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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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義堂
◎她不知如何開口詢問玲瓏的下落◎
“什麽？”她一時未能領會蘇更塵話中的含義。
蘇更塵卻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她，不解道：“你身為蘇家的嫡女，又嫁給了宴大人，如今更是修女，是眾多能力者敬仰的身份，在外面居然還要親自沏茶水麽？”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她不免失笑，蘇更塵果然是貴族世家的少爺。即便不得寵，在家裏也是嬌生慣養的。
“兄長，我在外頭捉妖時哪裏能帶著一群下人？許多事都要親力親為的，就連這偏院的房間都要我親自打掃呢。”
蘇更塵又是嗤笑一聲，可嗤笑過後，他眼底便又浮現出一絲落寞。
“見你淪落至此……我倒也沒那麽恨你了。”他頓了頓，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下來，“只要你不執意與我爭家主之位，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咒術，只是……你要助我除掉蘇崇添。”
蘇更塵這番話說得咬牙切齒，又直呼蘇崇添名諱，看樣子是恨到了極點。
沒想到他看起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居然有一顆弒父的心？
見她神色驚疑，蘇更塵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在你離京後，父親大病了一場。待到了彌留之際，卻不知從哪弄來了起死回生的術法，竟強行續了命。為求長生，他每隔數日便取一活人性命，用作續命的養料。”
他又補充道：“你可知他為何執意叫你來家宴麽？不過是想借你的身份，接觸更多能力者，以謀求永葆青春、長生不死的秘方。”
蘇更年不知曉能力者的事，可她卻清楚。在書世界中，除了系統道具的能力之外，根本不存在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術。
那麽現在的蘇崇添……還真的是蘇崇添嗎？她不敢再細想下去。
若是被妖族附身，心性必然改變。
於是她試探道：“近日蘇崇添可有何異常之處？”
蘇更塵沈吟片刻，回答道：“並無不同。”
她又望向雲袖，見雲袖輕輕點了點頭，蘇更塵說的這些全都是真話。
既如此，蘇崇添犯下此等惡行，又與來歷不明的能力者勾結，此人絕不可留。
至於從此以後蘇家的家主究竟是誰，她並不在意。
“兄長，我答應你。”
蘇更塵倒是守信，在她答應下來後，即刻便解了她身上的詛咒。剎那間，她只覺周身一輕，那股壓制靈力的詭異力量立刻消散無形。
從此以後，她再不必倚仗司辰妖的力量茍活。
她擡眼望向蘇更塵，剛想問些什麽，他已先行開口道：“你想問這咒術從何習得，對麽？告訴你也無妨。現在的顧家少主不知從哪結識了一位神秘的能力者，恰好我與顧家少主交好，這術法便是從他那裏學的。”
她猜測的不錯，果然與顧家有關。
“那兄長可清楚那個能力者的身份來歷？”
蘇更塵搖了搖頭：“那人臉上總是戴著半張面具，身著深藍色長袍，從不以真實面貌示人。莫說是我一個外人，就連顧家少主都不清楚他的底細。”
如今的顧家少主名喚顧景瀾。顧家雖然子嗣眾多，卻皆為女眷，適齡的少爺唯他一人，家主之位別無他選。
可顧景瀾生性懦弱，膽小怕事，若不是家族中實在沒有其他人可以托付，顧家主也不願選他做家主。
蘇更塵承諾道：“待我坐穩家主之位後，無論你有什麽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兄長既如此在意這個位置，小妹自當全力相助。但兄長可想清楚了，若是選擇與我聯手，便是與顧家及其背後的能力者為敵。”
“那又如何？”蘇更塵冷笑一聲，“我早看顧景瀾與那裝神弄鬼之輩不順眼。不過會些法術，便需人人敬他……”
挑起這個話頭後，他便憤憤難止，又咒怨了許久。
若是放在現代，蘇更塵這般脾性，一定會被打上“憤青”的標簽。
詛咒解開後，蘇更塵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便不再耽擱，自顧自回到客房，過他的少爺生活去了。
她昨日吩咐了雲袖，要以貴賓之禮對待蘇更塵，原本是權宜的客套話，卻被蘇更塵當了真。
蘇更塵竟真的把組織當成了自己家似的，打著她修女的名號，對其他能力者吆五喝六，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主子。
