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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危機 不好了!嫂子明天會有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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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危機 不好了!嫂子明天會有大麻煩!

很快, 羅心第一時間拿到了審訊科整理的詳細報道。

局長辦公室裏,氣氛沈重。

江向卉站在辦公桌前,將自己覆盤出的設想和盤托出。

“根據審訊結果和目前的動向,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時空偷渡了。最大的可能, 是古代某位皇帝, 通過某種手段, 派出了一批武功高強的手下,並且由一位將軍作為領頭人一起來到這裏, 目的便是現代熱武器。軍需退役管理所裏存放的東西就是他們此次的最終目標。所以, 那裏現在是重中之重。”

江向卉頓了頓,眼神微寒:“另外,時空裂縫必須立刻強行關閉。這群人現在還沒有撤離, 雖然不知道他們將如何逆轉那個時空裂縫,但只要我們切斷了這條路, 他們就是甕中捉鱉。絕對不能讓他們帶著任何現代武器或資料實物逃回去。”

羅心聽完, 雙手交疊,神情嚴肅點了點頭:“我認可你的判斷。小喬那邊已經在全力鎖定裂縫位置了。原本我打算安排葉蓁和秦牧去你說的坐標探查, 但葉蓁一直不放心你的狀態,到現在還沒出發。你要不要帶上他們,先去軍需管理所探探虛實?”

江向卉沒有猶豫,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現在我們在暗, 他們在明。對方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動向。繼續維持原計劃吧,讓葉蓁和秦牧去調查我說的坐標進行調查,那是今早第一批古人出現的方位, 我覺得不能放過這個重要信息。

“至於軍需管理所,我一個人去更好。目標小,不容易打草驚蛇。我也想看看, 除了這幾個馬前卒,那位將軍是否也會有所行動。”

羅心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松了口:“好。註意安全,如果發現情況不對,立刻申請支援。”

*

廢棄地鐵站幽深潮濕,空洞的黑暗仿佛沒有盡頭。

自從來到未來,沈知硯很少離開這裏。

即便是在白日,他也獨自守在黑暗的陰影中。

他時刻警惕著這個時代的執法者,一旦又任何風吹草動,他必須保證能迅速帶著手下撤離。

特別是昨日,大祭司打開的時空裂縫居然被人發現,他便愈發小心。

這一日,他遠遠站在一處視野極佳的高地觀察著廢棄地鐵的動靜,果不其然,臨近午時,碎石滑落的細微聲響引起了他的註意。

兩個穿著利落地的黑衣人,帶著一群行動迅速、衣著裝備統一的人摸了過來。

因身懷鎮魂引,沈知硯的能量被徹底覆蓋,尋常儀器無法發現他的蹤影。

沈知硯在遠處靜靜觀察,那些人偵察的動作極為專業,顯然已經判斷出這裏曾是他們的聚集地。

他眼神冰冷,沒有因為失去據點而產生任何波動。

只是他略感遺憾,雖然這裏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但終歸是廢掉了一個絕佳的藏身所。

他沒有絲毫留戀,悄無聲息地隱入陰影,按計劃向另一處備用的舊工廠撤離。

那裏有數個大型鋼鐵機器,也可以很好地阻擋信號。

然而,就在他快速移動的途中,沈知硯的心神猛地一震。

那是一種由於神魂連接被迫斬斷的劇痛感。

“不好!”

他猛地停在原地,立刻閉上雙眼,細細去感應那股一直以來若有若無的微弱能量。

真的消失了。

原本源源不斷從時空裂縫傳來的能量波段,在這一刻徹底歸於死寂。

沈知硯站在荒草中緩緩睜眼,滔天的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那幫人也不知用了什麽秘法,居然把時空裂縫徹底關閉了!

隨著憤怒而來的,還有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裂縫被關,隱藏地被掘,他們的處境岌岌可危。

沈知硯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裏的鎮魂引。

隔著厚厚的衣物,那塊質地溫潤的墨玉依舊散發著幽幽涼意,法力凝實。

這是他們最後的籌碼。

“必須要速戰速決。既然爾等急著封門,吾就用這裏的血,祭出一道更寬的路!”

沈知硯眼底滿是孤註一擲的殺伐之意。

“陛下要的東西,勢在必得!”

*

許莫歸這一整天都沒什麽精神。

他借著自己腳上有傷,連動都懶得動,直接在司南租的破房子裏添置了一張全新的沙發床,舒舒服服地住下了。

司南看著這尊大佛在窄小的客廳裏安營紮寨,幾次欲言又止。

許莫歸掀了掀眼皮,懶散地甩出一句:“看什麽看?閑得慌就去測測還有沒有迷路的無辜古人,至於別的事兒,咱也少摻和。”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現在根本不敢遇到江向卉。

尤其是自己昨天的行為,他越想越覺得難堪。

他一個殺伐果決的鐵血硬漢,現在怎麽成了一個上趕著做家務的男人了?

