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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把你失去的都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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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把你失去的都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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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婚第一年, 大年三十的中午楚詣陪著尤幀羽會她父母家吃飯,晚上尤幀羽則是跟著楚詣回了她家過除夕夜。雖然都是包餃子閑聊天的安排,但一年到頭也就這麽幾天能遠離工作短暫的休息,萬家燈火裏都喜氣洋洋的。

尤幀羽跟圓圓滾滾玩兒熟悉了, 兩個小孩兒從早上醒來一直念叨到她到下午, 等到天都隱隱黑了,才終於等到心心念念的小姑。

"小姑, 你今天好漂亮呀。"圓圓率先投入尤幀羽懷抱, 或者優先擁抱權。

"小姑小姑,我也覺得你今天很漂亮。"滾滾不甘落後,照葫蘆畫瓢地誇尤幀羽。

"哇...你們不愧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 誇人的話術都是一模一樣啊。"尤幀羽手裏東西還沒放下就被兩個小家夥兒纏上, 不得不彎腰抱住這兩只小朋友的熱情。

楚詣順勢接過她手裏的年貨, 把提前給她準備的拖鞋放下, "穿這雙。"

說罷她把東西放下, 朝屋內說了一聲,"奶奶,爸,媽, 魷魷給你們準備了一點小心意,我都放到門口了,有空了記得收一下。"

系著圍裙的楚孺和從廚房探出頭來, "好,你們先陪奶奶聊會兒天,晚點再開飯。"

楚詣點點頭, 把失去優先擁抱權的滾滾抱進懷裏,捏捏他肉乎乎的臉, "你們啊,就喜歡小姑抱,不要姑姑了是不是?這樣的話姑姑可不把特意給你們買的智能手表給你們了啊。"

這倆小鬼,才去尤幀羽工作室上了幾節課啊,都只是旁聽都黏上了尤幀羽。她的性子和小朋友能有共同話題,所以街舞老師這個工作的確是既滿足了她熱愛的街舞,又滿足了她喜歡和小孩兒相處的優勢。

滾滾一聽楚詣這麽說,瞬間不樂意了,扭著腰抗拒,"不要,小姑昨晚打視頻的時候說了要給我和姐姐的,你們大人不能食言,不然就是壞蛋,壞蛋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楚詣抱著他走進屋內,"小姑說了不算,姑姑說了才算。"

圓圓老遠都聽到了,摟著尤幀羽的脖子撒嬌道,"小姑,手表會給我和弟弟的對不對?"

家庭地位爭奪戰,最後在尤幀羽把手表分給她們決出勝負。

姑姑說了不算,新小姑說了才算。

"魷魷,拆我臺?"

"人家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食言,我只是遵守我和她們的約定。"

尤幀羽從楚詣身邊飄過去,末了還小聲吹了個口哨,輕佻地說,"而且這好像是我買給圓圓滾滾的新年禮物~"

楚詣不由好笑,一把把她抓回來,"屁股不疼了?"

第一次打她屁股後,楚詣就對這種懲罰方式產生了濃厚的樂趣,後來尤幀羽每次跟她頂嘴或者說臟話她都順理成章的扒她褲子,一邊打屁股一邊還讓她自己數。尤幀羽不敢真的生氣,因為她自然欠她太多,忍辱負重也要還這份恩情。

她越想還,楚詣就越想教訓她,把她屁股打開花才最好。

尤幀羽皮笑肉不笑橫了她一眼,"你果然是變態!"

不想理她這個熱衷於給人當媽的人,尤幀羽走進屋內給桌上打麻將的趙涴夙打招呼,"奶奶,媽,還有遲早,你們在打麻將啊。"

楚詣家裏似乎是男人進廚房,楚邇和楚孺和都在廚房忙碌,女人就一邊嗑瓜子,一邊打麻將。

"小尤,你們可算是來了。"趙涴夙朝尤幀羽招招手,一臉慈愛,"快來,三缺一,就等你了。"

三個人也能打,但主要還是娛樂,坐在一起聊天為主。

今天的主角,大家心知肚明是尤幀羽。

遲早也端了一杯茶出來,"尤老師,你來的剛剛好,來吧,茶都給你泡好了。"

一盞熱茶,好像真的掐著她來的時間泡好。

"呃...."尤幀羽看了廚房裏忙碌的兩個男人,還拿自己當客人的她不好意思一來就上牌桌,於是推脫道,"讓一一陪你們玩吧,我去廚房看看爸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她不會打,每年我們都三缺一,今年你來就湊一桌。"

"是啊,一一這輩子對牌桌和酒桌都避之不及,就讓她去廚房幫忙,你來陪我們玩會兒。"

來自親奶奶和親媽的實名輪番吐槽.....

