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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重生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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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重生喵

遲硯眉眼輕擡,輕晃著手裏的酒杯,俯身放在桌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落在褚泛身上的視線,冷淡非常。

他黑發並未全部梳起,發絲隨動作微微晃動,像是羽毛,撩撥著人。

褚泛腦子暈暈乎乎,老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胸口,被淋上了蜂蜜。

潔癖一瞬間犯了,想扭頭拿起對方手中的罐子,扣在那人頭上。

負責人不給他機會,當即諂媚地將褚泛推給包廂裏那個炙手可熱的商業新貴。

“遲總,這是我們會所裏最會招待客人的侍應生,讓他陪你喝酒,必定讓您,心情大好。”

包廂裏靜了片刻,隨後發出不大不小的討論聲。

“這個老板怎麽回事?”

“遲總不是早就說過,只談生意,不搞別的嗎。”

“這你還不清楚,白混這些年了,這明顯是老板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這麽些年,遲總身邊男男女女撲上來這麽多,通通鎩羽而歸,連他的手都沒摸到過。”

“遲總好定力,不過那個男生真的挺好看,我就好這一口。”

“不是,這……”

“你們別顧著自己說了,快看看。”

幾人順著對方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褚泛已經坐在了遲硯的腿上,姿勢暧昧。

“這,這算什麽。”

“英雄難過美人關吧。”

“這還是遲總嗎?”

“臥槽,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不是,誰還記得上次有人給遲總送omega,結果對方根本一點不憐香惜玉,直接把人扔出去了。”

“何止啊,也有人給遲總送beta,據說那人衣服都沒穿,就被趕了出來,臉都丟盡了。”

“你們說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我昨天聽說,還有人給遲總送alpha!!!”

“我猜又是被扔出來了。”

“不!”

“嗯???細說?”

“被打了一頓扔出來了。”

“你踏馬的,說話別大喘氣。”

褚泛猝然別人推了一把,完全沒有時間反應,腿一軟,就趴伏在遲硯身上。

而遲硯,不躲不閃。

他頭暈眼花,依舊沒什麽力氣,雙腿分開,下巴擱在遲硯肩頸處。

腦袋混沌,呼吸都微弱。

遲硯身上有些在這個場合沾染上的酒氣,卻意外地並不難聞。

撲通,撲通。

燈紅酒綠,猛烈,嘈雜。

褚泛只能聽到心跳聲,他脫力垂頭,貼得更緊。

他不知道主人為什麽沒有推開他。

他看到的那些,只是片段,主人受的痛苦,鉆心又蝕骨。

或許,是為了報覆他?

褚泛腦子艱難轉動著。

他想說話,卻沒辦法。

只能徒勞地張口,又閉口。

遲硯脖子微微仰起,似乎發出低低的笑聲,手腕一轉,掐住褚泛的腰。

“唔……”

褚泛悶哼一聲,被迫擡眸看他,要再次脫力倒下時,被人按著肩膀牢牢禁錮。

那人大掌按上他的後頸,最脆弱的部位。

時輕時重地揉著,直到褚泛臉上出現些許不正常的潮紅。

他旁若無人,低聲開口:“褚家少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卻先送上門來。”

說完手下力氣加重了些。

褚泛身上泛著癢,難耐地動著,抵擋這種感覺,眸子裏冷淡全然消失,只餘下一簇簇的火。

他想開口,喉嚨卻發幹,發癢,不住地咳嗽著。

996上線。

【宿主您好,為了故事正常走向,您需要禁言,直至男主報覆成功】

褚泛像是被扼住咽喉,頭發暈。

“不讓我說話?你們真是好樣的。”

“那主人這樣,不會違反您們的劇情嗎?”

996一時頓住,尷尬地解釋道。

【不算,男主想怎麽報覆,就怎麽報覆】

察覺到褚泛的走神,遲硯微微欺身上前:“褚少爺,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他不質問對方為什麽出現,不質問他為什麽改變,只知道,這只貓兒落在自己手裏,就絕不能逃開。

褚泛不能說話,整個人從頭紅到腳。

他胸前的蜂蜜由於距離太近,沾染到遲硯的脖頸上,黏黏的,似乎要將兩人永生永世鎖在一起。

褚泛盯著遲硯滾動的喉結,受到蠱惑般低了頭,吻了上去,舔舐著。

遲硯卻沒多高興,反而帶著火氣捏住他的下巴:“誰教你的?”

