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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倒V) 第三十三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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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倒V) 第三十三顆魔法……

洛基手中緊握著他的權杖, 眼中閃爍著不可一世的光芒,給屋內增添了緊張的氣氛。

“現在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刻,我們必須先潛入覆仇者大廈將我的兄弟控制住, 我會負責這部分。”

裏弗爾只覺得世事難料, 誰能想到他沒答應神盾局的邀請, 現在還要去痛擊其中一個覆仇者。

他向來不是個會中途變卦的家夥, 只能懶洋洋的比了個同意的手勢。

一直很安靜的豚鼠用爪子碰了碰裏弗爾的手臂, 他和康一起被抱在了懷裏:“阿伏法,如果你有餘力的話, 請幫忙約束他的行為好嗎?他差點毀滅過地球。”

和覆仇者們接洽過的豚鼠超人想起洛基曾經做過的好事, 對局面產生了新的憂慮。陰謀就這樣他面前誕生了, 他卻沒有辦法阻止它,只能指望阿伏法能站在正義這邊。

裏弗爾對臨時盟友的破壞力有了新的認知, 只能按住超人毛茸茸的爪子安撫對方, 繼續和洛基交流:“那你踩過點了?等等,我先拿把武器。”

他放下豚鼠緩步走向臥室, 回來時用於施展法術的雙手多了一把劍,劍刃鋒利得似乎能切斷空氣。

雙手劍長約四尺,劍身呈現出銀色的光澤,雕刻著覆雜的符文。劍柄用黑檀木制成,纏繞著金色線條,末端鑲嵌著一顆深紅寶石, 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裏弗爾將它收進由龍皮制成的劍鞘,劍鞘上同樣刻滿護符般的圖案,既古樸又充滿力量。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凝固,另外三個目瞪口呆地看著裏弗爾。對方明明自稱是個魔法師,誰能想到他竟然還藏有這樣一把大劍。

超級小子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幾乎被這把劍的威嚴所震撼,這是現代能存在的工藝嗎?

洛基遲疑地看著他:“你用雙手劍?”

一個正統的魔法師應該使用魔杖,這個叛徒。

感覺被質疑的裏弗爾一臉不解:“是的?有時候光靠魔法是不夠的,更何況今天的敵人非比尋常,萬一有人就克制魔法師怎麽辦?難道你更喜歡單手劍嗎?”

雙手劍比單手劍攻速快多了,他也沒什麽講究,只是挑了更實用的。

洛基咽下為什麽不用匕首的言論,轉而評價別的東西:“我對你的武器沒意見,順帶一提,你的頭發狀態比我們上次見面時好多了。”

這家夥除了擅長魔法,其他地方都和托爾有些重合之處,連發色都很相近,這讓洛基有點心累。

長年是棵金色雜草的裏弗爾不知道他覆雜的心情,只想起提姆對此付出過的努力,嘴角微微上翹。

“洛基,我們正在計劃一場驚天動地的行動,討論這些真的好嗎?”

“細節決定成敗,外在的光彩也是內在力量的反映,你不覺得保持良好的形象很重要嗎?”洛基雙手抱胸,斜睨著他,“所以不準帶上老鼠,也不準穿得像個墓地裏爬出來的幽靈。”

裏弗爾正準備往身上套那件他鐘愛的黑袍子,聞言不太情願地看了他一眼。

“哇塞老鐵,你和他合作後連穿衣自由都沒有了。”康幸災樂禍的嘲笑他,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要被拋下了。

裏弗爾沒有回應康,他們在洛基眼裏還只是兩只普通的老鼠,和老鼠對話也太可疑了。他環顧四周,顯然不知道該怎麽安置他們。

洛基對他的困境感到有趣,輕描淡寫地提出了建議:“你為什麽不把它們放在店裏?”

寵物店又不是他的地盤,裏弗爾不可能把他們交到陌生人手裏。他開始念起咒語,窗臺旁的一盆多肉植物逐漸變得生動起來,變化為臉上掛著溫暖笑容的胖精靈。

“請幫我照看好這些小豚鼠,盡量滿足它們的需求。”他給慈祥的胖精靈拋了個動物溝通藥水,粲然一笑,“謝了,帕蒂。”

洛基確保一切準備妥當後,手中的權杖迸發出幽綠色的光芒。身旁的裏弗爾將頭擱在劍的護手上,點點頭示意可以走了。

“萬事小心,阿伏法。”超人能看出裏弗爾灑脫外表下隱藏的關心,他試圖將同樣的情感轉化成言語傳遞給對方,剛才還說個不停的康倒是沈默了。

洛基默念咒語,腳下迅速展開一道覆雜的魔法陣,綠色光芒四射,包裹住他們的身體。他們的身影瞬間在屋內消失,傳送到了覆仇者大廈。

康悶悶不樂的目送他們離開:“艾弗表現得太輕松了,我才意識到這件事很危險,他可能會回不來......”