既然咒術已解，她便即刻與宴止澗傳話：“我身上的咒術已解，待邈邈回來，一切按原計劃進行，誅殺司辰妖。”
“阿邈她……”
她心跳突然快得厲害，暗叫不好，忙道：“邈邈她怎麽了？”
“沒怎麽。”宴止澗依舊是溫柔平和的語氣，安撫道，“你相信她，她可是組織的會首，一定會準時回來的，與我們一起誅殺司辰妖。”
說罷，他居然主動切斷了通訊。
不對，絕對不對。
宴止澗在騙她，他一定在騙她。
若是孟箐邈出了事……那玲瓏呢？玲瓏如今又怎麽樣了？
她忽然望向一旁的雲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攥住她的手腕：“邈邈究竟怎麽了？她怎麽樣了？玲瓏姐姐怎麽樣了？”
“修女大人，您無須擔心，會首她……”
“雲袖！”如今的她再聽不得這些體面話，“我問你，邈邈和玲瓏究竟怎麽樣了？不要欺騙我！”
見她情緒如此激動，一向沈默寡言的雲袖終於開口勸阻：“修女大人，會首與宴大人皆以您的安危為重。大戰在即，若是您受了傷或發生意外……絕非會首所願。”
雲袖素來寡言，若非禦傾城真發生了變故，斷不會說出這麽多話來。
可見雲袖依舊選擇隱瞞，她目光掃過桌案上的青玉花瓶，索性一把將其摔碎在地，拾起一枚鋒利的碎片抵在頸間：“若不說出實情，我即刻便死在這裏！究竟是我的安危重要，還是她們的性命重要？孰輕孰重你都分辨不清麽？孟箐邈平日裏便是這樣教你的！”
“右護法她……受了重傷，如今還昏迷不醒。”雲袖思慮再三，還是選擇將實情道出，“她強行喚醒神器誅妖索，如今已是油盡燈枯，恐怕右護法她再也不會……”
雲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她知道雲袖要說什麽。
神器誅妖索，不似相與環一樣需要認主，只需要心頭血祭奠來喚醒。一旦喚醒，只要拿到了誅妖索，無論是誰都能夠使用。
只是能力越強的能力者，便越能夠發揮它的威力。
“誅妖索已經喚醒了麽？”
雲袖沒有欺瞞，點了點頭。
“我要去禦傾城，組織的事就麻煩你來處理了。”
“修女大人，我隨您一起去。”雲袖道，“讓您知曉這事是因我而起，會首吩咐了，在她離開京城的這段日子裏，要我隨時隨地保護您的安危。”
雲袖攤開掌心，通過靈力波動，她認出那是硯青的靈力團。
“會首大人說，若是您執意要離開偏院，就將硯青大人的靈力團帶在身上。短時間內，有硯青大人的靈力傍身，司辰妖便尋不到你的蹤跡。”
雲袖將靈力團交到她手中，她輕輕觸碰靈力團，那靈力團便化作了一只透明的鐲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同時，她流轉靈力，化作一道屏障，以屏蔽她自身的靈力氣息。
一切準備就緒後，二人便迅速離京，前往禦傾城。
快些，快些，再快些！
她耳邊呼嘯著風聲，越到了禦傾城，便越感到嚴寒。
傳言禦傾城四季如春，可還未到禦傾城便如此寒冷，除了孟家的事外，禦傾城肯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當二人趕到禦傾城時已是深夜，由雲袖帶路，終於在當天趕到了孟家。
孟家守門的小廝見了雲袖後，立刻帶著她們去了義堂。而到了義堂後，卻見周圍正覆著一層強力的靈力屏障，正是孟箐邈布下的。
從裏面的靈力氣息推斷來看，裏面有三人，除了玲瓏與孟箐邈外，另一個便是能力者組織最厲害的那位醫師。
她傳訊道：邈邈，我與雲袖在義堂外。
可通訊並沒有反應。
雲袖也嘗試與孟箐邈通訊，可依舊沒有反應。
情急之下，她擡手召喚出法杖，將所有力量匯聚在屏障的一點，試圖擊潰屏障。
而雲袖則在一旁為她護法，同時保護擊潰屏障的餘波不會波及到整個孟家。
這麽強烈的靈力對沖，若是沒有人在旁邊護法，足以將整個孟家掀翻。
許久，義堂的屏障應聲碎裂。
而孟箐邈正跪坐在一座神像之前，竟不見玲瓏的身影。
“你們來啦。”孟箐邈擡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起身時甚至還踉蹌了幾步。
她手中拿著的正是神器誅妖索，誅妖索周身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顯然已經蘇醒。
可她卻視若無睹，隨手將誅妖索扔在一旁，再不看一眼。
見她如此模樣，蘇弦青甚至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玲瓏的下落。
而雲袖默默上前拾起誅妖索，將誅妖索仔細收好。她與玲瓏相伴多年，此刻臉色亦是一片蒼白，卻仍能在這般場景中維持冷靜。
難怪孟箐邈要將雲袖培養成組織的繼承人。
