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錦官城5 原來看得懂臉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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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錦官城5 原來看得懂臉色啊！
直到岳千鈴眼神示意，長孫翊才收起了他的焰羽劍。
長孫翊是岳千鈴的狗嗎？這麽聽話？
姜昭恍然大悟，能理解，誰不喜歡乖巧聽話的！
“一個多月前，東邊來了只大妖，我只知道他修為比我高，因為我探測不到他的修為……其他我便不知了。”蛛妖聳聳肩，他們大妖向來各有各的領域，只要沒侵犯到自己地盤，便也不去探測“鄰居”的狀況。
“不過，我們妖和你們修士一樣，是靠天地間的靈氣來提升修為的。食人鮮血便會攝入濁氣，反而不利於修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蛛妖少年說的沒錯，世間確實存在一些大妖虐殺人類，但大多都不是以吸食精血為目的的。
“如果比他的修為還高，我們肯定不是那妖的對手。”尹慕汐眉頭緊皺，轉頭朝姜昭道。
明明她才是師姐，但在某些時候，她總是覺得姜昭讓她更安心。
姜昭靠近尹慕汐，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而面上掛上一個和善的笑容，朝蛛妖少年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們？”
蛛妖楞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地叱道：“你在開什麽玩笑？小爺會幫著你們修士殺害同族？”
“你不幫，咱們幾個人現在聯手把你殺了，妖丹帶回城中亦可交差。”岳千鈴很快便明白了姜昭的意圖。
“城中現在說的是蛛妖殺人，那只殺人的妖只要沒死，你就會一直替他背黑鍋，還會有陸續不斷的修士來打擾你修煉，甚至……殺了你。”姜昭將後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蛛妖妖力應當是元嬰初期，東邊那只妖的修為高於蛛妖，她們勝算太低。
若拉攏了這只蛛妖，倒是可以搏一搏。
蛛妖陷入了思考，這個女修說的不錯，但人類詭計多端，尤其是修士……
見蛛妖還在猶豫，姜昭又繼續恐嚇道：“一山不容二虎，你不去對付他，遲早有一天弱肉強食……”
她的話沒說完，可蛛妖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下場。稍微思忖了片刻，少年便猶豫著答應了。
姜昭取出一張符紙，剛要下筆，突然擡起頭問：“你是要以人形跟著我們，還是變成小蜘蛛？”
蛛妖少年：“自然是人形！”
“那就把衣服穿好，把露在外面的妖紋都藏好，城中現在不少修士，自己註意點。”姜昭從上到下打量了下少年的身體。
蛛妖少年被姜昭看得渾身發冷，一聲不吭按姜昭說的做完。隨後姜昭取出九曲玲瓏筆，熟練地畫好了符並催動靈力，將其融入蛛妖額間。
“這是什麽符？竟然能隱匿氣息。”岳千鈴有些警惕地盯著姜昭，符劍雙修？雖說宗門內基礎課程是大家都可以學的，也有不少弟子會學些其他的作為輔助，但姜昭太熟練了。
