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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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是例外 第六十一章
虞輕霧以為傅鈺會帶她去電視上的那種高檔餐廳, 旁邊有拉小提琴的，服務員都西裝革履。而實際上，傅鈺帶她來的是酒吧。
應該是酒吧。雖然虞輕霧沒來過, 但也不至於連酒吧都不知道。
傅鈺像是察覺到虞輕霧的後退，主動牽起她的手。“你害怕？”
虞輕霧緩緩搖頭，“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傅鈺站在原地，松開她的手，雙手掐腰，唇角勾起，笑意若有似無，“你害怕我把你賣了？”
聞言, 虞輕霧再次搖頭,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帶我來酒吧。”
“嗯？”傅鈺挑了挑眉，“誰告訴你這是酒吧。”
“這裏不是酒吧？大家都在喝酒，這個布局, 就是很像酒吧啊。”虞輕霧小聲為自己辯解。
傅鈺重新牽起虞輕霧的手，邊走邊說：“這裏是我媽媽的餐廳，被她故意設計裝修成這樣的而已。我們去二樓。”
“你媽媽的？”虞輕霧小聲碎碎念, “阿姨好多店鋪啊。”
虞輕霧以為傅鈺沒聽到，實際他聽得一清二楚, “我外公就我媽媽一個孩子，我媽很會投資的。只是看男人的眼光不準。”
虞輕霧想起之前住在莊園，在那裏聽到的八卦，傅鈺母親的感情生活很坎坷, 丈夫出軌外遇，甚至聽說外面還有私生子。那傅鈺是不是可能也有弟弟妹妹……
傅鈺牽著虞輕霧去到餐廳的二樓。二樓和一樓截然不同的裝修風格，二樓安靜優雅, 隔音做的很好，一樓的嘈雜竟然一絲一毫都聽不到，耳邊回蕩的都是悠揚的小提琴聲。
虞輕霧循著小提琴的聲音望過去，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虞輕霧收回視線，自己現在怎麽了，怎麽看一個人的時候，先關註的是人的外貌。
傅鈺沒註意到低頭沈思的虞輕霧，只是牽著她往窗邊走。
等落座後，傅鈺才問她，“怎麽？你不喜歡這裏？你想去酒吧？”
虞輕霧搖頭，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她發現自己在傅鈺面前越來越大膽了。
聽完虞輕霧說的，傅鈺覺得真有意思。“你現在還是太閑了，所以才會想得多。等明天老師來了給你上課，你就沒空瞎想了。”話音甫落，傅鈺扭頭看向那個拉小提琴虞輕霧口中的漂亮女生，“虞輕霧，你的眼光有待提高。”
“好吧好吧，其實我真的很擔心，我輕易地被取代。我也是因為臉，被你看上的吧。”
傅鈺翻看菜單的手頓住，他擡頭看向虞輕霧，沈默許久，他才開口道：“也不止這個原因。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傅鈺合上菜單，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我是種馬嗎？看見一個女人就想帶回家。”
“你還是太閑了。”
傅鈺按鈴叫來服務員，然後讓虞輕霧點菜。虞輕霧也不知道要吃什麽，只好告訴服務員隨便上。傅鈺被虞輕霧的回答逗笑，他抿唇看向一臉尷尬的服務員，而後快速點好了菜。
“哼，你故意的吧。”虞輕霧質問傅鈺，“你明知道我不會點菜。”
“這有什麽會不會的，不會學就好了。虞輕霧我還是比較喜歡一開始的你。活潑朝氣。現在呢，總感覺多愁善感。”
虞輕霧感覺傅鈺有點不耐煩，抿起唇打算沈默。
傅鈺低頭翻看手機，不知道在回什麽信息。虞輕霧目光往四周打量。來這裏的好像沒有幾個年輕人，看了一圈，最年輕的竟然是他們這一桌。
“明天下午，那位顧老師會來帶你上課。虞輕霧，事先提醒你一下，你現在還是吃我的住我的，做事要有分寸。和其他男人保持應有的距離。”傅鈺關掉手機，把其放到桌上，雙手環臂，直勾勾地凝視坐在對面的虞輕霧，“你能做到，我要求的嗎？”
虞輕霧點點頭。
