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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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後面逛了一會兒，直到彭華清打電話讓倆人去前面吃飯這才作罷，吃完飯，談洲讓她去睡會兒，睡醒了再去玩，湯竹雨剛好昨天晚上沒睡好，也就同意了。
不過她並沒有定鬧鐘，她的作息向來規律，一般睡到一點就能自然醒。
只是這次除外，她一睜眼就頓感不妙，睜眼看手機就已經四點半了。
微信上還掛著兩條消息，都是談洲發來的。
13:06，‘小雨，醒了嗎？’
15:01，‘小雨，醒了之後告訴我一聲。’
湯竹雨睡得有點發懵，很快回覆：‘好的好的，抱歉，我睡過了。’
上學的時候，每次中午被迫起來都暗暗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睡個午覺，但現在工作了也睡不成，心裏總是想著事，久而久之身體也記住了這個作息，再想睡一個好好的午覺就難了。
雖然有點耽誤時間，但不得不說，她睡得很舒服。
或許午後總是這麽愜意，溫暖舒適的被子，橙色的陽光，幹凈清新的空氣，只是她從來沒有留意過。
她伸了個懶腰，然後才又拿起手機，手機頁面仍然停留在和談洲聊天的界面，對面回覆得很快。
‘沒事，我去找你。’
湯竹雨這才反應過來，掀起被子，穿好鞋就小跑著出去，果然，談洲已經在門外了。
湯竹雨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實在不好意思，說好要一起去玩的，我睡的有點晚了……”
她看起來比上午更精神了一點，難得周末，好好睡一覺也很好，於是談洲立刻搖搖頭：“休息好了最重要。”
說得好像也是，湯竹雨朝他笑笑，談洲被可愛到了，想說的話在喉嚨裏轉了一圈才又說出口。
“今天晚上草坪那邊有煙花，你想去看嗎……？”
煙花？京北那邊管的比較嚴，她好像已經很久都沒看過煙花了，湯竹雨的眼睛亮了亮：“想看，我可以去嗎？”
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得他心癢癢的，她想去什麽地方都可以，更何況這還是他邀請她的，他楞楞點頭，有點結巴地說了一句當然。
只是他們這次沒有那麽好運，湯竹雨口袋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談洲默契地停了腳步，湯竹雨接起電話，只是有點意外，竟然是外婆打的，而且話很簡短，就是讓她回來的時候帶點鹽，家裏沒鹽了，然後就掛了。
她聽得一頭霧水，甚至來不及說話，電話掛斷之後，兩人的目光交匯到一起。
談洲低頭看著她：“怎麽了？”
湯竹雨有點楞楞的回覆：“外婆讓我買點鹽回去……”
她不明白，可是談洲能聽明白，這是在催她回家的意思。
外婆並不信任他，即使他昨天已經跟她解釋過。或許在此之前她會放心，可是這次並非作為一個朋友，而是外孫女的男朋友，一個和外孫女談戀愛的陌生男人，但這很正常，擔心自己的外孫女而已。
她看起來很為難，也是，好像比起外婆，他要更陌生一些，這也很正常，對，這很正常。
談洲的眼睛黯淡下來，不經意地垂下眼睛，錯開目光，默默等待她，等待她的拒絕。
湯竹雨並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昨天晚上就沒回去，今天晚上再不回去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更何況，外婆幾乎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她什麽，她沒理由拒絕。
湯竹雨捏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兒：“要不然我們下次在一起玩吧……？我擔心外婆可能有什麽事。”
就算她有充分的理由，他依舊心裏發酸，只是並沒有表露任何過多的情緒，只是點頭，嗯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回。”
湯竹雨有一絲絲猶豫，擔心談洲會不會有什麽工作，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送她，那就太不好了。
“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你還有工作嗎？”
談洲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似乎像是想從她的表情裏分辨出什麽，半晌才慢慢搖頭：“沒有了，我們一起回吧。”
湯竹雨也有點楞住了，他不擅長在她面前撒謊，所以並沒解釋太多，但他說的不多，她想的就會多，明明剛剛約好了一起去看煙花，其實沒有她，他也是可以去看的。
是因為他也擔心外婆？還是除了她以外他沒什麽可說話的人？只是後面的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她否決了，她自認為她可沒有那麽大的面子。
那也是因為外婆嗎？或者是為了成成？
不知道為什麽，湯竹雨心裏有點慌慌的，明明上午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尷尬起來了。
