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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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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72章

◎“侍奴清安”◎

“怎麽了?”

儲楚問他。

“還不困?”

林瑾瑜說道:“我陪陪你,待會再去睡”

儲楚隨他只是說:“穿得太薄了,多穿一件過來”

林瑾瑜沒動,儲楚問他:“這也不肯?”

林瑾瑜還是不肯說話,儲楚發覺出什麽不對,見他弓著身子最初也沒想到什麽一二三上去,還當他是藏著什麽。

林瑾瑜疾聲道:“你閉上眼睛”

儲楚伸手去攬他的腰,他說什麽也不肯,儲楚放下手裏的賬冊。

嘴上說道:“好罷,我不看”

手也松開搭在一側,林瑾瑜看她真偏過頭閉上了眼睛,才慢慢起身剛剛腳落到地上,儲楚就從背後抓住他,彎腰伸手去摸他藏著的東西。

他下意識躲避,但哪裏是儲楚的一個女人的對手,幾下就被抓住了罪證。

林瑾瑜的手緊抓在儲楚的手臂上,用力得指甲泛白。

儲楚從後背抱著他,掂了掂那點東西,林瑾瑜的眼睛裏刺激得流出淚來,他央求道:“妻主”

儲楚說道:“起來了就起來了唄,幹嘛藏起來”

她輕輕在林瑾瑜的耳邊說道:

“瑜郎,你要偷偷去做什麽?”

林瑾瑜站都站不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他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儲楚的香氣從背後環繞住他,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就聽見儲楚輕笑了一下。

“怎麽還……”

林瑾瑜半響沒說話。

儲楚晃了晃他的肩膀懶散地問道:“怎麽不說話”

林瑾瑜張口咬在了儲楚的胳膊上,隔著布料說用力也沒多用力,咬了一下就松開了儲楚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怎麽不多咬咬”

林瑾瑜出了一身的汗,他氣喘籲籲的躺在在小榻上,本邊身在的衣裳被扯得很亂,系帶都解開了,半邊的肩膀露了出來。

瑩潤白皙沿著後背下去是很美的線條弧度,緊張繃緊時像是一把弓。

握在手裏趁手。

桌案上的賬冊已經不知道何時掉到了地上,儲楚將手搭在他的後背上,順著往下滑落到後腰的位置。

林瑾瑜的嘴唇微微腫了,脖子連著肩膀上綴著點點紅印。

儲楚將手從後腰的位置拿了出來,用手掌擦了擦他額上的薄汗,湊過去問他:“舒服了嗎?”

林瑾瑜抿緊唇看了她一眼隨後將臉偏過去。

儲楚就笑。

林瑾瑜猛的撐起身子擡頭,死死的盯著她說道:“你……怎麽這麽”

他頓住了隨後吐出一個字。

“壞”

儲楚攤了攤手說道:“怎麽還冤枉人,我可是只喝到點了湯,肉可是一口沒吃上,費了力氣還討不著一個好”

她說道:“再說了,你方才可是說要侍候我的,方才叫我明玉叫我妻主的時候,也沒叫什麽不要的話,怎麽現在又翻臉了,瑜郎這樣可不太好”

她靜靜的看著他,身上的衣物只有領口亂了點,但都還是規規矩矩穿在她身上的,神色冷靜說起話來也像是在分析軍務。

看起來林瑾瑜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他自己的錯,與她是毫無幹系的。

林瑾瑜在這樣的燭火下恍惚間看到了那個在雪地裏騎著馬與他說話,青澀的眼睛裏閃著亮光的,帶著一股難以遮掩的少年氣性。

難以置信,他以為永遠都不會有這麽一天的,心頭發熱發燙幾乎要讓他流淚,他偏頭親了親儲楚的手指。

輕輕地嘴唇微微顫抖的落到儲楚的手指骨節上。

“明玉”

儲楚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說道:“瑜郎可真是天資聰穎”

林瑾瑜的身體恢覆了點力氣爬起來靠到她懷裏去。

“什麽聰穎?”

他沒明白,儲楚將他的衣衫攏好,系了帶子摸他的臉頰說道:“就是誇你的意思”

儲楚將賬冊從地上撿了起來放在桌案上,抱著林瑾瑜往床上走去,林瑾瑜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錦被中他輕輕滾到內側去。

問她道:“你不看了”

儲楚躺在床上雙手交疊在腦袋後面說道:“看不進去了,睡覺”

躺了一會林瑾瑜伸手亂摸她的臉,儲楚抓住了他的手說道:“做什麽壞事呢?”

一個輕柔的吻落到她的臉頰上。

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壓在了她的胸口,儲楚松開他的手摸了摸他的頭。

最後說道:“好了,睡吧”

儲楚沒想過接回來那兩個舞姬是要幹什麽的,只是像一個什麽物件似的放置在庭院裏就行了,可那兩位男郎沒這麽想。

“那兩位郎君說想要見見家主”

儲楚正在庭院裏臨近著一塊小池塘的位置與林瑾瑜坐著下棋。

陽光穿過樹蔭照亮了林瑾瑜腳邊的一塊衣擺,他穿了身月牙白的長袍,襯得那張臉有些出塵意味。

儲楚手裏按下一顆棋子。

隨口說道:“讓他們上來吧”

林瑾瑜坐在她的對面,手裏捏著白棋,垂眼盯著棋面思考似乎想要從當前的局面裏破出一小塊的洞。

兩位男郎一來便俯身請安。

“奴清安”

“奴棠溪”

“見過妻主”

“見過哥哥”

噗通一聲有什麽東西落地,一顆白棋咕咚的轉著圈滾到了清安的腳邊,他拾起來雙手奉到林瑾瑜的手邊。

“多謝”林瑾瑜淡淡的說道。

清安笑了笑說道:“只是舉手之勞,哥哥長得可是真是好看”

林瑾瑜掃了兩人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

兩位郎君倒是不生分,立馬就上去伺候儲楚,倒茶捏肩親親熱熱地挨著儲楚,只是做侍候的事。

“妻主,奴的煮的茶很好喝,嘗嘗唄”

儲楚接了過來看了看茶,又看他眼前的小郎,面容俊秀眉眼如山泉中的一股清流,潺潺而無聲。

臉龐青澀年紀不過剛剛十三四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是種嫩青色像是山林間翠綠的竹。

一夜間從筍冒尖出來長出來的一長截。

耳邊插了朵花瓣艷紅色的茶花,將原本只算六分的秀氣面容稱得到了八九分的絕色。

看到儲楚看他,他就羞怯的低下頭去。

小聲叫道:“妻主”

儲楚喝了一口茶說道:“果真是不錯,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那小郎擡起眼說道:“奴叫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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