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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臭罵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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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臭罵前男友

魏琛威覺得是後者, 所以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他繼續說,"你知道嗎楚詣雖為人和善性格寬容,但實際上只在二十五歲時談過一段很短的戀愛,隨後一直單身到現在。一般像她這種被捧上神壇又掉下來的人心裏會產生極大的落差, 從而把她內心最陰暗的一面激發出來, 所以她三十歲未婚未戀卻突然找你結婚是有目的的。"

言而總之,魏琛威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 "你們的婚姻, 是各取所需,你需要腎,而她需要有一個能隨意掌控的妻子。看起來沒有問題, 但實際上她很危險, 不是你可以掌控的。"

尤幀羽雙手抱臂, 越聽臉上的冷諷就越明顯。

所以魏琛威想要證明什麽?她和楚詣這段婚姻是各取所需, 並非相愛, 但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尤幀羽瞇了瞇眼冷笑一聲,不耐煩的語氣,"她就算要把我拆了吃掉都跟你沒關系。"

魏琛威急切道,"你真的不要太相信她表面的好了, 背地裏不知道還想著怎麽利用你。"

"我沒錢沒權,還是個藥罐子,她除了能讓我當稻草人給她練練紮針之外還能利用我什麽。"

"........."

魏琛威一時無言, 但明眼人一看楚詣就別有所圖。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你還答應了給她什麽?"

"我倆單純互相喜歡不可以嗎?她有錢有顏的, 性格還好,應該不會有人能拒絕她這種人吧, 你對這件事很難理解嗎?"

她沒有正面回應就是答案,魏琛威沒有實質性證據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尤幀羽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跟我談過的事實?你根本就不喜歡女人,而性取向是先天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你這麽為難自己,還要自欺欺人的對我說這些,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像個正義的判官一樣毫不留情掀起她婚姻的遮羞布,尤幀羽只覺得他簡直無理取鬧到荒謬,義正言辭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想審判她。

尤幀羽註視著自以為是的男人,強忍著怒意才沒有直接上手,"我不明白你在破防什麽啊?你這麽聰明怎麽不去了解了解我國器官移植條例,我跟她是先結的婚,後做的移植手術。我們之間怎麽就各取所需了,她愛我愛到給我捐腎,我愛不死她好嗎...."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尤幀羽反應過來自己沒必要著急自證什麽。

魏琛威神經病間歇性犯病,她幹嘛要搭理他?

"我為什麽要跟你證明我愛不愛我老婆,我們之間的事我沒有跟你解釋的義務。"

"你不是不想證明,你是證明不了。不愛就是不愛,你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魏琛威抓住尤幀羽的逃避,篤定她和楚詣之間有交易。

他不願意相信一個愛過男人的女人最後會跟一個女人結婚。

"魏琛威,我給你臉了是吧?"尤幀羽忍無可忍,直接上手揪住魏琛威的領帶,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警告,"我警告你,你已經一而再再而三越界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魏琛威比尤幀羽高,兩人的身高差讓她揪衣領的威懾力幾近於無。魏琛威只是往前一步,就連帶著尤幀羽壓到墻上,"我是真的擔心你,你圖她錢,圖她腎,難道她就沒有圖你的嗎?要是她背後有什麽陰謀,這些眼前的利益都是為了蒙蔽你,她想要的你最後給不起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尤幀羽被困在魏琛威和墻之間,兩人以壁咚的姿勢對峙。

"我不需要你擔心我。"尤幀羽想也沒想,死死拽著魏琛威領帶彎腰一躲,然後狠狠一推,幹脆利落地把高大的男人一把推開,"還有,楚詣是什麽樣的人輪不到你來審判,你再說她是瘸子,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真的瘸子?"

尤幀羽轉身就走,也不想等路照爾了,剛走出幾米,突然掉過頭來拿好好手裏她的手機。

魏琛威趁機抓住的手腕,痛心疾首地說,"尤幀羽,感恩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麽要這樣委屈自己跟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

尤幀羽反手甩掉他的手,"關你屁事,我跟她離了也輪不到你。"

一針見血,尤幀羽直接挑明了魏琛威最近做這些事最根本的緣由。

剛走到拐角,碰到一臉吃瓜看戲的路照爾,尤幀羽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呢,冷冷掃了一眼,"你買票了嗎,就站這裏看戲。"

"你看你又急,那邊值班的人有急事讓我等了一會兒,我也是剛過來。"路照爾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引著她往樓梯的方向走,"何況就你這戰鬥力還需要我幫忙嗎?你看我還沒參與戰鬥,你已經結束了戰鬥。"

區區一個魏琛威,尤幀羽三兩句話的事兒。

尤幀羽把包往肩上一甩,冷哼一聲,"我在樓下等你,你最好給我快點兒。"

路照爾畢恭畢敬的彎腰,"好的,謝謝小主願意屈尊降貴送我回家。"

"滾蛋。"

"好勒,臣這就退下。"

雖然大概率教不了好好這個學員了,路照爾還是拿著藥按照醫生說的跟魏琛威覆述了一遍。

說完,路照爾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眼神裏罵魏琛威罵得很臟。

一路火花帶閃電,路照爾緊趕慢趕才在尤幀羽坐上車之前跑下來。"等等啊,我可是得試試你家楚醫生的大豪車和我們的二手小電驢有什麽區別。”

楚詣上次就沒讓她搭順風車。

"有病啊,魏琛威他是不是自戀上癮?"尤幀羽把包扔在到後座,氣得捏緊拳頭低吼,"你說他一天到晚騷擾我就算了,竟然還自以為是去調查楚詣,真是煩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楚詣生日啊,我丟下她來醫院就是聽他說這些鬼話嗎?”