湯竹雨也垂下腦袋了，盯著鞋尖，兩個人竟然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兒。
最後是湯竹雨先開的口：“那我們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逛逛？我剛好想買一點生活用品……”
談洲不會拒絕她，所以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農家樂和那個超市離得很近，所以兩個人就是走著去的，這一路上，兩個人都出奇地沈默。
超市附近有很多店面，有炸雞，有奶茶，還有面包店，不過湯竹雨覺得最香的還是那個面包店。
面包店也是她在京北比較熟悉的店，她在京北只有每次考試考好了得了獎學金才會在這裏買一個小蛋糕獎勵自己。
那個蛋糕是她覺得很好吃，還記得那個時候蔣奕過生日，她還特意去做覆刻版的，她做了好幾遍，做到最後都覺得比這家店裏的還好吃。
只是最後很遺憾，他乳糖不耐受，特意為了他而做的蛋糕，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很浪費地丟到了垃圾桶裏，在那之後，她再也沒吃過蛋糕了。
談洲就走在她旁邊，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觀察得很仔細，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家面包店，的確挺香的，他低頭看她，猶豫了一會兒：“你想吃嗎？”
湯竹雨立刻回過頭，談洲的眼睛也看向她，而後又擡眼看了看那家面包店，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揮揮手：“沒，沒事……就是覺得挺香的，之前吃這家蛋糕的時候覺得挺好吃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語言特別混亂，混亂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談洲也註意到了她的窘迫，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只是覺得她或許是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猶豫半響才開口：“下周末是談瑞成的生日……”
他想說，他們可以現在買一份嘗嘗好不好吃，可是湯竹雨的註意力完全轉移到了‘生日’這件事上，她罕見地打斷他：“下周末是成成的生日嗎？”
談洲點點頭，湯竹雨低低地哦了一聲，他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正在想要不要繼續開口，她就又擡起頭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我會做蛋糕，要不然我來做蛋糕吧？你打算怎麽給他過？”
這一系列問題讓他暈頭轉向，他默默紅了脖子，連話都開始有點結巴，含糊地嗯了兩聲：“嗯，還，還沒想好。”
他那是沒想好，只是沒有湯竹雨想的那麽正式，過生日而已，不就多做點菜然後買個蛋糕嗎？小孩不都這麽過過來的。
湯竹雨長長地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想了兩秒，她好像又恢覆了上午的開心：“那我們之後一起商量商量吧，我還是第一次給成成過生日呢……”
‘一起’，雖然只是湯竹雨無意說出來的，但談洲還是很開心，他點點頭，漆黑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流轉，遲遲不肯離開。
不過湯竹雨確實是這麽想的，小孩的生日還是重視一點比較好，她還記得成成喜歡的奧特曼，打算一會兒進去看看有沒有給他買一個。
至於蛋糕……
該過去的總要過去，她也不能一輩子都不做蛋糕了。
她像是有點釋懷，輕松地笑笑，擡起頭，談洲正低頭看著她，察覺到她的目光明顯慌亂了一下，只是湯竹雨這次沒多想，朝他笑笑：“走吧，我們進去吧。”
談洲明顯不好意思了，所以只是楞楞點頭，說了聲好。
……
只是這個超市裏沒有成成喜歡的奧特曼，湯竹雨還特意從網上搜了搜蓋亞，對比一下發現確實沒有。
這下只能在網上買了，不過她得快點下單了，送不到就不好了。
除此之外，湯竹雨又從超市裏買了衛生紙，牙膏，垃圾袋和消毒液，之前搬家的時候沒拿這些，所以一直都是時不時去便利店買點撐著，這次來了就索性多買一點。
談洲推著購物車，湯竹雨在貨架上選商品，怎麽看都是一起生活的小情侶在一起逛超市，兩個人在路過賣睡衣的貨架的時候終於被攔住，那個阿姨很和藹地朝他們揮手。
“來來，來看看我們的秋季新款睡衣，現在正是上新折扣的好時候，情侶買兩套打八折，實惠的很嘞！”
情侶？湯竹雨的臉瞬間紅了，這會兒又沒什麽認識的人，她感覺擺手，只是阿姨並沒有領會到那層意思，以為他們不需要，又開始熱情地介紹：“這是新款，好看得很，你摸摸看，毛絨絨得很舒服！晚上抱在一起睡可暖和了！”
那款睡衣是暗黃色的連體小狗狗睡衣，看著的確很暖和，她得承認，她確實有那麽一瞬間地心動，可是，可是他們真的不是情侶啊。
