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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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62章
◎“猝不及防”◎
儲鈺手指骨節用力泛白，他看著阿姐的側臉，又去看聖上。
聖上的話他聽得明明白白，一股無力感拖住了他。
果然還是拖累。
他白著臉從小時候就是這樣，到了如今怎麽還是逃不過，他總以為已經好了，已經過去了，但現在又再次在他面前重現。
為了保住他，阿姐當年立下誓言，就那麽去了赫赤，從刀箭中僥幸保全性命。
將他從泥潭邊緣拉了回來。
現在為了他，阿姐又要陷入沼澤中去。
小時候父君拉著他和阿姐說她們是互相照顧的溫暖火匣子，往後的日子裏兩個人在一起才不會孤單。
母親父君故去後，儲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火苗，是鎖鏈，將阿姐鎖在這裏。
他看著李弦說道：“聖上，若我去了，阿姐就能拒絕了嗎？”
儲楚回過頭來冷斥他。
“胡說什麽！”
李弦渾濁的眼珠捕捉到他，她動作緩慢。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選擇”
儲鈺說道：“聖上，這不是我的選擇”
“是你的選擇”
儲楚說道：“做什麽選擇，哪裏有什麽選擇的餘地”
她盯著聖上，眼裏冷得寒天凍地猶如寒冰利刃，毫不掩飾。
“聖上，是想殺了我”她已經拋卻了臣屬稱呼，她不再承認自己的下臣身份。
李弦說道：“明玉……孤沒想過的”
儲楚默然道：“聖上說從未想過，那我娘，我的父君，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的大將軍不還是死了……”
李弦沈默了，大殿裏落針可聞。
殿內的燭火被風忽的吹滅，一下暗了半邊大殿。
儲鈺猛的發難撞開金喜，他不能做待宰的羔羊，也不能讓旁人肆無忌憚地踐踏。
金喜一時不查一個趔趄摔到一旁。
匕首哐當一下落到地上，儲鈺去搶，金喜也連忙去抓。
儲鈺先一步握到了手裏。
他舉著匕首對準金喜，金喜的臉色陡然變了。
儲楚側身站到了儲鈺的身邊，金喜則是立馬爬起來，站到了李弦的一邊。
“聖上，老奴無用”
聖上咳嗽了兩聲，殿外還是一片寂靜。
李弦終於露出點情緒。
“李詮呢？”
禁軍分為兩批，一隊守外城一隊守內城，相互制衡，李詮是李弦自小養在跟前的孤兒出身微寒，用來做護心刀最為合適不過。
儲楚說道：“她今夜是來不了”
金喜擋在李弦跟前，聲音發抖。
“提督……爾膽敢！”
“你要反嗎？”
儲楚上前半步，金喜護著李弦就後退，她說道：“反嗎？……聖上想要我做刃去割取汲取大明血液的外賊，可這內裏早就在開始爛了，救得回來嗎，你粉飾太平，想要史記裏寫的是太平盛世”
“想要百姓稱讚你聖人在世，仁慈善心，可你終究不能如願了，最初我的確想一刀殺了你，可這太容易了”
她睨著李弦，整個人像是一柄利刃劈到了李弦的跟前。
“死就解脫了，你會親眼看著這大明是如何毀在你的手中的，沒有人會願意為你效力，你所期盼，你用鮮血堆積出來的道路，全部都會坍塌”
“你終不能得償所願”
聽到一聲清脆的響兒，儲鈺握緊的匕首掉在地上，他跌做在地，儲楚回過頭，見他面色血色盡失，心中咯噔了一下。
“阿鈺”
她見他捂著腰間，她伸手去摸那一小片濡濕深色痕跡。
黏膩溫熱的血腥氣味。
方才掙脫時就已經傷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寒刃入肉的聲響，金喜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李弦的身後，她手上不知道何時摸出來一把刀刃。
上頭已經沾了血。
李弦倒了下去，金喜死盯著儲楚，臉上原本的害怕驚恐全然不見。
他將刀扔到了儲楚的面前。
“提督大人，你怎麽呢做出這樣謀逆的事。”
儲楚看著她。
“居然漏了你，你是誰的人？”
倒在地上的李弦本就因病身體虧空，眼下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金喜冷冷地說道：“提督大人還是快逃吧。”
她的身形完全隱匿在黑暗中，像是一條毒蛇吐著芯子咬了儲楚一口。
“我原以為提督大人會殺了聖上，沒想到還是要老奴來動這個手”
儲楚沒空理會她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眼下儲鈺中刀，還得盡快去找大夫給他看看，治傷。
她取了幹凈帕子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治傷止血的藥粉倒在上面，拿開儲鈺的手將藥粉捂上去。
低聲囑咐道：“捂緊了”
儲鈺眼淚從眼角滑了下去，他拼命的點頭，自己捂緊了傷口，說道：“我沒事的”
儲楚說道：“眼睛閉上”
儲楚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徑直就沖金喜去了。
