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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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例外 第四十章
虞輕霧再三向傅鈺確認, 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去讀書。
傅鈺罕見的耐心，向她承諾，會送她去讀書。
虞輕霧下意識問原因, 但問出後，卻立即後悔。為什麽非得知道原因呢？如果讓他真的思考起來，再不讓自己讀書了呢。
可就在虞輕霧恍惚的瞬間，傅鈺已經把原因說了出來，“因為我是個好人。”
虞輕霧自動略去傅鈺言語中的調侃，真切的把他稱為“好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所以, 你會如何報答我？”傅鈺反問虞輕霧, “好人也不是白做的，你只讀到初中，我要找關系給你送進高中, 然後考大學。錢倒是次要，重要的是，我會因為這件事欠不少人情。你年紀小或許不懂, 相比金錢，人情是最難還的。”
“那要怎麽辦, 總不能真的要我給你生孩子吧。我不聰明沒學歷，你肯定不希望你的孩子有我這樣的媽，”虞輕霧想以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方式讓傅鈺徹底放棄生孩子的想法。
傅鈺點頭，聲音平穩, “你說得對，你的確不適合。我得讓我的孩子贏在起跑線上，至少, 她們的母親，智商是高的。”
虞輕霧板著臉，一臉不悅地瞪著傅鈺。
傅鈺說到做到，中午答應了虞輕霧讓她去讀書，下午就有人來問虞輕霧的信息，說是給她選學校。來了四個人，兩個男生，兩個女生。年紀都不大，但也不老。應該是二十七八的樣子，看起來和傅鈺差不多。
虞輕霧彼時剛餵完傅鈺吃飯，他又被醫生團隊帶走做檢查。虞輕霧則自己一個人留在屋內，沒過多久，這四個人就敲門而入。
對方表明來意後，虞輕霧才真的相信，傅鈺沒有騙她。
虞輕霧認真聽對方說的話，對方問什麽，她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麽。等快結束時，對方的其中一個人給了她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直接聯系我。”
虞輕霧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眼名片，然後在心裏重覆她抓取到的信息，對方是個律師，方科，方律師？
虞輕霧站在門口看著那群人的背影，等他們都消失，自己才又重新回到屋內。
虞輕霧自認不是個敏感多疑的人，但剛剛那群人在詢問自己的信息時，除了那個給她名片的律師，其他人都在用著鄙視看不起的目光對準她。不過，虞輕霧不用在意，她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自己還年輕，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旅途中遇到的人，幾乎不會有人陪自己走到最後，不會有。
傅鈺做完康覆訓練，讓趙笙推他去高爾夫球場旁邊的大樓。自從受傷，傅鈺就沒再去過那裏。趙笙對於老板的安排當然是照做，走到路程中途，傅鈺讓趙笙去把小刀叫過來。
趙笙好奇傅鈺找小刀做什麽，小刀也好奇傅鈺找自己幹什麽？難道是虞輕霧找他給自己換工作，他不同意，要把自己趕走？應該不會吧。當初爺爺奶奶離世，傅老答應過自己，要留自己一直在莊園的。他們家欠她的。
小刀站在傅鈺面前，低頭不敢直視他。傅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瞎子，被他註視總感覺陰深深的，小刀忍不住低下頭。
“她答應你的事情，我也答應了。你想去做什麽工作？”傅鈺問小刀，語氣溫和。
傅鈺的態度讓小刀意外，她站直身子，大膽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去當保安，因為保安室每次值班只有一個人，我不太喜歡社交，更喜歡一個人待著。雖然我是女生，但我力氣不小，也學過跆拳道，做保安對我來說不難的。”擔心被傅鈺拒絕，小刀輕聲細語的解釋著。
