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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日常騷擾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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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日常騷擾前妻

葉與矜端起高腳杯, 輕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刻意躲過楚詣,"所以呢?你猜到的原因是什麽?"

楚詣否認了利用她逃離上一段感情,不管真實性如何, 至少楚詣嘴上是否認了。但她自己清楚自己心裏在想什麽, 所以當楚詣猝不及防提到前任的字眼時,她下意識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但這個話題的主導者已經由她變成了楚詣, "原因不重要, 就像我上一段婚姻結束的原因不重要,外人眼裏的重點不過是我結束了一段失敗的婚姻。"

她介意的不是前任,就像葉與矜介意的並不是她離過婚。

"那什麽才重要?"

"兩年前, 你曾為了她流產過。"

她的暗戀是秘密, 但葉與矜的上一段感情可不是。

葉與矜皺眉咬唇, 坐也不是, 站也不是, "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醫館有自己的獨立電子病歷系統,在四年前更新之後就聯網相通了,即使你在很偏遠的分館任何科室就診過,在三年有效期內你的既往病史都會及時同步系統。"

"哦, 你看到我的電子病歷了。"

"是,你來醫館打石膏的時候,周醫生給你開處方單時我看到了。"

"哈...."葉與矜沒想到如此簡單粗暴, 她懊惱的抓了抓頭發,"我應該選其他醫館的。"

楚詣對她這話不予置評,但葉與矜突然反應過來重點, "那你之前就知道我流產過啊,為什麽裝不知道還說願意跟我繼續發展關系?"

"我沒有裝不知道, 是你沒提,我就沒必要提你的隱私。"

"所以你不介意嗎?"

"不介意。"

"......."

三言兩語,一下子把葉與矜整得裏外不是人。

楚詣不介意她流產過,但她很介意她暗戀過一個人好幾年。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但楚詣還是把喝了酒的葉與矜送回去再回家。

電梯打開,當楚詣看到門口背靠著門席地而坐的人時,葉與矜的質問再次在耳畔響起。

你心裏還沒有放下你的前妻吧?

前妻,楚詣反覆品味這兩個字,驚濤駭浪一般的疲倦襲來。

想到那個吻,想到尤幀羽幾乎不著一物趴在她大腿上,楚詣定定的看著尤幀羽。

"來這裏做什麽?"

"這是什麽問題,肯定是來找你的啊。"

"找我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在這裏等了多久?"

尤幀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而這個時間已經遠超她平時下班的時間。

所以她就一直縮在她門口等她嗎?

楚詣輕咬著下唇,和早上比起來她的狀態好很多了,就是說話還有挺濃的鼻音。

掃了一眼她身上的毛衣開衫,楚詣跨過尤幀羽橫在路上的腿準備去開門。

"我下班就直接過來了啊。"說這尤幀羽還故作委屈的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正常下班等個十多分鐘就回來了,沒想到等了三個多小時你才回來。"

尤幀羽是個超級不喜歡等待的人,可想而知這三個小時對她來說有多難熬。

楚詣看了一眼她手裏握著的手機,再次問她,"那你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尤幀羽更委屈了,"手機被我玩沒電了啊,我跟你這裏的鄰居又不熟,借個電話都借不到。"

"是不記得我的電話號碼吧?"

"........"

以尤幀羽的社交能力,借個手機打電話輕輕松松的事。

楚詣無情的戳穿了她,轉身用鑰匙打開房門。

"不,我記得。"尤幀羽擡手一把拉住她的衣擺,特意強調了一遍,"我記得。"

楚詣推開門,不想跟她在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結,"你要一直坐在門口嗎?"

地上很涼,雖然尤幀羽坐在地毯上,但樓道有穿堂風,她坐了這麽久肯定很冷。

她昨天病那麽嚴重,今天還沒完全恢覆又開始猖狂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尤幀羽仰頭依舊拽著她的衣擺,"抱我。"

楚詣低垂著眼眸,"自己起來。"

本以為尤幀羽還得較會兒勁,但她竟然真的乖乖借著她的力道站起來。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乖....

"你剪頭發了,所以和她約會去了?"

"嗯。"

"一起吃了晚飯?"

"是。"

"吃的什麽?"