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虞輕霧見傅鈺心情不錯，小聲問他，“傅鈺，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原本在專心欣賞音樂的傅鈺註意力重新回到虞輕霧身上，“因為這是我媽媽的餐廳，我只是想過來看看。”
虞輕霧知道傅鈺母親去世了，十分不好意思提起他的傷心事，主動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鈺呵呵了聲，感覺現在的虞輕霧真的跟被換了魂魄一樣，怎麽變得弱弱的。他好像還是比較喜歡之前的那個她。
虞輕霧見傅鈺不吱聲，以為他想起母親在傷心，於是又安慰道：“傅鈺，你不用感到難過。我也沒有媽媽。”
“我都忘記自己的媽媽長什麽樣了，一直都是爺爺奶奶帶我。嗯，傅鈺，我要謝謝你。替我爺爺奶奶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一直帶著爺爺奶奶。”
傅鈺沈默著，一直到服務員把菜上齊，確定不會再突然拜訪，才開口笑虞輕霧，“這裏又不是鄉下，早晚會有人發現你帶著爺爺奶奶的骨灰，然後把你趕走。”
“可這些不會發生。因為你已經幫了我，我爺爺奶奶被安頓得很好。”
“吃飯吧，虞輕霧。”傅鈺餘光看到有人朝他們走來，讓虞輕霧低頭吃飯，囑咐她不要吭聲。
虞輕霧不解，剛想開口問為什麽，就被傅鈺瞪了一眼，只好閉緊嘴巴。
來人是個陌生男人，虞輕霧之前沒見過。
“傅鈺，你怎麽在這裏？”沒等傅鈺本人回答，男人就自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哦，我忘記了。這是你媽媽的餐廳，不就是你的地兒。”
“不過，兄弟。你現在……”男人站直身子，“你完全好了？”
傅鈺擡起眼，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雖然傅鈺態度愛答不理，但男人似乎沒有受到影響，自顧自地繼續道：“這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嬌啊。大家私下都討論瘋了，都在猜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拿下傅少。”
傅鈺單手撐著腦袋，歪頭看向喋喋不休的男人，“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暗戀我啊。”
男人聞言楞在原地，他怎麽都預想不到，高冷寡言的傅鈺會開這樣的玩笑。他出了趟車禍，整個人撞傻了吧。
“呵呵，你知道的，我性取向為女。你現在變得比以前活潑了啊，感覺都不像是你了。我還有事，之後有機會再聚。大家都很想念你。”
話音甫落，男人迅速離開。
虞輕霧見人走遠了才敢開口，“他是你之前的朋友？”
傅鈺點點頭，回想剛剛朋友說的話，他變了嗎？啊，原來不僅僅是虞輕霧變了，他也變了。
“虞輕霧，你打算去哪裏讀大學？”傅鈺脫掉西裝外套，立刻有服務員過來拿走。
虞輕霧沒有註意傅鈺講了什麽，只是覺得這裏服務真好，服務員真有眼力價。
“虞輕霧，腦子呢？我在和你講話，你沒聽到。”傅鈺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口喝完，看起來不太開心。
虞輕霧抿抿唇，打算裝死不吭聲。
“又開始了，你現在的樣子，我很不喜歡。你之前不是挺門清的，知道自己的職責是取悅我。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日子過得太好？”
虞輕霧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但她想不通理由，為了讓自己開心一點，幹脆就沒再想。
難道真的是傅鈺說的這樣？自己日子過的太好了？
虞輕霧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傅鈺。但她真的想不通理由，自己為什麽變了呢。過上好日子應該開心才對。
