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趙家要納妾

關燈
第66章 趙家要納妾

柳小荷認得他,知道這人不是好東西,低著頭想繞開走。

趙文康卻跨一步又攔住她:“急什麽?陪本少爺說說話。”

“趙少爺,我還有事,得回家了。”柳小荷小聲說。

“回家?”趙文康用扇子擡起她的下巴,“回那個破院子做什麽?跟本少爺回趙府,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那兒強?”

柳小荷嚇得後退,卻被兩個家丁堵住了退路。

趙文康湊近些,輕浮笑道:“本少爺看上你了,想納你做第六房小妾。過兩天就讓人送聘禮過去,你乖乖等著,啊?”

“我……我不嫁!”柳小荷紅著眼睛喊。

“不嫁?”趙文康臉色沈下來,“由得你選?在這杏雨鎮,我趙家說的話,還沒人敢不聽。”

他冷哼一聲,甩開扇子:“回去跟你娘和你那個表姐說清楚,乖乖準備著。要是敢鬧,有你們好看的。”

說完,帶著家丁揚長而去。

柳小荷渾身發抖,一路哭著跑回了家。

“姐姐,我不想嫁給他!”柳小荷又哭起來,“我聽說他之前納的妾,有的不到一年就病死了,有的被他打殘了趕出來……我不要去趙家!”

雲昭渺聽完,眼神冷了下來。

趙家她知道。

杏雨鎮及周圍數十個城鎮唯一的員外,家裏田產鋪面無數,據說還有兩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坐鎮。

這實力在方圓百裏,確實是最厲害的。

普通百姓,根本惹不起。

“不想嫁咱就不嫁。”雲昭渺握住柳小荷的手,聲音放柔,“姐姐有辦法。”

柳小荷擡起淚眼:“真的嗎?可是趙家……趙家那麽厲害……”

“真的。”雲昭渺擦掉她的眼淚,“這幾天你就呆在家裏,哪都別去。趙家要是來人,我去應付。”

柳小荷看著她平靜的神色,惶惶不安的心,莫名地落下來一些。

她用力點了點頭,依偎在雲昭渺身邊。

安撫好柳小荷,雲昭渺心裏盤算起來。

築基後期的修士。

她不敢動用靈力,硬碰硬不行,只能智取,或者借助外力。

正想著,院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不輕不重,帶著點遲疑。

柳小荷緊張地看向雲昭渺。

雲昭渺對她搖搖頭,起身走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靳尚崇。

他手裏提著一個小竹籃,裏面裝著幾個還沾著泥土的紅薯和一些新鮮的蔬菜。

見是雲昭渺開門,他耳尖爬上一抹紅暈,遞過竹籃:“柳、柳姑娘。我娘讓我送點地裏剛挖的,給你們嘗嘗。”

雲昭渺接過,道了聲謝。

靳尚崇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搓了搓手,似乎在找話題:“那個……柳姨今天好些了嗎?”

“還是老樣子,勞靳大哥記掛。”雲昭渺語氣疏離。

“哦,哦……”靳尚崇點點頭,沈默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擡起頭看著雲昭渺,“柳姑娘,我聽說趙家的事了。”

雲昭渺眸光微動。

靳尚崇臉上露出憤慨:“趙天寶那混蛋,簡直不是東西!柳姑娘,你們千萬別怕,咱們鎮上好多人都受過他家的氣!我跟鋪子裏的師傅們說了,大家都很同情小荷妹子,要是趙家真敢亂來,我們一定不答應!”

他說得有些激動,臉漲得更紅了。

這份質樸的義氣,讓雲昭渺心中流過暖意。

“多謝靳大哥和各位師傅的好意。”她語氣緩和了些,“不過,趙家勢大,還有修士,硬來不是辦法。”

“那、那怎麽辦?”靳尚崇急了,“總不能真讓小荷妹子嫁給那種人吧?”

雲昭渺看著他真摯擔憂的表情,沈吟片刻,道:“靳大哥,你在鎮上認識的人多,可否幫我打聽兩件事?”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靳尚崇挺直了背。

“第一,趙家那兩位修士的詳細情況,比如他們通常什麽時候在趙家,有什麽喜好,修為具體如何。第二,趙家最近有沒有什麽對頭,或者有什麽把柄是鎮上人知道卻不敢說的。”

靳尚崇認真記下,重重點頭:“好,我這就去打聽!柳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小心,不讓人起疑。”

“有勞了。”雲昭渺頷首。

靳尚崇看著她帶著淡淡倦色的臉,心裏湧起一股保護欲,脫口而出:“柳姑娘,你也別太擔心,身子要緊。有什麽事,盡管讓我去做。”

雲昭渺點頭:“多謝。靳大哥還有事嗎?”

這逐客的意思明顯,靳尚崇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憨厚地笑了笑:“沒事了。柳姑娘你忙,我先走了。一有消息我就來告訴你。”

“嗯。”

看著靳尚崇略顯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雲昭渺關上了門。

柳小荷從屋裏探出頭,小聲道:“靳大哥人真好。”

雲昭渺“嗯”了一聲,將竹籃拿進廚房。

她心裏想著趙家的事,先前打算去吳大夫那兒看看身體的事,竟被忘在了腦後。

後面幾日,柳小荷閉門不出,家裏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都是雲昭渺去購買。

靳尚崇來了兩趟,送了點家常東西,也帶來了打聽來的消息。

趙家兩位修士,一個姓胡,一個姓馬,都是築基後期,受趙家供奉,主要職責是震懾和解決一些“非常規”的麻煩。

他們並不常駐趙家,每月多半時間在外,據說是尋找修煉資源或幫趙家處理些遠方的生意,只在月中和月底回趙家幾天。

巧的是,這兩天正是他們該回來的日子。

至於趙家的對頭和把柄,靳尚崇打聽到的有限。

趙家行事霸道,但對明面上的律法和官府表面功夫做得還行,銀錢開道,很少留下確鑿的罪證。

不過,他聽一個老師傅喝醉後提過一嘴,說趙家前年強買鎮西頭李老漢的祖田,李老漢的兒子氣不過去理論,被打成重傷,沒多久就死了。

李家去縣衙告過,但不了了之。

李老漢如今孤苦一人,靠撿破爛為生,心裏憋著恨。

雲昭默默記下。

靳尚崇每次來,都想多留一會兒,說說話,或者看看有沒有什麽力氣活能幫上忙。

雲昭渺總是客氣應對,然後以要照顧柳姨或休息為由送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