尹慕汐見姜昭取出九曲玲瓏筆便是一驚，隨後認出姜昭筆下畫出的符咒，是高級罕見符咒之一——匿息符。她面色覆雜地註視著姜昭的一舉一動，下筆流暢，一氣呵成。她雖能認出此符，卻不能如此流利地畫出。
不得不承認，符道一途，姜昭似乎比她更有天賦。
姜昭不知道尹慕汐心中所想，如果她知道尹慕汐是這麽想的，她一定會在心中默默嘆道：這本就是師姐你曾教我的啊！
蛛妖頗為新奇地打量著自己，又自來熟地湊近尹慕汐，“小……我可以跟著你嗎？”
尹慕汐是當時場上唯一一個沒有出手對付他的人。
尹慕汐的思緒被少年的聲音拉回，她和善答道：“當然可以，不過……你有名字嗎？”
“織羅，我叫織羅。”
岳千鈴見沒人回答自己，冷哼一聲，轉向織羅質問道：“你說這裏還有只大妖，為何乾坤尋蹤羅盤搜索不到妖氣？”
她指著孫廣陵手中的羅盤，自從姜昭將蛛妖氣息隱匿了，這羅盤指針便不再轉動。
“小爺我怎麽知道？你們修士能替我隱匿妖氣，自然也能替他隱匿。”用劍的女修雖然冷冰冰的，但織羅最討厭的還是岳千鈴幾人，上來就要拆他的洞府，若不是他正在吐絲，她們幾人哪裏是他的對手！
"那你是怎麽知道有大妖的呢？"
面對尹慕汐的提問，織羅彎彎嘴角，連聲音都溫柔了幾分，耐心答道：“他剛來那日，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十分混亂，甚至……在發狂的邊緣。後面便感受不到了，但東邊那些修為比較低的小妖都被他的威壓嚇跑了。”
織羅回憶起那個夜裏，接近狂暴的氣息和威壓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姜昭明白了，應該是有人在暗中幫這妖隱匿了氣息，但妖肯定還在山中。
至於那個人是誰，多半與趙老板脫不了幹系。
“趙老板。”開口的竟是長孫翊。
尹慕汐和穆書玉詫異地望過去，她們還是第一次聽見長孫翊開口說話，真是惜字如金。
長孫翊擡眼看向姜昭，她昨日便去了趙老板的店鋪，想必也是有所懷疑。
“先下山查查趙老板。”
穆書玉給織羅開了間房，尹慕汐便朝著店小二打聽起趙老板的事跡。
姜昭則在隔壁的糕點鋪子挑了幾份蜜餞和糕點，提著便朝北巷走去。
長孫翊突然從天而降，姜昭擡頭看了眼，這條小路正是她們住的客棧後面，也就是說長孫翊是跳窗而出。她嘴角抽了抽，繞過他便繼續往前走。
長孫翊一如往常的沈默，卻跟在了姜昭身後。
蓉娘對姜昭的到來有些意外，那些修士大多步履匆匆，似乎能吸引她們的只有妖物和法寶，甚少會為了凡人停下腳步。
“依依，這是給你的糖。”姜昭朝蓉娘身後的小女孩兒招招手，依依朝姜昭羞怯一笑，卻又帶著防備看向姜昭身後的長孫翊。
“不用管他。”姜昭摸了摸依依的發髻，女孩兒梳著雙螺髻，水靈的大眼，像只可愛的小貓。
“仙君今日是過來是……？”蓉娘有些不安地看向姜昭身後的黑衣男子。
“你不用緊張，只是有些關於趙老板的事想向你打聽一下。至於我身後這位……”姜昭面帶微笑地安撫了下蓉娘，又轉頭看向長孫翊。
長孫翊見姜昭歪頭看向他，竟覺得有幾分稚氣，拱手向蓉娘道：“在下翰海宮長孫翊。”
原來看得懂臉色啊！
蓉娘見這黑衣男子雖氣質冷冽，卻不像有什麽惡意，便也安心了些。
“趙老板此人倒也算得上傳奇，他是家中庶子，本來並無繼承家中基業的資格。誰知他的嫡兄在繅絲坊不幸掉入井中溺斃了，嫡次子又年幼體弱，於是嫡母便將他記在名下，他才順理成章地接手家中的事務。當時的趙氏不過是錦官城中一個小小的織染坊，在趙老板接手後，十幾年就已發展成錦官城最大的綢緞商。至於趙老板本人，他樂善好施，給工人的酬金也豐厚，因此大家都很願意給他做工。這也是明知山中有妖，大家還願意跟他一起上山的原因。”
蓉娘雖然遭遇這樣劫難，但對趙老板的評價依舊中肯，足以見證趙老板在錦官城中的民心。