“你們是來探望她的吧？”沈寂良久後，卻是孟箐邈先開了口，“我來帶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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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更塵卻用疑惑的目光望向她，不解道：“你身為蘇家的嫡女，又嫁給了宴大人，如今更是修女，是眾多能力者敬仰的身份，在外面居然還要親自沏茶水麽？”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她不免失笑，蘇更塵果然是貴族世家的少爺。即便不得寵，在家裏也是嬌生慣養的。
“兄長，我在外頭捉妖時哪裏能帶著一群下人？許多事都要親力親為的，就連這偏院的房間都要我親自打掃呢。”
蘇更塵又是嗤笑一聲，可嗤笑過後，他眼底便又浮現出一絲落寞。
“見你淪落至此……我倒也沒那麽恨你了。”他頓了頓，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下來，“只要你不執意與我爭家主之位，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咒術，只是……你要助我除掉蘇崇添。”
蘇更塵這番話說得咬牙切齒，又直呼蘇崇添名諱，看樣子是恨到了極點。
沒想到他看起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居然有一顆弒父的心？
見她神色驚疑，蘇更塵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在你離京後，父親大病了一場。待到了彌留之際，卻不知從哪弄來了起死回生的術法，竟強行續了命。為求長生，他每隔數日便取一活人性命，用作續命的養料。”
他又補充道：“你可知他為何執意叫你來家宴麽？不過是想借你的身份，接觸更多能力者，以謀求永葆青春、長生不死的秘方。”
蘇更年不知曉能力者的事，可她卻清楚。在書世界中，除了系統道具的能力之外，根本不存在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術。
那麽現在的蘇崇添……還真的是蘇崇添嗎？她不敢再細想下去。
若是被妖族附身，心性必然改變。
於是她試探道：“近日蘇崇添可有何異常之處？”
蘇更塵沈吟片刻，回答道：“並無不同。”
她又望向雲袖，見雲袖輕輕點了點頭，蘇更塵說的這些全都是真話。
既如此，蘇崇添犯下此等惡行，又與來歷不明的能力者勾結，此人絕不可留。
至於從此以後蘇家的家主究竟是誰，她並不在意。
“兄長，我答應你。”
蘇更塵倒是守信，在她答應下來後，即刻便解了她身上的詛咒。剎那間，她只覺周身一輕，那股壓制靈力的詭異力量立刻消散無形。
從此以後，她再不必倚仗司辰妖的力量茍活。
她擡眼望向蘇更塵，剛想問些什麽，他已先行開口道：“你想問這咒術從何習得，對麽？告訴你也無妨。現在的顧家少主不知從哪結識了一位神秘的能力者，恰好我與顧家少主交好，這術法便是從他那裏學的。”
她猜測的不錯，果然與顧家有關。
“那兄長可清楚那個能力者的身份來歷？”
蘇更塵搖了搖頭：“那人臉上總是戴著半張面具，身著深藍色長袍，從不以真實面貌示人。莫說是我一個外人，就連顧家少主都不清楚他的底細。”
如今的顧家少主名喚顧景瀾。顧家雖然子嗣眾多，卻皆為女眷，適齡的少爺唯他一人，家主之位別無他選。
可顧景瀾生性懦弱，膽小怕事，若不是家族中實在沒有其他人可以托付，顧家主也不願選他做家主。
蘇更塵承諾道：“待我坐穩家主之位後，無論你有什麽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兄長既如此在意這個位置，小妹自當全力相助。但兄長可想清楚了，若是選擇與我聯手，便是與顧家及其背後的能力者為敵。”
“那又如何？”蘇更塵冷笑一聲，“我早看顧景瀾與那裝神弄鬼之輩不順眼。不過會些法術，便需人人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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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現代，蘇更塵這般脾性，一定會被打上“憤青”的標簽。
詛咒解開後，蘇更塵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便不再耽擱，自顧自回到客房，過他的少爺生活去了。
她昨日吩咐了雲袖，要以貴賓之禮對待蘇更塵，原本是權宜的客套話，卻被蘇更塵當了真。
蘇更塵竟真的把組織當成了自己家似的，打著她修女的名號，對其他能力者吆五喝六，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主子。