"海鮮。"

天塌了又塌,尤幀羽眼睛都暗了兩個度,一把甩開她的衣擺。

老娘在這裏等你三小時,結果你和相親對象美美的約會,太過分了!

尤幀羽頓時不想把手表還給她了,反正意識到落她那裏了也沒問一句,顯然是不想和她有交集,她幹嘛還要熱臉貼冷屁股,還上趕著特意給她送過來,除了楚詣還有誰有過這個待遇。

尤幀羽越想越氣,給自己氣得眼前星星一陣亂轉,扶著墻也要倔強的走。

楚詣看她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勢,心有異樣,"不是找我有事嗎?"

尤幀羽嫉妒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找你能有什麽事,我日常騷擾前妻唄。"

好啊...原來她自己知道之前都在騷擾她。

楚詣站在門裏皺眉看她負氣離開,尤幀羽走的很慢,楚詣也沒開口挽留。

一開始尤幀羽是想等楚詣留她的,但楚詣不說話,她就真的賭氣要走了。

"你的腳怎麽了?"

"我學你走路唄。"

"又崴到了?"

"......."

剛才她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路楚詣還以為是坐太久腿麻了,看她走了幾步才確定是受傷了。

這個人到底怎麽回事,上周的左腳還沒好利索,怎麽右腳又受傷了。

她們兩個人不知道撞了什麽邪,兩個人永遠湊不出一雙走路利索的好腿出來。

"別說我故意受傷吸引你註意啊,我真是不小心的。"尤幀羽提前給她打預防針了。

上次是左腳,這次是右腳,間隔不到一周,她真的就是倒黴催的,換做誰都會多想。

"你怎麽....."

"不許罵我笨!"

楚詣若有似無的嘆息,隨後把門的角度推得更開,"進來,我給你上藥。"

尤幀羽真的很想硬氣的直接就走了,但最終還是對楚詣的不舍占了上風,磨磨唧唧單腳蹦了兩步,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在工作室噴過藥了。"

她把話說的很小聲,有故意不想讓楚詣聽到的嫌疑。

要是一一聽到了不給她上藥怎麽辦,或許都不會讓她進門。

不行,她得利用一切機會單獨相處的機會把一一搞到手。

"從咱倆離婚開始,我莫名其妙的小毛小病不斷。"

"我真的覺得離婚克我,你看我跟你結婚連那麽大的手術都挺過來了,說明你旺我。"

"一一,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應該少信這些歪理邪說。"楚詣的聲音遠遠飄過來,充滿寵溺和無奈。

"哼。"尤幀羽一路蹦到沙發上,雙腿並攏像個乖寶寶一樣安靜的等著楚詣拿醫藥箱過來。

楚詣拿了醫藥箱回來在她面前蹲下,輕輕卷起她的褲腿,“這次又是怎麽受傷的?”

尤幀羽有點沒太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從唇縫中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給學生做示範。”

因為還在發燒,她今天一整天的狀態都很不好,就算吃了藥也雙腿發軟渾身出虛汗,但她不想再臨時耽誤安排好的課程,所以早上開完會連上兩節課,下午最後一節課都快要下課了,給學生示範完動作一不小心又給崴了。

"那個動作很難?"

"不難,就是基本功,但今天雙腿發軟,就沒站穩。"

"下次註意一點,傷到骨頭就不是十天半個月那麽簡單了。"

"噢。"

楚詣無奈的搖搖頭,給她消完毒之後拿出針灸包,"不用買藥了,上次的藥應該還沒用完。”

尤幀羽無聲的瞪了她一眼,她以前怎麽沒發現楚詣罵人都得罵好高級,好難聽!

抗訴的話還沒出口,楚詣一針下去,一個怕疼下意識縮腿,一個未蔔先知直接圈住她的腳腕。

"疼疼疼~"尤幀羽抱著腿瘋狂往後縮,"不愛了下手就這麽重嗎?"

楚詣充耳不聞的繼續完成手裏的動作,一直等全都紮完了才開口,"給我送手表的嗎?"