“可以，你去吧。我會和默姨說。不過，有一點希望你能做到，不要再和虞輕霧聯系，更不要教她亂七八糟的。”傅鈺右手來回撫摸自己的左手手背，歪著頭，看起來有些高冷，但聲音還算溫和。
不過，小刀還是聽出，傅鈺在警告自己。他擔心自己把虞輕霧帶壞？啊，這怎麽可能？小刀震驚地張大嘴巴。虞輕霧不用她帶，她自己就很壞好嗎？
“剛才我說的，你聽到沒有？”傅鈺擡起頭望向小刀。
盡管知道他看不見自己，但小刀還是低下頭，淺淺說了句知道了。
小刀離開後，傅鈺又安排趙笙，“你知道了吧，我過段時間要帶虞輕霧去讀書。不，準確來說，是她讀，我陪讀。”
“那您的腿？”趙笙試探著問道，“我呢？我需要跟著您一起去嗎？”
傅鈺搖搖頭，“不用，你繼續讀你的書吧。我會等醫生同意我離開，再帶她走。”
不知為何，趙笙恍惚之間，產生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會吧，虞輕霧這丫頭，不會最後真的能上位成功吧。
“你好像很關心虞輕霧？”傅鈺問趙笙。
趙笙聞言立刻咧嘴，“因為她是您的人，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去把虞輕霧叫過來。”傅鈺還讓趙笙去端一盤芒果。
趙笙走到走廊就給虞輕霧打了電話，把樓棟和房間號告訴她，說傅鈺讓她過來。聽到虞輕霧說好，趙笙才去拿水果。
趙笙把切好的新鮮芒果端過來，也沒見虞輕霧到。傅鈺讓趙笙先離開，今天不用再過來，可以回校。趙笙說了聲好的，便轉身離開。
走出高爾夫樓，趙笙在芭蕉樹下遇到了虞輕霧，她顯然是剛睡醒，看起來無精打采，“你走的好慢。”趙笙吐槽，“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要上位了。難道，男人都過不了美人關。”
懶得搭理趙笙的胡說八道，虞輕霧揉了揉額角繼續往前走。
虞輕霧走到樓下大廳又打了個哈欠，她無意識的歪頭一扭，看到了那間房，那間代表一切開始的房間。如果她沒記錯，現在已經十月，她六月的第一天踏進莊園，一眨眼就差不多待了小半年。虞輕霧收回視線，重重呼了口氣。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這麽久才到？”傅鈺聽到門開的聲音，沒好氣的問道。
虞輕霧嘆了口氣，“少爺呀，我是人類不是超人啊。我又不會飛。我來的路上速度已經很快了。您老找我來有何吩咐？”
傅鈺單手撐著輪椅把手，歪頭看向窗外。虞輕霧知道他還是看不到，她去偷偷打聽過了，傅鈺的腿有所好轉，再做一段時間的康覆訓練，就可以去掉輪椅慢慢開始走路。但是他的眼睛，他們都說，恢覆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虞輕霧趁著傅鈺沈默的間隙走到果盤前，旁若無人地捏起叉子叉了塊芒果塞進自己的嘴巴，邊咀嚼，邊盯著傅鈺的動靜。
傅鈺敏銳地聽到虞輕霧在吃東西，察覺她放下叉子才開口，“下午那些人，你見過了吧。”
虞輕霧嗯了聲，擡步走到傅鈺身前，直接坐到了他一旁的沙發，“見到了。那個叫方科的律師給了我一張名片。”
“嗯，他是我大學同學，聽說我殘廢了，要來看我，不過被我拒絕，現在因為你，我不得不讓他來，”傅鈺上半身坐直，他對準虞輕霧說話的地方，“所以，你要不要報答我一下。”
“你以後再也遇不到我這樣的好人了。”傅鈺說著說著笑起來，“哎，我說真的。你以後真的不會再遇到我這樣的人了。”
“你是什麽樣的人？”虞輕霧看著傅鈺的眼睛，柔聲問道。
傅鈺唇角笑意微微斂起，“大冤種。”
虞輕霧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但也不想再追問。“既然你是好人，那你好人做到底吧。”
“傅鈺，不對，少爺。我可以考駕照嗎？我已經成年了，應該是可以的吧。”虞輕霧溫聲向傅鈺解釋，“您看呀，我上學的話，好像要等到明年九月份吧。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對吧。所以，我可以利用上學之前的時間，考個駕照嗎？”
虞輕霧說完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傅鈺都沒有回應她。時間久到虞輕霧準備退一步，傅鈺終於開了口。
“你說得對，”傅鈺對虞輕霧說：“我們不能浪費時間。”
“所以，把衣服脫掉吧。”傅鈺身子往後微微一仰，眸子微垂。