楚詣不會打麻將,準確來說她不想把時間花在學這個上,所以牌類幾乎都不擅長。

楚詣知道尤幀羽的排擠應該不錯,於是包裏抽了一疊現金放心的交給她,"去吧,贏了算你的,輸了我給你兜底。"

一疊十分有分量的人民幣,尤幀羽預感情況不對,"啊,她們打很大嗎?"

再看麻將桌上對她一臉慈母笑的三人,尤幀羽後背一涼,"我雖然會打,但肯定打不過媽和奶奶啊,要不...."

"沒事,贏了算媽和奶奶給我們明年的紅包,輸了算我們大過年孝敬她們的零花錢。"

"這是你家的規矩嗎?"

"算吧,我們家過年都不用發紅包,好幾年前開始采用這種方法。"

憑能力拿紅包,很新奇的一種給紅包的方式,尤幀羽還是第一次聽說,但只需要稍微思考一下,很快就發現了這個規則的bug,"那你不會打麻將怎麽辦?"

"之前都是直接給爸媽他們包紅包。"楚詣攬著尤幀羽肩膀把她帶到麻將桌前,溫柔地拍拍她的肩膀,"今年你就代表我們家,輸贏都是自家人,放平心態,娛樂為主。"

尤幀羽不太有底氣,強顏歡笑的樣子,"嗯...其實我也挺久沒打了,輸了我不管啊。"

手生了就算了,還碰到楚詣家可以定義為賭博的牌局,很難不有壓力。

"我相信,輸了算我頭上就好。"楚詣彎腰輕聲哄著她,"放輕松,我就在廚房,有事叫我。

"你偷偷告訴我,是想讓我輸還是贏?"尤幀羽湊在楚詣耳邊,親昵地咬耳朵講悄悄話。

"想讓你開心。"

"........."

太令人心動了,要不是還有長輩在的話,她都要認為楚詣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的表白。

楚詣是很有安全感的一款人,該死的有魅力。

"一一,什麽時候我能聽見你對我說句贏了算我的,輸了你給我托底啊。"趙涴夙輕抿了一口冒著熱氣的茶,目光落在耐心鼓勵自己老婆的人身上,語氣裏滿滿都是調侃。

祁文秀不緊不慢接過話茬,"媽,別說您了,我這親媽也沒聽過啊。"

遲早強忍著笑意,還不忘添一把柴,"我這一起長大的青梅也沒聽過,雙標!"

祁文秀嘆了一口氣,很是心酸的語氣,"這都三十多年了,我也是終於看到我這清高的女兒有談戀愛的一面,原來你不是不會談,是沒遇到能談的那個人啊。"

你一句我一句,弄得尤幀羽臉都紅了,摸著麻將搓手,小聲說,"你要不快去忙了?"

調侃楚詣不要緊,但是帶上她就有點如鯁在喉了,這要換做她爸媽,她是要懟回去的,就像中午吃飯,三言兩語就把窘迫中的楚詣解救出來。

楚詣順從的把主場交給尤幀羽,"好,那你們先玩,別欺負我們魷魷啊。"

"楚詣,你過來,我先欺負欺負你。"祁文秀第一次感覺自己內斂安靜的女兒變得聒噪了。

"媽,我先去忙了。"

"......"

牌局開始,玩的是大家都熟悉的本地麻將,不知道是不是祁文秀她們不知道尤幀羽打得怎麽樣一直讓著,前幾局尤幀羽都如魚得水,連遲早都說坐她下家都摸不到牌想要換位置。

尤幀羽覺得無所謂,反正楚詣說了在家裏打根本就沒有輸贏,和遲早換了位置。

沒想到尤幀羽坐哪兒都順風順水,運氣的加持下,面前的錢堆了兩堆,想不贏牌局一上來就是天胡,躺贏又躺贏。

"小尤,沒想到你還挺會打的。"祁文秀數了幾張人民幣遞給尤幀羽。

"沒有沒有,我就是運氣好,不是都有新手保護期嗎?"尤幀羽不好意思地雙手接過。

"幾局是新手保護期,要是三家都輸,你贏全場的話就不是運氣了。"趙涴夙在尤幀羽沒來之前都是贏的,她一坐下來幾乎都輸給尤幀羽了,她都忍不住調侃,"一一不會這些消遣娛樂,倒是給自己找了個高手,不錯不錯,挺互補的。"