她知道自己手表落那邊了,所以回來看到她來就猜到原因。

尤幀羽拉開衣袖,她的手表被她戴在右手手腕,"主要是想你了,順便給你送手表。"

尤幀羽手腕比楚詣的粗一點,所以她戴顯得表盤剛好合適。

楚詣心底湧起一絲異樣,一個長年戴在她手上的東西,此時戴在尤幀羽手上。

歸屬感,幸福感,或者說濃濃的家屬感,她甚至覺得那塊手表戴在尤幀羽手上之後就不一樣了,平時忽略的細節突然變得那麽美好,她需要很努力才能壓下心潮澎湃的情緒。

"今天你有想我嗎,一一。"

"沒有。"

"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很有魅力,我更愛了。"

"......"

楚詣偏過頭移開視線,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感到浪漫的點變得如此奇怪,只是因為一塊手表或者一個吻.......而且,這些點似乎只在尤幀羽身上才能感覺到,她葉與矜相處時不約而同遵守涇渭分明的秩序。

難道,她真的失去愛上尤幀羽之外的人的能力嗎?

"你摸摸,我的腳是不是好冰。"尤幀羽繼續撩撥她,不僅用腳拇指給她比心,還軟著聲音跟她撒嬌,"等你太久了,我感覺吹了風我頭更暈了。"

楚詣擡手握住她做亂的腳,"別亂動。"

楚詣的手很暖,而尤幀羽的腳確實是冰的,截然不同的體溫令兩人皆是心神一悸。

"我這裏有藥,你把這個吃了。"

"這個怎麽是綠色的,你不會在裏面下毒吧?"

"嗯,你吃了就會變成啞巴。"

"行啊,但你把我毒啞了你要對我負責。"

"........."

好不容易等重新上完藥,楚詣就是去衛生間的功夫,回來尤幀羽已經在沙發上就睡了。

等等!

不對勁!

她不是來送東西的嗎!

楚詣走到尤幀羽面前,小聲叫了她一聲,"尤幀羽。"

尤幀羽呼吸頻率很穩,看起來是真的睡著了。

所以,她今晚過來就沒打算走吧?

不可以這樣,要是這次允許她留下,相當於默認她以後做更近一步的事。

楚詣輕輕戳了戳她的肩膀,"尤幀羽,起來,我送你回去了。"

沒有反應,楚詣放軟音調,"別裝睡了,你病還沒好,睡這裏不行的。"

尤幀羽都忍不住快要破功了,死死壓著瘋狂上揚的嘴角。

死嘴,忍住,不能笑。

楚詣都看到她笑了,輕輕捏了捏尤幀羽臉頰那團軟肉,"別鬧了,明天還要上班。"

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尤幀羽翻了個身面朝著楚詣,小聲嘟囔一句,"我就不走。"

有本事楚詣直接把她扔出去,不然她就會理直氣壯的耍賴。

都追妻了,還要什麽臉,那點臉面指幾個錢。

一一可是萬裏挑一的寶貝疙瘩,一想追到後會有多幸福,別說臉了,她都可以不要。

不僅不要,還趁機跟她撒嬌,"真的累了~不想動~"

楚詣一個沒註意,尤幀羽已經抱住她的手親了親手背當枕頭墊在腦袋下面。

很清脆的吧唧一聲,尤幀羽親完還用牙齒輕輕磨她的指節。

"嗯?"楚詣心頭莫名酥軟,用了些力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不走~"尤幀羽死死壓著,更是直接用嘴叼著她的手指,她一用力就會被咬著疼。

楚詣彎腰湊近幾分,她都要氣笑了,食指又戳了戳她暈乎乎的睡顏,"尤幀羽?"

尤幀羽不為所動的還用濕潤的舌尖若有似無的掃過含在嘴裏的指節,哼哼唧唧的音調裹著潮熱撒在楚詣皮膚上,"要是一一夠心狠直接把我扔出去也行,就讓我在門口吹一晚上的冷風,明天凍成冰棍,以後落下病根兒一輩子都好不了。"

誇張的言辭,可惜一一的確心不夠狠,只要對方是尤幀羽,她的心總會軟幾分。

融入骨血間設定好的程序,她存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應該要愛尤幀羽的。

楚詣沒有錯過她傲嬌的小表情,眼底浮現淡淡的笑意,"你現在是豁出去了是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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