“什麽？”虞輕霧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麽意思？”
“滿足你啊。你不是說，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傅鈺柔聲解釋：“你放心，我會帶套，嗯，不會讓你懷孕的。”
虞輕霧直接站起身，眉頭緊皺著，“你怎麽老是想著那種事？”還有，他什麽時候買的避孕套。
傅鈺攤了攤手，無所謂道：“不然呢？我還不到三十，你就想讓我修身養性？這是為難人的一件事。”
“玻璃櫃下面的抽屜，有避孕套。你去拿吧，尺寸你應該知道吧。”
“下流！”虞輕霧咬緊嘴唇，朝著傅鈺豎了個中指。
傅鈺看不到，但聽到她的話也並不生氣，依舊耐心地勸虞輕霧去做他剛才講過的事情。
虞輕霧站在原地，良久，她走到他說的櫃子前。
“你故意把我叫來的，對吧。你怎麽知道這裏有避孕套？”虞輕霧扭頭看著傅鈺的背影，低聲問。
傅鈺還是那副平平淡淡的回覆，“知道啊，我特地讓人買的。”
虞輕霧：“……”
“不做可以嗎？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休息嗎？”虞輕霧勸誡傅鈺，“你是不到三十歲啊，但也馬上了，所以更要修身養性啊。這都是為了你的以後。要不然，等你腿好了眼睛好了，想做但沒精力，那不是完蛋了。”
傅鈺不搭理虞輕霧。見狀，虞輕霧蹲下身拉開抽屜，拿出他想要的東西。
虞輕霧走到傅鈺身邊，“什麽時候安排我考駕照？既然讓我付出，那也要給我回報吧。我就是這樣的人啊，你得讓我有利所圖吧。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我沒有說你做的不對。不過，如果換個男人，給你我能給你的一切，你也願意和他上床嗎？”
“當然不！”虞輕霧立即反駁，她願意和傅鈺做.愛，除了他肯滿足她所有的要求，還有另一個原因，傅鈺長得好啊，身材也不錯，即便腿受傷了，也有專門的護工，每天來給他按摩。虞輕霧無法接受一個醜八怪在自己身上湧動，如果那樣，還不如直接咬舌自盡。她早就看清自己，她就是看臉，喜歡好看的。
虞輕霧的回答顯然讓傅鈺很滿意，他重新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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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輕霧再三向傅鈺確認, 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去讀書。
傅鈺罕見的耐心，向她承諾，會送她去讀書。
虞輕霧下意識問原因, 但問出後，卻立即後悔。為什麽非得知道原因呢？如果讓他真的思考起來，再不讓自己讀書了呢。
可就在虞輕霧恍惚的瞬間，傅鈺已經把原因說了出來，“因為我是個好人。”
虞輕霧自動略去傅鈺言語中的調侃，真切的把他稱為“好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所以, 你會如何報答我？”傅鈺反問虞輕霧, “好人也不是白做的，你只讀到初中，我要找關系給你送進高中, 然後考大學。錢倒是次要，重要的是，我會因為這件事欠不少人情。你年紀小或許不懂, 相比金錢，人情是最難還的。”
“那要怎麽辦, 總不能真的要我給你生孩子吧。我不聰明沒學歷，你肯定不希望你的孩子有我這樣的媽，”虞輕霧想以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方式讓傅鈺徹底放棄生孩子的想法。
傅鈺點頭，聲音平穩, “你說得對，你的確不適合。我得讓我的孩子贏在起跑線上，至少, 她們的母親，智商是高的。”
虞輕霧板著臉，一臉不悅地瞪著傅鈺。
傅鈺說到做到，中午答應了虞輕霧讓她去讀書，下午就有人來問虞輕霧的信息，說是給她選學校。來了四個人，兩個男生，兩個女生。年紀都不大，但也不老。應該是二十七八的樣子，看起來和傅鈺差不多。
虞輕霧彼時剛餵完傅鈺吃飯，他又被醫生團隊帶走做檢查。虞輕霧則自己一個人留在屋內，沒過多久，這四個人就敲門而入。
對方表明來意後，虞輕霧才真的相信，傅鈺沒有騙她。
虞輕霧認真聽對方說的話，對方問什麽，她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麽。等快結束時，對方的其中一個人給了她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直接聯系我。”
