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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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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

閔玧其飛回韓國沒多久,我也訂了紅眼航班回國。

他知道後非要幫我訂頭等艙,還說什麽:“夜裏飛十幾個小時,經濟艙擠得慌,頭等艙還能躺平睡會兒。”

我笑著拒絕,手指劃過訂票軟件的屏幕:“省點錢給你買冰美式不好嗎?你寫歌的時候不是總用這個提神。”

電話那頭的人嘖了一聲,語氣裏滿是不讚同:“差那點錢?聽話,我讓助理……”

“停,”我趕緊打斷他,“歐巴,我坐經濟艙也能睡,再說了我不想麻煩你的助理了。”

他沈默幾秒,最後還是妥協,聲音軟了些:“行吧,登機前必須給我發消息,落地也得發,不許偷懶。”

“阿拉搜阿拉搜,遵命~”我拖著長音應下。

我以為這趟行程頂多是熬點夜,沒想到剛落地,就被防疫人員告知需要集中隔離一周。

拖著行李箱進隔離酒店房間時,看著狹小的空間和窗外灰蒙蒙的天,我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吐槽,“剛落地就被抓去隔離了,一周啊一周!”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分鐘,他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屏幕裏的人穿著件灰色衛衣,白皙的臉上透著點不正常的紅,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聽著就沒什麽精神。

“隔離了?”

閔玧其咳嗽了兩聲,眉頭皺的高高的。

“是啊,”我癱在床上嘆氣,“本來還想著落地就跟你吐槽航班有多顛簸,結果直接被打包送這兒來了。”

“不過歐巴你在咳嗽?”明明在一起的時候還好好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又咳了幾聲,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裏帶著點自嘲:“我剛測完,陽了。”

我楞了一下,瞬間坐直身子,聲音都拔高了些:“什麽時候的事?嚴不嚴重?有沒有發燒?嗓子疼不疼?”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去,他卻反過來安慰我,擡手揉了揉眉心:“低燒,不礙事,經紀人已經把藥送來了,退燒藥消炎藥都備齊了。”

“迎雪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怕傳染給你。”

“沒有呀,我測過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倦意,心裏又心疼又發酸,鼻尖一熱:“歐巴,才分開沒幾天我就好想你啊。”

他被我這句直白的思念說得頓了頓,左手撐住下巴低笑出聲,咳嗽了兩聲才接話,“怎麽,才分開幾天就熬不住了?早知道在聖地亞哥的時候,就該把你塞進行李箱一起帶回來。”

我被他逗得鼻子忍不住笑起來,“誰熬不住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聲音裹著鼻音,軟乎乎的卻帶著點慣有的別扭:“知道了,收到你的想念信號了。”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故意板起臉卻沒什麽威懾力。“乖乖隔離,好好吃飯睡覺。”

隔離的日子比想象中過得快多了,閔玧其的身體果然沒什麽大問題,慢慢好轉了。聖誕節也悄無聲息地在酒店的小房間裏溜走了。

隔離結束後我馬不停蹄地把商家的合作都拍完,視頻也全部上傳完畢。刷手機的時候還刷到好幾個某音變妝視頻,火得一塌糊塗。我盯著屏幕琢磨半天,想著目前純粹的美妝內容沒有新意,要不要轉變路線也跟風拍變妝,說不定還能蹭波熱度。

抽空回了趟爸媽家,剛進門就被老爸逮著念叨,從作息到飲食規律,再到終身大事,一套組合拳下來,我連口熱飯都沒吃安穩就狼狽地溜回了自己家。

當然,躲得過老爸的嘮叨,躲不過我的好閨蜜們。

剛逃出爸媽家沒半小時,顧心月和艾珊妮就組了局,把我拽到常去的火鍋店。

一坐下艾珊妮就八卦地湊過來,手肘懟了懟我的胳膊:“說吧,你跟suga歐巴進展到哪一步了?l?”

顧心月也跟著湊熱鬧,夾了塊毛肚放進鍋裏:“這次旅行怎麽樣,有沒有把他拿下?”

我被她們倆追問得哭笑不得,只好舉著杯子求饒:“如果我說是他先表白的你們信不信?”

這話一出,整個火鍋桌瞬間安靜了兩秒。

艾珊妮“唰”地一下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手裏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都沒察覺:“我靠!真的假的?!”

顧心月也顧不上鍋裏快煮老的毛肚了,伸長脖子湊過來,一臉的不敢置信:“還是你厲害!快說快說,他怎麽表白的?”

我被她們倆一唱一和的樣子逗笑,抿了口飲料,故意賣關子:“就……一個很平常的晚上啊。”

我跟她們描述了那天的場景,等我說完,艾珊妮才捂著胸口,語氣頗酸地說:“如果我不是追新男團去了,我真的會脫粉回踩的。”

她話音剛落就話鋒一轉,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伸手勾住我的胳膊晃了晃,一臉諂媚的笑:“不過嘛,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上,我會幫你們隱瞞的。”

“就是讓你男朋友等bts開演唱會的時候送我幾張票怎麽樣?最好是內場前排,能看清人那種!”