“他嫡兄是意外身亡？”姜昭一把便抓住了關鍵點，她可不信這種巧合。
“應該是的，當時的趙老板還在外求學，並不在城中。”蓉娘來錦官城中也不過七八年，多年前的往事都是聽城中傳聞所知。
懷疑歸懷疑，但家族內鬥不是姜昭她們該管的事。
“那他近期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近期……雖然蛛妖殺人導致城中人心惶惶，但趙老板給跟著趙家進山的死者的家中都送來了補償銀兩，甚至有兩位並不是跟著趙氏入山的，但趙老板見他們家中僅剩寡母，也心善給了不少銀兩。”蓉娘的回答幾乎看不出趙老板任何破綻。
姜昭見蓉娘提起這些事又紅了眼眶，也不好再問，只得轉移話題道：“依依……她有靈根，但她是否踏入修仙一途，你們自己決定。”
她並未提出帶依依回歸元宗，一來，進了宗門便約等於放棄塵世親緣，她無權做決定；二來，五大宗門每年都有人會來人間招收弟子，也自會有其他機會。
蓉娘不知是該驚喜，還是傷懷，她摸了摸依依的額頭，若有所思。
姜昭掃了眼屋內幾乎家徒四壁的模樣，又見蓉娘楞楞地似乎還在消化這一消息，便也未再多言。無論是現世還是這裏，都少不了窮苦可憐之人，她沒有那麽大能力幫助所有人。
蓉娘見姜昭二人擡步離去，忙喚道：“仙君！”
姜昭和長孫翊停下腳步，蓉娘猶豫許久，終是朝姜昭彎腰屈膝，鄭重地行了個萬福禮：“仙君捉妖……多保重仙體。”
姜昭抿唇朝蓉娘笑笑，拱手還了一禮。
長孫翊跟著姜昭出了巷子，猶豫著開口：“為什麽……不直接把靈石給她？”，他早已發現姜昭將一袋靈石悄悄扔在了桌角。
姜昭頓了頓腳步，“因為我和你一樣……”她勾起唇似笑非笑道：“不太會說話。”
長孫翊心中卻想，她拉攏蛛妖時分明挺能說會道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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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岳千鈴眼神示意，長孫翊才收起了他的焰羽劍。
長孫翊是岳千鈴的狗嗎？這麽聽話？
姜昭恍然大悟，能理解，誰不喜歡乖巧聽話的！
“一個多月前，東邊來了只大妖，我只知道他修為比我高，因為我探測不到他的修為……其他我便不知了。”蛛妖聳聳肩，他們大妖向來各有各的領域，只要沒侵犯到自己地盤，便也不去探測“鄰居”的狀況。
“不過，我們妖和你們修士一樣，是靠天地間的靈氣來提升修為的。食人鮮血便會攝入濁氣，反而不利於修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蛛妖少年說的沒錯，世間確實存在一些大妖虐殺人類，但大多都不是以吸食精血為目的的。
“如果比他的修為還高，我們肯定不是那妖的對手。”尹慕汐眉頭緊皺，轉頭朝姜昭道。
明明她才是師姐，但在某些時候，她總是覺得姜昭讓她更安心。
姜昭靠近尹慕汐，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而面上掛上一個和善的笑容，朝蛛妖少年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們？”
蛛妖楞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地叱道：“你在開什麽玩笑？小爺會幫著你們修士殺害同族？”
