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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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夏霈安卻笑道：“本王哪裏醉了？”
宋湘儀眸色淡定：“殿下叫臣女做什麽？”
他不答，依舊朝她伸手：“你過來，過來告訴你。”
宋湘儀見他舉在半空的手遲遲沒有落下，猶豫半晌還是站起身來，慢慢走到他身邊。
“殿下？”
夏霈安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宋湘儀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掙脫，卻發覺根本不能。
她便又去看他的臉，想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喝醉，可對上那雙點墨般的眼瞳時，瞧見的卻只有冷靜。
夏霈安的神色完完全全褪去笑意時，會顯得格外嚴肅，甚至透著兩分威壓。
宋湘儀掙紮的力度減緩，便聽聞夏霈安冷不丁地開口：“本王救了你、幫了你不止一回，為何你對本王卻始終是一副疏離冷淡的模樣？”
他的聲音如同緩緩流淌著的暗河回響：“既不感恩，也不想著報答。”
他對宋湘儀感興趣，自然對她做了全面的調查，發覺宋湘儀本性並非如此，只是在對待自己方面格外不同。
宋湘儀的心尖一顫，她表現得原來那般明顯嗎？
她只得強裝鎮定，假裝沒領會他話中的含義，斟酌用詞道：“……臣女並非不知恩報恩之人，只是自知人微言輕，殿下千金之軀，臣女實在不知如何能報一二，若殿下有需，臣女定萬死不辭。”
夏霈安卻對這番話並不滿意，待她話落便不由得蹙眉“嘖”了一聲，他的長指丈量著女子纖柔的手腕，與她低垂的眉眼對視：“那你的意思是……本王提什麽條件你都會同意？”
以多數人的第一直覺來看，他接下來的話或許不是宋湘儀想聽的，但自己方才所說的話又將她架在那裏，只好微微點了下頭：“您說。”
夏霈安便得逞一般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他打量著宋湘儀的神色：“如果要你以身相許呢？也可以嗎？”
宋湘儀的眼睫便如同蝴蝶振翅一般飛快揚了起來，她被他握在手中的細腕瞬間緊繃，勉強笑道：“殿下真會戲耍臣女。”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夏霈安笑得倒是真心，不知是調笑還是誠心：“不是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
他覷著女子發顫的眼睫，細膩的肌膚光潔如玉，那張粉紅的唇卻不自覺地抿緊，暴露了她心底的緊張。
宋湘儀卻道：“臣女卑賤之軀豈配得殿下？您莫要折煞臣女了。”
夏霈安忽然將她往自己懷中猛地一拉。
她並無防備，腳下沒有站穩，就那樣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懷中，被他抱了個滿懷。
宋湘儀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直至她的臉觸及夏霈安溫熱的胸膛，直至他身上的沈香氣息撲了滿鼻，她才反應過來，慌張地想要從他身上爬起，卻被他伸手按住了脊背。
他低聲道：“別亂動。”
宋湘儀欲哭無淚：“殿下，您這是做什麽？”
他為何忽然抱她，難道還真是醉了？
夏霈安嗅著她發絲的清香，眸中沒有沈迷，只有一片無際的幽暗：“宋湘儀，本王認真的，既然你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不如做了本王的王妃如何？”
他承認或許在從前，第一眼見到宋湘儀時，他的內心就不再平靜，自那以後，只要她在場，總能夠輕而易舉地吸引他的目光。
故皇帝要將宋湘儀扣下時，他才會鬼使神差地開口保下了她，將她送了回來。
他後來幫她打點宋府，也是想她過得好些。
他對於女子、對於所謂情愛沒有過涉獵，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他也明白，宋湘儀對於自己是不同的。
他是想要她的。
宋湘儀不曾想他竟說出了這般話，又要掙紮，卻被他一把抱緊了，箍在懷裏。
她的額角抵在夏霈安的胸膛不能動彈，只得咬唇：“……殿下，臣女……”她靈光一現，想起一個絕妙的擋箭牌，“您知道的，臣女從前被心愛之人辜負，如今情傷未愈，已經不敢輕信他人之言了。”
她的聲音微微失落：“殿下與臣女身份如隔天塹一般，今日若臣女應下了，他日殿下反悔，臣女屆時該如何自處？”
話雖然並不真心，但聽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夏霈安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聲音中還是察覺到了不妥：“你不是說不想他了嗎？”
他一想到謝之昀就頓覺不爽，話中也不由得帶了一股淡淡的酸意。
謝之昀，又是謝之昀！
宋湘儀試圖挽回：“臣女是不想他了，但所遇之事卻是不可抹除，如何能這般快忘懷？”
也不知道夏霈安信沒信，他沈默片刻後，手指擡起了懷中女子的下頜，讓她與自己對視：“你要如何才能忘記？本王替你殺了他如何？”
他說這話時眸色分毫不動，輕描淡寫。
宋湘儀嚇了一跳，連忙拒絕：“不不不，不必如此，我雖恨他，但也沒到這般程度，您……最起碼給臣女一段時間考慮，好不好？”
她雖然很想直接拒絕，但又礙於夏霈安的權威，只好換了一種模棱兩可的說法。
她並不覺得瑞王喜歡她，更不會覺得他要娶她做王妃是出於真心。只當這是他的戲弄之語或是一時興起，想來她拖一拖是可行的。
恐怕很快，夏霈安就把她拋之腦後了。
夏霈安湊近她的臉，那張極為俊美的臉緩緩靠近，宋湘儀忍不住想要後退，卻被他托住後頸不能動彈。
他湊到宋湘儀的唇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頰上，他盯著她嬌嫩的唇，輕聲細語：“湘儀，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
自己的小心思在他面前被悉數戳破，宋湘儀頭皮發麻，只覺得無處遁形。
她強撐著扭頭，索性直接道：“殿下不明不白地就說要娶我，也不曾過問我的心意，便是您救了我便能這般強人所難嗎？”
何況，她想，明明是他害得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成她的救命恩人，如今“挾恩圖報”，難道他就能心安理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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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霈安卻笑道：“本王哪裏醉了？”
宋湘儀眸色淡定：“殿下叫臣女做什麽？”