“老師明天上午就來，趕緊忙起來吧。我都害怕你再這樣下去，迷失自我，最後抑郁了。”傅鈺語氣漫不經心，目光也沒有對準虞輕霧。
虞輕霧聞言卻楞怔了很久。自己會抑郁嗎？抑郁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傅鈺突然那樣講？
這次，虞輕霧很快想到了答案。笨蛋不會說自己是笨蛋。同樣的道理，抑郁的不是虞輕霧，而是傅鈺。
想通後，虞輕霧很快冷靜下來。傅鈺對她那麽好，她要幫傅鈺。
“那我大概什麽時候能考大學？明年什麽時候？”虞輕霧想，自己忙起來，是不是也可以帶動傅鈺忙起來。那樣，他就沒空傷春悲秋了吧。
“馬上過年了，你能在過年之前，把高中知識學完，我要敬佩你的。高中幾年知道嗎？”傅鈺笑虞輕霧不知輕重。
虞輕霧雖然初中畢業，但她也見過豬跑啊。再笨蛋也不至於連高中幾年大學幾年都不知道吧。
“你在嘲笑我啊，我當然知道高中幾年。你給我找的老師不是笨蛋吧。既然知道我要短時間學三年的東西，那就直接給我學重點啊。而且，”虞輕霧頓了下，“我不是笨蛋。我可以學會的。”
傅鈺點點頭，下巴仰了仰，讓虞輕霧趕緊吃飯，“好的，我知道你不是笨蛋了。現在，笨蛋女士，先把飯吃了，可以嗎？”
虞輕霧咬住下唇，瞪了眼傅鈺，故意聲音很大的拿起筷子，“不要小瞧我，到時候我會證明給你看。”
傅鈺雙手環臂，笑眼看向志氣滿滿的虞輕霧，“可以啊，我等你。但你現在趕緊把飯吃了。”
傅鈺早就停了筷子，專心地盯著虞輕霧。時間怎麽就過得那麽快，還有一兩個月就要過年了。真是不可思議。虞輕霧竟然在自己身邊待了那麽久。
“虞輕霧，你冷嗎？”傅鈺後知後覺，虞輕霧還在穿著裙子，連外套都沒有。
虞輕霧搖頭，視線緊盯著碗裏的牛肉，“不冷啊。我現在喜歡穿裙子。”
“哦，你喜歡啊。”傅鈺意味深長地笑著頷首。
“你喜歡就行，身體是你自己的，感受也是自己的。你在我身邊那麽久了，應該了解我了吧。不過，有時候我也會搞不懂自己現在在幹嘛。”傅鈺低聲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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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輕霧以為傅鈺會帶她去電視上的那種高檔餐廳, 旁邊有拉小提琴的，服務員都西裝革履。而實際上，傅鈺帶她來的是酒吧。
應該是酒吧。雖然虞輕霧沒來過, 但也不至於連酒吧都不知道。
傅鈺像是察覺到虞輕霧的後退，主動牽起她的手。“你害怕？”
虞輕霧緩緩搖頭，“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傅鈺站在原地，松開她的手，雙手掐腰，唇角勾起，笑意若有似無，“你害怕我把你賣了？”
聞言, 虞輕霧再次搖頭,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帶我來酒吧。”
“嗯？”傅鈺挑了挑眉，“誰告訴你這是酒吧。”
“這裏不是酒吧？大家都在喝酒，這個布局, 就是很像酒吧啊。”虞輕霧小聲為自己辯解。
傅鈺重新牽起虞輕霧的手，邊走邊說：“這裏是我媽媽的餐廳，被她故意設計裝修成這樣的而已。我們去二樓。”
“你媽媽的？”虞輕霧小聲碎碎念, “阿姨好多店鋪啊。”
虞輕霧以為傅鈺沒聽到，實際他聽得一清二楚, “我外公就我媽媽一個孩子，我媽很會投資的。只是看男人的眼光不準。”
虞輕霧想起之前住在莊園，在那裏聽到的八卦，傅鈺母親的感情生活很坎坷, 丈夫出軌外遇，甚至聽說外面還有私生子。那傅鈺是不是可能也有弟弟妹妹……
傅鈺牽著虞輕霧去到餐廳的二樓。二樓和一樓截然不同的裝修風格，二樓安靜優雅, 隔音做的很好，一樓的嘈雜竟然一絲一毫都聽不到，耳邊回蕩的都是悠揚的小提琴聲。
虞輕霧循著小提琴的聲音望過去，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虞輕霧收回視線，自己現在怎麽了，怎麽看一個人的時候，先關註的是人的外貌。
傅鈺沒註意到低頭沈思的虞輕霧，只是牽著她往窗邊走。
