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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頂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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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頂什麽用?

傅景輝收斂起了笑意,目光認真的看著姜婉燕:“我從不覺得你是拖累,日子是倆個人過的,風風雨雨自然要一起錯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要望進她心底去。

“要說不該,那可能是我們不該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惹了旁人的眼,也勾起了旁人早該放下的念想。”

姜婉燕睫毛顫了顫,鼻尖有些發酸。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這份被全然理解跟支持的觸動。

傅景輝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發頂,聲音透過胸腔穿過來,沈穩有力:“你剛才做的很好,說明白的話,立場也堅定了,剩下的是他們自己該經歷的事,我們只管往前看,把自己的日子過紅火,比什麽都有說服力。”

姜婉燕靠在他的懷裏點點頭,聲音有些含糊:“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因為過去的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讓你也沾上是非,聽那些閑言碎語。”

傅景輝低聲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們管不了,但是日子過在自己手裏,我們做的了主,只要咱們心在一起,勁往一起使,那些閑話就像這窗外的雨。”

他擡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窗戶:“看著聲勢大,等天氣晴了,也就散了,留不下什麽痕跡。”

他松開她一些,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些許調侃卻又無比認真:“再說了,我傅景輝的媳婦,你聰明,能幹,明事理,被別人點擊過,那說明我眼光好,撿著寶了,該心虛惱火的是那些放不下的人,可不是我們。”

姜婉燕被他這番話逗的破涕為笑,她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誰是你的寶!”

傅景輝抓住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裏:“當然是你!你可是我三生有幸娶回家的寶貝!”

窗外的雨勢漸漸轉小,敲打在了瓦片上,聲音也變得輕柔。

姜婉燕靠在了傅景輝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逐漸清晰地景致,她心頭那片因為無故風波而泛起的漣漪,慢慢歸於平靜。

“景輝。”

姜婉燕看著他:“等雨停了,咱們一起把後院的菜田在規整規整吧。”

“這好久沒在家裏,院子裏都荒廢了。”

傅景輝看了一眼姜婉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好,聽你的。”

另外一邊,鎮上。

林雨蓮哭著跑回了年噶幾,臉上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林母正在院子裏收晾了一半的衣裳,看到自己女兒這幅樣子跑了進來,她都被嚇了一跳。

手裏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雨蓮,這是怎麽了?跟意遠吵架了?”

林母慌張的上前拉住了女兒冰冷的胳膊,林雨蓮也只是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模樣看著狼狽又可憐,林母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連拖帶拽的把女兒拉進屋內,找到了幹毛巾給她擦臉擦頭發,有飯除了幹凈的衣裳給她換上。

屋內,林父靠在座椅上,正閉目養神,在看到林雨蓮的身影時,他眉頭緊蹙,摘下了眼鏡,沈聲道:“怎麽回事?周意遠欺負你了?”

林雨蓮換上幹爽的衣服,被母親按在了凳子上,她手裏被塞了杯熱水,溫暖的觸感跟母親擔憂的目光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松了松。

委屈卻更翻湧的翻上來。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的把下午在姜婉燕家門口如何爭吵,姜婉燕跟傅景輝是如何說話,周意遠又是如何當眾沒給她臉,最後倆個人在家裏如何大吵一架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母聽得眼眶發紅,拍著大腿罵道:“這個周意遠,真不是個東西!當初要不是......哎!”

她話到了嘴邊,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丈夫,又咽了回去。

林父一直都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沈,捏著報紙的手發白,等女兒哭訴完,他沈默了半響,這才把報紙慢慢疊好,放在一旁的小茶幾上。

“哭夠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氣。

林雨蓮被父親的這個態度弄得一楞,抽噎聲小了許多,不解的看著他。

“為了個心裏裝著別人的男人,跑到人家門口去撒潑打滾,把我的臉,把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林父的聲音猛地拔高,嚇得林母一哆嗦。

林雨蓮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尖叫道:“爸!是周意遠他不對,是姜婉燕她.......”

“她什麽?”

林父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藤椅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姜婉燕已經嫁人了,傅景輝還護著她把話說清楚說明白了!你呢?你揪著不放!鬧得人盡皆知,除了讓大家看笑話,看我們林家女兒怎麽會像是個潑婦一樣栓不住男人!還有什麽用?”

這些話像是鞭子一樣抽在了林雨蓮的心上,她張著嘴,臉色煞白。

她原以為父親會跟母親一樣心疼她,跟她同仇敵愾,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更嚴厲的斥責跟羞辱。

“我當初就不同意你跟周意遠!”

林父背著手,在狹小的弄堂裏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心思活絡,根子不穩!是你要死要活的要嫁給他!還,還連累我!”

他想到自己的廠長位置,看著自己的女兒,心頭更是憋著一股火。

“現在好了,你滿意了?日子過成這幅樣子,雞飛狗跳!”

林父喘著粗氣,指著女兒:“你要是還有點骨氣,你就給我硬氣點!要麽讓周意遠徹底的收心,跟你好好過,要麽這日子也別過了!我們林家,丟不起第二次人!”

林母嚇得直接握住了丈夫的手,聲音裏帶著惶恐:“老林,你少說兩句,孩子難受著呢!”

“難受?她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光知道哭,頂什麽用?”

林父甩開了妻子的手,看著呆若木雞,仿佛被抽走魂似的女兒,他重重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屋內,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林雨蓮癱坐在了椅子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父親的責罵遠比周意遠的冷眼更讓她感覺到刺骨的寒冷跟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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