褚泛低頭,不答。

兩人對峙片刻,遲硯先動了起來。

這姿勢畢竟不雅觀,遲硯將他攔腰抱起,讓對方坐在自己身邊,眉眼微沈示意其他人離遠一點。

幾位禿頂的老總心領神會,擠了擠,留出大一些的空地。

大佬,給您給您,空間給您。

高興的話,讓幾個項目唄。

畢竟是來談生意的,遲硯也並未一直和褚泛膩在一起,只是手臂牢牢箍著他的腰,不讓他有絲毫逃開的可能。

逃……是不可能逃的。

褚泛強撐著,幾乎用盡力氣,才沒有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倒在主人身上。

主人剛才似乎,不太喜歡自己觸碰他。

他不要,他不能……讓主人,討厭……

腰上,腿上肌肉一瞬間繃緊,乃至有些僵硬。

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似有所覺。

指頭靈活又熟練地揉按著,褚泛又瀉了力氣,癱倒下來。

他自覺丟臉,皺眉。

“系統,我到底怎麽回事。”

【抱歉宿主,由於時空跳躍,您的身體有些適應不了,24h小時之後自會恢覆】

遲硯摟著身邊人一截細韌的腰,薄薄一層布料包裹之下,一只手可以輕易地環住。

他卻沒什麽旖旎的心思,褚泛一次次靠近,柔弱無骨般的依附,討好的親吻,無一不讓他怒火滔天。

是誰,將他的小少爺,變成這般模樣。

面前的一群人,不知他和褚家過往關系,也不知道這個小男生是褚家少爺,肆意討論起最近的褚家。

“褚家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人?最近……可是全面崩盤,處處被針對,各個公司業績下滑都很嚴重。”

“是啊,連褚家那個兒子,另立門戶的那位,他們家的公司也被人針對。”

“不是吧,褚家算業內頂尖吧,誰能動得了褚家。”

“這你不懂了,一山更比一山高,褚家再牛,總有比他更牛的,惹了人家,還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說的也是,不說這些,遲總,您看,東區那塊地皮?遲總,遲總?”

那人連叫遲硯兩聲,也沒得個回應,只能悻悻閉嘴,轉而和他人攀談。

他們聲音不算小,剛好讓人能聽到的程度,遲硯聞言垂眸看向懷裏的人。

果然見他皺著眉,面色蒼白。

是因為褚家的事情,才出來做這些事的嗎?

真是,褚家的小少爺,褚懷的好兒子,舍己為人,真是高尚。

雖然沒明說,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想來這小少爺心裏也有了猜測。

此刻他盯著自己,怕是覺得,自己就是那害了褚家的人。

可惜,這種事情,他不稀罕做。

他趁周圍人自顧自利益交換,手臂往下,將褚泛微微抱起,低頭吻去他鎖骨處有些凝固的液體,手指按著那人唇瓣。

低聲道:“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算是我做的,你又奈我何。”

恨我吧。

是我做的。

恨我,總比永遠忘記好。

六年,從未出現的六年。

應該早就夠褚家少爺忘記那個陰沈的少年,留在記憶裏的,只有那個名字。

他不知是刺痛別人,還是在刺痛自己。

“褚家小少爺來做這些事,怎麽,褚家已經落魄至此了嗎。”

褚泛身體輕顫,不甚明顯地推拒著。

那呼吸太燙,似乎要將他融化。

至於對方說的,他一個字也不信。

主人連他都沒有傷害,更何況對他有所幫助的褚家。

沒有必要。

他是為了氣自己嗎?

自己表現的越恨,他就越暢快?

褚泛眸光微斂。

恨,他做不到。

褚泛一言不發的模樣,仿佛比任何毒酒,都要侵蝕人的臟腑,痛及筋骨,也令他四肢百骸都在疼。

不遠處,某位蘇總旁邊的侍應生已經開始給他餵酒,整個人沒有骨頭一般,倒在蘇總身上。

本該是個香艷非常的畫面,卻因侍應生賊眉鼠眼,一直往他們這邊瞧,平添了幾分詭異。

剛才沒什麽力氣,場面又極其混亂,如今定睛一看,那侍應生,赫然就是易涉。

那只傻狗。

他身邊穿西裝的男人,似乎是當初在臺上念檢討那位。

易涉一邊將口中酒液渡給蘇拂,一邊眼神不住往他這邊瞟。

和他對視的那一剎,對方身後的狗尾巴甚至都要冒出來了。

問就是興奮。

問就是高興。

他環顧四周,侍應生餵葡萄的餵葡萄,餵蘋果的餵蘋果,餵酒的餵酒。

有些奇怪的預感。

腦子裏的念頭剛出現,遲硯的手就不安分地落在他的背脊上,腰上,甚至臀上。

緩緩開口:“怎麽,最受歡迎,最會招待客人的侍應生,需要我教你怎麽做嗎?”

身體漸漸恢覆些許力氣,在薩摩耶震驚的目光之下,褚泛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纖長的手指,輕撫遲硯的側臉,食指觸碰著他的耳廓,唇間軟肉,與那人總是吐出冰冷字眼的唇相貼。

兵荒馬亂,掙紮,臣服。

薩摩耶震驚到動作都停滯住,嗆了一口酒,唇角流出透明的酒液,

蘇拂不滿意地瞪他一眼。

唇貼過來的那一刻,遲硯有種將一切全拋下的沖動。

他將褚泛打橫抱起,不願他被任何人看見,一路出了包廂,無人敢攔。

上車之前,語氣裏仿佛帶著冰碴子,朝著身後的助理吐出一句:“誰教他這樣,查出來。”

而後將人抱進車裏,不管助理表情,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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