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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哥耙耳朵 走了走了!老婆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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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哥耙耳朵 走了走了!老婆要回來了!

許莫歸緩了好一會兒才從施工工地走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司南和慧然面前,用力拽下面罩,大口喘氣,心火難平。

“他大爺的……官方的人就這樣?自己蠢還賴上別人了!”

司南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攬著他的肩膀:“哎大哥,不氣不氣哈!走走走,咱去老沈的洗浴中心給你排排火氣!你瞧,官方的人哪兒有這待遇,你說是不是!”

“哼……走!”

慧然:……

唉,那就跟上吧。

直到許莫歸被按在按摩床上,臉已經埋在洞裏了,嘴上還在懟今天那個黑衣人。

“雜魚……那小子竟敢叫我雜魚?!我真是——嘶!哎喲師傅!輕點兒嘿!”

按摩師傅手勁奇大無比,他咧著嘴嘿嘿笑,直接把許莫歸肩背一塊被踢青的地方按得嘎嘣響。

“小夥子,不能輕,輕了效果不好。就這兒,包你等下舒舒服服!”

緊接著又是三下連按。

哢!哢!哢!

“呼——!”

許莫歸咬緊牙關,隨後便感到一陣久違的酸爽,連怒氣都被捏散了大半。

別說,還真是舒服。

司南沒參與打架,卻也跟著躺在旁邊的床上享受按摩。

他悶悶的聲音從按摩椅的洞裏傳來:“大哥,要我看啊,那小子分明是打不過你,就開始打嘴炮,事後找補呢!”

許莫歸伸手點點空氣:“沒錯!而且是他先動手的!”

司南立刻高聲給予支持:“所以說,是那小子有病!哎喲師傅您輕點兒,我可沒打架。”

按司南的師傅看了看旁邊許莫歸那一身精壯肌肉,又看了看自己手下的白斬雞。

得,是得輕點兒。

司南繼續幫腔:“官方的人都那樣,仗著制度瞎橫唄!大哥你就不該讓他跑,再打幾下那小子指不定就服你了!說不定一扭頭,嘿,加入咱們了!貓不捉耗子,改當耗子了!”

許莫歸本來郁悶的心情,被司南這麽添油加醋還真逗笑了。

“……滾蛋。”

一旁的慧然喝著茶水沒有吭聲。

他是整個按摩間裏唯一一個沒有脫衣服的人。

他甚至連浴袍都沒換,整個人正襟危坐,任由周圍的按摩師傅和客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處處皆是修行啊。

見許莫歸語氣終於好了許多,想必已經冷靜不少,慧然才溫和道:“莫歸,以後再遇官方之人,能避則避。你雖武藝高強,但對方執法有憑,我等在此界終究無名無份,何必逞一時之勇?”

許莫歸沈默兩秒,被按得肩胛骨微微發麻,終於深深吐了口氣:“……我知道。”

接著又悶聲補了句:“我當時……嗐,那小子太氣人,我也是昏了頭。”

慧然輕輕點頭,掌心合十。

“心火起時,當思退步之計。此非舊時戰場,多忍一分,便少一分禍端。”

司南忍不住插嘴:“哎和尚,你說得輕松。大哥今天明顯就是被氣到了。換我遇上,我高低都得跟那小子大戰三百回合!”

許莫歸稍稍擡起頭鄙視司南:“你?他一掏出槍,你都跑沒影了。”

司南沈默一瞬,快速認慫:“……那倒是。”

這家夥。

許莫歸輕笑一聲。

按摩師傅的指尖壓到一處深結,他忍不住溢出一聲帶著破音的“嗯——”,舒服得整個人都松下去。

心裏的不滿與火氣,也隨之一點點散了。

洗浴中心的蒸汽味還沒散盡,三人一道走出大門。

晚風一吹,許莫歸整個人精神煥發,連身體都輕松得像是新換了套筋骨。

他擡頭看了眼街景,天色擦向黃昏,街燈已經點亮。

許莫歸楞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驚訝道:“這就快晚飯點了?”

司南也舒服極了,他抻了個懶腰洋洋得意:“大哥你不知道,在洗浴中心,時間流逝那都是加速的,進去就不想出來啦。”

慧然淡淡道:“貧僧覺得是你心浮意亂。”

司南:?

“大師,能不拆穿我不?”

許莫歸沒理他們,已經開始給妻子撥號了。

他要試探試探妻子今晚的動向。

另一邊,羅心介紹完秦牧和葉蓁,下達了最後的安排:“今天先這樣吧。晚上只留一人看夜間的能量波動。”

說著她彎起眼角笑了笑,“說不定那群古人作息比我們規律多了,早早睡了呢。”

就在這時,江向卉的手機亮了。

她垂眸一看,是許莫歸。

所有人都安靜了,羅心立刻擡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江向卉環顧眾人,微微點頭,接起電話。

“什麽事?”

