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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吻就是很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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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吻就是很澀啊

北海道的雪景是出了名的美,房間裏地暖開得足,我只穿著薄薄的家居服正坐在落地窗前,靜靜欣賞外面的景色。

窗外是連綿的雪山與大雪覆蓋的森林,遠處雪道蜿蜒,纜車慢悠悠地穿梭在雪霧裏,天地間一片幹凈的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和閔玧其為了不引人註目,特意分開飛過來的。從首爾直飛北海道劄幌一天只有兩趟航班,我選了上午那班先到,他則坐晚上稍晚的同一航線,等我辦好入住、收拾好房間,他才會過來匯合。

落地後我直接坐雪場接駁車到了二世谷的溫泉酒店,這裏離雪場步行幾分鐘,私密性極好,前臺也很有默契,安靜辦好入住便不多問。

房間是落地窗山景房,自帶露天私湯,窗外就是整片雪山,地暖烘得房間暖融融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

房間熱乎乎的,茶幾上還擺放著一些水果和小點心,這就是下午茶了,旁邊還放著一杯杯咖啡和牛奶。

咖啡是給閔玧其準備的,他已經下了飛機正在往酒店趕來。

我窩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裏,手上拿著筆記本電腦剪輯前兩天拍攝的素材以便上傳。

我正盯著電腦剪視頻,就聽到“篤篤”兩聲輕敲,一定是閔玧其到了。

我“啪”地合上電腦,拖鞋都懶得穿,光著腳啪嗒啪嗒沖去開門。

門一拉開,撞進眼裏的就是裹著黑羽絨服,戴著口罩雙眼彎彎看著我的閔玧其,手裏還拎著行李箱箱子。

還沒等他說話,我就往前一撲整個人掛他身上,胳膊死死圈住他脖子,腿噌地盤上他腰,活像只考拉扒樹。

閔玧其明顯被我嚇一跳,身體僵了半秒,隨即低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從口罩後面悶悶飄出來。

他松開手裏的行李箱,箱子穩穩立在門口,空出的雙手自然地環住我腰緊緊把我往懷裏收,掌心貼我後背。

“慢點慢點,”他聲音透過口罩蹭我耳朵,帶著點室外涼氣,“這麽猛?”

我把臉埋他頸窩亂蹭,鼻子裏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香味,含糊的小聲說:“想你想瘋了!沒有歐巴在我身邊一個人好無聊。”

閔玧其低笑一聲,微微彎腰托著我腿往屋裏走,腳還不忘勾著行李箱滑進來。

他走到客廳才慢慢把我放下來,手卻還勾著我腰不放,低頭看著我眼尾都笑彎了。

“光腳跑,不怕冰?”他捏捏我腳踝,嘴上吐槽,眼神卻軟得一塌糊塗。

我踮腳伸手去扯他口罩,指尖碰到他微涼下巴:“不怕啊,開著地暖呢。”

口罩一扯下來,他那張帶著點疲憊的帥臉露出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挑眉笑:“行啊。”

閔玧其伸手揉了把我亂糟糟的頭發,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水果和小點心,眉梢挑了挑:“還特意給我留著吃的?”

“那可不,”我踮著腳往他身上蹭,下巴抵在他胸口晃了晃,“酒店剛送過來的,我都沒舍得動,就等你回來一起吃。”

閔玧其牽著我往沙發走,順手把我按進柔軟的坐墊裏,自己則挨著我坐下,隨手捏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嘴裏化開,他眼底的疲憊淡了些:“味道不錯。”

“那當然,”我得意地揚起下巴,伸手抓了塊抹茶小糕遞到他嘴邊,“我專門給你點的。”

他低頭咬了一口,指尖輕輕刮了下我的鼻尖:“真貼心啊。”

我笑著往他懷裏縮,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著,纜車慢悠悠地在雪霧裏晃,房間裏暖烘烘的,果香混著點心的甜,還有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舒服得讓人不想動。

“明天真去滑雪啊?”

我擡頭看向閔玧其,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提前跟你說,我滑雪超厲害的,倒是你,估計連雪板都沒摸過吧?”

閔玧其聞言挑眉,不服氣地捏了捏我的臉:“小瞧我?我學東西快得很,分分鐘追上你。”

我笑得更歡,伸手比了個“NO”的手勢,“我可沒時間手把手教你,我已經給你請好專業教練了,明天你乖乖跟著教練學基礎,我自己去刷高級道。”

他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伸手把我摟緊:“你是打算自己玩,把我丟給教練?”