既然咒術已解，她便即刻與宴止澗傳話：“我身上的咒術已解，待邈邈回來，一切按原計劃進行，誅殺司辰妖。”
“阿邈她……”
她心跳突然快得厲害，暗叫不好，忙道：“邈邈她怎麽了？”
“沒怎麽。”宴止澗依舊是溫柔平和的語氣，安撫道，“你相信她，她可是組織的會首，一定會準時回來的，與我們一起誅殺司辰妖。”
說罷，他居然主動切斷了通訊。
不對，絕對不對。
宴止澗在騙她，他一定在騙她。
若是孟箐邈出了事……那玲瓏呢？玲瓏如今又怎麽樣了？
她忽然望向一旁的雲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攥住她的手腕：“邈邈究竟怎麽了？她怎麽樣了？玲瓏姐姐怎麽樣了？”
“修女大人，您無須擔心，會首她……”
“雲袖！”如今的她再聽不得這些體面話，“我問你，邈邈和玲瓏究竟怎麽樣了？不要欺騙我！”
見她情緒如此激動，一向沈默寡言的雲袖終於開口勸阻：“修女大人，會首與宴大人皆以您的安危為重。大戰在即，若是您受了傷或發生意外……絕非會首所願。”
雲袖素來寡言，若非禦傾城真發生了變故，斷不會說出這麽多話來。
可見雲袖依舊選擇隱瞞，她目光掃過桌案上的青玉花瓶，索性一把將其摔碎在地，拾起一枚鋒利的碎片抵在頸間：“若不說出實情，我即刻便死在這裏！究竟是我的安危重要，還是她們的性命重要？孰輕孰重你都分辨不清麽？孟箐邈平日裏便是這樣教你的！”
“右護法她……受了重傷，如今還昏迷不醒。”雲袖思慮再三，還是選擇將實情道出，“她強行喚醒神器誅妖索，如今已是油盡燈枯，恐怕右護法她再也不會……”
雲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她知道雲袖要說什麽。
神器誅妖索，不似相與環一樣需要認主，只需要心頭血祭奠來喚醒。一旦喚醒，只要拿到了誅妖索，無論是誰都能夠使用。
只是能力越強的能力者，便越能夠發揮它的威力。
“誅妖索已經喚醒了麽？”
雲袖沒有欺瞞，點了點頭。
“我要去禦傾城，組織的事就麻煩你來處理了。”
“修女大人，我隨您一起去。”雲袖道，“讓您知曉這事是因我而起，會首吩咐了，在她離開京城的這段日子裏，要我隨時隨地保護您的安危。”
雲袖攤開掌心，通過靈力波動，她認出那是硯青的靈力團。
“會首大人說，若是您執意要離開偏院，就將硯青大人的靈力團帶在身上。短時間內，有硯青大人的靈力傍身，司辰妖便尋不到你的蹤跡。”
雲袖將靈力團交到她手中，她輕輕觸碰靈力團，那靈力團便化作了一只透明的鐲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同時，她流轉靈力，化作一道屏障，以屏蔽她自身的靈力氣息。
一切準備就緒後，二人便迅速離京，前往禦傾城。
快些，快些，再快些！
她耳邊呼嘯著風聲，越到了禦傾城，便越感到嚴寒。
傳言禦傾城四季如春，可還未到禦傾城便如此寒冷，除了孟家的事外，禦傾城肯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當二人趕到禦傾城時已是深夜，由雲袖帶路，終於在當天趕到了孟家。
孟家守門的小廝見了雲袖後，立刻帶著她們去了義堂。而到了義堂後，卻見周圍正覆著一層強力的靈力屏障，正是孟箐邈布下的。
從裏面的靈力氣息推斷來看，裏面有三人，除了玲瓏與孟箐邈外，另一個便是能力者組織最厲害的那位醫師。
她傳訊道：邈邈，我與雲袖在義堂外。
可通訊並沒有反應。
雲袖也嘗試與孟箐邈通訊，可依舊沒有反應。
情急之下，她擡手召喚出法杖，將所有力量匯聚在屏障的一點，試圖擊潰屏障。
而雲袖則在一旁為她護法，同時保護擊潰屏障的餘波不會波及到整個孟家。
這麽強烈的靈力對沖，若是沒有人在旁邊護法，足以將整個孟家掀翻。
許久，義堂的屏障應聲碎裂。
而孟箐邈正跪坐在一座神像之前，竟不見玲瓏的身影。
“你們來啦。”孟箐邈擡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起身時甚至還踉蹌了幾步。
她手中拿著的正是神器誅妖索，誅妖索周身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顯然已經蘇醒。
可她卻視若無睹，隨手將誅妖索扔在一旁，再不看一眼。
見她如此模樣，蘇弦青甚至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玲瓏的下落。
而雲袖默默上前拾起誅妖索，將誅妖索仔細收好。她與玲瓏相伴多年，此刻臉色亦是一片蒼白，卻仍能在這般場景中維持冷靜。
難怪孟箐邈要將雲袖培養成組織的繼承人。
“你們是來探望她的吧？”沈寂良久後，卻是孟箐邈先開了口，“我來帶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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