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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只重生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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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只重生喵

褚泛身體不自覺地痙攣著,主人的親吻,熱烈而兇猛。

似乎想把所有話,都訴諸於這樣一個吻。

執拗,又瘋狂。

沙發響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褚泛勾住遲硯的脖子,懶洋洋地,難得地主動撒著嬌:“去床上好不好,這樣脖子好累。”

說罷手就不安分地想去解遲硯的扣子。

遲硯將他的手按住,低聲道:“別亂摸。”

褚泛眨眨眼,故意道:“你哪裏我沒看過,沒摸過,害羞了嗎遲總?”

沒害羞。

就是怕某人受不住。

喜歡亂撩就算了。

撩完還總是不負責。

每次只會哭著討饒,讓他心軟。

真是……太慣著了。

遲硯將人一把抱起,異常大方:“摸吧,隨你。”

得到允許,褚泛立刻撒了歡,還沒到房間,遲硯的衣服就已經皺皺巴巴不成樣子。

被人粗暴地扔到床上,褚泛渾然不覺危險,依舊挑釁地笑著。

眼尾上揚,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遲硯伸手,從寬大的衣服下擺探入,從脊背到腰腹,按著他軟綿綿的臀部,手指隔著衣服,游離著,緩聲道:“真是只不聽話的小野貓,我看看,有沒有長尾巴。”

尾巴?

褚泛失落地想,之前有,現在沒了。

他還很喜歡他的尾巴來著。

某塊布料被熟稔地拉開,不知按到哪裏,褚泛猛地酥軟下去,連頂嘴的力氣都沒了。

他看著主人的眼,有的只是沈沈的欲,一絲溫度也無的眸子,逐漸染上躁動。

褚泛莫名瑟縮了一下,旋即自己的衣服就被扒了個精光。

光滑如玉的肌膚,與空氣一接觸,邊泛著細細密密的癢。

腳踝不知何時被人握在手裏,他掙紮著,卻分毫未動。

他有些不敢面對這樣的主人了。

太危險,貓害怕。

褚泛兩條胳膊撐著,想逃,但被牢牢禁錮著。

他揮舞著爪子,這時候想起系統來了。

【996,這你不要管一管嗎,男主難道沒有違背劇情嗎】

996老神在在,並不理他,良久才拋出一句。

【本次男主行為屬於懲罰範疇,況且本系統,以及本世界為男主服務,一切以男主需求為先】

【再況且,我的好宿主,996再次溫馨提示,劇情早就已經被你幹崩了呢】

褚泛沈進一片海裏,眼前漸漸模糊。

人影微晃。

哦。

原來主人的實力,恐怖如斯。

他意識渙散,想著。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日,自己會死在這張床上吧,再不然,也會壞掉。

褚泛的淚止不住地流,他微微側頭,扯著床單,眼淚洇濕成一個個深色的圓。

他恍惚著,感覺自己真的要懷上一只小貓崽。

發絲彼此糾纏,被汗浸染。

持續幾個小時,褚泛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

食物的香氣勾著他從溫暖的被窩裏爬出來,一動就腰酸背疼。

但吃的顯然更重要些,他扶著墻,呲牙咧嘴走到樓梯前,正苦惱怎麽下去,就與遲硯視線相交。

對方一見他出現,立刻皺著眉,跨著樓梯,幾步到自己面前,打橫抱起。

遲硯一邊抱著褚泛下樓梯一邊道:“不疼嗎,怎麽到處走。”

褚泛任由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指頭碰了碰,帶著控訴道:“我餓——”

“抱歉,我沒考慮充分。”

“馬上就好。”

褚泛翹著腳,在空中亂揮兩下,帶著貓主子的高傲:“要想我原諒你,得有好吃的。”

他鼻子微微皺起,輕嗅著空氣裏的甜香。

可那陣若有若無的甜香,很快就被更強烈,更濃厚的香蓋住。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

實在是讓貓流口水。

坐在椅子上還是會有些疼,遲硯便將他摟在懷裏,讓對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他負責給褚泛夾菜。

啊,皇帝般的生活。

褚泛喜滋滋地想,就算是以前的主人,也沒有這麽舒坦過。

這些飯是極好吃的,比之禦膳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主人親自做的~

他這張挑食的嘴,也只有乖乖張開的份。

“想什麽呢?”

褚泛張口就來:“在想你,真兇。”

“不疼了?”

鮮香的粥順著喉嚨一路暖到胃裏,他半晌才抿著唇笑道:“不疼了,敢再來嗎?”

明晃晃的挑釁。

他就不信。

主人還能有力氣。

可看到遲硯驟然沈下的眉眼,褚泛還是沒出息地逃了,一瘸一拐地扒著樓梯扶手,道:“我可不怕你,我只是,突然想起件事情,得去處理。”

褚泛立刻叫道:“對,得去處理,快去!”