我被她們倆一唱一和的樣子逗得直笑,擡手點了點艾珊妮的額頭:“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說要脫粉回踩呢,現在就想著要票了?”

艾珊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理直氣壯地說:“那不一樣!一邊是我前墻頭,一邊是我的姐妹,當然姐妹優先!”

“再說了,能靠關系拿到內場票,這可是天大的面子!”

我無奈地搖搖頭,舉起杯子跟她們碰了一下:“行吧行吧,到時候我問問他,不過能不能拿到前排,我可不敢保證。”

我被她們調侃的臉頰發燙,只好埋頭猛吃,任由她們倆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聊天說笑。

平日裏就和他視頻、發消息,有時候還故意嘆氣說:“咱倆這都快成網戀了,天天隔著屏幕見。”

等我把堆積如山的商務合作拍完了後,我徹底閑下來了,時不時拉珊妮心月她們出來吃飯,什麽火鍋烤魚冷鍋之類的通通吃個痛快。

實在是白人飯吃不習慣,在酒店隔離那段時間也沒什麽胃口,這下出來了可不得好好補償一下我可憐的胃

然後還去了熊貓基地,看到了圓滾滾的大熊貓,它們或憨態可掬地吃著竹子,或懶洋洋地躺在地上曬太陽,可愛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

我還特意給閔玧其發了幾張,附言:“看看這些小家夥,是不是和你一樣可愛又慵懶。”

他很快回覆過來,“我哪裏懶了,我可是很勤奮地在跑行程。”

還配了一個兔子撇嘴的表情包。

我笑著打字回他:“好好好,歐巴最厲害了。”

閔玧其這段時間也很忙,偶爾視頻的時候,背景裏總能聽見鍵盤敲擊的輕響,他說在忙著打磨給一個大前輩的beat,靈感來了就舍不得停,經常連吃飯都忘了。

我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念叨他別熬太晚,他嘴上應著“知道了”,手裏的鼠標卻沒停過。

我想著這人是管不了了,今年春節日子比較提前,我打算等過完年後就飛去韓國親自看著他,本來閔玧其早就想讓我飛去韓國的,結果還是妥協了。

過年期間我迷上了打麻將這項活動,因為珊妮也放假了嘛,我們兩個也拉著心月一起湊局。

麻將得四個人玩,我們仨總湊不齊人數,所以我們幾個人的朋友也被輪番拉來救場,奈何大家都是新手,打起來磕磕絆絆的,沒兩把就吵著要換人。

我也沒少叫弟弟林一辰過來湊局,結果他老輸,最後一次這小子跟我們告饒,說什麽也不肯再上桌,還跟我說他約著同學去旅游了。

這小子臨走前還扒著門框哀嚎,說再打下去他的紅包底褲都要輸光了,末了還不忘叮囑我,要是贏了錢記得分他一半當精神損失費。

於是顧心月索性把她男朋友也硬拽來了。

本來我和珊妮對她的男朋友是不太感冒的,平時小姐妹吃飯聚會,從來不會叫上他。但實在是三缺一沒別的辦法,我們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顧心月的男朋友身個混血帥哥,身高一米八八,小頭小臉,面部輪廓緊致到沒有一絲贅肉,濃眉大眼高鼻子,從發際線到下巴,沒有一處是拉垮的,是個在國際上都小有名氣的模特。

顧心月也是個模特,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非常登對。不過這對情侶經常分分合合,而顧心月每次分手都會找我和珊妮哭訴吐槽,所以我和珊妮對心月這個男友,實在沒什麽好印象,私下裏都管他叫“一米八”。

我沒想到“一米八”居然還是個麻神,這家夥往牌桌前一坐,洗牌碼牌的動作卻麻溜得很,摸牌出牌的節奏不緊不慢,偏偏算牌精準得離譜。

我和珊妮輪番上陣,要麽被他截胡,要麽聽牌半天摸不到想要的牌,幾圈下來輸得一塌糊塗。

珊妮和心月都還好,我卻輸得最慘,兜裏的錢全進了“一米八”的口袋,連珊妮都忍不住調侃我是“送財童子”。

連著陪打了幾次,次次都是血本無歸,最後一次散場,我看著“一米八”被心月挽著,手裏還攥著贏來的戰利品,當場拍桌發誓再也不碰麻將了。

任珊妮後來怎麽軟磨硬泡,又是說請喝奶茶,又是說讓“一米八”放水,我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手氣背成這樣,再去就是純純的慈善行為,誰愛去誰去!

轉頭我就抱著手機跟閔玧其吐槽,劈裏啪啦發了一大段話控訴“一米八”的“虐菜行為”,末了還加了句:“以後再也不跟這群人打牌了,我的錢包都要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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