他不答，依舊朝她伸手：“你過來，過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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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夏霈安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宋湘儀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掙脫，卻發覺根本不能。
她便又去看他的臉，想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喝醉，可對上那雙點墨般的眼瞳時，瞧見的卻只有冷靜。
夏霈安的神色完完全全褪去笑意時，會顯得格外嚴肅，甚至透著兩分威壓。
宋湘儀掙紮的力度減緩，便聽聞夏霈安冷不丁地開口：“本王救了你、幫了你不止一回，為何你對本王卻始終是一副疏離冷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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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宋湘儀感興趣，自然對她做了全面的調查，發覺宋湘儀本性並非如此，只是在對待自己方面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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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霈安卻對這番話並不滿意，待她話落便不由得蹙眉“嘖”了一聲，他的長指丈量著女子纖柔的手腕，與她低垂的眉眼對視：“那你的意思是……本王提什麽條件你都會同意？”
以多數人的第一直覺來看，他接下來的話或許不是宋湘儀想聽的，但自己方才所說的話又將她架在那裏，只好微微點了下頭：“您說。”
夏霈安便得逞一般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他打量著宋湘儀的神色：“如果要你以身相許呢？也可以嗎？”
宋湘儀的眼睫便如同蝴蝶振翅一般飛快揚了起來，她被他握在手中的細腕瞬間緊繃，勉強笑道：“殿下真會戲耍臣女。”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夏霈安笑得倒是真心，不知是調笑還是誠心：“不是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
他覷著女子發顫的眼睫，細膩的肌膚光潔如玉，那張粉紅的唇卻不自覺地抿緊，暴露了她心底的緊張。
宋湘儀卻道：“臣女卑賤之軀豈配得殿下？您莫要折煞臣女了。”
夏霈安忽然將她往自己懷中猛地一拉。
她並無防備，腳下沒有站穩，就那樣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懷中，被他抱了個滿懷。
宋湘儀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直至她的臉觸及夏霈安溫熱的胸膛，直至他身上的沈香氣息撲了滿鼻，她才反應過來，慌張地想要從他身上爬起，卻被他伸手按住了脊背。
他低聲道：“別亂動。”
宋湘儀欲哭無淚：“殿下，您這是做什麽？”
他為何忽然抱她，難道還真是醉了？
夏霈安嗅著她發絲的清香，眸中沒有沈迷，只有一片無際的幽暗：“宋湘儀，本王認真的，既然你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不如做了本王的王妃如何？”
他承認或許在從前，第一眼見到宋湘儀時，他的內心就不再平靜，自那以後，只要她在場，總能夠輕而易舉地吸引他的目光。
故皇帝要將宋湘儀扣下時，他才會鬼使神差地開口保下了她，將她送了回來。
他後來幫她打點宋府，也是想她過得好些。
他對於女子、對於所謂情愛沒有過涉獵，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他也明白，宋湘儀對於自己是不同的。
他是想要她的。
宋湘儀不曾想他竟說出了這般話，又要掙紮，卻被他一把抱緊了，箍在懷裏。
她的額角抵在夏霈安的胸膛不能動彈，只得咬唇：“……殿下，臣女……”她靈光一現，想起一個絕妙的擋箭牌，“您知道的，臣女從前被心愛之人辜負，如今情傷未愈，已經不敢輕信他人之言了。”
她的聲音微微失落：“殿下與臣女身份如隔天塹一般，今日若臣女應下了，他日殿下反悔，臣女屆時該如何自處？”
話雖然並不真心，但聽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夏霈安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聲音中還是察覺到了不妥：“你不是說不想他了嗎？”
他一想到謝之昀就頓覺不爽，話中也不由得帶了一股淡淡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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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眸色分毫不動，輕描淡寫。
宋湘儀嚇了一跳，連忙拒絕：“不不不，不必如此，我雖恨他，但也沒到這般程度，您……最起碼給臣女一段時間考慮，好不好？”
她雖然很想直接拒絕，但又礙於夏霈安的權威，只好換了一種模棱兩可的說法。
她並不覺得瑞王喜歡她，更不會覺得他要娶她做王妃是出於真心。只當這是他的戲弄之語或是一時興起，想來她拖一拖是可行的。
恐怕很快，夏霈安就把她拋之腦後了。
夏霈安湊近她的臉，那張極為俊美的臉緩緩靠近，宋湘儀忍不住想要後退，卻被他托住後頸不能動彈。
他湊到宋湘儀的唇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頰上，他盯著她嬌嫩的唇，輕聲細語：“湘儀，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
自己的小心思在他面前被悉數戳破，宋湘儀頭皮發麻，只覺得無處遁形。
她強撐著扭頭，索性直接道：“殿下不明不白地就說要娶我，也不曾過問我的心意，便是您救了我便能這般強人所難嗎？”
何況，她想，明明是他害得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成她的救命恩人，如今“挾恩圖報”，難道他就能心安理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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