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齊菲瑤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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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齊菲瑤落水
一樁接一樁的事砸了下來，讓嘉寧一時間暈頭轉向。
還有那個宋湘儀，父親前些日子派人去刺殺她，可誰知她身邊竟有那樣多的高手，以至派去的人全軍覆沒，也沒能傷她分毫。
她本就為此悶悶不樂，誰曾想還有這般噩耗等著她。
南星猶豫片刻後道：“郡主，要不……進宮看一看？”
嘉寧皺眉：“可是……陛下向來不待見我，我何苦要去討個沒趣呢？”
再說，她就算去，陛下也未必肯見。
她反而更想見的人是謝之昀。
她很想知道，陛下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是謝之昀親自求來的。
她知曉謝之昀對自己或許真的毫無情意可言，可她身為堂堂郡主，被人這般羞辱也是定然不許的。
嘉寧的眼中蒙上恨意，抓緊了南星的手：“本郡主要去見謝之昀！”
*
宋湘儀剛踏進宋府，就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路過的幾個丫鬟仆婦似乎神色匆匆，望向自己時亦是欲言又止。
青棠抓了個小丫鬟過來問話：“怎麽了，一大早匆匆忙忙的成何體統？”
小丫鬟立刻跪倒在地，猶豫後才戰戰兢兢開口：“二小姐，您快點去老夫人的院子吧，表小姐昨夜落水受了傷，偏生說是您推的！”
青棠大驚：“胡說什麽？！”
宋湘儀連忙攔住她，皺眉望著小丫鬟：“我昨夜沒回來，在外邊宅子歇了一夜，不是差人回來報過信了嗎？”
小丫鬟卻連連搖頭：“二小姐，這個自然知道，只是……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她想起了什麽，又補充道：“您不要再回自己院子了，那裏已經有老夫人身邊的人守著呢！”
就等著守株待兔。
宋湘儀不動聲色地點頭：“你去忙吧，我明白了。”
小丫鬟神色緊張地退下了。
青棠擔憂道：“小姐，我們該怎麽辦？”
不曾想離開一晚便有這樣的臟水潑上來。
宋湘儀冷靜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先去瞧瞧齊菲瑤在作什麽妖。”
等來到老夫人的院子，朝顏沒等她進門就迎了出來，壓低聲音道：“二小姐，您來了。”
宋湘儀便問道：“都有誰在？”
朝顏眸中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唉……都在呢，老夫人讓的。”
宋湘儀很快便明白，看來沈義雯他們並不認同齊菲瑤的說法。
她沖朝顏道：“那勞煩你帶我進去吧。”
朝顏咬了咬唇，似乎是為了寬宋湘儀的心，又對她道：“二小姐放心，夫人他們不會向著表小姐的。”
宋湘儀抿唇一笑：“我知道。”
待宋湘儀一踏進裏屋，便見到宋府一大家子人都坐著，連宋琨皓都被帶了來。
她垂下眸，頂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對老婦人行禮：“孫女見過祖母。”
老夫人額上戴著絳色嵌祖母綠的抹額，將拐杖握在手中，瞧著她道：“起來吧。”
她又讓宋湘儀坐在宋芷菱旁邊。
宋湘儀依言坐下時，不經意間與宋芷菱擔憂的眼神對視。
此時，才有丫鬟將臥床的齊菲瑤扶了出來。
她鬢發淩亂，面色發紅，唇色卻是青紫，額上纏著布巾，身上還裹著一條厚毯，仍在瑟瑟發抖。
老夫人心疼道：“菲瑤，你還傷著，出來做什麽？”
齊菲瑤柔柔一笑：“外祖母，菲瑤已經好多了，”她怯怯地朝宋湘儀那邊望了一眼，“再說，二姐姐來了，我在裏面躺著也不好。”
宋湘儀瞥她一眼，淡然開口：“祖母恕罪，孫女剛剛回來，聽聞府裏出了事便趕了過來，只是……菲瑤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有些聽不懂啊。”
齊菲瑤在老夫人身邊坐下，將毯子裹得更緊了些，才用帶著委屈的聲音道：“二姐姐當真聽不懂？菲瑤如今成了這般面貌，姐姐說這話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嗎？”
沈義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在這裏繞來繞去兜圈子有什麽意思？”
她看向宋湘儀，認真道：“湘儀，事情是這樣的，昨夜菲瑤說她走到後院湖邊時被人推了一把，半個身子落入水中，磕壞了腦袋昏了過去。今早才被路過的仆婦發覺，救了上來，她說……昨日看見是你推的她。”