虞輕霧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眼名片，然後在心裏重覆她抓取到的信息，對方是個律師，方科，方律師？
虞輕霧站在門口看著那群人的背影，等他們都消失，自己才又重新回到屋內。
虞輕霧自認不是個敏感多疑的人，但剛剛那群人在詢問自己的信息時，除了那個給她名片的律師，其他人都在用著鄙視看不起的目光對準她。不過，虞輕霧不用在意，她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自己還年輕，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旅途中遇到的人，幾乎不會有人陪自己走到最後，不會有。
傅鈺做完康覆訓練，讓趙笙推他去高爾夫球場旁邊的大樓。自從受傷，傅鈺就沒再去過那裏。趙笙對於老板的安排當然是照做，走到路程中途，傅鈺讓趙笙去把小刀叫過來。
趙笙好奇傅鈺找小刀做什麽，小刀也好奇傅鈺找自己幹什麽？難道是虞輕霧找他給自己換工作，他不同意，要把自己趕走？應該不會吧。當初爺爺奶奶離世，傅老答應過自己，要留自己一直在莊園的。他們家欠她的。
小刀站在傅鈺面前，低頭不敢直視他。傅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瞎子，被他註視總感覺陰深深的，小刀忍不住低下頭。
“她答應你的事情，我也答應了。你想去做什麽工作？”傅鈺問小刀，語氣溫和。
傅鈺的態度讓小刀意外，她站直身子，大膽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去當保安，因為保安室每次值班只有一個人，我不太喜歡社交，更喜歡一個人待著。雖然我是女生，但我力氣不小，也學過跆拳道，做保安對我來說不難的。”擔心被傅鈺拒絕，小刀輕聲細語的解釋著。
“可以，你去吧。我會和默姨說。不過，有一點希望你能做到，不要再和虞輕霧聯系，更不要教她亂七八糟的。”傅鈺右手來回撫摸自己的左手手背，歪著頭，看起來有些高冷，但聲音還算溫和。
不過，小刀還是聽出，傅鈺在警告自己。他擔心自己把虞輕霧帶壞？啊，這怎麽可能？小刀震驚地張大嘴巴。虞輕霧不用她帶，她自己就很壞好嗎？
“剛才我說的，你聽到沒有？”傅鈺擡起頭望向小刀。
盡管知道他看不見自己，但小刀還是低下頭，淺淺說了句知道了。
小刀離開後，傅鈺又安排趙笙，“你知道了吧，我過段時間要帶虞輕霧去讀書。不，準確來說，是她讀，我陪讀。”
“那您的腿？”趙笙試探著問道，“我呢？我需要跟著您一起去嗎？”
傅鈺搖搖頭，“不用，你繼續讀你的書吧。我會等醫生同意我離開，再帶她走。”
不知為何，趙笙恍惚之間，產生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會吧，虞輕霧這丫頭，不會最後真的能上位成功吧。
“你好像很關心虞輕霧？”傅鈺問趙笙。
趙笙聞言立刻咧嘴，“因為她是您的人，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去把虞輕霧叫過來。”傅鈺還讓趙笙去端一盤芒果。
趙笙走到走廊就給虞輕霧打了電話，把樓棟和房間號告訴她，說傅鈺讓她過來。聽到虞輕霧說好，趙笙才去拿水果。
趙笙把切好的新鮮芒果端過來，也沒見虞輕霧到。傅鈺讓趙笙先離開，今天不用再過來，可以回校。趙笙說了聲好的，便轉身離開。
走出高爾夫樓，趙笙在芭蕉樹下遇到了虞輕霧，她顯然是剛睡醒，看起來無精打采，“你走的好慢。”趙笙吐槽，“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要上位了。難道，男人都過不了美人關。”
懶得搭理趙笙的胡說八道，虞輕霧揉了揉額角繼續往前走。
虞輕霧走到樓下大廳又打了個哈欠，她無意識的歪頭一扭，看到了那間房，那間代表一切開始的房間。如果她沒記錯，現在已經十月，她六月的第一天踏進莊園，一眨眼就差不多待了小半年。虞輕霧收回視線，重重呼了口氣。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這麽久才到？”傅鈺聽到門開的聲音，沒好氣的問道。
虞輕霧嘆了口氣，“少爺呀，我是人類不是超人啊。我又不會飛。我來的路上速度已經很快了。您老找我來有何吩咐？”