真是閑得慌,還嫌不夠丟人嗎。

司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依言掐指推算了一番,隨後喪氣地也往沙發上一坐:“沒戲,測出來的全是身手厲害的,沒一個無辜的,而且各個方向都有官方的人在那兒杵著,咱們根本插不上手。”

說完,司南先是拍了拍新沙發厚實的墊子,又稀罕地摸了摸手感極佳的面料,嘀咕道:“到時候搬家我絕對得把這玩意兒也拖走。這麽好的東西,堅決不留給房東!”

許莫歸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瞧你那點兒出息。這才幾個錢?我家裏那個床——”

話說到一半,他像被掐住了嗓子,戛然而止。

他在那兒憋了半天,最後只是撇了下嘴,有些煩躁地扭過身,拿後背對著司南。

司南瞧著他這副模樣,噗嗤一下樂了,揶揄道:“是啊大哥,我這地兒確實破,沒法跟你那豪宅比。不行你幹脆回自己家唄,反正你那房子產權證上寫的是你的名,又不是租的!”

“廢什麽話!”

許莫歸面朝沙發靠背,悶聲悶氣嘟囔,“我現在這樣還怎麽回家?我敢回嗎?回頭你嫂子要是想開了,反手把我給抓了,你就在邊上樂吧。”

司南嘿嘿一笑,大咧咧往後一靠:“我看啊,嫂子根本抓不了你。你倆就是嘴硬!我看嫂子那天——”

“你見到她了?”

許莫歸猛地扭過頭,眼神裏沒了半點頹廢,全是精光。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眉毛一豎,指著司南:“誒?你之前不是說沒見到嗎?!”

司南輕拍了下自己的臉,心說這嘴怎麽就這麽快。

他趕忙陪著笑打哈哈:“啊,我那不是……不是怕說了更讓你難受嘛!看你那天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哪敢提啊。”

許莫歸又湊過來,連聲追問:“那天她咋了?快說,她到底怎麽樣?”

司南見他這副急切的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心酸。

他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如實說道:“嫂子那天……感覺火氣特別大,眼神冷得能吃人那種。她看上去……”

“看上去什麽?”許莫歸忙問道。

“嫂子看上去特別生氣!”

司南撇了撇嘴,“大哥,其實這也合理。誰家老公騙了自己五年,甚至真實身份還是自己的死對頭,能不生氣?大哥,你得理解嫂子,換成是我,我得直接把你撕了。”

許莫歸聽完,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

他長嘆一口氣,一身挺拔的勁頭仿佛瞬間散了,整個人頹廢地陷入沙發裏。

“我當然知道她生氣。是我對不起她……可,可我,唉……”

司南難得正經起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真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要麽就找嫂子說清楚,把一切全都攤開了擺在桌面上說明白;要麽就徹底老死不相往來,把她給忘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反正你倆這身份……說宿敵都輕了。”

許莫歸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久久沒有說話。

如果真的去談,該從何說起呢?

如果放下,他又該怎麽把那五年的溫情從骨髓裏剔出去?

他想不明白。

最後,他幽幽地吐出一句:“唉,我真不像個男人。”

司南見許莫歸這副魂不守舍的頹廢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想了想,湊過去提議:“大哥,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嫂子,我幫你排個盤,算算她這兩天順不順。這樣你就算見不到她人,心裏好歹也有個底,省得在這兒瞎琢磨,把自己憋出內傷來。”

許莫歸掀起眼皮看了眼司南,沈默了半秒,點了點頭。

隨後,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地脫口而出,報出了一串極為精確的生辰時間。

司南快速拿筆記下,睜大眼睛驚嘆道:“可以啊大哥!連分鐘都報得這麽準?你這記得也太清楚了吧!”

許莫歸垂下眼睫,聲音悶悶:“領證的時候需要看戶口本,當時掃了一眼,就記住了。”

司南一邊對著黃歷掐指排盤,一邊感慨地點頭:“看來大哥對嫂子是真的上心。結婚的時候就這麽在意嫂子了,沒掉馬之前你倆感情一定很好。”

許莫歸沒說話。

感情很好?

不見得。

明明只是平淡如水的普通夫妻。

可那五年,他不是只是在扮演一個完美的丈夫嗎?

但如果僅僅是演戲,為什麽那個平平無奇的日子,會比他在大楚立下戰功還要難忘?

所以……他是真的在演嗎?

而司南臉上的戲謔卻漸漸消失了。

隨著他驗算的深入,原本輕松的神色陡然變得嚴峻,筆尖推演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啪!

司南突然重重拍下手裏的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和心悸道:“大哥,不好了!嫂子明天會有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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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劇情再次推動,很快就要三方齊聚一堂了!

三缺一!(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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