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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如果貓貓在小時候就將主人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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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如果貓貓在小時候就將主人拐回家

高中畢業典禮。

繁忙的學業隨著高考的結束而畫上了句號。

畢業典禮就在高考完後的第二天。

校長與年級主任在臺上慷慨陳詞,臺下有些同學昏昏欲睡,但更多的人卻把目光放在隊伍前面兩個身形挺拔的少年身上。

這兩人很詭異。

一個是從吊車尾逆襲學霸的頂級omega,另一個是從F級逆襲S級alpha的超級學神。

關於兩人的小作文從他們入學起就從沒斷過。

不僅是因為他們高度相似的經歷,更因為他們住在一起,遲硯發熱期,二次分化時,竟然臨時標記了褚泛,很符合大家的某些幻想。

清醒者沈淪,無憂者忐忑。

至少她們看的同人文都是這樣的。

而褚泛本人,是沒有忐忑這種想法的。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能打著哈欠歪倒在遲硯懷裏。

身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遲硯耳根偷偷紅了:“你,別這樣,很多人看著呢。”

褚泛才不管這些,瞅了眼講臺上大談特談教書育人之道的校長,睨著遲硯,低聲說:“餵,是誰前幾日懊悔萬分,悔不當初,痛苦掙紮,說自己不該標記我,以後但憑我差遣?”

“話才撂下多久,你就要反悔?”

說著他甚至扯開衣領讓遲硯看他脖頸後的腺體,上面還留存著貓薄荷的淺淡氣息,以及明顯的牙印。

遲硯的臉徹底紅起來:“你,不要。”

他沒辦法直視褚泛。

一對上那雙仿佛含著水光的眼睛,遲硯就不自覺想起前幾日他是如何將褚泛抵在門板後,發了瘋般將尖牙刺進對方的腺體。

幾日前,天氣依舊是晴,雲都沒有幾朵。

遲硯的額頭卻不自覺發燙,呼吸粗重,原本淡得幾乎聞不到的信息素猛地在他身邊炸開,強勢地從緊閉的房間溢出,環繞著整棟別墅。

家裏幾乎沒人。

褚爸褚媽去公司開會,二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甚至前一天褚泛還以高考在即要好好覆習不能被人打擾為由,給所有阿姨放了一個假。

帶薪那種。

褚泛的房間和遲硯離得最近,遲硯失控,他自然首當其沖。

於是在睡夢中的褚泛嗅到了令人迷醉的香氣。

他沒當回事,翻了個身,撓撓露出的肚皮,下意識扯過被子,繼續睡。

卻不曾想那味道越來越濃烈,直到無法被忽視。

褚泛睡不下去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頭發絲亂翹,臉頰右側還帶著紅印,唇角泛著可疑的水光,枕頭濕了一大片。

香,好香。

他伸出食指,不自覺摸向頸後發熱的腺體。

身體很奇怪。

褚泛坐起身,被子滑落,兩條細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褲,和一件白背心。

他兩條大腿互相蹭了蹭,掙紮著站起身來,打開房門,立馬被沖天的貓薄荷味道刺激得腿軟,

褚泛的眼神立馬迷離起來,又很快清醒,扔開腦子裏不合時宜的想法,四處搜尋著來源,摸到遲硯門口,直接扭動門把手進去,道:“幹嘛放這麽多信息素?”

哐當——

門被緊緊關住。

一雙火熱的大手撫摸他的腰身,這次褚泛幹脆渾身發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了色厲內荏:“你做什麽?”

聲音聽起來兇,可在這種情況下,聽起來更像撒嬌。

褚泛想讓遲硯住手,可怎麽也開不了口。

遲硯明顯不清醒,手指已經掀起他寬松的小背心,順著肌膚往上走,眼見就要摸到某個凸起的地方。

熾熱的呼吸打在他頸側,他張開嘴,躍躍欲試,似乎下一秒就要咬到自己的腺體。

褚泛罕見的有些慌,但還是用著熟悉的,有些高傲的的表情盯著遲硯:“你放手,不然我要你好看!”

遲硯忽的垂下頭。

洶湧的情緒湧了上來,所有的熱情熄滅。

他再擡頭時,聲音裏竟然帶著些委屈:“你不喜歡我了,為什麽拒絕我。”

褚泛:“……”

這幾個意思,情緒波動這麽大嗎?

他下意識哄道:“我喜歡你呀,我還是會一輩子和你好的。”

遲硯聲音陡然提高:“你騙人!你有好多好多朋友,那個孟梁是誰,那個易涉是誰,蘇拂是誰?周倪,林關明又是誰?還有那個討人厭的鄔潛……”

他的嗓音有些發啞,似乎沁著苦:“他們誰都可以取代我。”

褚泛沒想到遲硯會想這麽多,那些都只是朋友而已,和遲硯根本不能比。

他當即表態:“不可能,你是不可取代的,你是唯一的,我心尖上的寶貝!小乖乖!”

