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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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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馬爾福家的姑娘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掌心呵護,沒受過什麽欺負。僅有的兩回足以致命的傷害都是因為他。

聽到門裏的傳來納西莎的連聲呼喚,斯內普顧不上之前答應妻子的承諾,快步奔向病房門。

一股濃重不祥的血腥氣瞬間侵略鼻腔,接著承受刺激的就是眼睛,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噩夢重演。

鮮血大片的浸濕了雪白的床單,雙腿無力的攤落,源源不斷地還在向外湧著。

床桿上不知什麽時候也被蹭上血痕,男人似乎也被暈染的殷紅淹沒。漆黑的雙眼睜紮著想把裏面的血絲清除,但無濟於事。

那個黑魔王誕生的故事,從斯內普把安琪抱來聖芒戈時,就不受控制地往他頭腦裏鉆。那個迷戀麻瓜的女人,生下孩子後就死了……

斯內普快速晃了下頭,像是把什麽東西趕走似的。

他向外掏著幾個月以來,特意改良研制出來的,應對緊急狀況時孕婦適用的藥劑。

他努力不去看床尾逐漸蔓延的血色,將目光投向那張汗濕蒼白的臉。

斯內普用身體作支撐托扶起安琪,看著納西莎壓制住手上的顫抖餵她喝藥。

止血劑、補血劑、緩和劑……床頭櫃上逐漸堆滿的大小不一的空瓶,以及肉眼可見得以控制的淌血速度。讓兩位親屬和治療師稍稍松了口氣。

一旁不甘於被忽略的嬰孩,試圖用嘹亮的哭嚎聲喚回眾人的註意力。

女助手多次變換輕撫的姿勢,依舊無濟於事。

還是納西莎接過後,將包裹的柔布往外抻了抻。

既給了剛脫離母體的孩子撫慰和安全感,又不至於讓她脆弱的四肢憋悶、受到限制。

小女嬰的需求總算得到滿足,放肆的哭鬧也逐漸偃旗息鼓。在溫暖的懷抱裏睡著了。

但卻自始至終沒能獲得兩位直系血親的關註:她最熟悉的保護者顯然有心無力,正疲憊的陷入昏睡。

而另一位同樣珍視、期待她到來的人,卻據守在那張血跡斑駁的病床旁,不肯挪動一點兒。

斯內普沿著女人的指緣,虛碰過上面的掐痕、紅印,最後移動到手腕,抵在趨向平穩的脈搏處。

即使在整個孕期裏,他搜羅研讀了不少女巫懷孕到分娩時的典型案例和看護手冊。也早就預備下了所有他能想到的,適用於安琪體質的魔藥。

但那些匱乏的文字,卻沒有一篇是能應對剛才的慘烈情形的。

他早該清楚連霍格沃茨選用的教材都漏洞百出,更何況這種冷門偏僻的書刊。

愧恨和懊惱足夠將斯內普填埋,他又一次令她陷入了瀕死的境地。

六年前昏暗船塢的淒厲景象,詭異的重合到了現實。

險些得而覆失的恐懼,讓斯內普對啼哭不止的嬰兒產生抗拒,甚至是隱秘的怨恨。

他無法不對它產生遷怒,再更進一步憎恨它之前,斯內普殘存的理智和身體力行的排斥,讓他選擇了遠離那個生物。

直到安琪昏迷的第三天,納西莎抱著孩子來到病床旁,強硬地逼迫他近距離的和它接觸。

斯內普強忍著不耐轉頭,掌心那只無知無覺的手,還靜靜地擱放在上面。

下一秒他就和那雙烏黑朦朧的眼睛相撞,那堆沒用的書裏,斬釘截鐵地斷定新生兒不能清晰地視物。

大概是因為對它們的不屑和質疑,所以斯內普能真切的從和他一樣的瞳孔裏,看出映出的影子。

金發女人果決的把孩子交給斯內普,反覆糾正男人手臂的姿勢後,虛護在一旁,盡責地監督著父女倆的首次相處。

除了那叢稀疏的金色和泛白的皮膚,原諒他真的看不出有哪點遺傳了她母親的優勢。

皺皺巴巴的臉蛋,算不上塌陷但也絕不挺翹的鼻子,微張開合顯得有些癡傻的嘴唇。

斯內普實在無法回應納西莎的那句‘漂亮’以及‘和安琪太像了’。或許他該給她熬一副改善視力的聚象溶液。

但也因為這一句南轅北轍的鬼話,他總算肯收起莫名的厭惡感。勉強在納西莎‘嫌棄’她時,能允許她窩在自己懷裏。

盡到一個父親的職責看顧,即使她長得實在不盡如人意。

等到治療師承諾的最後期限,沈睡的女人才終於舍得撐開眼皮,“媽媽,孩子呢?”

不等她掃視整間病房,被迫抱著女嬰,接受那對恨不得無時不刻,往這裏趕的父子倆觀摩的斯內普,就緊繃著臉推開了門。

斯內普迎向了那雙伸向自己的手臂,意外地沒感受到來自妻子久違的擁抱,反倒懷裏一空。

安琪只記得那句‘恭喜夫人,是個很健康的女孩’,而後就是隱隱地疼痛和沒完沒了的嗆咳。

哪怕再遺憾不舍,她也只能順從著極端的疲憊昏睡過去。

“她真好看,”安琪很快掌握了托抱的方法,仔細端詳著女兒還沒長開的五官,“她有一雙你的眼睛,西弗勒斯。”

斯內普此刻才有了種實感,那個躺在安琪懷裏的嬰兒——她會進入他們的生命,融入只有兩人、一鳥一精靈、有些空蕩的家,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盡管她長得差強人意,而且似乎有種魔力,讓幾乎所有人眼睛都被蒙了層東西。