等落座後，傅鈺才問她，“怎麽？你不喜歡這裏？你想去酒吧？”
虞輕霧搖頭，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她發現自己在傅鈺面前越來越大膽了。
聽完虞輕霧說的，傅鈺覺得真有意思。“你現在還是太閑了，所以才會想得多。等明天老師來了給你上課，你就沒空瞎想了。”話音甫落，傅鈺扭頭看向那個拉小提琴虞輕霧口中的漂亮女生，“虞輕霧，你的眼光有待提高。”
“好吧好吧，其實我真的很擔心，我輕易地被取代。我也是因為臉，被你看上的吧。”
傅鈺翻看菜單的手頓住，他擡頭看向虞輕霧，沈默許久，他才開口道：“也不止這個原因。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傅鈺合上菜單，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我是種馬嗎？看見一個女人就想帶回家。”
“你還是太閑了。”
傅鈺按鈴叫來服務員，然後讓虞輕霧點菜。虞輕霧也不知道要吃什麽，只好告訴服務員隨便上。傅鈺被虞輕霧的回答逗笑，他抿唇看向一臉尷尬的服務員，而後快速點好了菜。
“哼，你故意的吧。”虞輕霧質問傅鈺，“你明知道我不會點菜。”
“這有什麽會不會的，不會學就好了。虞輕霧我還是比較喜歡一開始的你。活潑朝氣。現在呢，總感覺多愁善感。”
虞輕霧感覺傅鈺有點不耐煩，抿起唇打算沈默。
傅鈺低頭翻看手機，不知道在回什麽信息。虞輕霧目光往四周打量。來這裏的好像沒有幾個年輕人，看了一圈，最年輕的竟然是他們這一桌。
“明天下午，那位顧老師會來帶你上課。虞輕霧，事先提醒你一下，你現在還是吃我的住我的，做事要有分寸。和其他男人保持應有的距離。”傅鈺關掉手機，把其放到桌上，雙手環臂，直勾勾地凝視坐在對面的虞輕霧，“你能做到，我要求的嗎？”
虞輕霧點點頭。
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虞輕霧見傅鈺心情不錯，小聲問他，“傅鈺，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原本在專心欣賞音樂的傅鈺註意力重新回到虞輕霧身上，“因為這是我媽媽的餐廳，我只是想過來看看。”
虞輕霧知道傅鈺母親去世了，十分不好意思提起他的傷心事，主動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鈺呵呵了聲，感覺現在的虞輕霧真的跟被換了魂魄一樣，怎麽變得弱弱的。他好像還是比較喜歡之前的那個她。
虞輕霧見傅鈺不吱聲，以為他想起母親在傷心，於是又安慰道：“傅鈺，你不用感到難過。我也沒有媽媽。”
“我都忘記自己的媽媽長什麽樣了，一直都是爺爺奶奶帶我。嗯，傅鈺，我要謝謝你。替我爺爺奶奶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一直帶著爺爺奶奶。”
傅鈺沈默著，一直到服務員把菜上齊，確定不會再突然拜訪，才開口笑虞輕霧，“這裏又不是鄉下，早晚會有人發現你帶著爺爺奶奶的骨灰，然後把你趕走。”
“可這些不會發生。因為你已經幫了我，我爺爺奶奶被安頓得很好。”
“吃飯吧，虞輕霧。”傅鈺餘光看到有人朝他們走來，讓虞輕霧低頭吃飯，囑咐她不要吭聲。
虞輕霧不解，剛想開口問為什麽，就被傅鈺瞪了一眼，只好閉緊嘴巴。
來人是個陌生男人，虞輕霧之前沒見過。
“傅鈺，你怎麽在這裏？”沒等傅鈺本人回答，男人就自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哦，我忘記了。這是你媽媽的餐廳，不就是你的地兒。”
“不過，兄弟。你現在……”男人站直身子，“你完全好了？”
傅鈺擡起眼，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雖然傅鈺態度愛答不理，但男人似乎沒有受到影響，自顧自地繼續道：“這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嬌啊。大家私下都討論瘋了，都在猜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拿下傅少。”
