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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禮多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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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禮多人不怪

男人眼裏都是寵溺。

他本來就生得好看,這麽滿眼都是你的樣子,怎麽能讓人不心動。

貝清歡心裏甜甜的:“其實我不要啥了,手表那麽貴你都給了,這自行車,得一百八十多吧?你這老婆本下得這麽重,我都不好意思說了。但是,未婚妻的話,是不是該有點別的象征性東西?比如戒指什麽的?”

貝清歡歪一歪頭,頗有要小小刁難一下景霄的意思。

哪裏知道,景霄在衣服前面的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一個紅色小袋子。

就在貝清歡眼皮底下,變戲法似的,從小袋子裏摸出來一個金戒指。

桶箍戒,世面上最流行的樣式。

看著剖面就知道,很有份量,厚厚的。

景霄:“我給你戴上?”

貝清歡好不驚訝:“不是!你,你為什麽隨身帶著戒指啊?你竟然知道我會要戒指?”

景霄那一向清冷的眉眼很是得意:

“自行車和戒指都是好多天前就買的。那天跟你談完以後,我就去買了,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能接受我,願意跟我處對象,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想給你買點東西。

你要是不肯理我,我就給你自行車,畢竟你救了我,還因為我被人說那些話,受委屈了;可你要是還願意理我,那我就想著,咱們是不是把這事定下來?反正我都跟人說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嘛。所以你看,禮多人不怪就是這麽說的。”

他拉起貝清歡的手,看著貝清歡的眼睛,又說了一遍:“我給你戴上吧?”

貝清歡有一點點緊張。

這跟處對象好像有點不同。

是幾乎確定下來結婚的意思吧?

貝清歡看著那戒指:“不是,咱這真的未婚妻未婚夫什麽的,是不是得要先跟父母說啊?”

景霄:“只要你肯認,你要我跟誰說都行。這不是晚上我姑說一起吃飯嘛,我想著,是不是帶著宴阿姨,然後我媽幾個人,我們吃頓飯,再就是十一的時候,你跟我回京北一趟,見見爺爺,咱們這事就算成了。”

貝清歡想了想,正色地說:

“我媽這個人,挺怕生的。小時候都是賴著我外公,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把她當女兒養,她其實不怎麽拿主意,今晚跟你姑他們吃飯,我看我和她就不去了,省得她不自在。

等她下班回來我跟她先說一下,要是她同意,明晚就請你和孟阿姨來家裏吃頓飯,就當定下來,你看怎麽樣?”

景霄沒強求:“都聽你的。不過,這戒指……”

貝清歡伸了手:“戴上吧,未婚夫!”

景霄眼裏都是喜氣,小心翼翼的給貝清歡戴上,還拉住貝清歡的手親了一下。

貝清歡想了想,把脖子上的銀鎖片拿下去,給景霄掛在脖子裏:

“這個不值錢。但是我外公小時候給我定做的,跟了我很多年,也就是那次救你,被你擼走了,我還傷心了好久,現在,就當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行不行?”

景霄可高興了:“行!我很喜歡。”

“別喜歡的太多,畢竟真的不值錢,等我診療室下個月賺了錢,我也買一個金戒指給你。”

景霄笑出聲:“我又不是女同志,戴什麽戒指!不用,這個銀鎖就很好,戴在脖子裏還不顯眼,正是我最想要的呢。倒是你,還想要什麽,你跟我說說?”

“不用了,已經很多了。”

“不多的,這些年,我的工資都沒怎麽花過,下個月我的工資給你,以後你想買啥就買啥。”

“可別!等結婚了再給。”

“那,下個月我們就結婚?”

貝清歡瞪圓眼:“你瘋了嗎?哪有這樣急的!”

“可能吧,我還真覺得自己有點瘋了,這幾天我又開始睡不著,以前睡不著是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現在睡不著是……”想做虧心事。

當然,後面的話,景霄頓住了。

但是貝清歡捅了捅他:“是什麽?”

景霄耳朵開始紅,漸漸地蔓延到脖子:“沒什麽,想你幫我的肩膀那裏,再針灸一次。”

“真的?”

景霄直了直身體,一臉正經:“真的。疼得睡不著。”

一聽這樣,貝清歡就心疼了。

上次說了一周針灸兩次的,但是很不巧,景霄不是出差就是有事,中間還出了梅素琴那檔子案情,這手臂並沒有定期治。

貝清歡當即把景霄帶到了自己的小房間:“你坐下,脫衣服,我去拿針灸盒子,給你紮幾針。”

景霄高高的個子,看看貝清歡這小小的床,還有那粉紅的床單,連忙按住亂跳的心口:“不用了吧……”

“怎麽不用呢?其實這個季節治療是最好的,原本還說一個星期兩次,我看還是趁著你最近不出差,一天隔一天紮,連續治療好得快。脫衣服呀。”

一旦涉及醫術,貝清歡神智清明起來。

景霄脫了軍便服,露出裏面的短袖,神情拘謹的挪了挪屁股,讓自己再坐得直一點。

從抽屜裏拿出針灸盒子的貝清歡皺眉:“你這個短袖汗衫不行,脫了吧。”

景霄又按了按心口:“裏面沒有背心……不太好吧。”

“……可傷在肩膀那邊……哎呀脫吧,我現在是醫生,不是未婚妻。”

貝清歡說是這麽說了,但覺得自己底氣不足。

畢竟,上次她看著景霄的胸肌還走神呢。

但她的話,卻足以讓景霄覺得,再不脫,顯得他不磊落。

所以他脫了。

哪裏知道呢,他這邊剛脫,外頭門上一陣輕響,宴桂芳就推門進來了。

客廳實在小,宴桂芳不過才走了兩步,轉頭一看,就看見景霄光著膀子,手裏抱住衣服擋住胸口,一臉驚慌的坐在貝清歡床上。

宴桂芳:“……!”

貝清歡也很尷尬,這瓜田李下的。

但是她能裝。

貝清歡馬上把隔開小房間的布簾子一拉,走出來,很是大方地喊一聲:“媽你怎麽這會兒回來了?我正想給景霄紮一下肩膀呢,他痛得受不了呢!”

宴桂芳瞪著她,壓著聲音咬牙切齒:“你覺得我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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