他們是不是該想想辦法通知正聯?還有魔法師的正牌男友——羅賓。

覆仇者大廈的茶水間內,幾位特工放下了手中的任務,找到了難得的片刻休息時間。房間裏彌漫著溫暖的茶香,柔和的燈光讓人感到寧靜舒適,他們圍坐在一張圓桌旁,享受著泡好的熱茶。

突然間,一名特工的表情變得陰沈,眼神中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他站起身來,眼睛緊盯著坐在對面的隊友,在他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之前,那名特工已經迅速地朝他的隊友發起了攻擊。

茶水間內一片混亂,椅子被推倒,杯子碎裂,特工們不得不立即采取行動,努力制止這場突如其來的暴力行為,突發情況讓整個茶水間陷入了一片混亂和恐慌之中。

毫無預警?當然不。

罪魁禍首洛基輕盈地邁開步伐,毫不費力地穿過人群,猶如幽靈般游離於茶水間的邊緣,走到隱身狀態中的裏弗爾身旁。

裏弗爾把劍扛在肩上,感受著空氣中的魔力,試圖學習這種能操控人心的魔法,他喜歡這種游刃有餘的感覺。

“走,大多數覆仇者都出任務了,抓緊時間解決。”

“你怎麽不用那種浮誇的語氣說話了?”裏弗爾疾步跟上洛基的步伐,打趣他,“還挺有趣的,像在演話劇一樣。”

洛基懶得回答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這只會讓話題像是滾雪球一樣偏離軌道。

特工們忙於處理局面,沒有人能註意到這兩位不 速之客的存在。洛基故技重施,隨心所欲地操縱著人們的思想,一路制造著混亂,兩人愜意地穿行在走廊中,步步緊逼向托爾所在的房間。

抵達門外後,裏弗爾單手握著大劍釋放魔力,順利解開防洛基的魔法封印。他能感受到洛基對門內強烈的期待,於是自覺地靠到一邊,先讓對方通過。

總感覺自己像個給上司開門的小弟,生活不易,裏弗爾嘆氣。

房間內,托爾正專註於自己的工作,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逼近。裏弗爾認為事情能很快解決,就專心給隊友盯梢。

而不負眾望的洛基在這一刻就像個愉悅犯,他想讓托爾意識到是他在背後操控,於是先叫了一聲“哥哥”,觀賞夠托爾的表情才舉起手中的權杖,準備釋放魔法束縛住對方。

就在他快要施法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將托爾拉到一旁。

“洛基,停下!”美國隊長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洛基?你應該被關押著!”這是差點因洛基的聲音而陷入動搖之中的托爾,他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洛基沒有搭理托爾,而是看向美國隊長,他並不驚訝於對方的出現:“哦,又是你,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站在正義的一邊嗎?”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

就在洛基舉起權杖準備施法的時候,一道劍光閃過,裏弗爾出現在身旁,擋在了美國隊長和洛基之間。他手持一把巨大的劍,對著美國隊長歉意地笑笑。

“抱歉隊長,我暫時被他雇傭了。”

美國隊長緊緊皺著眉頭,目光鎖定著面前那個熟悉的敵人,懷疑著對方是否被控制。

洛基不屑地繼續施法,魔法能量開始聚集在他手中的權杖上:“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永遠無法阻止我的計劃。”

雷神托爾揮舞著妙爾尼爾,準備向洛基發動攻擊。然而,正在與美國隊長對峙的裏弗爾迅速意識到危險,高舉起手中的大劍,奮力向雷神的方向擲去。

大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精準地插入雷神和洛基之間的地面。劍刃上的符文瞬間亮起,釋放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形成一個閃耀的圓形束縛,將雷神牢牢困在其中。

雷神掙紮著,但束縛的力量似乎無比強大,使他無法動彈,只能怒視著洛基和他的隊友。

“真的很抱歉,不過魔法師太脆皮了,我不能放任你們揍他。”

裏弗爾的金發在光線下閃閃發亮,他臉上依舊帶著自信的微笑。對面,美國隊長神情嚴肅,手中穩穩握住盾牌。

既然對方已經失去了武器,美國隊長選擇先發制人。他一個猛沖,盾牌直砸裏弗爾。裏弗爾迅速側身躲閃,盾牌擦過他的肩膀帶起一陣勁風。

他抓住機會,一記快拳向美國隊長襲去,美國隊長反應迅速,擡起盾牌擋住攻擊,盾牌和拳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迅速拉開距離,彼此對視片刻。裏弗爾笑著說:“你可真不好對付。”

美國隊長沒有回應,再次沖向裏弗爾。這次裏弗爾用上了更多的技巧,他快速繞到美國隊長身側,試圖用雙臂鎖住對方的脖子。美國隊長力大無比,猛然轉身一肘擊中裏弗爾的腹部。裏弗爾吃痛,迅速調整姿態,用雙腿夾住美國隊長的腰部,試圖將他掀翻。

美國隊長低吼一聲,用力掙脫,兩人再度分開。裏弗爾捂著腹部,呼吸急促:“哇,痛痛痛,這是我該受的苦嗎?”

