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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異種說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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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異種說情話

◎異種說情話◎

肚子被蘭斯蹭得有點癢,遲佳音使勁地推了推蘭斯的臉,聲音細弱蚊蠅:“爸媽還在呢,蘭斯。快起來……”

一旁的遲魁和張蓮,看見這種情況,忍著憋住笑:“哎呀,沒事,我和你爸都這麽大年紀了,什麽沒見過?讓我女婿在你腿上休息一會兒怎麽了?”

一聽到丈母娘開口喊人,蘭斯索性演都不演了。

他從沙發上緩慢地起身,動作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隨即,長臂一伸,左手自然地摟住了身邊之人的腰,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過去,腦袋順勢埋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

“音音……我有點累了。”

遲佳音被蘭斯這一通操作搞得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她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的黑眼圈略有些重,氣色不是很好。

估計他們在廚房說了一些什麽事情,讓蘭斯如此疲憊。

就在她已經張開嘴準備詢問的時候,遲宙先開口了。

“佳音,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聽父親這麽一說,遲佳音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什麽了。

但是……她真的好好奇呀。

蘭斯平日裏總是一副慵懶隨性、高深莫測的模樣。

像現在這樣毫無防備地靠著她、示弱求抱抱…… 以前只有在兩人大汗淋漓的深夜裏才能見到。

現在的蘭斯,真的很反常。

然而,張蓮完全沒讀懂這旖旎的氣氛,她好奇地問道:“老公,你們在廚房除了聊音音小時候的事,還說了什麽呀?”

遲佳音心裏“咯噔”一下。她差點忘了,自家老媽可是個好奇心旺盛到極點的人。這下,如果不透露點“幹貨”,她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張蓮的連番追問下,遲宙終於開口解圍:“還能說什麽?我就是問問女婿,他是怎麽年紀輕輕就當上‘首席’的。”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遲佳音頓時松了口氣。她知道父親年輕時一直想進調查局內部,翁婿兩人在廚房討論男人的事業和夢想,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全場只有張蓮還被蒙在鼓裏。

此刻得知真相,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猛地把手裏的杯子往桌上一擱,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我就說嘛!怪不得你二叔他們溜得比兔子還快,原來是怕我女婿!”張蓮一臉自豪,隨即又好奇地問,“不過話說回來,這‘首席’到底是個多大的官?”

其實,遲佳音覺得二叔他們估計沒察覺到蘭斯的身份,反而真正嚇破膽的應該是李勳。

不過……父親又是怎麽知道蘭斯身份的?

一旁的遲宙馬上接上話茬,解釋道:“剛才女婿不是提到了‘沈副官’嗎?我之前去局裏辦事見過沈副官一次,印象很深。剛才偷偷拿手機一查,果然是同一個人,順藤摸瓜不就知道咱們女婿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嘛。”

至於怎麽解釋這個官職,遲宙想了想老婆平時愛看的那些古裝劇,打了個通俗的比方:“按你喜歡看的電視劇來說,就是皇帝的直屬兵馬大元帥之類的?”

聽到老爸這麽牽強的解釋,遲佳音自己都有點懵——是這樣的嗎?

還沒等她分析完這句話,張蓮已經開始哈哈大笑:“我要明天跟鎮裏的所有人都說一遍,我女婿這麽厲害。”

遲佳音眼皮一跳,趕緊推了推身邊的蘭斯,瘋狂使眼色,希望他開口說句話攔一下,哪怕說句“沒那麽誇張”也好。

然而,蘭斯從不按套路出牌。

他靠在遲佳音身上,慢條斯理地開口:“媽,不用特意去說。鎮裏的警官們應該都知道了。”

“畢竟我們下高速的時候,”蘭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語氣平淡,“負責關卡的警員一看到我的車牌,立刻全體起立敬禮,直到我們的車徹底消失在視野裏,才敢把舉著的手放下來。”

遲宙在一旁樂呵呵地接話:“我就猜是這樣。怪不得這兩天警局那幫臭小子一個個精神抖擻,都不敢偷懶了。畢竟是這種級別的大領導出行,哪怕是陪老婆回娘家這種私事,地方上也得備案,誰敢怠慢啊。”

一聽到“全體敬禮”這種排場,張蓮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可不是能拿出去亂嚼舌根的事。

她瞬間閉上了嘴,把剛才想炫耀的念頭掐死在搖籃裏。

她琢磨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建議: “那……女婿啊,既然這樣,你這兩天出門還是低調點好。開你爸的車去吧,雖然不是什麽好車,但不紮眼。你倆可以開車去西邊的護城墻轉轉,那是咱們這兒的景點,風景不錯。”

對於母親主動提出不炫耀的事情,遲佳音很滿意。

但她和蘭斯還沒結婚,爸媽張口女婿閉口女婿,說得她們已經結婚一樣。

“媽,我倆還沒結婚呢……”遲佳音忍不住吐槽。

“爹支持結婚。”

“媽也支持結婚。”

看著瞬間統一戰線的父母,遲佳音十分無語。

怎麽兩個人都向著蘭斯?說好的女兒是爸媽的貼心小棉襖呢?怎麽感覺漏風了?

