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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推脫 也要收點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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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推脫 也要收點費用

顯然不可能。

這件事情木已成舟, 結都結了真能離嗎?

離婚一次多麻煩,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反對這小兩口,就是對先斬後奏的行為非常生氣。

俞鈺在電話那頭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小會, 沒等到俞建呈說什麽, 怕親爸給氣壞了不知道怎麽說,就主動給個臺階下。

“那個, 爸……我這周末會回去說清楚。”

俞建呈還是氣得不行,怒問:“你怎麽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俞鈺覺得俞建呈的語氣像是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就是結了個婚, 還是跟你們介紹的覺得好的對象, 我都很聽話了。”

俞建呈:“……”

“…………”

這句話就讓人懟不下去。

說錯吧,是他們想讓俞鈺結婚的,還是跟他們介紹的對象,完美滿足要求, 從這個角度來說俞鈺都已經算非常乖巧聽話的孩子了。

只是仔細聽剛才那句話, 有那麽一丟丟叛逆。

“結婚這麽鄭重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嗎?”俞建呈忍不住又問, “確定不後悔嗎?”

“爸。”俞鈺礙於很多同事都在外面的手術室裏休息, 講電話的聲音很低,“你也知道結婚是很鄭重的事情, 那你跟媽之前幹嘛總催我, 我現在結都結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又來問我後不後悔, 你到底是想不想讓我結婚?”

這些話,懟得俞建呈心情十分覆雜。

“我還要做手術。”俞鈺說:“先掛了, 爸你有事給我發消息吧。”

俞建呈氣勢洶洶地打電話過去,最終被問的沒話說,灰溜溜掛斷電話嘆氣。

也許做父母的就是這麽覆雜, 想讓小孩子找個對象結婚安定下來,但發現小孩真的閃婚時又忍不住擔憂生氣。

唉。

俞鈺晚上八點多做完手術時又看到秦禾笙的消息,對方問他什麽時候下班,一起回去。

俞鈺:剛做完手術,整理一下手術室就下班

消息發完後不出五分鐘,脫掉白大褂的秦禾笙來幫他一起整理。

整理手術室真的是個體力活,這段時間秦禾笙只要沒事就會來幫他搬東西,有個肌肉發達的苦力幫他幹活,真的輕松不少。

像之前他就需要苦哈哈自己搬那個死沈死沈的器械包,今天他只需要站在一邊看秦禾笙搬就行。

天氣漸冷,秦禾笙穿上長袖針織衫。

針織衫的版型很修身,手臂用力的時候肌肉蹦起,露出讓人饞的流口水的肌肉線條。

俞鈺又想起夏天秦禾笙來幫他搬器械時,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完美。

其實他搬進來後只見過一次秦禾笙那讓人眼饞的身材,就是秦禾笙在健身房鍛煉,中途出來找他說房本加名的事情,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是分開房間住。

最近雖然住在一起,但在家裏的時候都穿著睡衣,看不到什麽肌肉線條。

而且兩個人都忙,也沒有太多交流的時間。

所以說起來,他還是很久沒看到秦禾笙的肌肉了。

秦禾笙的手臂肌肉線條像藝術雕塑一樣完美,隔著薄款針織衫,若隱若現。

等搬完後,秦禾笙轉頭問:“還有別的事情麽?沒有的話就先回家。”

俞鈺其實沒太聽秦禾笙在說什麽,註意力都在對方的肌肉上。

鬼使神差地,他走過去捏了捏肌肉。

秦禾笙微微怔住,隨後反握住俞鈺的手低聲問:“好捏麽?”