他也挺脆皮的,吃了這一擊真的不好受。

美國隊長有些無奈:“那就別幫著洛基了,他是謊言之神,你不要被他騙了。”

面對活潑得像只小鹿的對手,他只能保持警惕,卻很難把他當作敵人,對方表現得像是個需要指導和保護的年輕人。

洛基靜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情緒。裏弗爾似乎能感受得到他的低氣壓,向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幹嘛這個反應?我又沒說要背叛你,隊長也只是常規的進行策反而已。”

他的聲音剛落,身影如閃電般沖向美國隊長。但這一次,他的攻擊明顯受到了限制,美國隊長用盾牌牢牢守住陣地,準確地抵擋住每一擊。

美國隊長這次改變策略,快速靠近,盾牌猛然橫掃。裏弗爾以驚人的靈活性跳起避開,隨即一個空翻,落地時迅速揮拳擊向美國隊長的側腹。美國隊長雖有準備,但這一拳還是讓他吃了一驚,他的盾牌立即反擊,裏弗爾再次靈巧地閃避開來。

戰鬥進入白熱化,雙方你來我往,拳腳交織,盾牌與肢體碰撞發出陣陣悶響。裏弗爾額頭上已見汗珠,顯然這場對戰對他來說不輕松。

美國隊長突然一個假動作,裏弗爾一時中計,稍顯遲疑。就在這一瞬間,美國隊長快速出擊,盾牌重重地砸向裏弗爾的胸口,裏弗爾被擊退幾步,半跪在地上。

“我突然想起件事。”渾身發麻的裏弗爾手中變換著魔力,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我是魔法師。”

洛基站在索爾面前,手中的權杖散發出幽藍的光芒,微微照亮了被束縛住的雷神。雷神的眼神依然堅定,但身體因魔法的束縛而無法動彈。

“哦,親愛的哥哥,”洛基嘲諷地開口,“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吧?你,偉大的雷神,現在卻被束縛在這裏,無法動彈。”

雷神咬緊牙關,怒視著洛基,“洛基,你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你知道這是錯誤的,放下權杖,讓我們一起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你總是這樣,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可以解決一切,可看看你現在的處境,托爾,你所謂的力量和正義又在哪裏?”

雷神努力想要掙脫束縛,但毫無效果,大劍的魔法太過牢固,“洛基,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知道我們可以找到更好的辦法。”

洛基眼神一沈,冷冷地說:“更好的辦法?你總是這樣說,可每次都是你在享受榮譽和光輝,而我呢?”

永遠是那個被忽視的人。

雷神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洛基,我們是兄弟,不應該這樣對待彼此。還有機會,回來吧。”

洛基苦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自嘲:“兄弟?在你眼裏,我什麽時候真正是你的兄弟了?”

對方總是站在光芒中,而他只能在陰影裏徘徊。

他靠近托爾,低聲說,“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你會看到,我的力量不僅僅是來自於陰影,而是來自於智慧和策略。”

洛基施法,用自己的魔法將雷神束縛在地面,補了個禁言術。他直起身,用力拔出裏弗爾的大劍,冷冷地看著雷神;“再見了,哥哥,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裏好好反思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力量。”

說完,洛基走到裏弗爾身邊,看著變成玩偶的美國隊長,愉快地笑出了聲。

“我還以為你要挨打半天才想起自己能夠使用魔法。”洛基將大劍還給裏弗爾,“走了,我的盟友。”

這次稱呼對方為盟友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座堅固的燈塔,不再是飄忽不定的浮雲。

“痛死我了。”裏弗爾拖著劍,當決鬥的火花熄滅後,他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疼痛,“你有沒有能緩解疼痛的辦法?”

洛基思考了一下,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默語氣說:“記住,疼痛就像一只蚊子,當你專註於它時,它會看起來比實際更大,所以你需要把它當成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

裏弗爾:“......神經病。”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想通過這個來分散他的註意力,好讓他忘記疼痛,那它確實起效了。

彩虹橋是通往阿斯加德的唯一穩定入口,想要避開彩虹橋,悄無聲息地進入阿斯加德基本是不可能的。不過既然留有餘地,自然是有人成功找到別的傳送通道了。

總是能鉆空子的洛基重新出現在阿斯加德廣闊的土地上,感受到身上流淌的魔法力量,目光閃爍著野心。

王位,那是他曾經渴望並且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知道現在是時候行動了,是時候奪回他認為屬於自己的權力。這一次,他決心不再成為神王奧丁的陰影,而是能夠站在權力的巔峰,主宰自己的命運。

“嘶,這裏沒有網線啊,也對哦。”一旁的裏弗爾一臉苦惱地說著,成功打破寧靜,攪亂了他的思緒之海。

完了,他現在才想起要給提姆報備,不然等他回去都不知道事情要成什麽樣子了。

裏弗爾剛準備用魔法傳訊,洛基瞇著眼擡起手打斷了他的咒語:“我們需要保持隱秘,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註意。”

“不想幹了,聯系個人都不行。”裏弗爾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讓他不和提姆說話簡直是一種酷刑。

洛基得意地笑了笑:“是嗎?但你已經上了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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