遲硯嘴角揚起,呼吸依舊灼熱:“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心裏指不定把我忘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褚泛又苦惱起來,向他求教:“那你怎麽才相信?”

遲硯聞言瞥了他一眼:“我要一個名分。”

他的手指暗示性的撫摸對方的腺體,沒指望對方能聽懂。

褚泛腦洞大開,瞎貓撞上死耗子,竟然猜準了遲硯的心思:“你想標記我?”

“我……我沒有。”心裏的那點小九九被人直接點出來,遲硯頓時著急起來。

褚泛“哎”了一聲,尾調上揚:“早說嘛,臨時標記還是永久標記,我都行,看你。”

遲硯楞住了,嗓子發緊:“你開玩笑嗎?”

“誰跟你開玩笑,小爺想好了,反正這世界上的a都是些驕傲自大東西。我不會為了身體欲望屈服於他們,他們永遠觸碰不到我的靈魂,我不願意和他們將就。”

褚泛的眼神在遲硯身上逡巡,點點頭:“這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我看你就很不錯,咱倆搭夥過日子吧,正好,你是a我是o,你冷淡我熱情,怎麽想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挑眉,點頭,似乎深深認同自己說的這些話。

也想著和遲硯的未來。

遲硯腦子裏的弦一下斷開,俯身:“可以嗎?”

他暗自欣喜於自己是褚泛第一時間想到的那個人,心跳錯了拍。

褚泛笑瞇瞇仰頭,親他的嘴角:“怎麽不可以。”

他聲音裏帶著些不自覺的引誘:“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遲硯於是低頭,牙齒輕輕刺入他的腺體,註入信息素,整張臉帶耳根都通紅,眼睛裏閃爍著別人看不懂的光芒。

兩人胡鬧一通,又親又抱,最後齊齊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褚泛坐在他身前,垂著頭,很失落的樣子。

遲硯艱難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褚爸褚媽的身影,記憶瞬間回籠,他心中湧上強烈的不安。

他,他都做了什麽。

正欲開口,褚泛就捏捏他的手心,示意不準說話。

下一秒,江月英摟住遲硯,聲音裏帶著喜悅,還有些不明顯的愧疚:“太好了小硯,你二次分化了,這簡直就是個奇跡,你成了S級alpha!你們倆小孩,還真是爭氣。”

遲硯楞楞的不說話,江月英就嘆了口氣:“哎,小硯,事情我們都聽小泛說了。”

遲硯一驚,立馬道歉,卻被江月英制止,她難為情道:“小泛這次做的過分,你如果心裏難受,就和我們說。”

她瞥了褚泛一眼,恨聲道:“喜歡你也不能強迫你啊,挾恩圖報,哪有這樣的道理。”

嗯?

遲硯目光落在褚泛身上,有些不太明白對方和他父母說了什麽。

褚泛朝他咧嘴一笑,不解釋,眼神落到別處,遲硯也只能按江月英話裏話外的意思猜測著,四兩撥千斤地聊。

“哎呀,媽,你情我願的事,哪有什麽強迫不強迫。”

江月英一瞪眼:“什麽叫你情我願,你借著小硯二次分化,趁他不清醒讓他臨時標記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腦瓜裏是打的什麽主意。”

“你就吃準小硯心軟重感情好拿捏。”

褚泛將這些指責通通應下,轉頭卻見遲硯急切道:“不,阿姨,我很喜歡褚泛,我把他當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不是他別有心思,是我對他蓄謀已久。”

語速很快,仿佛生怕褚泛被人誤會,解釋是自己腦子不清醒做錯了事。

江月英沈吟片刻,也沒說信不信,只是輕輕點著褚泛的鼻尖,拽著褚懷出了門。

怎麽說,這門親事,當媽的同意了,當爸的沒有發言權,over。

褚泛等人走了就立馬爬上病床,旁若無人地親他。

遲硯按住他的腦袋:“叔叔阿姨很快就會回來,別被發現了。”

褚泛在他胸口畫著圈:“只不過正常的身體交流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我對你說的話倒是有幾分興趣……什麽叫蓄謀已久?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速速招來。”

遲硯說不上來。

可能是小時候的驚鴻一瞥,讓他知道原來還有另一種活法。

可能是情竇初開的那場夢,讓他知道心裏那些念頭。

可能是日覆一日的堅定選擇,讓他知道自己也正被在乎著。

總之回過神來時,他就已經愛上。

無可救藥,無法自拔。

褚泛很滿意,親親他以作獎勵。

“回答的好,以後每天都要說我愛你知道嗎?”

臺下忽的掌聲雷動,校長的演講結束了,現在換年級主任。

遲硯在無數的喧囂中,輕輕捉住褚泛發燙的指尖:“我愛你。”

褚泛揚唇,口型回道:“我也愛你。”

愛總在不經意中悄然滋長,又在日覆一日的澆灌下日漸茁壯,長成參天大樹。

關於愛的問題。

褚泛想,他會用一生去證明,去踐行。

所幸有人陪他一起。

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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