俞鈺故作矜持:“還不錯。”

秦禾笙垂眸看著他,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倒影出俞鈺的影子。

他低聲說:“我的胳膊不能隨便給別人捏。”

“我不是別人。”俞鈺現在學會這招了,“合法合理捏。”

不給他捏還想給誰捏。

“就算是你,也要收點費用。”

俞鈺驚訝地看著秦禾笙,正想問是什麽費用的時候就看到秦禾笙低下頭,輕輕含住他的嘴唇。

俞鈺瞪大眼睛,害怕到不敢呼吸。

天哪,這是醫院裏,還是醫院的手術室。

雖然現在下班了,靠近準備室這邊的門也是關著的,但萬一有同事忽然推門闖進來拿東西可該怎麽辦。

要知道他們這邊的門並沒有反鎖上呀。

他想推開秦禾笙,卻發現他這點力氣就像是小貓在撓癢癢,壓根就推不動。

秦禾笙這次的吻比那天晚上還要過分,輕輕含住,吸吮著他的嘴唇,又把,又把舌頭……

俞鈺心慌極了,努力想推開卻發現秦禾笙像是小山一樣沈重。

……肌肉男就是這點不好,肌肉力量太強了,讓人推都推不動。

等放開的時候,俞鈺的嘴唇濕漉紅潤,像是被人咬了一口露出裏面果肉的紅櫻桃。

秦禾笙的左手食指輕輕擦過俞鈺的嘴唇,低啞著聲音說:“這就是費用。”

捏肌肉,吻嘴唇,一人一樣很公平。

俞鈺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捂住嘴唇想後退幾步,可惜他本來就已經靠著墻了,退無可退還是被困在秦禾笙的身體和墻壁中間。

他又推了秦禾笙一次,這次秦禾笙配合地後退幾步,站得稍遠些。

俞鈺羞惱道:“你怎麽能在醫院裏做,做這種事……”

“哪種事?”

“就,就……”俞鈺氣得跺了一下腳之後才低聲說:“接,接吻……”

秦禾笙淡定回答:“醫院的規章制度裏似乎沒有不能在醫院裏接吻的說法。”

俞鈺:“……”

的確沒有,醫院怎麽會規定這種事情,不僅沒有不能接吻的說法,偶爾哪兩個同事在值班辦公室公然做什麽,只要沒被抓到現行也不會有什麽處罰。

“而且我們是合法接吻,持證上崗。”秦禾笙對這件事情格外鎮定,“沒什麽不可以。”

“可是,可是要被別的同事看到怎麽辦?”

秦禾笙覺得無所謂:“看到就看到,我們光明正大。”

俞鈺:“……”

如果不考慮同事們那猶如鎂光燈的目光,他們的確光明正大,被看到也無所謂。

俞鈺沒話說了。

秦禾笙倒是主動幫他拿起包說:“走吧,回家。”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手術大樓的人並不多,最起碼他們走這一路都沒碰到其他同事,俞鈺就跟秦禾笙一起並肩走去停車場。

到家後玄關處,俞鈺只來得及換上拖鞋,又被秦禾笙按在墻邊親。

一吻結束後他呼吸都徹底亂掉,輕輕喘著。

秦禾笙的嘴唇擦過他的耳廓低聲說:“你似乎已經習慣,現在跟我接吻都不會緊張。”

俞鈺想說什麽,但秦禾笙呼吸的熱氣擦過他敏感的耳廓,他瑟縮了下,說話聲音都有點細:“也,也沒有……”

只是他一點都沒有推開和反抗的行為,讓他的反駁沒有說服力。

秦禾笙顯然想到這點,主動退開幾步走到衣帽架旁,幫俞鈺把風衣掛上去。

俞鈺拍拍臉,終於把熱度降下去。

他好像……的確已經習慣秦禾笙的接吻了,一點都沒有反對和反抗的意思。

其實真的要說起來,感覺還不錯。

他低頭紅著臉想。

他跟著一起走進客廳,看秦禾笙幫他打開投影,調到他最近喜歡看的國漫,調好後又去幫他洗水果。

等他一邊看動漫一邊坐在沙發上吃草莓時,聽到秦禾笙問:“這周末需要我準備什麽嗎?”

俞鈺楞了下,終於想起被他懟回去的俞建呈同志。

“應該不用。”俞鈺回答:“我們好好說就可以了。”

俞建呈今天在電話裏的態度已經開始軟化,相信就是剛得知的時候有點生氣,並沒有多麽反對。

秦禾笙看到俞鈺很鎮定的態度,也知道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要對口供。

“你打算怎麽跟父母說?”