對丈夫在一眾調養身體的藥劑外,還多安排了幾種眼藥水,一無所知的安琪慈愛的低頭望著女兒。

兩枚瞳孔像裹挾著一層薄霧的烏亮深邃的黑珍珠。她忍不住用額頭抵了抵小家夥柔軟的臉頰。

親眼看見、用體溫感知到日夜陪伴著她的生命。那些過程中的疼痛和折磨,似乎都被輕輕撫平了,在充盈和欣慰面前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卡米麗婭?”安琪擡眼和那雙更加深邃莫測的眼睛對視,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肯定的回應。依照二人擬定好的單詞給小女嬰命名。

但願她真能擔得起她母親最愛的花的詞匯,起碼努力朝那個方向生長。

斯內普長久地註視著緊密依偎的母女倆,胸腔裏是從未有過的動容和快慰。

或許仰仗了名字的功勞,到了八月末,等馬爾福夫婦再誇女嬰長得精細漂亮時,她的父親總算肯丟掉那些質疑和不解,勉強承認她終於變為了‘正常’水準。

雖然有些對不住又要被迫返崗的退休幽靈教授。但安琪實在不想就這麽離開剛滿一個月的女兒,選擇在聖誕節後返回霍格沃茨。

再尋常不過的上午,斯內普延續著前任校長行蹤不定的癖習,矮身從壁爐鉆出。

還不等他揮手施個清理一新,確保不存在的灰塵無法沾到母女倆的身上。他就被眼前莫名熟悉的景象,強行勾起記憶裏的畫面。

安琪正單手托著女嬰的後腦,另一只手臂環過身子,輕晃著誘哄她。

卡米麗婭貪心地不滿足於跟媽媽的互動,發出極細的單音節,藕節般的手腕穿過順滑的金發,像某個方位夠探。

女人順著她伸出的方向望去,捕捉到那雙幽深波動的黑色瞳孔,一如斯內普熟谙的弧度,眉眼俱笑地望著他。

斯內普難以形容這種重疊、覆蓋的情景對他的影響。隨時想逃離溫暖懷抱的女孩已經長到了,最初她父親見到她母親的年紀。

越發肖似安琪的面容,輕易就能讓人產生種錯覺,如果不是那雙懵懂好奇的黑眼睛,他會以為她就是她。

一大一小兩個影子,盈滿了斯內普胸腔裏最柔軟的部分。似乎在用一種溫吞的撫觸,覆原修補著他曾經所有的不堪和缺憾。

莊園外的蕭索寒冬被阻隔在了藍白色的防護罩外,暖意蔓延至屋內的每道縫隙。壁爐星火微濺,乳茶芳醇潤甜。

山茶花園被人用魔力溫養著,即使最凜冽的天氣裏依舊盛綻如初。

那支被折斷的嬌嫩花朵,安放在最顯眼的邊櫃上。

毫無疑問,它將繼續定格摘采時的鮮嫩欲滴,靜謐的保留著男女主人的私屬情話。

圓潤的純白也會親眼見證完滿童話的延續和滋長,關乎於愛的詩篇永不終章。

作者有話要說:

推推新文哦~

hp:《縱情依蘭》

親世代/赫奇帕奇

一句話簡介:身為教授唯粉我不可能喜歡上破特

文案:

【音樂和文字一樣,都有力量和溫度】



「割破時光,血脈僨張

窮極一生不能真正擁有的人,更要好好的告別」



埃拉納·特納·特拉弗斯昵稱:艾拉

「埃拉納意為依蘭/火炬/樹木」

親世代/赫奇帕奇

守護神:刺猬

oc原型:安妮·海瑟薇



-來自埃拉納的雙標-

對待破特:

“揮霍你泛濫的正義感,去解救一個無枝可依的女孩,以此來獲得可笑的崇拜和追隨的目光嗎?還是填滿了你那蠢蠢欲動的青春期男生的征服欲?嗯?波特先生?”

“盡管去發揚你的自大狂妄去蒙騙無知姑娘吧!離我遠點兒!”

“你難道不懂得怎樣尊重人嗎?”

“這種時候你說這樣的話,你好卑鄙啊你!”

///////

對待斯內普:

“你完全沒有必要掩飾自己超乎尋常的魔藥水平,我以為斯萊特林更需要憑借能力劃分優劣……你明明足以勝過任何人,卻不屑於做,或者說———你不想蓋過某個人的風頭?”

“這種犧牲精神可不怎麽值得稱讚,你怎麽知道你默默做的這些,是她想要的呢?”

“我的魔藥成績的確慘不忍睹,這是事實。所以才需要斯內普教授來額外輔導啊?”

“答應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去做,我都知道。”

———

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眼裏,他們很像,出乎預料的相似。

為了自己的尊嚴而堅定不移的選擇學院,用尖銳犀利的言辭包裹真實的內核。

從沒想過心疼這種毫無價值的情緒,會出現在他的頭腦裏。

口不擇言的折辱謾罵;光潔平整的後背多出來的爪痕;自創咒語切割造成的血流不止的創口……

他只能在防備嫌惡的眼神裏,顫抖地為倒在別人懷裏的她速速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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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格蘭芬多也有好姑娘,詹姆·波特忿忿地將眼鏡擲向桌面。

她罵自己莫名其妙,他認為她不可理喻。

他得承認自己被她在樂隊裏的另類演出俘獲,追求一個公認的漂亮女孩並不可恥對吧?

梅林作證,他這回真不是故意逞英雄給誰看。

越抽絲剝繭的深入發掘,他就越丟不下這只剛烈倔強的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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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未定:相似還是互補,關於愛情的課題如何取舍,沒人能在最開始就為埃拉納決定。

女權(平權)、反叛、情愛(親情-友情-愛情)、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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