“你不幫，咱們幾個人現在聯手把你殺了，妖丹帶回城中亦可交差。”岳千鈴很快便明白了姜昭的意圖。
“城中現在說的是蛛妖殺人，那只殺人的妖只要沒死，你就會一直替他背黑鍋，還會有陸續不斷的修士來打擾你修煉，甚至……殺了你。”姜昭將後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蛛妖妖力應當是元嬰初期，東邊那只妖的修為高於蛛妖，她們勝算太低。
若拉攏了這只蛛妖，倒是可以搏一搏。
蛛妖陷入了思考，這個女修說的不錯，但人類詭計多端，尤其是修士……
見蛛妖還在猶豫，姜昭又繼續恐嚇道：“一山不容二虎，你不去對付他，遲早有一天弱肉強食……”
她的話沒說完，可蛛妖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下場。稍微思忖了片刻，少年便猶豫著答應了。
姜昭取出一張符紙，剛要下筆，突然擡起頭問：“你是要以人形跟著我們，還是變成小蜘蛛？”
蛛妖少年：“自然是人形！”
“那就把衣服穿好，把露在外面的妖紋都藏好，城中現在不少修士，自己註意點。”姜昭從上到下打量了下少年的身體。
蛛妖少年被姜昭看得渾身發冷，一聲不吭按姜昭說的做完。隨後姜昭取出九曲玲瓏筆，熟練地畫好了符並催動靈力，將其融入蛛妖額間。
“這是什麽符？竟然能隱匿氣息。”岳千鈴有些警惕地盯著姜昭，符劍雙修？雖說宗門內基礎課程是大家都可以學的，也有不少弟子會學些其他的作為輔助，但姜昭太熟練了。
尹慕汐見姜昭取出九曲玲瓏筆便是一驚，隨後認出姜昭筆下畫出的符咒，是高級罕見符咒之一——匿息符。她面色覆雜地註視著姜昭的一舉一動，下筆流暢，一氣呵成。她雖能認出此符，卻不能如此流利地畫出。
不得不承認，符道一途，姜昭似乎比她更有天賦。
姜昭不知道尹慕汐心中所想，如果她知道尹慕汐是這麽想的，她一定會在心中默默嘆道：這本就是師姐你曾教我的啊！
蛛妖頗為新奇地打量著自己，又自來熟地湊近尹慕汐，“小……我可以跟著你嗎？”
尹慕汐是當時場上唯一一個沒有出手對付他的人。
尹慕汐的思緒被少年的聲音拉回，她和善答道：“當然可以，不過……你有名字嗎？”
“織羅，我叫織羅。”
岳千鈴見沒人回答自己，冷哼一聲，轉向織羅質問道：“你說這裏還有只大妖，為何乾坤尋蹤羅盤搜索不到妖氣？”
她指著孫廣陵手中的羅盤，自從姜昭將蛛妖氣息隱匿了，這羅盤指針便不再轉動。
“小爺我怎麽知道？你們修士能替我隱匿妖氣，自然也能替他隱匿。”用劍的女修雖然冷冰冰的，但織羅最討厭的還是岳千鈴幾人，上來就要拆他的洞府，若不是他正在吐絲，她們幾人哪裏是他的對手！
"那你是怎麽知道有大妖的呢？"
面對尹慕汐的提問，織羅彎彎嘴角，連聲音都溫柔了幾分，耐心答道：“他剛來那日，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十分混亂，甚至……在發狂的邊緣。後面便感受不到了，但東邊那些修為比較低的小妖都被他的威壓嚇跑了。”
織羅回憶起那個夜裏，接近狂暴的氣息和威壓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姜昭明白了，應該是有人在暗中幫這妖隱匿了氣息，但妖肯定還在山中。
至於那個人是誰，多半與趙老板脫不了幹系。
“趙老板。”開口的竟是長孫翊。
尹慕汐和穆書玉詫異地望過去，她們還是第一次聽見長孫翊開口說話，真是惜字如金。
長孫翊擡眼看向姜昭，她昨日便去了趙老板的店鋪，想必也是有所懷疑。
“先下山查查趙老板。”
穆書玉給織羅開了間房，尹慕汐便朝著店小二打聽起趙老板的事跡。