宋湘儀作驚訝狀：“還有這樣的事？可是，”她伸手捋了下鬢發，語氣無辜，“昨日我不到午時便離了府，一夜都沒回來，二嬸想來也是知道的，我哪裏能去害了菲瑤妹妹？”
沈義雯也有些無奈地揚眉，將面前喝剩的茶水推到一旁：“她說你昨日歇在外面就是為了躲避嫌疑，至於推她定是悄悄返回了。”
這等牽強的說辭，宋湘儀簡直要被氣笑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齊菲瑤：“菲瑤，你的意思是，我為了害你這一遭，特意回了一趟宋府，然後又溜了出去？”
齊菲瑤強裝委屈神色，可到底年紀小，還是掩飾不住地透出一絲心虛。
宋湘儀加重語氣質問道：“那我便來好好問問你，昨夜風雨交加，你為何孤身一人出現在湖邊？我為何又知曉那時便於下手？既說我回府又出了府，可有一個守門的家丁看見？”
她淺淺一笑：“無憑無證，僅靠你一人所言，有沒有可能是妹妹自己摔倒磕壞了頭，記憶混亂了？”
她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輸出，讓齊菲瑤難以招架，她面色愈發蒼白起來。
宋川屹早就看夠了這場鬧劇，此時他也已經確定，這一切都是齊菲瑤的一派胡言，甚至她昏倒一夜的事情是不是自編自演也未可知。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老夫人：“母親，或許是菲瑤自己看錯了去吧，畢竟昨夜雨下得那樣大，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老夫人緊皺眉頭，一言不發。
宋川屹與宋澤禹對視，兩人正要站起身來，卻見齊菲瑤忽然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
她似乎是頭疼得厲害，倒下後便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傷處：“外祖母！菲瑤好痛！”
老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扶她：“菲瑤，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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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接一樁的事砸了下來，讓嘉寧一時間暈頭轉向。
還有那個宋湘儀，父親前些日子派人去刺殺她，可誰知她身邊竟有那樣多的高手，以至派去的人全軍覆沒，也沒能傷她分毫。
她本就為此悶悶不樂，誰曾想還有這般噩耗等著她。
南星猶豫片刻後道：“郡主，要不……進宮看一看？”
嘉寧皺眉：“可是……陛下向來不待見我，我何苦要去討個沒趣呢？”
再說，她就算去，陛下也未必肯見。
她反而更想見的人是謝之昀。
她很想知道，陛下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是謝之昀親自求來的。
她知曉謝之昀對自己或許真的毫無情意可言，可她身為堂堂郡主，被人這般羞辱也是定然不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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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湘儀剛踏進宋府，就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路過的幾個丫鬟仆婦似乎神色匆匆，望向自己時亦是欲言又止。
青棠抓了個小丫鬟過來問話：“怎麽了，一大早匆匆忙忙的成何體統？”
小丫鬟立刻跪倒在地，猶豫後才戰戰兢兢開口：“二小姐，您快點去老夫人的院子吧，表小姐昨夜落水受了傷，偏生說是您推的！”
青棠大驚：“胡說什麽？！”
宋湘儀連忙攔住她，皺眉望著小丫鬟：“我昨夜沒回來，在外邊宅子歇了一夜，不是差人回來報過信了嗎？”
小丫鬟卻連連搖頭：“二小姐，這個自然知道，只是……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她想起了什麽，又補充道：“您不要再回自己院子了，那裏已經有老夫人身邊的人守著呢！”
就等著守株待兔。
宋湘儀不動聲色地點頭：“你去忙吧，我明白了。”
小丫鬟神色緊張地退下了。
青棠擔憂道：“小姐，我們該怎麽辦？”
