲山。”
靠在一旁的晏鳴澤來了興趣：“現場有發現什麽線索麽？”
“並沒有。”那弟子想了想，“不過窗戶上有一片黑色羽毛，上面有魔族的氣息。”
“那片羽毛現在在何處？”凝雲掌門問。
“羽毛已經交由風音長老代為管理，他們現在在議政殿等您。”
片刻後，所有人聚集在議政殿。
葉離出於是小輩的原因，所以和其他弟子一同等在議政殿外。
殿外，有些好奇的弟子在議論著。
“你們說到底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盜鎮靈珠？”
“是啊，那可是仙門鎮靈之寶。”
“長雲山這麽多年都沒發生過這種事，今天真的還是頭一遭。”
“如今鎮靈珠丟失，長雲山百年不變的第一仙門怕是穩不住了。”
葉離頗為好奇地聽了整個過程，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人，忽然問道：“鎮靈珠到底是何物？如此重要。”
蘇雲遙聽了，不屑地笑道：“你連鎮靈珠都不知道是什麽，怎麽在長雲山混了這麽多年的？”
不等葉離反駁，她又自顧自地說：“鎮靈珠是長雲山的鎮靈寶物，裏面儲存著一柄關乎天下存亡的神器。幾百年前，魔族為了搶奪這柄神器幾番挑釁各大仙門，多虧了這柄神器才能將魔族擊敗，誰知他們如今又卷土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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