傅鈺單手撐著輪椅把手，歪頭看向窗外。虞輕霧知道他還是看不到，她去偷偷打聽過了，傅鈺的腿有所好轉，再做一段時間的康覆訓練，就可以去掉輪椅慢慢開始走路。但是他的眼睛，他們都說，恢覆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虞輕霧趁著傅鈺沈默的間隙走到果盤前，旁若無人地捏起叉子叉了塊芒果塞進自己的嘴巴，邊咀嚼，邊盯著傅鈺的動靜。
傅鈺敏銳地聽到虞輕霧在吃東西，察覺她放下叉子才開口，“下午那些人，你見過了吧。”
虞輕霧嗯了聲，擡步走到傅鈺身前，直接坐到了他一旁的沙發，“見到了。那個叫方科的律師給了我一張名片。”
“嗯，他是我大學同學，聽說我殘廢了，要來看我，不過被我拒絕，現在因為你，我不得不讓他來，”傅鈺上半身坐直，他對準虞輕霧說話的地方，“所以，你要不要報答我一下。”
“你以後再也遇不到我這樣的好人了。”傅鈺說著說著笑起來，“哎，我說真的。你以後真的不會再遇到我這樣的人了。”
“你是什麽樣的人？”虞輕霧看著傅鈺的眼睛，柔聲問道。
傅鈺唇角笑意微微斂起，“大冤種。”
虞輕霧沒聽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但也不想再追問。“既然你是好人，那你好人做到底吧。”
“傅鈺，不對，少爺。我可以考駕照嗎？我已經成年了，應該是可以的吧。”虞輕霧溫聲向傅鈺解釋，“您看呀，我上學的話，好像要等到明年九月份吧。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對吧。所以，我可以利用上學之前的時間，考個駕照嗎？”
虞輕霧說完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傅鈺都沒有回應她。時間久到虞輕霧準備退一步，傅鈺終於開了口。
“你說得對，”傅鈺對虞輕霧說：“我們不能浪費時間。”
“所以，把衣服脫掉吧。”傅鈺身子往後微微一仰，眸子微垂。
“什麽？”虞輕霧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什麽意思？”
“滿足你啊。你不是說，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傅鈺柔聲解釋：“你放心，我會帶套，嗯，不會讓你懷孕的。”
虞輕霧直接站起身，眉頭緊皺著，“你怎麽老是想著那種事？”還有，他什麽時候買的避孕套。
傅鈺攤了攤手，無所謂道：“不然呢？我還不到三十，你就想讓我修身養性？這是為難人的一件事。”
“玻璃櫃下面的抽屜，有避孕套。你去拿吧，尺寸你應該知道吧。”
“下流！”虞輕霧咬緊嘴唇，朝著傅鈺豎了個中指。
傅鈺看不到，但聽到她的話也並不生氣，依舊耐心地勸虞輕霧去做他剛才講過的事情。
虞輕霧站在原地，良久，她走到他說的櫃子前。
“你故意把我叫來的，對吧。你怎麽知道這裏有避孕套？”虞輕霧扭頭看著傅鈺的背影，低聲問。
傅鈺還是那副平平淡淡的回覆，“知道啊，我特地讓人買的。”
虞輕霧：“……”
“不做可以嗎？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休息嗎？”虞輕霧勸誡傅鈺，“你是不到三十歲啊，但也馬上了，所以更要修身養性啊。這都是為了你的以後。要不然，等你腿好了眼睛好了，想做但沒精力，那不是完蛋了。”
傅鈺不搭理虞輕霧。見狀，虞輕霧蹲下身拉開抽屜，拿出他想要的東西。
虞輕霧走到傅鈺身邊，“什麽時候安排我考駕照？既然讓我付出，那也要給我回報吧。我就是這樣的人啊，你得讓我有利所圖吧。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我沒有說你做的不對。不過，如果換個男人，給你我能給你的一切，你也願意和他上床嗎？”
“當然不！”虞輕霧立即反駁，她願意和傅鈺做.愛，除了他肯滿足她所有的要求，還有另一個原因，傅鈺長得好啊，身材也不錯，即便腿受傷了，也有專門的護工，每天來給他按摩。虞輕霧無法接受一個醜八怪在自己身上湧動，如果那樣，還不如直接咬舌自盡。她早就看清自己，她就是看臉，喜歡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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