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朕想要她做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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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朕想要她做皇後
夏霈安不擡眸，溫言道：“駙馬是陛下的親舅，你難道還擔心陛下會為難他不成？”
趙菡蓁倒沒有這樣想，立刻反駁：“我怎敢如此？我當然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夏霈安的神色淡漠下來，語氣不容拒絕：“這次我幫不了你，況且你的憂慮也是多餘的。你既知曉陛下不待見你，便不要上趕著去宮中礙眼。”
他這話說得很不中聽。
趙菡蓁頓時有些驚呆了：“霈安哥哥，你這是在責怪我嗎？”
她還沒聽過夏霈安對她說過如此難聽的話。
誰料夏霈安絲毫沒有收斂，竟然面不改色繼續補刀：“你既然知道，便多餘再問本王一回。”
趙菡蓁本就為父親之事而焦急，此時又在夏霈安這裏碰了釘子，頓時委屈得厲害：“霈安哥哥，你……你今天怎麽了？你從前不會這樣對我的，是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她總覺得夏霈安的態度很奇怪，甚至隱隱對她帶著敵意，可為什麽呢？
夏霈安卻根本不正眼看她，也不為她的話所動：“你想多了，不要胡思亂想，回府去吧。”
他的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漠不關心：“你還怕一輩子見不到你父親嗎？”
趙菡蓁捏緊了袖口，咬了咬牙，沒說話。
她如今，難道就要孤立無援了嗎？
趙菡蓁一無所獲地離開了。
夏霈安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讓人瞧著都感覺冷徹骨髓。
他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兩天前。
他見到皇帝後，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起那塊玉牌：“不知陛下今日能否賞臉，可否得幸一觀？”
皇帝的神情似乎微微凝滯，又似乎只是他的錯覺：“你為何今日有這樣的興致？”
夏霈安思量片刻，還是沒有隱瞞，直截了當道：“實不相瞞，臣在他人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塊極為相似的，那人……是一位女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人之間就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皇帝清淺的眼瞳望著他，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情緒，只是無比自然地道：“那塊玉牌，是朕送給她的。”
如同頑石忽的裂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夏霈安真正聽皇帝承認時，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沖擊。
他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問出這句話：“陛下……為何要如此？”
皇帝毫不避諱地將真相道出，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朕出宮時被刺客所傷，重傷昏迷倒地，是她偶然間救起了朕。朕答應欠她一個人情，便將那塊玉牌當做信物贈予了她。”
這話聽著理所當然，可夏霈安卻覺得別扭，皇帝生性冷淡，真的是這般重恩之人嗎？
這算得上是救命之恩嗎？他總覺有些荒謬，皇帝的命就是這般好救的？
那些暗衛都是擺設不成？或者，便是她不救，皇帝也不會有事。
何況按照皇帝的做派，就算是真正的救命之恩又能如何呢？他是九五之尊，替他賣命的人數不勝數，他殺起那些人來照樣毫不手軟，怎會在意一個被弱女子救起的所謂恩情呢？
甚至連信物，都要用那塊帝王象征的玉牌。
夏霈安心下閃過這些念頭，卻還是通通壓下了：“原是如此，”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波瀾不驚，“那給她怎樣的賞賜都是應該的。”
皇帝卻猝不及防問他：“你前些日子……去幫她解了圍？”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皇帝果然是知道的，夏霈安揚起輕松的笑：“不過見小姑娘被欺負，一時無聊，就當打發時間罷了。”
他故意說得毫不在意，可惜皇帝並不好糊弄。