姜昭則在隔壁的糕點鋪子挑了幾份蜜餞和糕點，提著便朝北巷走去。
長孫翊突然從天而降，姜昭擡頭看了眼，這條小路正是她們住的客棧後面，也就是說長孫翊是跳窗而出。她嘴角抽了抽，繞過他便繼續往前走。
長孫翊一如往常的沈默，卻跟在了姜昭身後。
蓉娘對姜昭的到來有些意外，那些修士大多步履匆匆，似乎能吸引她們的只有妖物和法寶，甚少會為了凡人停下腳步。
“依依，這是給你的糖。”姜昭朝蓉娘身後的小女孩兒招招手，依依朝姜昭羞怯一笑，卻又帶著防備看向姜昭身後的長孫翊。
“不用管他。”姜昭摸了摸依依的發髻，女孩兒梳著雙螺髻，水靈的大眼，像只可愛的小貓。
“仙君今日是過來是……？”蓉娘有些不安地看向姜昭身後的黑衣男子。
“你不用緊張，只是有些關於趙老板的事想向你打聽一下。至於我身後這位……”姜昭面帶微笑地安撫了下蓉娘，又轉頭看向長孫翊。
長孫翊見姜昭歪頭看向他，竟覺得有幾分稚氣，拱手向蓉娘道：“在下翰海宮長孫翊。”
原來看得懂臉色啊！
蓉娘見這黑衣男子雖氣質冷冽，卻不像有什麽惡意，便也安心了些。
“趙老板此人倒也算得上傳奇，他是家中庶子，本來並無繼承家中基業的資格。誰知他的嫡兄在繅絲坊不幸掉入井中溺斃了，嫡次子又年幼體弱，於是嫡母便將他記在名下，他才順理成章地接手家中的事務。當時的趙氏不過是錦官城中一個小小的織染坊，在趙老板接手後，十幾年就已發展成錦官城最大的綢緞商。至於趙老板本人，他樂善好施，給工人的酬金也豐厚，因此大家都很願意給他做工。這也是明知山中有妖，大家還願意跟他一起上山的原因。”
蓉娘雖然遭遇這樣劫難，但對趙老板的評價依舊中肯，足以見證趙老板在錦官城中的民心。
“他嫡兄是意外身亡？”姜昭一把便抓住了關鍵點，她可不信這種巧合。
“應該是的，當時的趙老板還在外求學，並不在城中。”蓉娘來錦官城中也不過七八年，多年前的往事都是聽城中傳聞所知。
懷疑歸懷疑，但家族內鬥不是姜昭她們該管的事。
“那他近期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近期……雖然蛛妖殺人導致城中人心惶惶，但趙老板給跟著趙家進山的死者的家中都送來了補償銀兩，甚至有兩位並不是跟著趙氏入山的，但趙老板見他們家中僅剩寡母，也心善給了不少銀兩。”蓉娘的回答幾乎看不出趙老板任何破綻。
姜昭見蓉娘提起這些事又紅了眼眶，也不好再問，只得轉移話題道：“依依……她有靈根，但她是否踏入修仙一途，你們自己決定。”
她並未提出帶依依回歸元宗，一來，進了宗門便約等於放棄塵世親緣，她無權做決定；二來，五大宗門每年都有人會來人間招收弟子，也自會有其他機會。
蓉娘不知是該驚喜，還是傷懷，她摸了摸依依的額頭，若有所思。
姜昭掃了眼屋內幾乎家徒四壁的模樣，又見蓉娘楞楞地似乎還在消化這一消息，便也未再多言。無論是現世還是這裏，都少不了窮苦可憐之人，她沒有那麽大能力幫助所有人。
蓉娘見姜昭二人擡步離去，忙喚道：“仙君！”
姜昭和長孫翊停下腳步，蓉娘猶豫許久，終是朝姜昭彎腰屈膝，鄭重地行了個萬福禮：“仙君捉妖……多保重仙體。”
姜昭抿唇朝蓉娘笑笑，拱手還了一禮。
長孫翊跟著姜昭出了巷子，猶豫著開口：“為什麽……不直接把靈石給她？”，他早已發現姜昭將一袋靈石悄悄扔在了桌角。
姜昭頓了頓腳步，“因為我和你一樣……”她勾起唇似笑非笑道：“不太會說話。”
長孫翊心中卻想，她拉攏蛛妖時分明挺能說會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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