“不然呢?”我挑眉晃了晃腿,“總不能讓你在初級道摔成小雪球,我還得在旁邊哄你吧?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你好好學,等你會滑了,我再帶你玩。”

閔玧其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裏滿是縱容:“行,都聽你的。不過教練教完,你得陪我練會兒,不然我學了也白學。”

“那可說好了,”我瞇起眼睛笑,伸手圈住他的腰,“滑完雪我們泡私湯看雪山,再去吃溫泉酒店的蟹宴,你都得乖乖跟著我。”

“都聽你的,”他把我摟得更緊,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聲音裏滿是笑意,“這幾天你說了算。”

晚飯我們就在酒店的日料店解決,刺身、壽喜燒、蟹殼燒擺了滿滿一桌,閔玧其難得不用趕行程,慢悠悠陪我吃到撐。

回房間後他先鉆進浴室洗澡,水聲嘩嘩響了好一會兒才停。

我也跟著洗了澡,把頭發吹得幹爽蓬松才從浴室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攤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個不停。

他頭發還濕噠噠地貼在額角,發梢滴著水,順著脖頸滑進寬松的家居服裏。我走過去戳了戳閔玧其肩膀:“怎麽不把頭發吹幹?這樣會感冒的。”

他頭也沒擡,視線還黏在屏幕上,語氣隨意:“沒事,水分會蒸發的,一會兒就幹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合上他的電腦,不由分說把他從椅子上牽起來,一路拽到床邊按著他坐下:“少來這套,你平時總念叨我不好好照顧自己,不按時吃飯、熬夜剪視頻,結果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我轉身拿過床頭櫃上的吹風機,插好電站到他面前:“坐著別動,我幫你吹。”

閔玧其擡眼看我,眼底帶著點笑意,乖乖做在床邊沒動。我打開吹風機,溫熱的風呼呼吹起來,手指穿過他柔軟的濕發,一點點把發根和發梢都吹透。

他的頭發很軟,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我一邊吹一邊幫他把頭發梳順,時不時把貼在他臉頰的濕發撥開。

他安安靜靜坐著,任由我擺弄,像只聽話的小貓。

等頭發吹得幹爽蓬松以後,我關掉吹風機,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好了,這下不會感冒了。”

我關掉吹風機,指尖還停在他軟乎乎的發頂,剛要收回手,就被他伸手扣住手腕輕輕一帶,整個人順勢跌進他懷裏。

我們倆離得極近,鼻尖幾乎相抵。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沒散,他身上是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我身上甜的發膩的濃香的甜香,纏在一起飄在空氣裏。

暖黃的燈光落在閔玧其白皙的臉上,映著窗外的白雪,亮得晃人。

他沒說話,只是擡手輕輕拂開我垂在頰邊的碎發,指腹擦過我臉頰時,溫度燙得我耳根瞬間紅透。

房間裏靜得只剩窗外落雪的輕響,暧昧的氣息裹著地暖的熱氣一點點漫上來,悶得人心跳發慌。

我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扣著腰往懷裏帶得更緊。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混著熱氣飄進我耳朵裏:“躲什麽?”

“沒、沒躲。”我嘴硬,手指卻不自覺攥緊了他的家居服,視線飄來飄去,就是不敢跟他對視。

他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地方傳過來,撓得人心尖發癢。

“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躲。”

閔玧其說著,低頭在我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像落了片軟乎乎的雪,“就這麽怕我?”

“阿尼啊……”

我話音剛落,就撞進他深黑的眼底。

他越靠越近,呼吸裏全是暖烘烘的甜香,先輕輕落在我眉眼,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再慢慢下移,最後穩穩貼在我的嘴唇上。

我渾身一僵,手指攥得更緊,卻沒敢躲。

吻了一會兒,我只覺得空氣越來越少,肺裏像被抽空了似的發悶,只能說跟一個語速飛快的rapper比肺活量,我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我下意識往後撤,雙手也用力推著他的胸口,小聲喘著氣:“等、等一下……我喘不上氣了……”

可他卻像是食髓知味的追上來,非但沒退,反而伸手扣住我的後頸,微微用力就把我重新帶了回去,跟著就又吻了上來。

這次比剛才更沈、更燙,帶著點剛得逞的慵懶和動情,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唇瓣,溫柔卻不容掙脫。

我整個人都軟了,推他的手沒了力氣,只能攥著他的衣服,任由他帶著節奏,連呼吸都跟著亂了。

我喘著氣瞪他,臉頰紅得發燙,卻說不出一句硬話,只能往他懷裏埋,悶聲道:“你欺負人……”

閔玧其低低笑起來,把我摟得更緊,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嗯,只欺負你。”

“迎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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