皇帝靜靜地瞧著他，那雙如水晶般剔透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他的內心：“皇兄……似乎對她頗為上心啊。”
夏霈安哈哈一笑：“陛下又取笑我，您知曉我對女子一向不感興趣的。”
他今年二十有三，身邊卻無一個女子，更別說成親了。
皇帝似笑非笑：“也對，是朕忘記了。”
可皇帝的神情，分明就是不信，他對夏霈安道：“宋湘儀，朕很喜歡，朕想要娶她，皇兄覺得如何？”
夏霈安不再去看皇帝的目光，卻還是道：“臣覺得極好，陛下六宮空置，是該考慮添人了。”
皇帝今年已經十八歲，但由於身體孱弱，加之對女色並不上心，是以宮中還未有妃嬪，更沒有立後。
皇帝笑笑，依舊觀察著夏霈安的反應，一字一句：“朕想要她做皇後。”
夏霈安對他的話在意料之中，是以並未露出驚色：“臣覺得甚好。”
他的心在絞痛，可口中卻不得不說著違心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皇帝也看中了她？
皇帝終於收回目光，滿意道：“朕也這般以為。”
他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連心情都好了許多，終於放過了夏霈安，談起了另一件事：“趙知嶼被朕關進了天牢，如今恐怕是不成了。”
夏霈安緩緩蹙眉：“他……犯了什麽錯？”
這件事他確實不知。
皇帝冷哼一聲，眉間帶了濃重戾氣：“趙菡蓁攛掇他刺殺宋湘儀，雖然未果，但你說該不該死？”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徹底將夏霈安從方才的心痛難抑中強行扯了出來：“什麽？！”
皇帝語氣冷冽，如同摻了冰碴：“若不是朕著人暗中保護她，怕是早就遭了毒手。”
皇帝白皙得看得清血管的手背青筋暴起，似是在極力壓抑著怒火：“趙菡蓁亦是該死！朕也絕不會放過她！！”
夏霈安驚愕過後，絲絲縷縷的後怕纏繞上來，讓他的心都跟著顫栗。他想起替宋湘儀解圍那日，正是因為她夜不歸府才落入陷阱。
如今想來，很有可能就是那晚。
於是他道：“陛下聖明，他們確實該死。”
“只是……陛下如今要如何解決趙知嶼？”
皇帝一甩衣袍，語調冷然：“突發惡疾，不治身亡。”
夏霈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昭懿長公主的死，亦是如此。
亦是出自皇帝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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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菡蓁倒沒有這樣想，立刻反駁：“我怎敢如此？我當然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夏霈安的神色淡漠下來，語氣不容拒絕：“這次我幫不了你，況且你的憂慮也是多餘的。你既知曉陛下不待見你，便不要上趕著去宮中礙眼。”
他這話說得很不中聽。
趙菡蓁頓時有些驚呆了：“霈安哥哥，你這是在責怪我嗎？”
她還沒聽過夏霈安對她說過如此難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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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菡蓁本就為父親之事而焦急，此時又在夏霈安這裏碰了釘子，頓時委屈得厲害：“霈安哥哥，你……你今天怎麽了？你從前不會這樣對我的，是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她總覺得夏霈安的態度很奇怪，甚至隱隱對她帶著敵意，可為什麽呢？
夏霈安卻根本不正眼看她，也不為她的話所動：“你想多了，不要胡思亂想，回府去吧。”
他的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漠不關心：“你還怕一輩子見不到你父親嗎？”
趙菡蓁捏緊了袖口，咬了咬牙，沒說話。
她如今，難道就要孤立無援了嗎？
趙菡蓁一無所獲地離開了。
夏霈安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讓人瞧著都感覺冷徹骨髓。
他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兩天前。
他見到皇帝後，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起那塊玉牌：“不知陛下今日能否賞臉，可否得幸一觀？”
皇帝的神情似乎微微凝滯，又似乎只是他的錯覺：“你為何今日有這樣的興致？”