傅鈺單手撐著腦袋，歪頭看向喋喋不休的男人，“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暗戀我啊。”
男人聞言楞在原地，他怎麽都預想不到，高冷寡言的傅鈺會開這樣的玩笑。他出了趟車禍，整個人撞傻了吧。
“呵呵，你知道的，我性取向為女。你現在變得比以前活潑了啊，感覺都不像是你了。我還有事，之後有機會再聚。大家都很想念你。”
話音甫落，男人迅速離開。
虞輕霧見人走遠了才敢開口，“他是你之前的朋友？”
傅鈺點點頭，回想剛剛朋友說的話，他變了嗎？啊，原來不僅僅是虞輕霧變了，他也變了。
“虞輕霧，你打算去哪裏讀大學？”傅鈺脫掉西裝外套，立刻有服務員過來拿走。
虞輕霧沒有註意傅鈺講了什麽，只是覺得這裏服務真好，服務員真有眼力價。
“虞輕霧，腦子呢？我在和你講話，你沒聽到。”傅鈺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口喝完，看起來不太開心。
虞輕霧抿抿唇，打算裝死不吭聲。
“又開始了，你現在的樣子，我很不喜歡。你之前不是挺門清的，知道自己的職責是取悅我。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日子過得太好？”
虞輕霧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但她想不通理由，為了讓自己開心一點，幹脆就沒再想。
難道真的是傅鈺說的這樣？自己日子過的太好了？
虞輕霧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傅鈺。但她真的想不通理由，自己為什麽變了呢。過上好日子應該開心才對。
“老師明天上午就來，趕緊忙起來吧。我都害怕你再這樣下去，迷失自我，最後抑郁了。”傅鈺語氣漫不經心，目光也沒有對準虞輕霧。
虞輕霧聞言卻楞怔了很久。自己會抑郁嗎？抑郁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傅鈺突然那樣講？
這次，虞輕霧很快想到了答案。笨蛋不會說自己是笨蛋。同樣的道理，抑郁的不是虞輕霧，而是傅鈺。
想通後，虞輕霧很快冷靜下來。傅鈺對她那麽好，她要幫傅鈺。
“那我大概什麽時候能考大學？明年什麽時候？”虞輕霧想，自己忙起來，是不是也可以帶動傅鈺忙起來。那樣，他就沒空傷春悲秋了吧。
“馬上過年了，你能在過年之前，把高中知識學完，我要敬佩你的。高中幾年知道嗎？”傅鈺笑虞輕霧不知輕重。
虞輕霧雖然初中畢業，但她也見過豬跑啊。再笨蛋也不至於連高中幾年大學幾年都不知道吧。
“你在嘲笑我啊，我當然知道高中幾年。你給我找的老師不是笨蛋吧。既然知道我要短時間學三年的東西，那就直接給我學重點啊。而且，”虞輕霧頓了下，“我不是笨蛋。我可以學會的。”
傅鈺點點頭，下巴仰了仰，讓虞輕霧趕緊吃飯，“好的，我知道你不是笨蛋了。現在，笨蛋女士，先把飯吃了，可以嗎？”
虞輕霧咬住下唇，瞪了眼傅鈺，故意聲音很大的拿起筷子，“不要小瞧我，到時候我會證明給你看。”
傅鈺雙手環臂，笑眼看向志氣滿滿的虞輕霧，“可以啊，我等你。但你現在趕緊把飯吃了。”
傅鈺早就停了筷子，專心地盯著虞輕霧。時間怎麽就過得那麽快，還有一兩個月就要過年了。真是不可思議。虞輕霧竟然在自己身邊待了那麽久。
“虞輕霧，你冷嗎？”傅鈺後知後覺，虞輕霧還在穿著裙子，連外套都沒有。
虞輕霧搖頭，視線緊盯著碗裏的牛肉，“不冷啊。我現在喜歡穿裙子。”
“哦，你喜歡啊。”傅鈺意味深長地笑著頷首。
“你喜歡就行，身體是你自己的，感受也是自己的。你在我身邊那麽久了，應該了解我了吧。不過，有時候我也會搞不懂自己現在在幹嘛。”傅鈺低聲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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