“還在忙嗎?沒打擾你吧?”

許莫歸的聲音如同往常一樣溫柔,江向卉緊張的心神不由得放松了些。

“不打擾。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就想問問,你今晚……還回家吃飯嗎?”

江向卉看向羅心。

羅心微笑著點頭,揮揮手用氣音低聲道:“回去吧,今天你已經夠累了。”

江向卉這才回應電話:“回。大概……一小時後能到家。”

“好。那待會見。”

她輕輕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一直憋著笑的喬含沐終於忍不住了。

“哇塞隊長!我第一次見你這樣溫柔哎!你們家,都是你愛人做飯嗎?”

江向卉將手機放回衣兜,點點頭,笑得柔和。

“是啊。他廚藝很好,平常都是他下廚,我收拾碗筷。”

幾人露出羨慕的神情,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誇讚江向卉的愛人貼心又持家。

羅心打趣:“看你藏得深的,當年結婚也不通知大家。等以後有機會,給我們引薦引薦啊。”

一想到溫柔的丈夫,江向卉眉眼笑開。

“沒問題。”

而剛掛了電話的許莫歸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草啊!她今晚回家吃飯!”

不等司南上前詢問,他直接叫車回家。

“走了走了!老婆要回來了!”

司南:……

不是,大哥你又來這出?

直到許莫歸叫的車徹底走遠看不見了,司南這才收回視線,撓撓頭問慧然:“和尚,你說大哥該不會是……耙耳朵吧?”

他搓著自己下巴認真思考,加上上次大哥一提到老婆的緊張勁兒,他越想越覺得許莫歸是真的怕老婆。

“但為什麽啊……大哥那武力值,那殺伐果斷的氣質,怎麽會在家裏說不上話呢?”

慧然不緊不慢地撚著佛珠緩緩道:“阿彌陀佛。莫歸此人,藏事頗深。心有所隱之人,往往難以全然坦誠。既不能言其真,便需以更多付出來彌補。”

司南眨巴著眼睛,突然想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大哥因為對嫂子藏了秘密,心裏有愧疚?”

慧然點頭:“是以行事謹慎,處處順從,以求安心。”

司南猛拍大腿:“臥槽和尚!你真的是大師!”

慧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司南雙手合十:“大師牛逼。”

二人對望一眼,司南又突然小聲嘀咕:“但……大哥跑得也太快了吧?”

慧然:“……確實。”

許莫歸剛上車就開始在心裏盤算。

時間緊迫,正經做飯肯定是來不及了。

他指揮師傅中途在一家熟食店門口停下,幾分鐘後,拎著一個熱乎乎的燒雞又上了車。

到家後,他快速看了遍冰箱裏的食材,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三道快手菜。

於廚房忙碌片刻,就在他聽見妻子擰開大門的那一剎那,最後一道菜剛好出鍋。

許莫歸長舒一口氣。

還好,他又趕上了!

許莫歸端著盤子,裝作若無其事地來到餐廳,下意識擡頭對妻子說:“回來了?正好洗手吃——”

話沒說完,他看著江向卉整個人突然楞住半秒。

“啊……我把頭發剪了。看著很奇怪麽?”

江向卉今天出門第一件事就去理發了。

燈光下,她的短發貼著側臉,線條幹凈利落。

見到丈夫驚訝的神情,她把手指插進耳後的短發,隨意揉了揉。

她有些疲憊,又淡定得沒把這件小事放在眼裏:“最近事情多,就直接剪短省事兒了。”

只幾秒,許莫歸便又恢覆了往日的溫和和體貼。

他微笑著點頭:“好看。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頭發就是這麽短。還挺懷念的。”

江向卉被他說得也彎起唇角,語氣輕了些:“是啊……我也是和你結婚後,才開始慢慢留長的。”

她放下外套,洗幹凈手,坐到餐桌面前。

四菜一湯,熱氣氤氳。

許莫歸在她對面坐下,先給妻子盛了碗湯。

之後在飯桌上,他一直小心地用餘光觀察著妻子。

就見她隨手夾了塊燒雞嚼了嚼,又面無改色地往嘴裏送了口飯。

江向卉吃得安靜、利落,完全不挑,好似根本就沒在意這道菜和平時丈夫的廚藝有何區別。

為保穩妥,許莫歸決定再試探一下。

“你覺得,今天這只雞怎麽樣?”

江向卉頭也沒擡,隨口道:“挺好的。”

她喝了口湯,又語氣自然地補了一句:“你做的什麽都很好吃。”

許莫歸的心一下就穩住了。

他垂下的眼底露出一絲得意,面上只淡淡笑了笑。

“好吃就多吃點。你白天上班辛苦。”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慶幸。

自己的妻子,在吃的方面,實在是太好糊弄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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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的許莫歸:“好。那待會見。”

掛了電話的許莫歸:“草啊!她今晚回家吃飯!”

狗男人是誰我不說[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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