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0章 這地方能有啥危險

關燈
第470章  這地方能有啥危險

這麽快速破了的失竊案,又是新年第一個案子,華警官他們是有獎勵的。

所以一提起這事,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哎呀,這個情況,您想想就知道了。那個蘇婷,跟葛壯分贓的時候為了自己能多拿一百塊,就說是自己提供的信息,自己提供的道具,自己想出來的主意。

但被抓以後,一聽偷了三千塊錢屬於‘金額巨大’,至少要五年起步十年以下,那蘇婷不就受不了了嘛,她就開始亂咬了。

這個女人也是狠心啊,她一會兒說是她的嫂子害的她,平白無故的跟她說什麽景家來存錢了,說這事都是她嫂子的主意,又說也是她哥哥的問題,當時她跟她哥哥問有沒有什麽藥的時候,是他哥哥教的她怎麽使用。

當然,最主要的是怪你們,說都是因為你們住了東口袋胡同那個房子,讓她心裏特別難過,反正各種耍賴吧,後來,她發現我們最終還是認為她是主謀的時候,她又自導自演地倒地不起了,說她現在病得厲害,要死了,請求保外就醫呢!”

這一點也是向清歡擔心的。

向清歡:“她什麽病,真的能保外就醫嗎?”

華警官搖頭:

“應該是不能的。保外就醫是有條件的,至少得是她的病長期治不好,還喪失行為能力。她現在瞧著是很瘦,但是我們看了她的病例,也就是比較嚴重的甲亢,目前還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也是可以治療的。無非是以後她需要靠她自己在勞動改造期間,努力賺這個醫療費吧!”

就是在牢裏努力賺錢治病的意思。

生活有判頭。

屬於是各種算計,最後啥也得不到,人家勞改個幾年出來說不定還能攢幾個勞動的錢,她就不一樣了,勞改五年十年啥也沒有。

果然適合蘇婷這樣的人。

向清歡放了心:“那就好,估計什麽時候會判?”

“估計得兩個多月吧。”

“這麽久啊……”

景霄拍拍她:“正常程序,兩個月已經算快了。”

華警官也說:“對,咱這個案子實在是湊巧,贓物什麽都好確定,證據都特別快的找到,所以兩個多月能判,是算比較快的了。”

向清歡理解了。

也不再多問。

事實上錢拿回來了,知道那兩個人肯定要五年十年的在牢裏了,便也不擔心了。

轉眼到了一月十號。

向清歡這次來京北,除了結婚,最重要的事就是參加今天的全國第二屆連環畫創作比賽頒獎儀式了。

她臨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的帶上了一大兜的喜糖,和一些海市的特產,準備在活動結束後送給上次指導她的王前輩。

要不是這位王前輩指點她及時地在京北的出版社投稿,只怕她連參加這創作比賽的資格都沒有。

景霄跟曹叔借了車,送向清歡去人民出版社的招待所。

頒獎儀式就在招待所的會議室舉行。

到了地方,景霄要陪著向清歡進去,向清歡把他按在車子裏:

“不是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大部分的人都是自己來這裏住、自己來這裏開會的,哪有家裏人帶的!你快回去吧,入場的票上說了,上午是參賽作品展覽,各自活動,中午是在招待所食堂憑入場票去吃飯,下午一點開始頒獎,三點結束。人家安排的好好的,你三點來這裏接我就是了嘛。”

景霄無奈:“好吧,那你可要註意安全。”

向清歡:“知道知道。”

心裏想的卻是,這地方能有啥危險?要註意啥安全?

男人年紀大了就是啰嗦。

她開開心心的進了場。

門口有人檢查介紹信、入場通知書和下午領獎座次的票。

向清歡掏出來一張一張給人看呢,有個人從後面走過來,把手裏的玻璃瓶往旁邊一放,也開始翻自己的口袋,嘴裏喃喃著:“今天要看工作證是吧?我的工作證……”

向清歡眼角餘光瞥見,那個玻璃瓶裏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枸杞。

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場面,可是,三秒鐘沒到,向清歡這邊正好把三張票證在桌面鋪開,那個玻璃瓶忽然發出“噗”的一聲,然後底端和瓶身斷裂錯開,水一下湧過來,先浸濕了向清歡的票,還迅速向她的獲獎通知書蔓延過去。

向清歡連忙把自己的三張紙抽出來,但是已經遲了,水把向清歡的獲獎通知書和座次票都給洇糊了。

因為這些紙張上面關於獲獎人員名字和座次的欄目都是手寫的,遇水就不行啊。

向清歡一手拎一張紙,轉身瞪住肇事者。

這人自己的紙也糊了一張,也正拎著不知所措呢,這會兒迎上向清歡的目光,先是有些不好意思,旋即就是呆住了。

眼前的姑娘實在太好看了,皮膚白白的,臉紅撲撲的,眼睛又大又圓,即便瞪著,也是嬌俏的味道。

不像是北方人,倒很有南方女子的細膩清甜。

這人立馬就擡手放到額頭,做行禮的姿勢:

“對不住!對不住姑娘!我沒想到咱這玻璃瓶子質量這麽不好,我給你作證,你的東西是真的,是我的水瓶害的你,我給你賠禮。”

他又馬上跟驗票的人說:“同志,你看見了吧,你也給作證,都是我和我的瓶子惹禍,你千萬高擡貴手讓這姑娘進去哈,不然我可過意不去了,有什麽問題我給擔著,行不行?”

一口京味。

那驗票的人看看兩人,最後噗嗤一聲樂了:

“哎呀,洪老師您別逗了,行,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這個女同志的票……我們也驗過了,可以進去,不過,這位女同志,你這個票糊了,你自己記得座次嗎?”

最後一句,驗票的同志是看著向清歡問的。

向清歡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雖然很惱火,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樣?

再說了,這驗票的還喊人家洪老師呢,誰知道是這次活動的什麽人啊,只要給她進去,坐那兒無所謂。

向清歡便老實說:“同志,我只記得我是第九排,好像是十二座還是十三座,我忘了。”

那個肇事的洪老師馬上笑瞇瞇地接口:“那沒事了,我把我的座讓給你,我在第二排的十八座,到時候你坐我的位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