輕薄睡衣下,脊背肌肉繃緊。

貓不慫,貓只是懂得節制。

遲硯兩步上前將人抱下:“回來吃飯,不鬧你。”

他親著褚泛的額頭:“你今天表現很好,辛苦了。”

褚泛一聽這話立馬瞪眼:“不要在這種奇怪的事情上面誇我啊!”

感覺到頭發又被人不輕不重地按著,他聲音逐漸染上些許慵懶,後脖頸都下意識縮了起來。

貓薄荷……

又在勾引貓。

真的很可惡。

褚泛憤憤地想。

屁股都開花了。

節制,要節制。

再好聞也不能貓入狼口。

自己主動的更不行!

小兩口新婚,自然沒什麽人來打擾。

胡鬧一夜,第二天門鈴不停歇地響起時,褚泛猛地拿被子捂著頭,原地撲騰。

半晌之後才終於妥協,擺著貓主子的架子,被窩裏踢踢遲硯的小腿,指揮道:“去開門。”

他打了個哈欠,迷迷瞪瞪:“都睡不著覺了。”

褚泛半睜著眼看主人。

對方睡得頭發絲微微翹起,睡衣貼在身上,半遮半掩,可窺見一些風光。

他滿足於這樣細小的點滴,稍稍起身,又脫力重重跌下。

只能保持嘴角上翹,做只會黏人的小貓咪,囑咐道:“快去快回,我會想你的~”

遲硯無奈地瞥過去一眼,將他塞進被子裏,掖好被角。

而後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看監控外面是誰大清早來拜訪。

看清楚的那一剎,他甚至感覺自己是只刺猬,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周倪。

又或者說是……秦倪?

秦家剛找回來的小少爺。

和褚泛有百分之九十匹配度的高中同學。

如果自己和褚泛的匹配度沒有那麽高,或許,這個人真的會代替他,陪伴他的愛人到地老天荒。

看他的表情。

分明,是還未死心。

遲硯默不作聲到另外一個房間的洗手間,將睡衣拉的更靠下,將皮膚上的紅點,齒痕,爪痕顯現。

這才開了門。

門外的秦倪似乎早就料到開門的會是遲硯,一臉如臨大敵。

盡管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可看到遲硯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跡,他還是不自覺紅了眼。

明明就差一步。

他就有一生的機會讓褚泛去愛上他。

秦倪遮掩著某種瘋狂的,如潮水般的惡念,直接開口:“我要見褚泛。”

“他不知道和他聯姻的會是我,他如果知道,就不會這麽排斥了。”

他字字針對,句句挖苦:“遲硯,這些年在圈裏是個什麽風評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放過褚泛吧,雖然不知道那時你和他有什麽過節,讓你們分道揚鑣,但他很善良,他應該獲得幸福,他的婚姻也不是你覆仇的工具!”

遲硯嗤笑一聲,將衣領虛虛攏起:“那你呢?”

“秦小少爺,你為什麽不告訴褚泛你的新身份,還有你那可笑的聯姻意圖,怕他不同意嗎?”

他聲音發沈:“你不必這樣,很難堪。”

“而且,當初的你,接近褚泛,到底是為著那些微薄的喜愛,還是他能帶給你的利益?”

“你說得對,他很善良,善良到有些傻,從來看不清你的別有用心,把你當朋友。”

不知是不是被戳中心窩,秦倪的臉頓時漲紅,轉而發青。

這話很不客氣,把他心裏從來不敢細想的念頭,以一針見血的辛辣指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願開口,眼裏流露的是全然的厭惡。

門裏門外,擁有與永失所愛。

秦倪想,那道門,他永遠跨不進去了。

主人出來的時間有些長。

一向懶得出奇的褚泛破天荒地打著哈欠下了床,想著主人會不會去給他做飯去了。

卻沒想到一下樓,看到的是堵在門口的遲硯,背影挺拔,寬松的睡衣也穿得很有型。

他快走幾步摟住自家主人,兩只手緊緊鎖住遲硯勁瘦的腰。

褚泛還沒睡醒,半夢半醒間聽見主人低沈的笑,像大提琴,撩的人心癢。

他的頭蹭著主人的脊背,拱來拱去,毫無顧忌撒著嬌。

遲硯微微側身,褚泛順著主人留出的空隙看過去,看到了渾身僵硬的秦倪。

秦倪現在腦子裏想的不是兩人的親密,而是褚泛什麽時候來的,聽見了多少,是否對自己當初的真心有所懷疑。

他承認,當初的熾熱情意確摻著些假意,但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人,能比的上褚泛在他心裏的地位了。

如果褚泛願意,他甚至可以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放棄苦心經營的人脈,和他遠走高飛。

可很明顯,褚泛從來不會多看他。

褚泛見是秦倪,立刻笑道:“周倪!”

那聲周倪喚醒了怔楞的男人,他下意識低頭,那個藍色的發夾早就因為不合時宜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茍的溫莎結。

他恍若被雷擊中,苦澀地笑了笑:“難為褚少爺,還能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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