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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踹斷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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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踹斷命根子

唐家客廳裏,暖意融融,茶香裊裊。

唐恬恬坐在沙發上,身邊圍著幾個小姐妹。

茶幾上擺著精致的點心和水果,幾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笑聲不斷。

“恬恬,你這氣色可真好,懷孕了反而更漂亮了。”

“就是就是,你看看這皮膚,白裏透紅的,羨慕死人了。”

“還是恬恬命好,嫁了個好男人。陸主任對你多好啊,上次我還在百貨商場看見他給你買布料呢,挑的全是最好的。”

唐恬恬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笑得甜極了。

“他啊,就是瞎操心。我說不用買那麽多,他非要買。”

“哎呀,那是疼你!你就偷著樂吧!”

幾個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唐母一臉焦急地沖進來,臉色白得嚇人。

“恬恬!不好了!”

唐恬恬的笑容僵在臉上。

“媽,怎麽了?”

唐母喘著氣,聲音都在發抖:“斯年……斯年出事了!”

唐恬恬的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扶著沙發扶手,聲音發抖:“出……出什麽事了?”

唐母說不清楚,只是拉著她的手:“在醫院!快去醫院!”

小姐妹們也慌了,趕緊站起來,七手八腳地扶著唐恬恬。

“恬恬你別急,我們陪你去!”

“對,我們陪你去,你別慌!”

一行人匆匆出了門,叫了車,往醫院趕。

醫院裏,手術室門外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唐父站在走廊裏,臉色黑沈沈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一言不發。

走廊裏靜得嚇人,只有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護士低低的交談聲。

唐恬恬被小姐妹們扶著沖進來,一眼就看見父親站在那兒。

“爸!”

她掙脫小姐妹的手,踉蹌著跑過去。

唐父回頭,看見女兒那張蒼白的臉,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向跟在後面的唐母,語氣裏滿是責怪。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唐母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唐恬恬已經抓住了父親的手。

“爸,斯年他怎麽樣了?他到底出什麽事了?”

唐父看著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麽?

說陸斯年被人踹了命根子?說醫生正在搶救,以後可能保不住了?

這話他怎麽跟女兒說?

更何況,好端端的,他為什麽被人踹命根子?

這種事,用膝蓋想想都能腦補出是怎麽回事。

一個男人,在外面被人傷成那樣,不是沾花惹草,還能是什麽?

想到此,唐父的臉色更難看了。

唐恬恬見父親不說話,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爸,你說話啊!斯年他到底怎麽了?”

唐父看著她,終於開口。

“還在搶救。”

就四個字。

可那語氣,那表情,讓唐恬恬心裏更加害怕了。

她捂著肚子,臉色白得嚇人。

“搶救……他……他傷得很重嗎?”

唐父沒說話。

他該怎麽告訴她,陸斯年傷的是那種地方?

唐恬恬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小姐妹們趕緊扶住她。

“恬恬,你別急,醫生在搶救,一定會沒事的。”

“對對對,你先坐下,別站著。”

唐恬恬被扶著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睛死死盯著手術室的門。

紅燈還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走廊裏靜得可怕。

唐父站在一旁,臉色陰沈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心裏已經在盤算,等陸斯年出來,要怎麽問清楚這件事。

如果真是沾花惹草惹出來的禍……

他看向女兒那張蒼白的臉,攥緊了拳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

唐恬恬條件反射地蹦了起來,踉蹌著沖過去。

“醫生!我是他愛人!他怎麽樣了?”

醫生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同情。

那眼神,讓唐恬恬心裏咯噔一下。

醫生頓了頓,斟酌著開口:

“病人的傷情比較嚴重……高丸受到重創,伴有嚴重的挫裂傷和血腫,精鎖也有損傷。我們雖然盡力修覆了,但是……”

他嘆了口氣: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生育功能可能……保不住了。至於其他的功能,也需要很長時間的恢覆,而且……”

他沒說下去,但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唐恬恬的腦子裏“嗡”的一聲。

她呆呆地站在那兒,像是根本聽不懂醫生的話。

什麽……什麽功能保不住了?

什麽叫生育功能保不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擡起頭,茫然地看著醫生。

“醫生……你……你說什麽?”