夏霈安思量片刻，還是沒有隱瞞，直截了當道：“實不相瞞，臣在他人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塊極為相似的，那人……是一位女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人之間就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皇帝清淺的眼瞳望著他，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情緒，只是無比自然地道：“那塊玉牌，是朕送給她的。”
如同頑石忽的裂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夏霈安真正聽皇帝承認時，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沖擊。
他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問出這句話：“陛下……為何要如此？”
皇帝毫不避諱地將真相道出，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朕出宮時被刺客所傷，重傷昏迷倒地，是她偶然間救起了朕。朕答應欠她一個人情，便將那塊玉牌當做信物贈予了她。”
這話聽著理所當然，可夏霈安卻覺得別扭，皇帝生性冷淡，真的是這般重恩之人嗎？
這算得上是救命之恩嗎？他總覺有些荒謬，皇帝的命就是這般好救的？
那些暗衛都是擺設不成？或者，便是她不救，皇帝也不會有事。
何況按照皇帝的做派，就算是真正的救命之恩又能如何呢？他是九五之尊，替他賣命的人數不勝數，他殺起那些人來照樣毫不手軟，怎會在意一個被弱女子救起的所謂恩情呢？
甚至連信物，都要用那塊帝王象征的玉牌。
夏霈安心下閃過這些念頭，卻還是通通壓下了：“原是如此，”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波瀾不驚，“那給她怎樣的賞賜都是應該的。”
皇帝卻猝不及防問他：“你前些日子……去幫她解了圍？”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皇帝果然是知道的，夏霈安揚起輕松的笑：“不過見小姑娘被欺負，一時無聊，就當打發時間罷了。”
他故意說得毫不在意，可惜皇帝並不好糊弄。
皇帝靜靜地瞧著他，那雙如水晶般剔透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他的內心：“皇兄……似乎對她頗為上心啊。”
夏霈安哈哈一笑：“陛下又取笑我，您知曉我對女子一向不感興趣的。”
他今年二十有三，身邊卻無一個女子，更別說成親了。
皇帝似笑非笑：“也對，是朕忘記了。”
可皇帝的神情，分明就是不信，他對夏霈安道：“宋湘儀，朕很喜歡，朕想要娶她，皇兄覺得如何？”
夏霈安不再去看皇帝的目光，卻還是道：“臣覺得極好，陛下六宮空置，是該考慮添人了。”
皇帝今年已經十八歲，但由於身體孱弱，加之對女色並不上心，是以宮中還未有妃嬪，更沒有立後。
皇帝笑笑，依舊觀察著夏霈安的反應，一字一句：“朕想要她做皇後。”
夏霈安對他的話在意料之中，是以並未露出驚色：“臣覺得甚好。”
他的心在絞痛，可口中卻不得不說著違心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皇帝也看中了她？
皇帝終於收回目光，滿意道：“朕也這般以為。”
他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連心情都好了許多，終於放過了夏霈安，談起了另一件事：“趙知嶼被朕關進了天牢，如今恐怕是不成了。”
夏霈安緩緩蹙眉：“他……犯了什麽錯？”
這件事他確實不知。
皇帝冷哼一聲，眉間帶了濃重戾氣：“趙菡蓁攛掇他刺殺宋湘儀，雖然未果，但你說該不該死？”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徹底將夏霈安從方才的心痛難抑中強行扯了出來：“什麽？！”
皇帝語氣冷冽，如同摻了冰碴：“若不是朕著人暗中保護她，怕是早就遭了毒手。”
皇帝白皙得看得清血管的手背青筋暴起，似是在極力壓抑著怒火：“趙菡蓁亦是該死！朕也絕不會放過她！！”
夏霈安驚愕過後，絲絲縷縷的後怕纏繞上來，讓他的心都跟著顫栗。他想起替宋湘儀解圍那日，正是因為她夜不歸府才落入陷阱。
如今想來，很有可能就是那晚。
於是他道：“陛下聖明，他們確實該死。”
“只是……陛下如今要如何解決趙知嶼？”
皇帝一甩衣袍，語調冷然：“突發惡疾，不治身亡。”
夏霈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昭懿長公主的死，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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