尤幀羽尬笑,"奶奶說笑了,這個東西很大一部分也是運氣。"

其實奶奶說的也不錯,她喝酒麻將是樣樣精通,楚詣的短板幾乎都是她的長處。

眼前著情況不對,尤幀羽故意放了好幾牌,最後還能海底撈月。

沒救了,看來今年真的是要把楚詣失去的都討回來了。

"吃餃子了。"楚詣的聲音拯救了尤幀羽,她幾乎是下一秒就離開了凳子,把一只手都握不住的錢交到楚詣懷裏,欲哭無淚地說,"一一,我把你過去幾年失去的都討回來了。"

其實這種情況應該適當放放水的,楚詣早就說了沒有輸贏,但運氣好得根本擋不住,這樣搞得她好像很不懂人情世故一樣,贏了錢還把楚詣搞得和她一起很尷尬。

楚詣抱著小幾萬的錢,錯愕地說,"你打得這麽好?還是媽她們讓著你?"

遲早幽怨地語氣飄過來,"我咋那麽愛她呢?"

她也是作孽,剛開始竟然熱情的邀請尤幀羽,沒想到人家是扮豬吃虎。

太可怕了,沒見過尤幀羽這種遇神殺神的運氣和賭運。

尤幀羽挺無辜的,"我一開始就說了讓她來。"

遲早無奈,"你一開始也沒說你賭神啊,還新手保護期,你就是扮豬吃虎。"

"怎麽能這麽說魷魷,牌桌上都是個各憑實力和運氣。"楚詣發生任何事都站在尤幀羽這邊,拿著錢轉手就分了三分之一給圓圓滾滾,"來,寶貝們,小姑第一次陪你們過年,所以給你們發個紅包圖吉利。"

這下子誰都沒話說了,還順水推舟給尤幀羽做了人情。

"謝謝小姑!"圓圓拉著尤幀羽的手,對她的喜歡溢於言表。

"不客氣呢寶貝。"尤幀羽牽著她,一雙眼瞇成了一條縫,"走,小姑帶你去洗手吃飯好不好?"

"好~"圓圓跟著尤幀羽就走了,對她是百分百的信任。

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遲早飄到楚詣耳邊,"你袒護得不要太明顯。"

明明知道在長輩面前應該收斂一點,但她還是我行我素,把護短擺在了明面上。

如果不是她護短的態度這麽強硬,這個家不可能風平浪靜就接納了尤幀羽。

楚詣啊,無非就是仗著父母和奶奶的愛,逼著她們接納尤幀羽。

楚詣漫不經心擡手,厚厚一疊人民幣就擋在遲早靠近自己臉的中間,她雲淡風輕又重覆了一遍,"牌桌上各憑實力,魷魷幫我把失去的都討回來了,有什麽問題嗎?"

這錢大部分都是遲早的,奶奶她們打的次數多,而她就是學了皮毛,遇到了尤幀羽自然是坐哪兒都沒用。

遲早雙手抱臂,哼笑,"得意吧,但我提醒你一下,你在奶奶面前最好收斂一點。"

楚詣自欺欺人的享受著這段婚姻,消耗著家裏人對她的愛來接受她的戀愛腦行為,三年之後,她和尤幀羽離婚,到時候她怎麽面對家裏人?

不惜放下尊嚴下跪求來的婚姻,最後三年就潦草收場,長輩的臉面放在哪裏?

尤其是楚家這種把醫館當家業傳承三代的家庭,對外的體面何其重要。

"遲早。"楚詣突然沈著臉直呼其名。

"幹什麽?"遲早心裏咯噔一下。

果然,三年之期是楚詣永遠的軟肋和痛點,只是隨口一提都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楚詣微微一笑,"去端菜。"

遲早楞了一秒,反應過來她在嚇自己,"你真的是...."

跟尤幀羽越來越像,竟然都會一本正經地嚇人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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