金喜見情勢不對，連連後退撞到了燭臺，張了張口要喊。
儲鈺緊閉上眼。
“提督………”
下一刻她就再說不出話，只能捂著脖子倒下去，喉嚨裏嗆出血，腥紅的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她的口鼻中湧出，想要再發出聲音只有嗬嗬的一點響動。
儲楚扔了匕首，將儲鈺用披風裹住抱了起來。
快速的往宮門走去，沒一會兒，那頭就鬧了起來，哭喊聲已經響徹天際，儲楚面色如常壓根就沒有為此停留一刻。
儲鈺的呼吸有點急促。
他的聲音被壓在披風裏，聽著有些悶，斷斷續續。
“阿姐，是………聖上………殺了母親父君的嗎？”
儲楚呼吸有些亂。
“別說話了，現在要先出去才行”
儲鈺哽咽說：“就是吧”
他好半響就沒有聲息，出聲時更輕更小。
“早知道，我方才就該去捅她的，她死了報了仇，我也死了，一切就都好了”
儲楚動了動嘴唇。
前面就火光亮起來，兵甲相撞刀器出鞘的利聲。
“圍起來，將這幾個出口成章全部圍死，不要將逆賊放出去”
儲楚側身躲進了一側圓拱門，靜靜屏息凝神待人走遠。
儲鈺哭得淚流滿面了，淚幹在臉頰上。
自己呼出的潮熱氣息讓他覺得面頰上有些發癢，有點痛。
儲楚的目光銳利的發覺在一旁柱子旁的兩人。
“出來”
那兩人渾身抖了一下，慢慢走了出來，看著年紀小。
其中一人見了她噗通一聲跪了。
壓低聲音。
“大人，奴知道從哪兒能出去。”
儲楚審視著她們。
“大人給過奴一點火的，奴記著，奴還未進宮前，娘跟俺們說過要還的”
儲楚說道：“帶路”
儲楚通過狹長的暗門走了一段，前頭一個矮她一個頭的宮侍，提著燈籠照亮地面。
門吱呀一聲打開。
“大人，到了”
儲楚碰上了張樊，對方看到儲楚懷裏抱著的儲鈺。
快速地說道：“現在往城門去，還來得急”
儲楚叫住她。
“讓下面的全都走吧，跟著我，這次十有八九都是要丟了命”
“大人，張樊不怕，下面的姐妹們跟著大人這麽久，大人是什麽人都心裏門清，都願意跟著你”
儲楚翻身上馬，往下看了一眼。
“好，既然做好了決定，便跟著我殺出去吧”
城門口收到的消息已經遲了點，即便及時關閉了城門，還是沒有抵擋住禁軍的廝殺，兩三萬人像是一條暴洪，沖垮了城門。
這麽轟轟烈烈的沖出去了，跟著一路廝殺，截斷身後的尾巴。
……“反了！提督……殺了聖上”
“這是謀逆的大罪”
趴在窗戶上透氣的趙欣完全清醒過來，她一把抓住小二的衣臨，不可置信的問道：“那下面這些人都在說什麽？”
小二哆哆嗦嗦說道：“提督大人昨夜謀反，殺了聖上，被三皇女前去侍疾發現，倉皇而逃”
趙欣怔仲松開手那小二馬上跑了，半響她捂住額頭。
“昏了頭，我的酒還未清醒嗎？”
“怎麽會有這樣的荒繆傳言”
得知這樣的消息李想立即就請命，要前去捉拿逆賊儲楚，她回來有一月餘，雪災的事得到妥善安置。
她得了賞賜和休沐，還混著日子吃喝玩樂，現在從天而降良機，李想提著槍就去追儲楚。
勢必要拿下她的人頭。
聖上薨世，朝廷內外亂做一團。
三皇女李昭當機立斷，追殺逆賊，事情就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許多朝臣還屬於懵然事情發展的過程。
李昭已經快速的處理好各類事宜。
李獻遲了一步，兩人身後的派系爭鋒相對起來，大明無主，這是一個需要進行盡快決策的事宜。
還有另外南夷的事情，迫在眉睫。
她們需要一位君主來穩住如今的情況，穩住大明的江山。
“郎君”
青玉攙扶住林瑾瑜，為他倒了茶水。
林瑾瑜說道：“她怎麽會……”
青玉穩住他的身形。
“郎君，你可不能垮，你如今的身體怎麽受得了？”
他的眼中含淚，林瑾瑜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黑一陣白，渾身發軟他抓緊椅把。
“青玉”
他捂住腹部，面上的血色褪盡。
“她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
“要怎麽辦吶？”
他面露痛苦，額頭上滲出點冷汗，腹部隱隱作痛起來。
“我的肚子好疼”
青玉聞言慌張地翻出匣子，從裏面拿了一顆丸藥。
“郎君，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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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著臉從小時候就是這樣，到了如今怎麽還是逃不過，他總以為已經好了，已經過去了，但現在又再次在他面前重現。
為了保住他，阿姐當年立下誓言，就那麽去了赫赤，從刀箭中僥幸保全性命。
將他從泥潭邊緣拉了回來。
現在為了他，阿姐又要陷入沼澤中去。
小時候父君拉著他和阿姐說她們是互相照顧的溫暖火匣子，往後的日子裏兩個人在一起才不會孤單。
母親父君故去後，儲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火苗，是鎖鏈，將阿姐鎖在這裏。
他看著李弦說道：“聖上，若我去了，阿姐就能拒絕了嗎？”
儲楚回過頭來冷斥他。
“胡說什麽！”