“就說是我自己一時沖動的呀。”俞鈺在這方面還是挺有數,無論他跟秦禾笙私底下怎麽樣,在父母面前他肯定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不會提秦禾笙那種類似於誘騙的行為和心機,“說我被催婚催煩了,想著一勞永逸就直接結婚。”

這差不多也是真相吧,只是沒提秦禾笙當時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

秦禾笙:“好,我知道了。”

“你安靜在那邊聽著就好了。”俞鈺告訴秦禾笙,又誇張地笑道:“看我在前面沖鋒陷陣保護你。”

秦禾笙也笑了,笑得很柔和:“好,我等著你保護我。”

**

俞鈺說不用準備,秦禾笙還是買了禮物。

理虧的是他,上門道歉總要有態度。

周六早上九點多俞鈺看到秦禾笙將幾個禮盒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很驚訝:“你又買了東西?”

“嗯,帶些禮物過去。”

俞鈺忽然覺得秦禾笙比他這個親兒子更貼心,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他爸媽眼中的親兒子。

他記得上次去的時候父母特別滿意秦禾笙,只是不知道這次東窗事發會是個什麽態度,不過估計主要是他來承擔火力吧。

周六他準備出發的時候,提前給俞建呈發消息,讓對方做好準備,順便給崔婧打個預防針。

俞建呈:“……”

不是,這賠錢兒子為什麽要讓他來幹這麽辛苦的活,確定他可以?

這還真是把親爸給豁出去了。

俞建呈思前想後,覺得他一個人可能還是不行,就上樓去把大兒子拽下來。

崔鈺萬萬沒想到一個大好周末,他好不容易可以賴床晚點起的時候,早上九點多就被老父親從床上挖起來。

“爸,你有什麽事叫我這麽早起床?”

“還早?”俞建呈不滿地說:“框框呀這都上午九點多還睡什麽睡,你也該起床了,走走走,跟我下樓去找你媽。”

崔鈺很無語:“你年輕的時候周末會九點多起床嗎?我不趁著年輕多睡會,難道要等上了年紀睡不著的時候再試著多睡嗎?”

俞建呈:“……”

這便宜兒子,太紮心了。

“不行,你今天得跟我一起下去找你媽,提前把嘟嘟的事情說一下。”

崔鈺郁悶問:“嘟嘟什麽事?”

但轉眼他又想起來,應該是俞鈺跟秦禾笙的事情。

他嘴角抽搐著:“你跟媽提前說一下,剩下的讓他們來了自己說不就是行了嗎,叫我下來幹嘛?”

“我不敢自己說。”俞建呈直接回答:“你去跟你媽說,她不太會對你發火,你也是嘟嘟的大哥有責任幫弟弟。”

崔鈺:“……你去說又怎麽了?”

“我去說,她肯定會說‘都是你這個老頭子沒教好嘟嘟,讓嘟嘟沖動做事’。”俞建呈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崔婧的神態,“說不定還要把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全都翻出來抱怨。”

崔鈺:“……”

“兒子呀。”俞建呈拍了拍崔鈺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養兒千日,用兒一時,該你幫爸爸分憂了。”

崔鈺木著臉:“並不想分憂這種事。”

為什麽俞鈺跟秦禾笙這兩個人的爛攤子,要讓他幫忙一起收拾?

最關鍵的是還打擾了他得來不易的周末睡懶覺時光。

單身狗仿佛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血條要空。

但再如何抱怨,還是得下樓處理這件事。

唉,都怪他太好說話了。

崔鈺嘆著氣下樓,看到坐在客廳裏悠哉看劇的崔婧,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倒是崔婧看到他下樓後指著餐廳說:“框框先去吃點早飯,午飯等嘟嘟和小秦他們來了一起吃。”

崔鈺深呼吸,擇時不如撞時,他硬著頭皮跟崔婧說:“媽,嘟嘟他們今天來應該要說事。”

“什麽事?”

崔婧打量著崔鈺緊張的表情,覺得事情應該不算小,她思考了下俞鈺跟秦禾笙這兩個人能有什麽大事,試著問:“難不成他們是說要結婚了?”

崔鈺:“……”

該說不說,他媽很有預言家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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