她的聲音發抖,嘴唇發白。

“斯年他……他怎麽會傷到那種地方?是誰……是誰害的他?”

醫生搖搖頭:“具體情況我們不清楚,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病人現在還在昏迷,需要觀察。”

幾個好姐妹站在一旁,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裏寫滿了八卦的興奮,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拼命忍著。

陸主任……命根子被人踹了?

這……這是什麽驚天大瓜!

唐父臉色陰沈得嚇人,走上前,沈聲道:

“醫生,他大概什麽時候能醒?”

醫生想了想:“麻醉過了應該就能醒,大概一兩個小時吧。不過病人醒來後可能會比較……情緒不穩定,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唐父點點頭,又問:“能問一下,他具體是怎麽傷成這樣的?”

醫生搖搖頭:“這個我們真不清楚,不過根據病人情況來看,是受到外力重擊,送來的人說是在賓館的休息室發現的,具體發生了什麽,得問他本人。”

賓館。

休息室。

唐父的臉色更黑了。

他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唐恬恬還站在那兒,像一截木頭。

她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滴在地上。

小姐妹們想上前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種事,怎麽安慰?

“恬恬……”

有人輕輕叫了一聲。

唐恬恬沒反應。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兒,腦子裏一片空白。

斯年哥……怎麽會傷成那樣?

他……他在賓館的休息室做什麽?

和誰在一起?

為什麽會被人踹?

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紮在她心裏,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陸斯年是被痛醒的。

下身傳來的劇痛像是有人拿刀子在裏面絞,他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他直皺眉。

“斯年哥!”

一道嬌小的身影撲上來,趴在他床邊,眼淚嘩嘩地流。

唐恬恬哭得眼睛都腫了,抓著他的手,聲音發抖:

“斯年哥,你醒了?你怎麽樣了?疼不疼?”

陸斯年疼得臉色扭曲,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只發出一聲悶哼。

唐恬恬哭得更兇了。

“斯年哥,你怎麽會傷成這樣?你去賓館見誰了?是誰害的你?”

陸斯年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當然知道是誰害的他。

霍遠錚那張冷得像冰的臉,那狠狠踹在他身上的兩腳,還有最後那一腳……

他渾身一抖,下身的劇痛更清晰了。

他恨不能把那個人碎屍萬段。

可他能說嗎?

他能說他是去堵蘇曼卿的?能說他想對她用強,結果被她男人撞見了?

他說不出口。

陸斯年咬了咬牙,努力擠出一個笑。

“恬恬……我沒事……你別哭……”

唐恬恬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騙人!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麽會沒事?你告訴我,是誰害的你?我要讓爸爸幫你討回公道!”

陸斯年張了張嘴,正要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忽然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擡起頭,對上唐父那雙黑沈沈的眼睛。

唐父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裏滿是審視和探究。

“斯年,”他的聲音沈沈地響起,“是誰傷的你,你只管開口。我唐某人的女婿,斷不可能被人這樣欺負了去。”

陸斯年頭皮一麻。

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唐父的目光太銳利了,像是能穿透他的皮肉,看到骨頭裏去。

“是啊,斯年哥,”唐恬恬在一旁催促,“你別怕。是誰害的你,你告訴爸爸。爸爸肯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陸斯年張了張嘴,腦子裏飛快地轉著。

他能說什麽?

說他在賓館的休息室,想對一個有夫之婦用強,結果被她男人撞見了?

他不敢。

可編個什麽借口呢?

說是被搶劫的?那為什麽要去休息室?

說是認錯人了?那為什麽傷的是那種地方?

陸斯年越想越慌,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幾個小姐妹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裏的八卦之火都快壓不住了。

陸主任這副為難的表情……這事肯定有貓膩!

她們偷偷交換了個眼色,默默往後退了半步,準備吃瓜。

唐父盯著陸斯年,目光越來越冷。

“斯年,”他又開口,聲音更沈了,“你在猶豫什麽?”

陸斯年渾身一抖。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病房裏安靜得可怕,只有唐恬恬偶爾的抽泣聲。

陸斯年躺在那兒,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今天這一關,怕是沒那麽容易過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尋找一個什麽合理的借口時,忽然,門被人用力推開!一道瘦弱的身影沖了進來!

“斯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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