母親平時咋咋呼呼、說話不過腦子也就罷了,怎麽連一向沈穩的爸爸也跟著起哄?

然而,當她擡起頭,撞上遲宙和張蓮的目光時,到了嘴邊的反駁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她突然想起村裏老人的閑話。

說張蓮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配不上在外面見過世面的遲宙。

可這麽多年了,父親從來沒有嫌棄過母親,更沒有變心。

此刻,父親看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那雙渾濁卻深邃的目光裏,沒有一絲玩笑的成分,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沈澱後的篤定與莊重。那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確認過千百遍後,才有的堅定。

遲佳音心頭一顫。

她記得爸爸以前最常掛在嘴邊的理論就是:“男人都是影帝,會一直裝到女人生孩子為止。”

可現在,這位曾經最不信任男人的父親,卻在用眼神告訴她:蘭斯不一樣。

他信他。

為什麽?大腦飛快地運轉,爸爸肯定有事情瞞著她,他們在廚房肯定不止聊了蘭斯身份這一件事!

驀然,放在膝頭的手被人緊緊握住。

蘭斯不再假寐,他直勾勾地看著遲佳音,眼神裏透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偏執。

“音音,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不結婚。”

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砸在地上: “那張紙證明不了什麽。無論有沒有那個名分,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你是我的,這就夠了。”

聽到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遲佳音臉頰滾燙,下意識地看向父母尋求“救援”。畢竟,爸媽之前天天催她結婚,如果不結婚的話……

誰知,預想中的反對並沒有出現。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竟然毫無慍色,反而寫滿了慈愛與欣慰。

作為女兒的遲佳音很清楚,他們是什麽意思。

沒有意見,完全沒有意見。

遲佳音忍不住“呵呵”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捏了捏蘭斯的手掌:“蘭斯,你可真有本事。”

然而,身為星球化身的外星人,卻完全曲解了戀人的意思。他以為她是在誇讚自己剛才“不結婚”的提議。

“音音,原來你是真的喜歡這種……背德的刺激感?” 蘭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壓低聲音,語氣卻異常認真: “不想確立合法的婚姻關系,是因為喜歡像顧笙那樣叫你姐姐?雖然我能配合,但偷*情是不對的……”

“嗯?嗯?” 兩句虎狼之詞瞬間擊穿了遲佳音的耳膜。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母,語無倫次地咆哮解釋: “爸!媽!我不是!我沒有!別聽他瞎說!”

面對女兒崩潰的解釋,張蓮卻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轉頭問遲宙: “老頭子,女婿剛才說啥?什麽情況?什麽姐姐?”

遲宙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眼神都不帶飄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嗨,你這耳朵越來越背了。女婿是說音音工作太拼命,總是‘通宵’。”

“不可能,我絕對沒聽錯。音音,你沒腳踏兩條船是吧,絕對不能這麽幹!你想要玩角色扮演,可以找我女婿,不就是叫兩句‘姐姐’嗎。你爸以前年輕的時候也叫過,沒什麽!”

“噗——!!”原本在一旁淡定喝茶的老父親遲宙,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了一手背。

他顧不上擦,一邊假裝劇烈咳嗽掩飾尷尬,一邊慌亂地放下杯子,一把拽起自家毫無眼力見的老婆:“你們小兩口先聊,我和你媽上去說說話。”

說完,他拖著張蓮就往樓梯口疾步走去,背影充滿了落荒而逃的狼狽。

樓道裏還回蕩著張蓮不滿的大嗓門:“你幹什麽不讓我說,不是你說喜歡年上的大姐姐嗎?”

隨著二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客廳重新陷入了寂靜。

遲佳音還在為父親的“黑歷史”感到腳趾扣地,剛想從蘭斯身邊逃開去倒杯水冷靜一下,手腕卻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扣住。

“啊!” 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拽了回來,重重地跌坐在了蘭斯結實的大腿上。

還沒等她掙紮,蘭斯已經單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迫使她不得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你……”遲佳音剛想說話,卻撞進了那雙幽暗的眸子裏。

蘭斯微微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學著剛才岳父提到的“秘訣”,眼神專註而迷離,用那把足以讓人耳朵懷孕的低沈嗓音,緩緩吐出兩個字:

“……姐姐。”

這一聲“姐姐”叫得百轉千回,帶著一絲生澀,卻又充滿了令人腿軟的禁忌感。

他歪了歪頭,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岳父當年是這麽叫的嗎?音音,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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