“我們這兒男款有XXL的，你對象也能穿！看你對象喜歡得很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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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後面逛了一會兒，直到彭華清打電話讓倆人去前面吃飯這才作罷，吃完飯，談洲讓她去睡會兒，睡醒了再去玩，湯竹雨剛好昨天晚上沒睡好，也就同意了。
不過她並沒有定鬧鐘，她的作息向來規律，一般睡到一點就能自然醒。
只是這次除外，她一睜眼就頓感不妙，睜眼看手機就已經四點半了。
微信上還掛著兩條消息，都是談洲發來的。
13:06，‘小雨，醒了嗎？’
15:01，‘小雨，醒了之後告訴我一聲。’
湯竹雨睡得有點發懵，很快回覆：‘好的好的，抱歉，我睡過了。’
上學的時候，每次中午被迫起來都暗暗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睡個午覺，但現在工作了也睡不成，心裏總是想著事，久而久之身體也記住了這個作息，再想睡一個好好的午覺就難了。
雖然有點耽誤時間，但不得不說，她睡得很舒服。
或許午後總是這麽愜意，溫暖舒適的被子，橙色的陽光，幹凈清新的空氣，只是她從來沒有留意過。
她伸了個懶腰，然後才又拿起手機，手機頁面仍然停留在和談洲聊天的界面，對面回覆得很快。
‘沒事，我去找你。’
湯竹雨這才反應過來，掀起被子，穿好鞋就小跑著出去，果然，談洲已經在門外了。
湯竹雨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實在不好意思，說好要一起去玩的，我睡的有點晚了……”
她看起來比上午更精神了一點，難得周末，好好睡一覺也很好，於是談洲立刻搖搖頭：“休息好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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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草坪那邊有煙花，你想去看嗎……？”
煙花？京北那邊管的比較嚴，她好像已經很久都沒看過煙花了，湯竹雨的眼睛亮了亮：“想看，我可以去嗎？”
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得他心癢癢的，她想去什麽地方都可以，更何況這還是他邀請她的，他楞楞點頭，有點結巴地說了一句當然。
只是他們這次沒有那麽好運，湯竹雨口袋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談洲默契地停了腳步，湯竹雨接起電話，只是有點意外，竟然是外婆打的，而且話很簡短，就是讓她回來的時候帶點鹽，家裏沒鹽了，然後就掛了。
她聽得一頭霧水，甚至來不及說話，電話掛斷之後，兩人的目光交匯到一起。
談洲低頭看著她：“怎麽了？”
湯竹雨有點楞楞的回覆：“外婆讓我買點鹽回去……”
她不明白，可是談洲能聽明白，這是在催她回家的意思。
外婆並不信任他，即使他昨天已經跟她解釋過。或許在此之前她會放心，可是這次並非作為一個朋友，而是外孫女的男朋友，一個和外孫女談戀愛的陌生男人，但這很正常，擔心自己的外孫女而已。
她看起來很為難，也是，好像比起外婆，他要更陌生一些，這也很正常，對，這很正常。
談洲的眼睛黯淡下來，不經意地垂下眼睛，錯開目光，默默等待她，等待她的拒絕。
湯竹雨並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昨天晚上就沒回去，今天晚上再不回去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更何況，外婆幾乎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她什麽，她沒理由拒絕。
湯竹雨捏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兒：“要不然我們下次在一起玩吧……？我擔心外婆可能有什麽事。”
就算她有充分的理由，他依舊心裏發酸，只是並沒有表露任何過多的情緒，只是點頭，嗯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回。”
湯竹雨有一絲絲猶豫，擔心談洲會不會有什麽工作，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送她，那就太不好了。
“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你還有工作嗎？”
談洲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似乎像是想從她的表情裏分辨出什麽，半晌才慢慢搖頭：“沒有了，我們一起回吧。”
湯竹雨也有點楞住了，他不擅長在她面前撒謊，所以並沒解釋太多，但他說的不多，她想的就會多，明明剛剛約好了一起去看煙花，其實沒有她，他也是可以去看的。
是因為他也擔心外婆？還是除了她以外他沒什麽可說話的人？只是後面的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她否決了，她自認為她可沒有那麽大的面子。
那也是因為外婆嗎？或者是為了成成？
不知道為什麽，湯竹雨心裏有點慌慌的，明明上午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尷尬起來了。