路照爾都被她隨地大小瘋嚇了一跳,彎腰屁股在半空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這女人瘋起來,那她也是要暫避鋒芒的。

躊躇幾秒,路照爾還是膽戰心驚地坐了進去,揉了揉自己被大喇叭摧殘的耳朵,"哎...你這大嗓門,震得我耳膜都要碎了。"

"活該,誰讓你大半夜把我叫過來受他這罪。"

"我這不是忙不過來嗎?"

"就是因為我來了,他才有持無恐的姍姍來遲!"

尤幀羽算是看明白了,她只是對自己學生負責,落魏琛威眼裏還以為她多在意他,自戀狂!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把你叫出來。"路照爾積極認錯,順著尤幀羽的話順毛,還幫著她罵魏琛威,"我說魏琛威也是自以為是到沒邊了,仗著他那一副小白臉皮囊自戀上癮。你都不知道他這幾年沒少在我這裏打聽你的消息。去年外派安生了一年多,今年冷不丁又聽說你結婚了,可不是得破防嗎?"

魏琛威對尤幀羽的愛是真的,只是在那個當下暫時選擇了前途,他出生普通職工家庭,高考已經失利了,在踏入社會之前憑著一次好運氣和好皮囊攀上高枝,一個選擇帶動蝴蝶效應影響的是他的整個人生,所以他任由尤幀羽抱怨,權當是給自己好前途買的一張門票。

當他堂堂正正穿上名貴的西裝後,他還忘不掉留在大學衣櫃裏的白襯衫,努力回頭看妄想重新裝進行李箱,可沒有人有義務滿足他既要又要的貪欲,尤幀羽亦不是沒有自主意識被選擇的一件物品。

"他破防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沒有破防。"尤幀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直到把頭發抓成雞窩才肯罷休,順便還憤憤不平地指責了一下她爸,"我爸那張嘴也是指定有點說法在的,一點都關不住門,誰都能從他那裏打聽到我的事兒。我到底是不是他親女兒?!"

尤記得自己被楚詣扒得幹幹凈凈的黑歷史,到現在偶爾拌嘴隨便扒出來一個都能堵住她的嘴,完全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最可氣的是,楚詣竟然連她上一年級因為沒吃到想吃的油條賭氣考零分被她媽拿著雞毛撣子追兩條街的事都知道!

低吼聲太大,外面路過人的都忍不住側目。

大晚上的看見一個紅毛鬼發瘋,嚇死個人。

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了,路照爾降下車窗,皮笑肉不笑,"叔叔啊,你註意前面是樓梯,小心踩空啊,您這老胳膊老腿兒的要是因為看戲摔一跤骨折或者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直走,哎..對對對,回頭看路。"

"小心別撞到電線桿兒哦~"

等沒人再看她們這邊,路照爾才升起車窗,側目看了一眼暴躁瘋狂的女人,習以為常的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她的爆炸頭造型,"你別把鍋甩給叔叔了,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你和楚詣那點事兒又不是什麽秘密,他要有心打聽,你爸不說他也會從其他途徑知道的。"

路照爾扒拉了兩下她炸毛的紅發,用手指當梳子,"好了好了,剛在樓上不是都跟他撕破臉說清楚了嗎,我相信他以後也不會再纏著你了。"

“他敢再來煩我,我真的要使用暴力了!”尤幀羽都快被魏琛威氣笑了,瘋狂吐槽,"我不知道他腦子的構造是不是和常人不太一樣,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明明我也能感覺到他很愛我,但他就能做到回家一趟再出現在我面前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都分了這麽久了,我竟然又從他眼裏看到我們在一起時他看我那種眼神。"

尤幀羽越想越郁悶,魏琛威把她當什麽啊,真以為她沒有自己的尊嚴,被分手還能繼續喜歡她。

路照爾扶額,"他還對你有感覺唄。"

人終究會被年少不可能之物困擾一生,尤幀羽是魏琛威不得已放下的意難平。

"別說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就算還單身我跟他都不可能。我對他沒感覺了,而且我現在這個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就算還沒有出現排異反應,但始終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炸了。以後和楚詣離婚了,我也沒有再結婚和戀愛的打算。"

"你這..."路照爾想反駁,但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確實,以尤幀羽的身體狀況來看,她和楚醫生,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健康的身體,簡直是身殘志堅絕配的妻妻。

尤幀羽連夜拉黑魏琛威,並仰天長嘯發出靈魂拷問,"我以前到底喜歡他什麽?"

路照爾托腮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可能是喜歡他洗澡用香皂吧。"

尤幀羽有個奇葩癖好,就是喜歡身上有清清爽爽香皂味的人。她剛開始不了解魏琛威的時候,就是因為每次靠近能聞到他身上香皂的清香,這個沒出息的女人就被吸引上了,不僅奇葩,還很刁鉆,她只喜歡原味的那款香皂的氣味。

尤幀羽反駁,"你懂什麽,那叫少年氣。"

"不就是香皂味,還是那種抹多了沒沖幹凈的明顯皂香。"

"......."

尤幀羽瞪了路照爾一眼,憤憤踩下油門。

路照爾拉緊胸口的安全帶,再怕還不忘調侃她,"以後你可以找七個用香皂洗澡的男人,一周七天一天一個不重樣....不不不,畢竟已婚身份不能這樣說.....那你以後叫楚醫生也用香皂洗澡,這樣你記憶裏的味道就是楚醫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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