不曾想離開一晚便有這樣的臟水潑上來。
宋湘儀冷靜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先去瞧瞧齊菲瑤在作什麽妖。”
等來到老夫人的院子，朝顏沒等她進門就迎了出來，壓低聲音道：“二小姐，您來了。”
宋湘儀便問道：“都有誰在？”
朝顏眸中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唉……都在呢，老夫人讓的。”
宋湘儀很快便明白，看來沈義雯他們並不認同齊菲瑤的說法。
她沖朝顏道：“那勞煩你帶我進去吧。”
朝顏咬了咬唇，似乎是為了寬宋湘儀的心，又對她道：“二小姐放心，夫人他們不會向著表小姐的。”
宋湘儀抿唇一笑：“我知道。”
待宋湘儀一踏進裏屋，便見到宋府一大家子人都坐著，連宋琨皓都被帶了來。
她垂下眸，頂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對老婦人行禮：“孫女見過祖母。”
老夫人額上戴著絳色嵌祖母綠的抹額，將拐杖握在手中，瞧著她道：“起來吧。”
她又讓宋湘儀坐在宋芷菱旁邊。
宋湘儀依言坐下時，不經意間與宋芷菱擔憂的眼神對視。
此時，才有丫鬟將臥床的齊菲瑤扶了出來。
她鬢發淩亂，面色發紅，唇色卻是青紫，額上纏著布巾，身上還裹著一條厚毯，仍在瑟瑟發抖。
老夫人心疼道：“菲瑤，你還傷著，出來做什麽？”
齊菲瑤柔柔一笑：“外祖母，菲瑤已經好多了，”她怯怯地朝宋湘儀那邊望了一眼，“再說，二姐姐來了，我在裏面躺著也不好。”
宋湘儀瞥她一眼，淡然開口：“祖母恕罪，孫女剛剛回來，聽聞府裏出了事便趕了過來，只是……菲瑤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有些聽不懂啊。”
齊菲瑤在老夫人身邊坐下，將毯子裹得更緊了些，才用帶著委屈的聲音道：“二姐姐當真聽不懂？菲瑤如今成了這般面貌，姐姐說這話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嗎？”
沈義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在這裏繞來繞去兜圈子有什麽意思？”
她看向宋湘儀，認真道：“湘儀，事情是這樣的，昨夜菲瑤說她走到後院湖邊時被人推了一把，半個身子落入水中，磕壞了腦袋昏了過去。今早才被路過的仆婦發覺，救了上來，她說……昨日看見是你推的她。”
宋湘儀作驚訝狀：“還有這樣的事？可是，”她伸手捋了下鬢發，語氣無辜，“昨日我不到午時便離了府，一夜都沒回來，二嬸想來也是知道的，我哪裏能去害了菲瑤妹妹？”
沈義雯也有些無奈地揚眉，將面前喝剩的茶水推到一旁：“她說你昨日歇在外面就是為了躲避嫌疑，至於推她定是悄悄返回了。”
這等牽強的說辭，宋湘儀簡直要被氣笑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齊菲瑤：“菲瑤，你的意思是，我為了害你這一遭，特意回了一趟宋府，然後又溜了出去？”
齊菲瑤強裝委屈神色，可到底年紀小，還是掩飾不住地透出一絲心虛。
宋湘儀加重語氣質問道：“那我便來好好問問你，昨夜風雨交加，你為何孤身一人出現在湖邊？我為何又知曉那時便於下手？既說我回府又出了府，可有一個守門的家丁看見？”
她淺淺一笑：“無憑無證，僅靠你一人所言，有沒有可能是妹妹自己摔倒磕壞了頭，記憶混亂了？”
她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輸出，讓齊菲瑤難以招架，她面色愈發蒼白起來。
宋川屹早就看夠了這場鬧劇，此時他也已經確定，這一切都是齊菲瑤的一派胡言，甚至她昏倒一夜的事情是不是自編自演也未可知。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老夫人：“母親，或許是菲瑤自己看錯了去吧，畢竟昨夜雨下得那樣大，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老夫人緊皺眉頭，一言不發。
宋川屹與宋澤禹對視，兩人正要站起身來，卻見齊菲瑤忽然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
她似乎是頭疼得厲害，倒下後便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傷處：“外祖母！菲瑤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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