湯竹雨也垂下腦袋了，盯著鞋尖，兩個人竟然就這樣沈默了一會兒。
最後是湯竹雨先開的口：“那我們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逛逛？我剛好想買一點生活用品……”
談洲不會拒絕她，所以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農家樂和那個超市離得很近，所以兩個人就是走著去的，這一路上，兩個人都出奇地沈默。
超市附近有很多店面，有炸雞，有奶茶，還有面包店，不過湯竹雨覺得最香的還是那個面包店。
面包店也是她在京北比較熟悉的店，她在京北只有每次考試考好了得了獎學金才會在這裏買一個小蛋糕獎勵自己。
那個蛋糕是她覺得很好吃，還記得那個時候蔣奕過生日，她還特意去做覆刻版的，她做了好幾遍，做到最後都覺得比這家店裏的還好吃。
只是最後很遺憾，他乳糖不耐受，特意為了他而做的蛋糕，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很浪費地丟到了垃圾桶裏，在那之後，她再也沒吃過蛋糕了。
談洲就走在她旁邊，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觀察得很仔細，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家面包店，的確挺香的，他低頭看她，猶豫了一會兒：“你想吃嗎？”
湯竹雨立刻回過頭，談洲的眼睛也看向她，而後又擡眼看了看那家面包店，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揮揮手：“沒，沒事……就是覺得挺香的，之前吃這家蛋糕的時候覺得挺好吃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語言特別混亂，混亂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談洲也註意到了她的窘迫，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只是覺得她或許是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猶豫半響才開口：“下周末是談瑞成的生日……”
他想說，他們可以現在買一份嘗嘗好不好吃，可是湯竹雨的註意力完全轉移到了‘生日’這件事上，她罕見地打斷他：“下周末是成成的生日嗎？”
談洲點點頭，湯竹雨低低地哦了一聲，他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正在想要不要繼續開口，她就又擡起頭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我會做蛋糕，要不然我來做蛋糕吧？你打算怎麽給他過？”
這一系列問題讓他暈頭轉向，他默默紅了脖子，連話都開始有點結巴，含糊地嗯了兩聲：“嗯，還，還沒想好。”
他那是沒想好，只是沒有湯竹雨想的那麽正式，過生日而已，不就多做點菜然後買個蛋糕嗎？小孩不都這麽過過來的。
湯竹雨長長地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想了兩秒，她好像又恢覆了上午的開心：“那我們之後一起商量商量吧，我還是第一次給成成過生日呢……”
‘一起’，雖然只是湯竹雨無意說出來的，但談洲還是很開心，他點點頭，漆黑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流轉，遲遲不肯離開。
不過湯竹雨確實是這麽想的，小孩的生日還是重視一點比較好，她還記得成成喜歡的奧特曼，打算一會兒進去看看有沒有給他買一個。
至於蛋糕……
該過去的總要過去，她也不能一輩子都不做蛋糕了。
她像是有點釋懷，輕松地笑笑，擡起頭，談洲正低頭看著她，察覺到她的目光明顯慌亂了一下，只是湯竹雨這次沒多想，朝他笑笑：“走吧，我們進去吧。”
談洲明顯不好意思了，所以只是楞楞點頭，說了聲好。
……
只是這個超市裏沒有成成喜歡的奧特曼，湯竹雨還特意從網上搜了搜蓋亞，對比一下發現確實沒有。
這下只能在網上買了，不過她得快點下單了，送不到就不好了。
除此之外，湯竹雨又從超市裏買了衛生紙，牙膏，垃圾袋和消毒液，之前搬家的時候沒拿這些，所以一直都是時不時去便利店買點撐著，這次來了就索性多買一點。
談洲推著購物車，湯竹雨在貨架上選商品，怎麽看都是一起生活的小情侶在一起逛超市，兩個人在路過賣睡衣的貨架的時候終於被攔住，那個阿姨很和藹地朝他們揮手。
“來來，來看看我們的秋季新款睡衣，現在正是上新折扣的好時候，情侶買兩套打八折，實惠的很嘞！”
情侶？湯竹雨的臉瞬間紅了，這會兒又沒什麽認識的人，她感覺擺手，只是阿姨並沒有領會到那層意思，以為他們不需要，又開始熱情地介紹：“這是新款，好看得很，你摸摸看，毛絨絨得很舒服！晚上抱在一起睡可暖和了！”
那款睡衣是暗黃色的連體小狗狗睡衣，看著的確很暖和，她得承認，她確實有那麽一瞬間地心動，可是，可是他們真的不是情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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