李弦渾濁的眼珠捕捉到他，她動作緩慢。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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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選擇”
儲楚說道：“做什麽選擇，哪裏有什麽選擇的餘地”
她盯著聖上，眼裏冷得寒天凍地猶如寒冰利刃，毫不掩飾。
“聖上，是想殺了我”她已經拋卻了臣屬稱呼，她不再承認自己的下臣身份。
李弦說道：“明玉……孤沒想過的”
儲楚默然道：“聖上說從未想過，那我娘，我的父君，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的大將軍不還是死了……”
李弦沈默了，大殿裏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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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鈺猛的發難撞開金喜，他不能做待宰的羔羊，也不能讓旁人肆無忌憚地踐踏。
金喜一時不查一個趔趄摔到一旁。
匕首哐當一下落到地上，儲鈺去搶，金喜也連忙去抓。
儲鈺先一步握到了手裏。
他舉著匕首對準金喜，金喜的臉色陡然變了。
儲楚側身站到了儲鈺的身邊，金喜則是立馬爬起來，站到了李弦的一邊。
“聖上，老奴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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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弦終於露出點情緒。
“李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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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擋在李弦跟前，聲音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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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反嗎？”
儲楚上前半步，金喜護著李弦就後退，她說道：“反嗎？……聖上想要我做刃去割取汲取大明血液的外賊，可這內裏早就在開始爛了，救得回來嗎，你粉飾太平，想要史記裏寫的是太平盛世”
“想要百姓稱讚你聖人在世，仁慈善心，可你終究不能如願了，最初我的確想一刀殺了你，可這太容易了”
她睨著李弦，整個人像是一柄利刃劈到了李弦的跟前。
“死就解脫了，你會親眼看著這大明是如何毀在你的手中的，沒有人會願意為你效力，你所期盼，你用鮮血堆積出來的道路，全部都會坍塌”
“你終不能得償所願”
聽到一聲清脆的響兒，儲鈺握緊的匕首掉在地上，他跌做在地，儲楚回過頭，見他面色血色盡失，心中咯噔了一下。
“阿鈺”
她見他捂著腰間，她伸手去摸那一小片濡濕深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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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掙脫時就已經傷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寒刃入肉的聲響，金喜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李弦的身後，她手上不知道何時摸出來一把刀刃。
上頭已經沾了血。
李弦倒了下去，金喜死盯著儲楚，臉上原本的害怕驚恐全然不見。
他將刀扔到了儲楚的面前。
“提督大人，你怎麽呢做出這樣謀逆的事。”
儲楚看著她。
“居然漏了你，你是誰的人？”
倒在地上的李弦本就因病身體虧空，眼下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金喜冷冷地說道：“提督大人還是快逃吧。”
她的身形完全隱匿在黑暗中，像是一條毒蛇吐著芯子咬了儲楚一口。
“我原以為提督大人會殺了聖上，沒想到還是要老奴來動這個手”
儲楚沒空理會她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眼下儲鈺中刀，還得盡快去找大夫給他看看，治傷。
她取了幹凈帕子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治傷止血的藥粉倒在上面，拿開儲鈺的手將藥粉捂上去。
低聲囑咐道：“捂緊了”
儲鈺眼淚從眼角滑了下去，他拼命的點頭，自己捂緊了傷口，說道：“我沒事的”
儲楚說道：“眼睛閉上”
儲楚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徑直就沖金喜去了。
金喜見情勢不對，連連後退撞到了燭臺，張了張口要喊。
儲鈺緊閉上眼。
“提督………”
下一刻她就再說不出話，只能捂著脖子倒下去，喉嚨裏嗆出血，腥紅的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她的口鼻中湧出，想要再發出聲音只有嗬嗬的一點響動。
儲楚扔了匕首，將儲鈺用披風裹住抱了起來。
快速的往宮門走去，沒一會兒，那頭就鬧了起來，哭喊聲已經響徹天際，儲楚面色如常壓根就沒有為此停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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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是………聖上………殺了母親父君的嗎？”
儲楚呼吸有些亂。
“別說話了，現在要先出去才行”
儲鈺哽咽說：“就是吧”
他好半響就沒有聲息，出聲時更輕更小。
“早知道，我方才就該去捅她的，她死了報了仇，我也死了，一切就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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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火光亮起來，兵甲相撞刀器出鞘的利聲。
“圍起來，將這幾個出口成章全部圍死，不要將逆賊放出去”
儲楚側身躲進了一側圓拱門，靜靜屏息凝神待人走遠。
儲鈺哭得淚流滿面了，淚幹在臉頰上。
自己呼出的潮熱氣息讓他覺得面頰上有些發癢，有點痛。
儲楚的目光銳利的發覺在一旁柱子旁的兩人。
“出來”
那兩人渾身抖了一下，慢慢走了出來，看著年紀小。
其中一人見了她噗通一聲跪了。
壓低聲音。
“大人，奴知道從哪兒能出去。”
儲楚審視著她們。
“大人給過奴一點火的，奴記著，奴還未進宮前，娘跟俺們說過要還的”
儲楚說道：“帶路”
儲楚通過狹長的暗門走了一段，前頭一個矮她一個頭的宮侍，提著燈籠照亮地面。
門吱呀一聲打開。
“大人，到了”
儲楚碰上了張樊，對方看到儲楚懷裏抱著的儲鈺。
快速地說道：“現在往城門去，還來得急”
儲楚叫住她。
“讓下面的全都走吧，跟著我，這次十有八九都是要丟了命”
“大人，張樊不怕，下面的姐妹們跟著大人這麽久，大人是什麽人都心裏門清，都願意跟著你”
儲楚翻身上馬，往下看了一眼。
“好，既然做好了決定，便跟著我殺出去吧”
城門口收到的消息已經遲了點，即便及時關閉了城門，還是沒有抵擋住禁軍的廝殺，兩三萬人像是一條暴洪，沖垮了城門。
這麽轟轟烈烈的沖出去了，跟著一路廝殺，截斷身後的尾巴。
……“反了！提督……殺了聖上”
“這是謀逆的大罪”
趴在窗戶上透氣的趙欣完全清醒過來，她一把抓住小二的衣臨，不可置信的問道：“那下面這些人都在說什麽？”
小二哆哆嗦嗦說道：“提督大人昨夜謀反，殺了聖上，被三皇女前去侍疾發現，倉皇而逃”
趙欣怔仲松開手那小二馬上跑了，半響她捂住額頭。
“昏了頭，我的酒還未清醒嗎？”
“怎麽會有這樣的荒繆傳言”
得知這樣的消息李想立即就請命，要前去捉拿逆賊儲楚，她回來有一月餘，雪災的事得到妥善安置。
她得了賞賜和休沐，還混著日子吃喝玩樂，現在從天而降良機，李想提著槍就去追儲楚。
勢必要拿下她的人頭。
聖上薨世，朝廷內外亂做一團。
三皇女李昭當機立斷，追殺逆賊，事情就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許多朝臣還屬於懵然事情發展的過程。
李昭已經快速的處理好各類事宜。
李獻遲了一步，兩人身後的派系爭鋒相對起來，大明無主，這是一個需要進行盡快決策的事宜。
還有另外南夷的事情，迫在眉睫。
她們需要一位君主來穩住如今的情況，穩住大明的江山。
“郎君”
青玉攙扶住林瑾瑜，為他倒了茶水。
林瑾瑜說道：“她怎麽會……”
青玉穩住他的身形。
“郎君，你可不能垮，你如今的身體怎麽受得了？”
他的眼中含淚，林瑾瑜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黑一陣白，渾身發軟他抓緊椅把。
“青玉”
他捂住腹部，面上的血色褪盡。
“她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
“要怎麽辦吶？”
他面露痛苦，額頭上滲出點冷汗，腹部隱隱作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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